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忆-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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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④我的回忆,纯爱。
回忆起他,总觉得我们好像有过什么,又好像没有什么。要怪当时自己太懦弱,还是根本我们就不一样?
咳咳,还是觉得单纯小故事集就可以了。
大长篇什么的,不适合超急性加不持久的我。
小说详情里的类别是目前更新的故事类别。南子现在敢说绝对不止一个故事。(以后就说不准了)
谢谢。
①江南和漠北,纯爱。
超简单的简介:缘分让我们相爱。
②和你不只是游戏,言情。 (暂停了哦,玛丽苏文什么的,真是太难写了吧)
③D幢202,无cp。
超简单简介:我确实犯罪了,却不是一个罪犯。
⑤清烟,言情
为了证明我不是一个只写没头脑虐文的作者,我要写一篇甜文。如果这个跟第二篇一样写不下去我就删掉这段话。
简介:青梅竹马月下花前。
内容标签: 边缘恋歌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肖隐,张轩宇 ┃ 配角:卫然 ┃ 其它:
☆、江南和漠北
成和弭今天有点不开心。
她不开心是有原因的——一个男同学取笑她的名字太man,一点都不像个女生,然后给她取了类似男人婆之类的外号。
但成和弭内心其实非常小女生。
粉嫩粉嫩的一颗心,玻璃似的,很容易就碎了。
而且她从小就自卑于自己比女生们都更富于雄性激素——她的唇上有一些更黑更长的绒毛,还挺明显,如果用心去看的话,会更明显。成和弭觉得这是她脸上的一大败笔。
而这个,就决定了她很在意别人对于她性别的评价。
但还好。成和弭的朋友很多,再加上她本身也挺没心没肺的——忘得快。
这次让她忘记悲伤的原因是因为她听到了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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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五旬老太靠着子女寄回来的钱财独自抚养起了一个十三岁的羸弱少年。
那个少年几乎不出门,导致巷子里的人都认不出他。
但是这一天,这个常年不出门的少年突然起了心思,拄着一把油纸伞走到家门口,然后坐在了门槛上。
这天阳光很舒服,不热却很温暖,照得他浑身暖洋洋的连带着那颗脆弱潮湿的心也温暖起来了。
他闭着眼睛,仰起头来,整张脸就暴露在阳光下——没有阴影,整张脸都是明亮的,像他的灵魂一样纯洁。
阳光下的少年更像一个纸人——面容惨白无血色,像是没见过太阳,白的近乎透明,像个惨兮兮的鬼魂;身形也因疾病的困扰显得非常单薄削瘦,怕是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吹倒,教人看得直心疼。
他将头倚在门框上——这样能省点力气,油纸伞也从他手中滑落跌至地上,然后像只安静的小狗,伏在他的脚边。
他仰着头,不自觉的就笑了。
他很少笑。他觉得他笑不出来,也许长时间的与世隔绝和生活的艰难让他忘了他也是个风华正好的少年。
“喂,你是谁啊?”比声音更先让他感受到的是那拍在他肩上的一巴掌,可谓掌力十足,简直要震碎了他的肩骨,“怎么在这睡着了?”
他睁开眼,看到温暖的阳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给遮住了有些不开心,正想着要不要拿起伞就走时瞥到了那人的笑容——笑着的嘴巴露出了两颗俏皮的小虎牙。
他觉得也许可以跟这个人多说两句话。
那人看到少年一直盯着他看,很疑惑,挠了挠头,道:“怎么了?你不会说话?”边说边俯身下来——他想凑近看看这个小哑巴,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哑巴呢!
“不是。”少年说的很少,仿佛多说几个字他就要累瘫了。
那人睁大了一下眼睛,又笑得眯了起来,朝少年歪头笑着,说道:“我叫张轩宇。你叫什么?”
许是张轩宇笑的太真挚,像一束阳光,刺穿了他阴暗的心。
所以他回答了张轩宇,“肖隐。”
张轩宇停在离他眼前大约一拳头的距离的地方——少年脸色苍白的令他震惊,这瘦弱的身体像是用纸糊的一般不可碰触,他顿时来了兴趣。
肖隐仰头看他,眼睛却没有睁大,似乎是那眼皮太厚重。
肖隐盯着张轩宇看了好一会儿——至少肖隐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他的脖子有点酸,然后他就低下了他的头,在这过程中他的眼睛不小心瞄到了张轩宇腰上的小短刀。
张轩宇像是懂得那少年的小心思,在肖隐低头的时候问了一句:“你喜欢这把剑吗?要我给你舞一段吗?”
肖隐没和阿婆以外的人说过话,也没怎么接触外面的世界,对这大千世界充满了好奇。
张轩宇看到少年阴郁的黑色眸子中闪着的一点亮光就知道肖隐他想看。
张轩宇后退了几步,拔出腰间的剑——自以为十分潇洒,像话本里顶厉害的剑客一般,但实际上他拔出的只是一把小短刀,而且拔出的动作也傻气十足。
一个人忘情地舞着,一个人兴趣盎然地看着。
温暖的阳光下,两个少年在巷子里构成了一幅别样的图画。
张轩宇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又潇洒地一回身坐在了肖隐旁边。
肖隐盯着他看,仿佛在看一个神明一般。这让他很高兴。
两人不知怎么办到的,硬生生聊了一个下午——说是说聊天,但实际上话全都让张轩宇说了,肖隐只负责坐在一旁,用他那双连睁眼都没力气的闪着光的眸子盯着张轩宇看,听张轩宇给他描述那些他从没接触过的世界。
太阳落山时的天空像是一张平铺开来的画满余晖和彩霞的画卷。
张轩宇从门槛上跳起,道:“我该回家了,还有人在等我呢!”随即跑开了。
肖隐懵懵地看着他跳起,又懵懵地看着他跑开时留下的背影——这一天发生太多事了,张轩宇像是一个不小心跑进他世界里的迷路少年,在他找到他的道路时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这让肖隐有点没来由的难过。
像一只好不容易生出翅膀的青虫在疑惑着自己能不能飞。
肖隐看着那少年的跑出几步远后又转了个身,露出他两颗俏皮的虎牙,喊道:“我明天再来找你。”然后挥起他的双手,“我们是朋友了对吧?”
晚霞在少年身后安静的铺着,火红的光衬的他更加神圣,而他两颗小小的虎牙好像也在发着光。
肖隐不自觉地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他看着少年跑进一个拐角处,然后彻底消失在他视线里。
他也站了起来,望着巷子尽头好一会儿,然后才勉强地扶着墙进屋了。
☆、江南和漠北
他回到床上,这次没有就这样躺下去,而是垫了几个软枕靠在了墙上。
墙边有个窗户,这个窗户看不到什么景色,只能看到后院里一棵苍天大树和几株还未开花的茉莉及几株从未见过其花的君子兰。
他就这样看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吱哑——”老旧的木门被关上时发出声音——肖隐知道,他的阿婆回来了。
“阿婆!”肖隐难得叫出了几分气力。
“阿隐,”老妪笑着朝他走近,“今天过得怎么样?”在他床上的一个小桌子上放了一堆刚抓的中药,又把那把被遗忘的油纸伞放到一个伞筒里。
“跟以前一样。”肖隐说,“活的很好,没死。”
“呸呸呸!”老妪皱起了眉,“阿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快跟我一起‘
呸呸呸’,呸掉霉运。”
肖隐无奈的笑了笑,学着老妪的样子也“呸”了一口。
老妪边说边去为肖隐烧水煎药,“今天发生了什么?我的阿隐一直笑笑的。”
“是吗?”肖隐在内心问自己。
“阿婆怎么知道的呢?阿隐明明没有笑。”
“你的脸是没笑,但你的眼睛笑了,阿婆知道。”
“哈哈哈哈。阿婆瞎说,眼睛哪会笑啊。”
老妪不再作声,专心煎药。
晚饭过后,老妪陪肖隐一起坐在床上从窗口看星星——外面夜风太大,对肖隐的身体不好。
在没点蜡烛的房间里看星星,那星星就更加亮眼了。
“这星星这么亮,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肖隐听了暗暗记住——明天是个晴天。
老妪一直在想着今天肖隐忘记把雨伞带回房间的事——肖隐的身体是不是又差了——就没留意肖隐没回她话的事情。
一老一少,怀着不同的想法,一起坐在床上,这画面倒有些温暖。
等她回头一看,发现肖隐已经躺在床上一副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她伸手掖了掖肖隐的被角,又顺手替他拍了拍被子,然后悄悄地关上门离开了。
她走到院子中的大树下,伸手摸了摸粗糙宽大的树干,随后倚在树上。
夜风一阵阵地吹,吹得她本就佝偻的身躯又蜷曲了起来。
脸上留下的两行泪却给了她些许温暖,她开口问道:“你说,阿隐他是不是又严重了?他已经会开始忘东西了。老头子,我有点怕,我怕……怕到时候他连我都记不住。他这个苦命的孩子啊!”
老妪“窸窸窣窣”地流了几滴泪后就开始擦眼睛,道:“不行,我不能哭。我还要活更长些,我要照顾阿隐。”她又摸了摸树干,那么温柔,又道:“对不起老头子,我想晚些下去,你一个人……多忍耐些。”
她静静地看了会儿肖隐的窗子——已经关上了窗户,看不见了屋里。
她唇瓣动了动,没有说话,慢慢走回她的屋子。
肖隐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等到阿婆出去关上门时,他又睁开了眼睛。
面对着满眼的黑暗,他觉得有些熟悉。
他知道阿婆今天为什么出门这么久,肯定是因为阿婆的子女想让阿婆去跟他们住,而自己,就是拖着阿婆的那个拖油瓶。
阿婆的子女来催过好多次了,虽然阿婆每次都说是因为舍不得这个院子,舍不得这个院子里阿公留下的气息。但实际是因为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肖隐突然头晕了一会儿——大概是刚刚想了太多,用脑过度,身体受不了了。
他闭上眼,只希望明天确如阿婆所说是个好天气。
第一声鸡鸣响起时,肖隐就被吵醒了。但甚有经验的他知道这不过是丑时。于是他又闭上了眼。
基本上每隔一个时辰他就要被准时的鸡鸣吵醒,不过没关系,他早就习惯了,谁让他的睡眠那么浅呢。
在大概卯时的时候,他才爬了起来——起来太早,阿婆也会劝下他躺下。
他刚从床上坐起来就忍不住推开了窗户。一束光从窗子漏下照到他的身上,跟昨天一样温暖。
他拄着油纸伞刚走出屋子,就看到阿婆躺在他屋子门口旁边晒太阳时躺的藤椅上。
阿婆那充满沟壑脸一下子好像饱满了起来,有点赏心悦目。
“阿隐,药还在煎,等喝完药再吃饭好吗?”
“好。”肖隐有些不解——平时一起床就能喝到药,今天怎么会喝不到呢?难不成是又换了药方?
他拄着伞向门口走去。
老妪有些震惊,忙道:“阿隐你要出门吗?”
“放心阿婆,我就是去门口晒晒太阳。我觉得那的太阳照得人更暖和。”
他靠在门槛上喝了药又吃了饭,等了一上午——他知道张轩宇上午不会来,但他就是想从上午就开始等。
下午,在肖隐正犯困决定靠在门框上小眯一会儿时,“阿隐!”这声突然的叫唤,唤走了他的睡意。
老妪也被这声惊到了,转头看到门槛上坐着的两个孩子,笑了一下又自顾自地干活去了。
他们这样聊了几天,感情就迅速升温——肖隐以为他们只会是口头上的朋友而已,没想到他对于自己来说已经到了不可或缺的地步;张轩宇本以为自己只是一时起意,没想到和他相处时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他沉溺。
他们都离不开对方了。
在肖隐刚认识张轩宇大概一个月后,他正躺在院子的藤椅上看那些精致的小茉莉时,一阵喧闹的鼓声、人说话的谈笑声涌进他的耳朵,他皱了皱眉——太吵了,他的脑仁有点疼。
他准备离开,刚睁眼,就看见那遮天蔽日的大头——张轩宇的脑袋,顿时笑了起来。
“你怎么了?我看你刚刚皱了眉头。”
“没什么,做噩梦了。”肖隐暗自觉得那些闹声就是张轩宇制造的,但是他不忍心说张轩宇,毕竟他是他唯一的一个也是他离不开的一个朋友。
“我搬进来了,就在你家隔壁。”
肖隐惊地睁大了眼。
少年第一次睁大眼睛,张轩宇看到他睁大的眼睛觉得甚是好看——向上的眼尾,很勾人。
“上月我先过来看看新家长什么模样。然后就遇到了你。”
肖隐笑了一下。向上的眼尾和向上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