其实我真的是直男-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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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汶很意外叶书文指的是这个,哑然失笑:“穿着那套价值不菲的泳衣,游个最后一名,观众还惊艳吗?”
叶书文笑了,可以想象“温斯特公司”和劳伦黑掉的脸。话说他连劳伦长什么样子都还不知道。
“穿上泳衣,和拿第一名并不冲突。就像我们拿金牌和得奖金也不冲突一样。在国内你不觉得奇怪,到这里就马上接受不了了吗?”
叶书文又挠了挠头顶:“只是觉得利益关系展露的太过赤·裸了。”
“嗯,这是资本主义国家。是文化差异。”
叶书文点头,确实,这就是东西方的文化差异。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魏汶见叶书文老是去碰他的头发:“怎么?头发痒,浴室有热水,而且在一楼,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叶书文摇头:“明天下水就洗了。”
魏汶难得表情变化,露出一脸的嫌弃。
叶书文咧开嘴,挤眉弄眼的笑。
魏汶不得不提醒他:“劳伦给了我们三天时间倒时差,这几天估计不会下水,你要是不舒服,就去洗吧。”
“我前天洗过,可能是客厅的暖气温度太高了,我头上可能起了红点,从小就是这样,一旦冷热交替的太快,我头顶就会起红疹,又疼又痒的,很难受的。”
“我看看。”说着,魏汶从床上跳了下来。
叶书文只能趴在床上,将脑袋探出去,递到了魏汶的面前。
头发被温热的手指拨开,力道很轻,甚至没有碰到他的头皮,但是那种淡淡的瘙痒却无法忽视,让叶书文有些不自在。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叶书文从小住校,从市体校到国家队,他的室友不知道换过多少,尤其是年纪小的时候,他甚至住过十个人一间的大寝室,追打嬉闹,脱裤子抓鸟是经常干的事。就算他长大了后不再这样干了,但是和兄弟队友勾个肩搭个背什么的,也是举手就来的习惯。
明明和同性之间可以好好相处的,就算是刘阳那种喜欢男人的他都可以嘻嘻哈哈的胡闹,为什么偏偏魏汶不行?
魏汶一旦侵入他自定义的属于兄弟的距离就很不自在,更不要说这样碰他,难受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在叶书文忍耐到极限的时候,魏汶松开了他。
“我看见了,是红疹,不是很多,需要擦药吗?”
“头发里怎么擦?”叶书文偷偷出了一口气,将头收了回来,一米的距离,果然自在多了。
“平时都怎么办?”
“睡一觉就好了。医生说我可能是火气太重的原因,冷热交替的太快,热量一时间出不来,就在脑袋上冒出来了。”
“你确定是温度的事情?”
“?”
叶书文愣了愣,反应了过来。
他暧昧的笑了一下:“不确定,所以今天晚上听见什么动静,千万不要出声。放心,我也不会出声的。”
魏汶失笑。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摊手,做出了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叶书文指着魏汶,笑得一脸淫荡。
开过玩笑,魏汶回到了床上。叶书文也拿出了他新买的笔记本电脑,外壳是很稳重的黑色。他不喜欢太过鲜艳的东西,许晴送他的衣服绝对是他衣柜里的异类。
叶书文接上网线,先后和他的母亲、刘阳视频了一会,然后就找了部电影看了起来。
两个人趴在床上玩电脑,开始还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最后就干脆没了声音。
具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叶书文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一进入梦里,他就看见了魏汶的那张大脸…………
☆、第33章 放错的影碟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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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叶书文看魏汶骤然蹙紧的眉心,一脸嫌弃的缩回了手,“你还嫌疼?我都没嫌你恶心呢,你还嫌我?”
魏汶露出无辜的一张脸,沉默的看着叶书文。
按理来说青春痘应该已经和他绝缘了,怎么知道又突然冒了出来。青春痘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摧残人的自信心的,魏汶记得自己十三四岁的时候脸上长了很多,丑得连镜子都不想照,无论游泳成绩有多好,都挽救不了他那颗自卑的心。好在随着青春期的过去,脸上就慢慢恢复了平静,差不多有大半年脸上都没有再有过东西了。所以最羞耻的地方被人触碰,他忍着没有反手将人打回去已经是足够克制了,这让他怎么解释?
叶书文突然亮出牙齿,说:“你这个看着太难看,我给你挤了呗,我知道一个好办法,保证不留痕。”
“别……”魏汶刚刚张嘴,叶书文就像一阵风吹进了卧室,翻箱倒柜了半天才出来。魏汶见叶书文身上凌乱的衣服和兴致勃勃的表情,想要说的话彻底掐灭在了喉咙眼儿里。
叶书文走上前,趴在沙发靠背上,炫耀般的将手里的东西举了起来:“当当当~~当!”
魏汶定睛一看,眼睛眯了几分。
捏在叶书文手上的是个发夹,黑色的,一般女性用来夹头发的那种小夹子,一头是尖的,一头是圆的,被叶书文的手指头捏着,显得格外的小巧。
叶书文挥了挥手手里的夹子:“你把头仰着,也就睁眼闭眼的事情,我在省队的时候见那些女生用过,都说是什么居家旅行必备。”
魏汶没用过,也没见别人用过,不置可否。听着叶书文的话,闭着眼睛仰头躺在了沙发上。
叶书文将圆的那头放在了红肿的部分,用点力气刮了一下,除了魏汶闭合的眼睫毛抖了抖外,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他又加了几分力气,还是没用。
魏汶睁开眼,看他:“不行吗?”
“力气小了,你等等,我知道多少力气合适了。”说了,叶书文用了十成的力气,狠狠那么一刮……
“呃!”魏汶疼地捂住了脑袋。
叶书文捏着小巧的发夹,吓的脸色微变。如果没看错的话,他好像看见了红色。
事实上也确实流血了……
魏汶在洗手池边洗脑门,叶书文在门边一个劲的道歉,魏汶一边洗着还得一边说没事,叶书文依旧是一脸的自责。
下手太狠了,等看清伤口的时候叶书文自己都吓了一大跳,眉心处竟然被他挖掉了米粒大小的肉,这得多疼啊!
屋里没有医药箱,只有叶书文包里带了两个创可贴,是他用来垫后脚跟的,新买的鞋稍微有点夹脚,所以去队医务室要的。
魏汶用毛巾擦干净了伤口,然后将创可贴贴在了上面,但是没过五秒,一缕血就躺了下来。
看着魏汶脸上的血,叶书文吓坏了,穿着短袖就跑出了门,敲开了隔壁师兄的门。开门的是二师兄东宇达,正在洗脸,手里还捏着帕子。回答他他们也没有,不过可以到楼下传达室,看门大爷那里有个医药箱,平日里队员们有点什么小伤都可以去他那里要。临了,东宇达问:“很严重吗?需要去医院吗?我陪你们去。”
叶书文也不清楚的摇头,转身跑了出去:“你问魏汶去不去,我先下去拿药。”
传达室的大爷正在看电视,听叶书文说了,二话不说就将医药箱拎在了手里,见这模样竟是要和他一起上楼。叶书文没问,三两步跑了回去,大爷别看年纪大了,腿脚还挺灵便,两人一前一后到了门口,气都不带喘一口。叶书文想起这位大爷也有跑步健身的习惯,每天出早操都能看见他在球场跑步。
宿舍的门开着,人都在客厅里,魏汶用纸巾按着眉心,东宇达和王翰在旁边说着什么都是笑,魏汶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叶书文越发的愧疚。你说好好的一张脸,硬生生的被自己抠了一个坑,本就长得不够帅了,这不一下毁容了吗?以后万一找不到女朋友,还不得怪自己今天这一挖啊?
不是多大的伤,传达室的大爷手脚麻利的就将伤口包住了,建议他这两天最好还是别下水,免得感染。
临了,大爷说了:“你这伤口磕哪儿了?”
魏汶笑了笑:“不小心伤着的,下次我会注意。”
大爷点了点头,也不深究,拎着医药箱下楼去了。
门一关上,王翰就问了:“对啊,你这伤是怎么来了?伤的地方也太神奇了。不会真是撞到哪里了吧?”
“真是我不小心撞的。”
“所以我说,撞的哪儿啊?桌子角?你在屋里摔得?”
“嗯。”魏汶支吾着,偷偷看了叶书文一眼。
叶书文绷着嘴角,有些紧张。他知道魏汶不会说,换他也说不出口,难不成说:我脑门长了痘痘,叶书文帮我挤痘痘挤狠了,挖掉了一块肉。
这话要是换了女生之间还好说一点,男人之间的分寸和女生截然不同,最起码以叶书文住宿七八年的生涯来看,男生之间可以互相掏鸟,但是绝壁不可能帮对方挤痘痘。
这这这……现在想想,实在是太过亲密了一点。
过来关心的两位师兄眼见魏汶不爱说,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又聊了几句后,就回了寝室。
门一关。
王翰若有所思:“那伤你看了没有,不正常啊。”
东宇达点头:“肯定和叶书文脱不了关系。”
“打架了?”
“有可能吧。我留意了一下,他们屋里没有尖锐的地方,叶书文怎么打的?手指上带戒指了?”
“戒指上得有东西。”
“金戒指。”
“说不定是五百克拉的钻石戒指。”
“哈哈哈……”
两个人说来说去,也不管什么真相了,很没有兄弟爱的嘻嘻哈哈笑了一通,各自上了床。
这边等人一走,叶书文就吐舌头,连着说了七八个对不起。
要说魏汶不生气,未免太过虚伪,好好的一张脸被叶书文挖了块肉,还疼在自己身上,泥人都有三分火。可是看着叶书文这张脸,他却实在生不出气来,只能笑着摆了手,表示这事就过去了。
叶书文做错了事,抢着把魏汶的洗脚水倒了,甚至还把盆洗了个干干净净,最后离开厕所之前看见了洗漱台上的牙膏牙刷,想了想,又狗腿的把牙膏挤在了牙刷上。
轮到魏汶进去刷牙,见到牙刷上挤好的牙膏,忍不住的笑了,最后的那一点不开心都烟消云散了。
睡觉前,叶书文又说了一次对不起。
魏汶不厌其烦的回答他,没关系。
叶书文问他明天是不是不下水,一个人在寝室里会不会无聊,明天学校有没有课,要不自己明天请假巴拉巴拉……。
魏汶笑着听完叶书文的话,摇头:“不至于,又不是多大的伤,你就别担心了,睡个觉时间就过去了。”
叶书文想想也是,点着头准备进自己的房间,却又一个急转弯:“对了,我这里有碟子,你可以看。”
“什么碟子?”
“鹿鼎记,学校霸王,对了,还有沉默的羔羊。”叶书文说着,暧昧的眨了下眼睛,后面这部片子尺度颇大,无限接近三级片。
魏汶干脆利落的点头:“我回家拿机子。”
第二天魏汶没下水,就请假回了家一趟。
魏汶家离泳队不远,一个区里面,虽然是在训练中心那边,但是步行也只需要二十来分钟。魏汶脑门包着纱布,不想走在路上被人盯着看,难得找了辆计程车。
计程车停在一处小区的门口,里面整整齐齐的都是四层楼的白灰房子。这是体育局的小区,里面住的都是体育局的职工和家属。单位分配的房子不小,再加上魏汶的奶奶还是个领导,分的房子足有一百三十平,老人孩子祖孙三代一家五口住着绰绰有余。更何况魏汶学游泳常年住校。
今天魏汶回家回的突然,都上班去了,唯一不上班的爷爷这个点不是在楼后的小花园下象棋,就是去买菜,家里静悄悄的没人。
魏汶今天回来是有目的的,也没耽搁,进屋就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了黑色的dvd机,又在抽屉里翻了些碟片准备拿走。后来发现自己想要的一些碟子没了,又去了父母的屋里。
父母的屋里也有台电视,电视柜下面是家里淘汰下来的dvd机子。机子上面就胡乱的塞了不少的碟片。
魏汶拿起一个,果然就是自己要的影碟,便将剩下的都拿出来摊在了床上,还没等选,视线就落在了一张碟壳上……这是一张外国碟子,封面是个半裸的大胸女人,翻过来一看,那女人就脱光的□□了。
魏汶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然后就把它丢回到了电视柜里,抱着一堆影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晚上魏爸爸洗完澡出来,兴致勃勃的打开了电视和dvd机,然后一模机子上面,脸色顿时就变了。
“许云!许云!你进来!”
“怎么了?”魏妈妈穿着米色的居家服走了进来。
“上面的碟子呢?”魏爸爸指着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