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美学[娱乐圈]-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氯嵊至萌说奈牵褂卸吣友魉频那嵝ιO胱畔胱牛蜕蘸炝硕浜筒本保采兆帕巳淼难海雍砹嫉浇偶馕梗淮缫淮绲娜剂似鹄矗ソシ⑻蹋步ソグ靖闪颂迥诘乃郑盟醯每诳饰薇龋硖宀挥沈樗跗鹄矗竽匀幢涞酶忧迕鳎踔量梢蕴阶约禾迥谘悍刑谑狈⒊龅墓距嗝芭萆睬宄闹滥枪纱媪擞难赫谙蜃拍母龇较蛄魅ァ�
他就觉得自己仿佛一叶扁舟,飘在大约凌晨三四点的大海中央,起起落落,就这样苦撑到了天亮。坐起身后拉开窗帘望向窗外的薄雾微光,他惊觉自己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疲惫,甚至还有些神清气爽。
大概是多巴胺的力量。
反正也不指望能睡着了,他先给公司发了这辈子的第一封病假邮件,然后轻手轻脚走出房门,准备去厨房找点水喝。下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听见电梯发出轻微地“叮咚”一声,目光正好撞上了刚从电梯里出来的胡智南,两个人同时钉在了原地。
葛乔先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镇静地问好:“还差五分钟七点,这么早就去天台赏景呀?”
胡智南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方块,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是什么,他笑得用力过猛,鼻子都皱起来了:“是呀,写不出来论文来,去上面吹吹风,早上的空气最好,没雾霾。”
葛乔扭头透过客厅的落地大玻璃瞄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也不追问了,点了点头:“嗯,博士生真辛苦。”转身径直去了厨房。
胡智南哧溜一下钻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等到窗外的天彻底亮了,朱赞打着哈欠从卧室里出来,就看到了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的葛乔,眼下隐约带着淡淡的阴影,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朱赞并没有立即上前搭话,他迷迷瞪瞪地绕过沙发,去玻璃房里取出前几天刚买好的折叠梯,摆在客厅大玻璃窗前,然后进浴室拎了大半桶水,用两块废旧长毛巾垫着,接着从茶几底下拿出来沈鄃贡献的一厚摞旧报纸,为今天的清洁大工程做好了准备。直到做完这些,他才一屁股坐在葛乔的脚边,关心起室友来:“怎么了?不去准备上班?”
“……不去了,”葛乔的反应慢了一拍,幽幽地说,“大好的日子,上班多没劲。”
朱赞此时并不知道葛乔正沉浸在初探恋爱的新鲜劲之中,当然了,葛乔也并不是隐藏情绪的高手,他的异样很快就会被朱赞察觉,到时候沈鄃和胡智南也会知道,再过段时间,可能董林知、姚荈、胡式微、公司上下的同事、钟名粲的粉丝们都将会知道,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而无论这些人接受与否,他们都无法阻止葛乔和钟名粲都对此甘之若饴,所以他们必须强迫自己慢慢消化掉这件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些变化是肉眼不可见的,正在潜移默化地侵蚀着众人的领域。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一场注定会发生的蝴蝶效应正在悄然降临。
要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其实平心而论,葛乔也并非自愿加入这个故事,说到底,他只是“不幸的”被选中了。多么天真的人呐,他至今都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介草民,不过是一个不足挂齿的小人物,和你一样,和我一样。但他迟早都会知道的,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这只是一个开始。2019年的第一天,他开始厌倦那漫无止境的担忧与自持,开始怀疑曾经坚持的东西是否还有意义,开始重新建立起与过去那些时光之间的联系,开始有所动摇——尽管我说不好这种动摇究竟是好是坏。
但无需替他担心,屋外不过是风起涟漪。
*
元旦节的街道,喧嚣又拥堵。
按理说,钟名粲已经去过葛乔家两次了,现在轻车熟路,但那两次去都没能进家门,这回总归是不太一样了,无论是他的身份还是他的心情。
关掉车里的暖风时,心脏忽然猛地跳了几下,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紧张。
给他开门的人是朱赞,他穿着一件洗变形的灰色短袖T恤和黑色运动裤,膝盖处已经被磨成灰色,手里还捏着一团旧报纸,一见到他就笑了起来:“你还真来了!大乔哥说给我们找了个帮手,我还不信呢……”
钟名粲被朱赞这熟悉又亲切的模样安抚了神经,边换鞋边淡淡应了句:“我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就来了。”
朱赞傻呵呵地继续笑,带着钟名粲往里走,三言两语间立即就把他给安排了:“来得好,来得好!我和沈鄃正在擦玻璃,胡智南在做饭。正好大乔哥正在收拾书和光碟,你就帮帮他去吧。”
钟名粲环视着四周,这里住着葛乔,他住了五年,对他而言这里应该是一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其实光站在外面看就能知道这栋楼一定价格不菲,可他进到里面才终于见识到,果然是精英派聚集的地方,处处透着冷淡规整的美感。这说明沈鄃的形象工程没白做,至少在钟名粲的心里成功埋下了“精致富人”的标签。
“来啦?”
葛乔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组装书架,零件撒得满地都是,铁板撞击发出哐哐的清脆声响,他看到钟名粲进来,仰着脸笑得开心,“过来过来,我刚搭完一半,你帮我把剩下的这些装好吧,我去整理整理屋子里那些书。”
说着,他起身准备去朱赞房间,步子刚迈出去就被一把拉住胳膊拖了回来,钟名粲迅速瞟了瞟周围,十米之内无一人,放心了,凑到葛乔耳边小声说道:“你先别跑,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没亲口跟我说过喜欢我?”
葛乔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我昨天不是刚答应你了吗?”
钟名粲不依不饶:“但你还是没说‘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对不对?”
“唔……”葛乔支吾着,抬手摸了摸鼻尖。这种话多肉麻啊,他可说不出来。
钟名粲晃晃他的胳膊:“快点,快说一句我听听。”
“干嘛要搞这些形式主义……”
“你连全勤记录都不要了,还用病假这种从来都不用的借口,把我叫过来就只是给你干活?”
葛乔沉默了。全勤记录和病假,这是哪个龟孙给他透的口风?
他企图掩饰住内心的忸怩,面上嘻嘻笑着:“喜迎元旦嘛,夫夫二人一起劳动多有意义啊,劳动最光荣知道不?我这不也是想跟你一起实打实地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
钟名粲不等他胡扯完,胳膊一抬,直接搭上了他的肩,勾着他的脖子就往他刚刚要去的方向走,边走边说:“行吧,听你的,那就先一起和谐和谐,不是说夫夫劳动嘛,谁也别落下谁!走着!要去那个房间是不是?”
葛乔一听,立马就觉得不太对劲,他昨晚躺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黄色废料,现在被“语言艺术家”钟名粲的话一带,瞬间就浮想联翩起来了。他撑着腿往后撤,挣扎着想拦住钟名粲的脚步,着急地语无伦次:“别别,那那那是朱赞的房间!去二楼去二楼!我住二楼!”
钟名粲忍着笑,脚下一顿就换了个方向,拐着葛乔朝楼梯口走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莫急,等感情线彻底稳定下来,就是作者登场之时!!
请大家持续欣赏由Tampopo带来的在过审边缘疯狂试探的精彩表演【鼓掌!】
第四十五章
钟名粲反手关上卧室门的那一瞬间,葛乔心如鼓擂,仿佛眼前天国的大门正在慢慢打开,圣光笼罩万物,他看到了上帝害羞地捂住眼睛,扑棱着小白翅膀的厄洛斯在向自己招手。
然后,钟名粲温和又平静地开了口:“你屋里的书也没多少,收拾起来挺快的,先从哪里开始?”
葛乔一歪脑袋,没反应过来:“嗯?”
钟名粲大概也是憋笑憋到临界点了,声音开始微微发颤,又重复一遍:“我问你,这些书,怎么收拾?”
天国、圣光、上帝消失了,厄洛斯朝着自己摆摆手说了句再见。
葛乔的目光死死凝视着钟名粲,竭力收起锋芒眼刀,但话里的咬牙切齿还是暴露了他确实心有遗憾:“桌子上的书,都抱下去!剩下的,我自己整理!”
钟名粲多善解人意哪,怎么会看不明白葛乔的小脑袋瓜里装了些什么牛鬼蛇神,他忽然靠近葛乔,抬起手轻轻捏住他的左耳垂,边揉边笑,声音低沉如同呓语一般,今后再也不必掩饰自己心中的柔情蜜意:“现在还不行,要是在屋子里待太久,外面的人会怀疑……”
听到他如此轻而易举地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虎狼之词,葛乔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瞬间挺直了背,双颊迅速飞上一层薄红,羞得咬紧了后槽牙:“闭嘴!”
钟名粲听话地闭上嘴,只是一直盯着他笑,手上动作也不停,葛乔感觉自己的耳垂都被揉烫了,跟被火燎着一般,他晃了晃头,躲开钟名粲不老实的手指,结果下一秒就被他顺势揽进怀里抱住了。
钟名粲的声音紧贴着耳朵:“葛乔,我还是想听你说你喜欢我。”
只属于钟名粲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才恋爱第一天,葛乔却感觉自己似乎早就已经熟悉了他的怀抱,着实温存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就像是青春期时幻想过的隔壁班干净又帅气的学长一样,尽管他都忘记了幻想中的那个人究竟是否真实存在过,但钟名粲的怀抱依旧令他有种“言念君子,温其如玉”的怅然。
如果再早几年,不,再早十几年遇到钟名粲就好了,那样的话,之前二十八年的时光,大概就能留下很多温暖的记忆了吧。
“名粲啊,我很喜欢你。”
钟名粲的呼吸明显一滞,喉头发热,他也没想到就这样一句话可以带来如此强烈的狂喜,他心生贪欲,得寸进尺,还想让葛乔再说一遍,但葛乔的台词并没有到此为止。
“买四赠一,多给你一个字,开不开心?”
果然,他的大乔哥还是破坏氛围的时候最专业。
钟名粲把他搂得更紧了,像是在惩罚怀里这个人不分场合的说玩笑话。葛乔被箍得无法呼吸,他也不是有意破坏感动,只是他实在是不习惯说这些情话,总觉得别扭,丢了面子,哪怕刚刚的五个字确实字字真心。
“现在几点了?”葛乔动弹不得,仰着脖子问,“我再让你抱十分钟,一会就要去吃饭了。”
刚说完,钟名粲忽然松开了胳膊,四处张望起来:“十分钟不太够,再抱下去就硬了,我还是先参观参观你的卧室……”
葛乔身处下风,不敢接话。这个人开荤腔都开得这么坦然,一看就是个危险人物。
钟名粲在葛乔的卧室里走来走去,观察着每一处细节,就像是要来租房的新房客,带着犀利而又挑剔的眼光审视着房间的角角落落。他看到上回送给葛乔的那个雨声器正斜躺在床头,一半还埋在枕头底下,与葛乔的床几乎融为一体,他的嘴角又扬了起来,透着点骄傲。
他指着那个雨声器故意问:“你晚上抱着它睡觉?”
葛乔正在哗啦哗啦翻着桌子上的书,闻言扭头瞅了一眼,顺嘴就答:“对呀对呀,抱着它就想到你,”体贴地顿了一下,给钟名粲留出一秒心动的时间,“傻乎乎地忙了一天,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在淘宝九块九包邮?”
钟名粲在身后没了动静。
葛乔也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太过吝啬,担心自己这张贱嘴真的惹小男友生气,赶紧补充道:“但确实是个非常有诚意的礼物,而且还是葛乔专属呢,小兄弟,有心嘞。这就当是咱俩的定情信物吧,挺好挺好,比巧克力鲜花什么的好几千几万倍!”
钟名粲嗯了一声,走到他旁边,忽然指着桌子上的那盆仙人掌问葛乔:“这是你养的?”
说道“肉刺儿”这盆仙人掌,它是葛乔屋里除他自己以外唯一的生物,是他一滴水一捧土含辛茹苦地养大的,两年如一日,一直这般茂盛,丝毫没有变黄变枯,就连一根刺都没有掉过。葛乔此时俨然一副向邻居炫耀儿子的自豪模样,点点头:“没错,叫‘肉刺儿’,是不是长得非常好?”
钟名粲盯着它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的神情忽然变得有点一言难尽,像是被什么东西诱惑住似的,竟然伸出手想要去碰它浑身布满的那些坚硬又骇人的刺。葛乔没来得及阻止,他的一根手指就已经摸了上去。
“我的天,你疯了?怎么还碰仙人……嗯?”
还没等他教训完这个不懂事的小男友,只见钟名粲忽然一把握住了仙人掌的脑袋,似乎浑然不觉那是个会扎到手的小东西,更奇怪的是,他的手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解决了好奇心的钟名粲此时此刻有点尴尬,他不敢回头去看葛乔的眼睛,里面一定盛满了迷惑和惊讶,他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那样的葛乔实在是太可爱了,自己绝对会忍不住想要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