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人要养我-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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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修竹拿出来接了,那边灯光透亮如白昼,宁见景不知道靠在哪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胸膛,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欠操的气息。
宁见景眯眼轻笑,耳垂不知道反射着哪儿的光,一闪而过的刺眼。
是个耳钉。
“荆队,收到了吗?特地给你订的,喜欢吗?”
荆修竹冷漠:“败家玩意。”
宁见景似乎有点受伤,垂了下眼睛略微沮丧的说:“不喜欢的话,那你丢了吧。”
荆修竹拎着东西往训练室走,闻言怔了下,话头硬生生拐了个弯,问:“你在哪儿?”
宁见景把手机转了个方向,给他看了下四处亮如白昼的灯光,还有突如其来一阵轰隆隆的引擎声。
“阳坡。”
“那是哪儿?”
宁见景眼睛微睁,真真假假地奇怪:“荆队,你怎么这么没见识。”
荆修竹:“……是是是我没见识,那么敢问有见识的小宁爷,您什么时候回来?”
宁见景偏了下头,朝他一眨眼:“我只听你话,你让我回去,那我现在就回去。”
荆修竹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wink弄得心尖一麻,不太自然的咳了声:“赶紧滚回来。”
顿了顿。
荆修竹又欲盖弥彰的补了句:“领你的猫祖宗。”
…
宁见景从阳坡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一点多了,整个基地都陷入了安静。
他跟荆修竹每天针锋相对心里憋着一大股闷气,今天稍稍掰回了一城,更发现了荆修竹的弱点。
他这人,吃软不吃硬,越软他越没辙。
宁见景心情很好的往宿舍走,余光瞥见训练室的灯光还亮着,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门半掩着,荆修竹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歪着像是睡着了,电脑屏幕早已自动休眠黑成一片。
宁见景走过去,竹笋瞬间就惊醒了,从荆修竹的怀里支起脑袋,清醒过来的下一秒便跳到了他的身上。
宁见景接着它抱在怀里,“宝贝儿,想我没?”
竹笋“喵呜”一声,舔了舔他的手腕,舒舒服服地又睡了。
荆修竹的左手垫在右手下面,微微拢成个环形,估计是为了方便让竹笋窝在里头睡着。
讨厌猫?
他还以为荆修竹会把竹笋塞到角落瑟瑟发抖,没想到竟然会抱着它睡。
心头有什么好像松动了,宁见景克制着将那股不自然压迫回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荆修竹。
他的身子微微偏向右边睡的极沉,脸色苍白的好像随时会猝死,可一张嘴就能把人怼的死去活来。
他们两个几乎见面就要掐架,好像这还是第一次,看着他安安静静的不气自己的样子。
难得。
宁见景从他脸上收回视线,看着桌上那个印着云间月三个字的杯子,眼底的嚣张跋扈收的一干二净,取代的是一点点漫上来的冷意。
“荆修竹,你这个智商,怎么还没被人毒死。”
“早知道在里面下点耗子药了。”
“啧。”
**
宁见景回到宿舍,竹笋自觉地爬到床上窝成一团睡了。
他找出衣服刚准备进去洗澡,结果手机突然响了,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提示,眉目冰冷的嗤笑了声。
老东西,还想着夺权,这么点儿动荡都吃不住。
他没再看手机,任由它响着,径自洗澡去了。
宁见景喊二叔的这人其实并不是宁老爷子的亲弟弟,一脉相传的私生子,宁老爷子对他那可是极尽所能的苛责,一辈子没对他们母子有半点好脸色。
他好不容易熬到老爷子死了,宁见药掌权,他笼络不到这一辈儿的私生子,就想拿自己来利用。
因为他手上还有宁氏19%的股权。
当时宁见景趁老爷子病重,公司面临危机的时候,把自己是宁家买来给宁见药当血人的消息卖给了媒体。
老爷子为了稳住自己和公司的形象,晾出了宁见景是宁家养子并且拥有19%股权的证明。
老爷子计划完美,本想等风声过后再转回去。
可惜,最重要的一步没有计划好。
他死了。
宁见景手里就这么“误打误撞”的握着了19%的股权,虽然影响不了大局,可总也是个威胁,所以宁见药跟他打赌,目的就是想要把这剩下的股权收回去。
二叔整天拉拢他,甚至还保证夺了权再多给他10%的股权。
宁见景嗤笑了声,这些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草包了。
一群蠢货。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小宁爷喜提治荆队的办法
第14章 良时美景(四)
一大早,文诚推门进训练室,荆修竹又在。
旁边的空桌上放着一条被子,有些疑惑:“你怎么……回房间了不睡觉,特地拿着被子来训练室睡?”
“宁见景的。”
文诚呆了一秒,“啊?他在这里睡的?还是你……你们?”
荆修竹伸手,一张不知道从哪儿撕下来的纸夹在指尖,头也没回的递出来。
文诚接过来一看,上头没有落款,张牙舞爪的写了几个字:老东西,我的三十条被子呢!
这不是他刚来那天,荆修竹嘲讽的那句话吗?
文诚拉过椅子凑到他跟前,把纸条还给他,一脸贱兮兮的说:“所以你俩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我要叫嫂子吗?还是叫你老板娘?”
“……”
荆修竹接过纸条,指尖在上面无意识的摩挲了下,脑海里忽然浮现昨晚那个让他心尖一麻的wink。
像什么呢。
决赛圈突如其来的一枪?精准利落猝不及防。
他大哥说他心眼儿浅的几乎没有,还吃激将法,稍稍一句话说了他就受不了。
事实上,他心思比十个人加在一块都沉。
他的睚眦必报,明里暗里的挖坑算计,甚至在一开始将他都瞒过去了,以为他是个拿着大哥钱来挥霍的草包。
荆修竹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说:“我跟他没关系。”
文诚略微皱眉,有点想不通的在荆修竹脸上审视了半天,委婉的问:“那你不喜欢他还那么对他啊?”
荆修竹转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解释他不喜欢宁见景,还是该解释他没有那么对他,这两个简直是无解题。
现在这个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办公室把宁见景给上了的状况,他说什么都像是个拔吊无情的渣攻,无力又苍白,更渣了。
“文诚。”
荆修竹侧过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那天,在办公室就掐了一下宁见景的手腕,你相信吗?”
文诚也认真的想了想,郑重其事的伸出手腕:“来,你掐我一下。”
荆修竹:“……很好。”
他这辈子是别想洗干净了。
其实宁见景长得漂亮又骄矜,却不是那种娇娇软软的反而满肚子小诡计,两只眼睛亮的像是藏了亿万颗星辰。
每一颗星辰里头,都是一个阴谋算计,让人防不胜防。
昨天在办公室里,他故意叫出声的时候,眼角含着的一点挑衅和嚣张。
他就像是嚣张的火苗,轻而易举却又无所不用其极的挑动别人心里积压多年的火种,一颦一笑全都踩着极限,骄矜不驯也好,软腻勾人也好。
不达目的不罢休。
荆修竹摩挲了下手指,将手里那张纸攥在了掌心里,小王八蛋。
——再瞎没分寸的撩火,就掐死。
“阿嚏。”
一声清浅的喷嚏声强行打断了荆修竹的沉思。
宁见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揉着鼻尖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荆修竹磨了磨牙,忍了。
“荆队。”宁见景打了个呵欠走到椅子边坐下了。
荆修竹:“有话说话。”
因为呵欠和喷嚏,眼睛有点微微发红,带着一点生理造成的水汽,有气无力的说:“我想吃早饭。”
荆修竹眉角一跳,就说这小王八蛋给他条被子没安好心,果然有目的。
“怎么着,要我亲自给你做?”
荆修竹脚尖勾了他的椅子,朝自己拽了拽,温柔笑说:“要不要喂你?用手还是嘴。”
宁见景说:“不要,恶不恶心。你就去食堂拿来就行,我刚才去看了一下,陈叔说包子是豆沙馅,很甜,我要两个。”
荆修竹这次是真的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他特地去过食堂,结果自己不拿,回头来支使他去。
有毛病?
宁见景半死不活的从椅子上抬起头,一脸憔悴的说:“我昨天把唯一的被子给你了,我冻了一夜感冒了,啊可能还有点发烧,也没别的要求就想吃个包子,你就……”
“好了闭嘴吧。”荆修竹站起身,走到门边的时候忽然想起他微红的脸,确实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荆修竹从柜子里找出体温计,利落的消了毒,又回来:“张嘴。”
宁见景抬眸,眨眨眼,乖顺的含住体温计,又眨了眨眼睛。
“吐出来就掐死你,听见没。”
宁见景因为微烧,白皙的脸上透着些微红意,眼睛雾蒙蒙的没什么精神,乖乖的点了下头。
荆修竹心下一软,说:“等我回来。”
文诚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等他出了训练室,才稍稍找回意识,又震惊地转过来看宁见景。
他在荆修竹走了以后瞬间坐直了身子,抽出体温计呸了两声,二郎腿翘的比谁都利落。
“老、老板……”
宁见景偏头,这才发现训练室里还有个人,忙收好了脚,规规矩矩的坐回了刚刚那个一脸萎靡的样子,虚弱地说:“怎么了?”
文诚彻底石化了,结结巴巴的指着他,又指指空荡荡的荆修竹的椅子,默默地转过了头。
“没事。”
他现在觉得,荆修竹还真有可能什么都没“干”。
**
荆修竹口味淡,也不大吃甜的。
陈叔笑说:“你真的要?我记得你不吃甜吧,换口味了?”
荆修竹给自己和文诚拿了点早餐,闻言“嗯”了声:“给别人拿的。”
陈叔一下笑了:“是宁总吧,他刚才过来试吃了一个,说很好吃,待会让人过来拿。”
荆修竹手指一顿,夹子上的一个包子咕噜噜滚到了地上,沾了一圈灰。
“……他还说什么了。”
陈叔说:“没说什么,就是说手腕疼,还说有点发烧,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没事,说多了你就要让他滚蛋了。”
……怪不得非让他来拿早餐呢,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那他就帮他一把。
荆修竹面不改色的从地上捡起那个脏了的包子扔进垃圾桶,伸手接过陈叔装好的两个豆沙包,委婉地笑说:“是,小孩儿闹脾气不肯下来。”
陈叔叹气:“其实他挺好的,没有那种老板的架子,还跟我聊了一会各国菜系呢,何况他是老板,你也别总针对他。”
“哪儿能呢,您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儿,爱撒娇、脾气小、气性大,一会不哄着惯着就得生气,一句话说不好就要让全世界知道他受委屈了。”
陈叔觉得自己好像想歪了,拿着纸袋的手有点颤抖。
“是、是……小孩子都这样,我小孙子也是……”
陈叔的小孙子,才四岁。
荆修竹觉得陈叔谨慎的没敢太扩散思维,这样不行。
他在心里酝酿了下措辞又挑挑拣拣的说:“昨晚因为被子的事情,他闹脾气非得让我下来给他拿包子,现在哄不好,待会我训练他又闹腾,脾气大难哄得很。”
陈叔终于恍然大悟,“明白明白。”
荆修竹见他一脸我懂了我什么都懂了的表情,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拎着早餐回训练室了。
小王八蛋,跟他耍心眼儿?
毛长齐了吗。
——
FRG的训练室在二楼,青训营在一楼西北角。
荆修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到一个小朋友探头探脑的在门口。
荆修竹站在楼梯口看了半天,他想过来又不敢过来似的,头疼不已。
“严肖,过来。”
严肖反射性的把脑袋缩了回去,荆修竹“嘶”了一声,拎着三份早餐,抬脚往青训营走了过去。
现在时间还早,青训营里只有严肖和另一个稍年长一些的少年,他不认得,估计是今年新来的。
两人瞪着溜圆的眼睛,紧张兮兮的看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荆修竹。
“荆、荆队。”
荆修竹站在门口,微微蹙眉问:“鬼鬼祟祟的,有事?”
严肖咽了口唾沫,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点了下头又迅速摇头,好半晌才稍稍组织好语言,说:“就……我们这几天遇到了一个队伍……”
“很强?”荆修竹问。
严肖点头,觉得不够郑重,又重重点头。
这时,林教练正巧从外面进来,听见他们说话,忙道:“哦对,我昨天有事临时走了,想跟你说来着,那天严肖他们好几次都遇见那个队伍,心态都有点崩,就去问小宋。”
荆修竹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