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只扶贫不睡觉-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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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陶鹤握着他的手又亲了亲他的掌心,根本是防不胜防。
两个人初中之后好久都没有像这样亲来亲去的了,戚果被他突然化身亲吻狂魔的哥哥弄得满脸通红,最后不得不义正言辞地表明再继续亲他他就要生气了,陶鹤这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看他满脸遗憾的神情,戚果又忍不住心里一颤。他不反感和陶鹤亲近,只是隐隐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对劲。虽然他们本来就经常腻在一起,但是好像这样做似乎又太亲密了,就好像……就好像已经超出了兄弟的范围。
戚果想到这里,晃眼一看陶鹤似乎又要偷袭他,立即反应迅速地用双手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
“哥哥!”他皱着眉抗议道。
“……再亲一下。”陶鹤看着他防自己像防狼似的,心里有些酸酸的,又觉得有些好笑,只不依不饶地磨着他。“就一下。”
他神情中带着哀求,戚果差点就答应了,但一想到这人的厚脸皮,如果答应了他保不齐又要被多亲好多下,便坚定地拒绝了他。“不,可,以!”
他意识到自己还在陶鹤怀里坐着,狠了狠心,竟然爬起身来,坐到离陶鹤稍远一些的地方,严肃道:“哥哥,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俩一直都太亲密了,这样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为什么不能亲密?”陶鹤理直气壮道:“果果不喜欢哥哥吗?”
“喜欢是喜欢……可是……”他这么一问,戚果反倒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抗拒些什么了,一时讷讷无言,只看着陶鹤挪过来又把他揽进了怀里,轻声哄着。
“不要想太多。如果你不喜欢哥哥这样做,哥哥就不做了。果果讨厌哥哥亲你吗?”
太过分了,这个人怎么能这样问?要他怎么回答才好?戚果趴在他怀里,只觉得脸颊好不容易退下来的温度又噌噌噌地蹿了上去。他别别扭扭,又耐不住陶鹤一直不厌其烦地问他,最后只轻哼一声:“不……不讨厌啦。”就是太羞人了,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再亲一下?”陶鹤立即得寸进尺地问道。
亲亲亲,就知道欺负弟弟!
“就只有一下。”
戚果不情不愿地抬起一边脸,陶鹤顺势在他脸颊上轻吻一口,随即露出个心满意足的微笑来,让他看着就觉得很生气。
每回说起正事,最后总会歪到这种事情上来,明明最开始的话题总是很严肃的。他们原本在说什么来着?思绪一旦回到正题上,戚果忽然发现刚刚自己差点又被陶鹤带跑了。
“所以哥哥并没把程泽说的替父报仇放在心上……那你到底为什么听他的话要加入烈帮?”
“加入烈帮?”陶鹤奇怪地重复了一遍,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沉。
糟了,他忘了这辈子的哥哥还没跟他提过这件事情!之前吵架的时候嘴快说了一次就算了,怎么现在又不长记性!
一看陶鹤明显有些怀疑的神情,戚果的心忽然就提了起来。他强装镇定,讪笑了一声转移话题:“哥哥现在这种情况,简直就和加入了黑道似的,因为烈帮是你父亲的帮派,所以我就这么一猜嘛……”
上天保佑,这个理由一定要蒙混过关。
然而他的眼神四处乱瞟,一看就是有些心虚的样子,让陶鹤越发怀疑起来。听了戚果那句慌乱的辩解,陶鹤只是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是加入烈帮?我记得我只和果果说过在帮泽叔的忙,却没有提过任何一句加入帮派的事情。”
陶鹤并没有放过他话中显而易见的漏洞,而是有些危险地眯起眼睛。
若今天他没有提到这件事,他都忘了昨夜两人吵架时戚果那句让他愣了神的话。
“而且之前果果也提到‘让我去混我的黑道’这样的话,可是那时候你还不知道烈帮的事,又怎么会这么说呢?”他口齿清晰一字一句地问道,甚至还逼近了戚果,捧住了他的脸,让他只能与自己对视。
“我……”戚果还从来没见过他这般步步紧逼咄咄逼人的样子,心中十分慌乱,什么借口也想不出来了,只能头脑空白地看着他。
陶鹤的眼睛黑沉沉的,似乎照不进任何一丝亮光,紧紧地盯着他,一股无形的压力朝他压来,让他紧张得心脏直跳。
“我……”他嘴唇动了动。
“嗯?”陶鹤轻声应了一句。
一直紧追不舍地逼问自己的陶鹤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或许也是因为他太过于心虚和紧张,完全不敢面对陶鹤的缘故。这毕竟关系到他最大的秘密。
要说出来吗?可是说了陶鹤会相信他吗?会相信这样天方夜谭的事情吗?
可是不说的话,他又实在无法找出搪塞陶鹤的借口。陶鹤已经将他原本瞒着自己的事情一一告诉了自己,他是不是也应该敞开心扉,将这个深埋心中的秘密告诉他?
“我……”戚果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推开陶鹤的手,握住他的肩膀,像是下定了决定,只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哥哥,接下来我说的事情,全都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陶鹤:弟弟太可爱了怎么办?
戚果:哥哥太黏人了怎么办?
作者:结婚就好!(机智地推了推黑框眼镜)
这一篇的小鸟就是个肢体接触狂魔整天就想对果果又亲又抱的,忍不住就写了很多这种情节。
大家也都猜到了这是双重生,下一章就掉马啦。(≧▽≦)/
第63章 包养黑道大哥16
陶鹤只“嗯”了一声,戚果便放下心来; 知道他会认真听完。或许是他心态的转变; 原本觉得一直带着压迫感的陶鹤的眼神; 此时又恢复成了平常的温柔包容; 饱含着鼓励,让他能平静地开口叙述这件事。
“哥哥……我、我其实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可以说; 这辈子是我活的第二次了。”
话一旦出口,接下来的事情便不再那么难以启齿,而是像开闸泄洪一般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将他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变回了九岁孩子的时候说起; 将他的重生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因为上辈子的你之后就离家加入黑道,所以我才会知道这件事……之前和你吵架; 也是因为想起这件事觉得很心急; 才会这样的。”
他一口气将心中藏了多年的秘密说出,像是卸掉了厚重的壳,只觉得整个人一下子都轻松不少。他瞅了瞅陶鹤的脸,却无法从他无甚表情的脸上获取到什么信息。
“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他怕陶鹤不信; 有些着急地做了保证; 又扯着他的衣角晃来晃去——就怕陶鹤不相信他; 他急得连撒娇都用上了。
陶鹤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只握着他的手轻声道:“你告诉哥哥,你有时候会突然全身作痛,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没想到陶鹤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问他这个问题。他难道就不惊讶; 他难道就不觉得不可置信?戚果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辈子是被火烧死的……”他说到这里,忽然觉得陶鹤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些,“每一回,只要我想起那场火灾,就像是身临其境似的,全身都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疼。”
特别是在收养陶鹤前的那一周,他几乎总是夜不能寐。怕陶鹤担心自己,戚果连忙补充道:“不过后来哥哥来了,我就很安心。有哥哥在,我就再也没有痛过了。”
这倒是实话。上一次发病还是九岁那年生日的时候,这之后陶鹤一直把他照顾得很好,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还曾经犯过这样的病。
听完他的解释,陶鹤又没了声音,似在沉吟。他疑惑地歪了歪头:“哥哥?”
“——你怎么不早点和哥哥说呢?”陶鹤看着他的脸,长叹一声抱住了他。他实在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忍着那些被火灼烧的疼痛的,如果他提早知道……那也没什么用。他上辈子就没保护好戚果,这辈子却仍然让他留下了这么个怪病。
“因为……因为我怕你不相信我。”戚果回抱着他,只觉得他的怀抱依旧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虽然这个早上两个人拥抱的次数也未免太多了些,然而这种时候他却不愿意再去思考这是否太过亲密的问题,只想一直被他护在怀里。
陶鹤叹了口气,“你就没想过,哥哥也和你一样吗?”
“什么意思?”戚果忽然愣住了。
“你就没有想过,哥哥也和你一样,拥有上辈子的记忆吗?”陶鹤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平淡地抛出了一颗惊天大地雷。
戚果被他的话砸得一懵,瞬间就想起了一件令他一直很在意的事情:“难怪这几年哥哥给我送的生日礼物都和上辈子的不一样!”
从第一个生日的犬牙手绳开始,每一年陶鹤送他的礼物都与上辈子的那些不同。他一直都很奇怪,却只把这个当做是自己重生而导致的,却没想到这根本就因为陶鹤也是带着上辈子的记忆。
“嗯,哥哥答应过你绝对不会送你相同的礼物的。”
原来……原来根本就是他想得太多,反而错过了与哥哥相认的机会吗?
“哥哥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他这话问得有些奇怪,不过陶鹤却听懂了。
“也是戚家收养我的前一周。”他们俩重生的时间几乎是相同的。“如果你早点告诉哥哥就好了……”陶鹤还在为没有提早发现他怪病的原因而耿耿于怀。
知道了他也是重生而来,戚果抛开了最后一点顾虑,只钻到他怀里撒娇。
他有些委屈地说道:“可是哥哥也没有告诉我啊?为什么不是哥哥来告诉我呢?”
陶鹤十分无奈:“果果……太像个小孩子了。”从性格、到行为,无一不像个小孩子,更别提他此时此刻这般撒娇的样子。若不是他自己说漏了嘴,恐怕陶鹤完全没办法发现这具身体里竟然装了个大人的灵魂。而他又怎么会对一个小孩子说这样沉重的事情呢?
戚果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陶鹤在说他幼稚,立即不高兴地推开他:“你是在说我幼稚吗?”
可恶,他哪有那么幼稚?他明明也是个……加上重生过来的年纪,他也都已经是个三十岁的成年男人了!
“现在就很像。”他气鼓鼓的模样实在太像个爱撒娇的小朋友了,陶鹤的笑意忍都忍不住,叫戚果看得一清二楚。
“哪里有?!”戚果不服气地反驳,一看到陶鹤含笑看着他宠溺的眼神,忽然又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样子真的幼稚极了。比起同样是缩水重生还依旧稳重、让他十分依赖的陶鹤,他重生的这一辈子,真的像是越活越回去了。
“都怪哥哥,都是你太宠我了——”他瘪着嘴,理直气壮地将错都堆到陶鹤身上。如果不是陶鹤太纵容他,他怎么会总是想要向他撒娇?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陶鹤只依着他的话老实认错。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一阵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便忍不住笑道:“饿了?”
这一早上他还未吃过任何东西,怎么不饿?戚果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背,“快放开我,我要起床吃东西了。”一旦意识到自己尚未进食,他便感受到了强烈的饥饿感。
陶鹤顾忌着他的脚伤,竟是直接把他背到了客厅里坐好,又体贴地递来毛巾牙刷让他洗漱,最后才把早已准备好的早餐送上。他一系列动作做得流畅极了,完全可以到戚家接替管家的地位。
反倒是戚果有些郁闷,他只是脚伤,又不是残疾,怎么哥哥照顾起他这么顺手,几乎是事事全包,甚至还要给他喂饭。
他倒是想要抗议,然而陶鹤只是默不作声地用勺子舀起一勺粥递到他嘴边,大有一副“你不吃我就一直这么放着”的架势,弄得他最后不得不张嘴接受了他的投喂。
早饭被他一口一口地喂完了,戚果正松了口气,没想到陶鹤又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如法炮制地又递到他嘴边。这样下去还有完没完了,戚果有些头疼地立即举起手来叫停。
“哥哥!我受伤的又不是手——”他将两只完好无缺的手伸到陶鹤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刚刚还嫌弃我像个小孩子,结果你自己还不是把我当做小孩子似的来照顾。”
若说陶鹤平时对他很好是没错,但今天这样实在是有些过分了,简直就像……就像刻意而为。而且两人明明彼此坦白了,陶鹤已经知道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属于成年人的,却还这样对待他,根本就不合逻辑。
哥哥一定有什么心事。
陶鹤对上他怀疑的目光,半晌叹了口气,只将手里的水果片放下。
他还不懂。
“有时候,真希望你一直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子。”陶鹤轻轻说道。
他到底心思深沉,但凡任何一件事都习惯于深究,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