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闪婚了情敌-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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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舒煜声音的邵泉转头看向他:“啊?”
“我说,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还有裤子是什么情况。”舒煜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他可是还等着挑起邵泉和仇亦的矛盾,让两人上演一出“修罗场”呢。
这会儿出现了一个似乎和邵泉关系很近的男人,舒煜的警铃顿时大作:他的备胎一号仇亦跑了,不可能备胎二号邵泉也会跑掉吧?
邵泉张了张嘴,低下了头。
段升嵘倒是热情地自我介绍了起来:“你好,我是仇亦的助理段……我是仇亦的助理黄赫,请问你哪位?”
舒煜皱眉:“你是仇亦的助理?那你和邵泉又什么关系?”
“不方便对外人说的关系。”段升嵘认真道,他和邵泉应该算是精神战友了,毕竟都是要在段应许的统‘治下苟且偷生的可怜人。
邵泉是真的要昏了:这人在说什么啊!
舒煜咬牙,又问:“那裤子是怎么一回事?”
“哦,这个啊,”段升嵘扯了一把自己身上穿着的、原本属于邵泉的裤子的皮带,“机缘巧合,机缘巧合,反正现在我穿的是他的裤子,他穿的是我的裤子。对了,老铁,麻烦让一让,我先把邵泉带走,和我把裤子换回来。”
舒煜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老铁!?”
“这个称呼有问题吗?”段升嵘疑惑。
“没什么……”舒煜摇头,但心里却是记恨起了段升嵘来。
他劳心费神,设计让仇亦加入《晴雨表》剧组,可是想挑起仇亦和邵泉的修罗场,给他创造热点和讨论度的!
怎么现在,修罗场的中心人物仿佛换成了邵泉,而他舒煜则成了和别人在修罗场里争夺邵泉的人!?
而且……这黄赫居然还叫他老铁!
把段升嵘假想成敌人的舒煜顿时心堵如塞,他长得白净秀美,一直给自己营造着盛世美颜的人设,眼下黄赫居然直截了当地用“老铁”这种又土又憨的称呼唤他,明摆着就是在暗讽!舒煜如是想着。
“对了,这位先生,还有一件事。”段升嵘又道。
舒煜没给他好脸色看:“什么事?”
“麻烦让一让,”段升嵘道,“我还要带着邵泉去换裤子呢。”
舒煜:“……”
仇亦捂住嘴,差点笑出声。
舒煜只觉自己像是受了侮辱一样,他的备胎一号仇亦和目标金主段应许闪婚之后相处融洽,仿佛是在嘲讽他原本的自我感觉良好;而眼下仇亦的助理当着他的面带走了备胎二号邵泉,简直就是直接在他脸上抽耳光!
舒煜越想越气,也没心情留下来自找难堪了,转身便抽着气,恼恨地走出了酒店。
谁知他刚一转身,仇亦便叫住了他:“请等一下。”
舒煜心中疑惑,但却没有转头,只偏颇地想,仇亦果然是发现自己的好,后悔和段应许闪婚,现在见自己过分关注邵泉而感到后悔,想挽回自己吧!
然而仇亦却自顾自地继续道:“老铁,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哪位呢,真的是俞舒吗?”
舒煜:“……”
舒煜差点气到脑梗。
他气急败坏地走了。
“怎么就走了呢,”仇亦失望地望着舒煜离去的背影,遗憾地说着,“我还没准备好爆米花和可乐呢,怎么戏就演完了?”
段应许用视线的余光看他:“什么演戏?”
“没什么。”仇亦正经道。
“你觉得他很有意思?”段应许试探性地问。
“不啊,”仇亦否认,待段应许紧蹙的眉宇因为他的回答而舒展了些许后才紧接着道,“还是迫害邵泉更有趣一些。”
段应许:“……”
段应许一时不知自己是该继续喝醋,想办法针对邵泉好;还是发挥正常人应有的人道主义精神,礼节性地同情一下邵泉好。
“走吧,虽然迫害邵泉很有意思,但还有更有意思的事呢,”见段应许表情微妙,仇亦扬了扬唇,牵起段应许的手,道,“不是说了么?你还欠我奖励呢,先上车后补票,今天翘班,我们约会去。”
段应许点头,想了想,他问:“不过约会的话,为什么要回酒店呢?”
没好意思把自己是个路痴、在没有导航的情况下甚至能在市区里迷路、从城东都不能平稳骑行到城西的丢人事告诉段应许的仇亦转移话题,凑到了段应许的耳旁,低声道:“当然是因为……有些事,只能在这里做呢。”
段应许心中微跳,莫名有些紧张。
他脑子有点混乱,虽然因着本能的贪‘欲,他也想和仇亦发生些更亲密的关系。但箭在弦上了,段应许却又紧张了起来。光是和仇亦接吻他都觉得自己快要心律不齐了,如果真的……他怀疑自己可能会因为太过激动,而丢脸地在床上晕过去。
然而下一刻。
仇亦却是从他身边撤离了。
段应许还在想着自己该怎么做才不会表现得太过丢脸,他低声清咳,清了清嗓子,沉声道:“那么,先回房……”
段应许话还没说完,便见仇亦走到了酒店大厅的休息区,一把攥住了某个正在拿着报纸、似乎正在看报的人的手腕。
被仇亦抓住手腕的人一惊:他正是之前和舒煜勾兑好了的娱记。
仇亦微笑:“记者先生,你的演技也未免太拙劣了。”
在一旁看着的段应许:“……”
原来仇亦说的是这个。
段应许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失望。
娱记吞了口唾沫,不清楚仇亦到底是真的在笑还是皮笑肉不笑,只得颤着声音问:“仇、仇先生?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个正在等人的路人……”
“你报纸拿倒了。”仇亦道。
记者连忙翻了翻自己手里的报纸:“……没有啊!”
仇亦叹气:“我诈和呢。”就这智商,对方是怎么混到今天的?
记者:“……”
“说吧,你是不是和舒煜安排的人?”仇亦又问。
记者惊了:“你不是记得舒煜吗!为什么刚才要问舒煜是谁?”
仇亦看向记者的目光宛如看待智弱青年:“当然是为了耍他玩啊。”
记者:“……”
仇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吧,舒煜让你来,是打算拍点什么回去?”
记者震声道:“仇先生!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记者,但该有的职业素质还是有的!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仇亦纳闷:“我为什么要侮辱不存在的东西?”
记者:“……”
记者终于理解了一点舒煜心梗时的心情。
“好了,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仇亦又拍了拍记者的肩膀,只是这一次,却是暗中使力,让记者感觉到了一丝疼痛,“我想想……舒煜在和邵泉炒绯闻,是不是?让你来拍给他拍点探班的暧昧花边?”
“这个……”记者左顾而言他。
仇亦循循善诱:“想不想拍点刺激的?你是娱记吧,年轻人啊,就是要总想搞大新闻才行,不然时间会流逝地多无聊,是不是?”
“您这话什么意思?”记者紧张起来,对仇亦的称呼都变了。
仇亦朝他勾了勾手指:“我跟你说该怎么写。”
第46章
段应许对路边新闻与八卦报道不感兴趣; 眼下见仇亦开始忽悠娱记该怎么写稿了; 他觉得有些无趣,便靠在大厅的墙边; 认真地观察起了仇亦来。
仇亦是个个人风格明显的演员,虽然演技出色; 但在进行表演时,经常会表露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动作”,让人一眼就能辨认出他来。
比如现在。
在旁人说话时,仇亦总是喜欢注视对方的眼睛。他的眼神和言语是相反的,眼神越真挚,话语便越加趋近谎言。此时正在和娱记说话的仇亦,双眼便一直注视着对方; 让对方不得不确信他的话语。
段应许忽然突发奇想:如果自己和仇亦对视; 对方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呢?
这么想着; 段应许便耐心地等着仇亦同娱记说完话。
也不知仇亦到底说了些什么内容; 娱记被他忽悠得只知道一个劲地点头,仿佛仇亦说的话是什么世界真理。他千恩万谢地朝仇亦鞠了一躬; 而后便火急火燎地跑出了酒店; 似乎是打算回家赶紧写通稿了。
待娱记被自己打发走了,仇亦才想起被自己晾在一旁的段应许来。
他抬起头; 朝着段应许所在的方向道:“走吧; 这里应该没什么事了。今天也没什么时间了; 我去问一下酒店的工作人员; 看看还有没有剧组的人在这边; 让他带我们去剧组那边看看。今天的话,我记得剧组那边应该要赶一下进度,会收工收得比较晚。”
段应许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仇亦莫名心虚。
段应许走到了仇亦面前,坐在了仇亦身旁的沙发上,和仇亦对上视线。
仇亦挠了挠面颊:“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段应许没说话,只专注地注视着他。
仇亦咳嗽一声,有些不自在地转过了头。
“我知道是我不对,说了要和你去补票约会,结果时间全耗在路上了……”仇亦讪讪。
原本,他把段应许带出机场后便想同对方一起去市郊的湿地公园转一圈。湿地公园风景宜人且工作日时游客较少,也适合骑行。仇亦只有摩托车驾照,不能开车,如果想在段应许面前耍酷,秀秀车技,就只能挑二轮车了。
段应许还是没出声,继续盯着他。
“……我知道我长得很帅不假,但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看吧?”仇亦又把头偏了一点。
段应许伸出手,学着仇亦之前对自己做过的那样,捧住了对方的面颊,迫使仇亦把头转回来,与自己对视。
两人视线对碰。
仇亦不大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段应许后知后觉地想,仇亦在演戏时,态度越敷衍,眼神反倒越真诚,那么现在他视线游移,是不是代表着态度端正?
不过他思考了片刻,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仇亦出演过的影视他全部都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早已熟知了仇亦的表演习惯。仇亦如果想表演态度真挚,眼神反而会变得很是坚毅,而不是疯狂乱转。
对方现在会这样,只是演技下线而已。
这么想着,段应许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感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愉快。这样的愉快让他有些无措,于是眼神也开始和仇亦一样游移起来。
用视线的余光偷瞄他,发现段应许也在移开视线的仇亦盯着沙发前的茶几,干咳道:“你把我脸扳过来,怎么自己先转开视线了?”
“……我不知道。”段应许突然有点不敢和仇亦对视了,也盯着自己那边的大理石地板。
仇亦抿唇。
段应许觉得面上有些发热。
“不行,这样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吗,”仇亦觉得自己的控场地位遭到了段应许的挑战,决定以行动向段应许证明一下两人谁才是主动者,“段应许,看着我。”
仇亦先行把视线收回,一眨不眨地盯住了段应许。
段应许一惊,下意识地遵从了仇亦的命令,移回视线,重新与仇亦对视。
两人对视着。
仇亦还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注视段应许,他看着对方端正的脸,忽然觉得脑子有点乱。
他想起自己最开始和段应许是在舒煜参加的一出综艺节目的后台,当时自己是作为特邀嘉宾,去给综艺节目助场,而段应许则是以投资者的身份在和综艺节目的制片人谈话。
仇亦本来是去后台找舒煜的,对方长了张清纯乖巧的脸,但仇亦早已透过现象看本质,看出了舒煜的心机。
他是个不安生的主,看热闹从来都不嫌事大,觉得舒煜这样的漂亮蠢货还挺有趣,便在对方有意向他表示好感时故意纵容了一下舒煜,给自己找些乐子。
然而在后台,他不仅看到了正围着段应许献殷勤的舒煜,也看到了面无表情、仿佛机器一样的段应许。
仇亦觉得,自己说不定从那时起就对段应许产生了兴趣。
如果让这样冷心冷情的人因为自己露出笑容,想来肯定是件有趣的事情。
“……说起来我以前演过一个偶像剧,里面的女主有句台词,”仇亦觉得自己在这场对视大战里有些坚持不住了,便转移话题道,“她说,两人对视超过十秒,就会想要接吻,然后也像这样,让我看着她。不过我当时演的角色是个钢铁直男,盯了女主十秒钟后只说了一句话,你知道我当时说了什么吗?”
段应许的视线开始乱晃了:“……说了什么?”
“我说,你眼睛里有眼屎。”仇亦道。
段应许终于败下了阵来,松开了捧着仇亦面颊的手,把头转了过去:“我应该没有。”
他虽然转过了头,遮掩住了自己的表情,但却是完全把耳后暴露给了仇亦。
仇亦微怔,发现段应许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他忍不住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