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犯-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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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无关烧掉了所有理智的弦,他对他这么的珍之视之,生怕他受一点委屈和伤害。因为无法承诺他未来,他为他留了所有抽身而退的余地,与他无关?若真能与他无关,那他何必如此隐忍。
萧亦孑冷笑一声像一匹发狠的饿狼叼着自己的猎物。
人跌进床榻时发出了一声闷响,纪梓渝皱着眉头手臂撑在床上,萧亦孑将脱掉的外套摔在地上将身下的人压回床上厉声说的:“既然你这么想做,我成全你。”?
☆、鱼水之欢
那人喜欢纪梓渝他是知道的,但他却从不知道,纪梓渝也知道那人喜欢他的事。他瞒着他,却常常在他面前提及对方的种种好。
萧亦孑气红了眼,他抓着纪梓渝毫无章法的扯着他的衣服,压着纪梓渝口不择言的说道:“出去住不就是想找操吗,老子今天就满足你。”
纪梓渝听着他的话气的浑身发抖,他推着身上人骂着让他滚开。
萧亦孑压着他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手灵巧的解开他的裤带抽了出来,两三下将他绑了起来扒了个精光。
房子很久没人住过,整个屋子没有一丝生气,他赤着身子躺在冰凉的床榻上听着心上人字字诛心的言辞。
“萧亦孑。”纪梓渝带着哭腔怒不可遏的哑声喊了他的名字。
身下的人因为他的抓按□□的身上遍布红痕,手腕处细嫩的皮肤因为挣扎的动作过大泛着红略微有些破皮。他像是被扒光放在日光下,对上萧亦孑俯视的目光羞耻感让他有点心理性恶心。萧亦孑随着他那声叫喊动作停了一瞬,停顿的间隙他把自己缩成母胎中婴儿般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的身子像无处可依的垂柳瑟瑟发抖。
膝盖缩在胸前,手臂环着腿,身子微微颤抖着,他像只受惊的小奶猫无助的蜷缩着,眼角挂着泪水。
他吓到他了。
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萧亦孑心头猛然一紧,所有的妒火骤然熄灭,心疼、自责万般情绪涌上心头,他冷静下来,苦涩难耐的俯身拥住怀里颤抖的人反复倾诉着对不起。
纪梓渝向没了生气一般,呆滞的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他虔诚的在对方后颈处轻轻落下一吻,拉过床单盖到他身上。
他躺在他旁边,同他面对面。
“别怕,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手掌抚在他细滑的脸颊上,指腹轻柔的擦拭着对方逼红的眼角,他哑声缓缓交代着:“这房子我租了一年,离你学校近,你要是真喜欢刚那人了,就和他一起搬出来住,别住太远。”
说罢他解开绑着纪梓渝双手的裤带看着被勒出一圈红痕的手腕,垂着头满腔悔恨的说道:“宝宝,对不起。”
?方才打了半天,纪梓渝硬是眉头都没皱一下,萧亦孑一番话后潇洒的起身直接给人整哭了,纪梓渝够过身旁的枕头猛着砸过去起身吼道:“萧亦孑,你要是今天敢出这个门,我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看着站在原地的人,他光着身子走到他身后手臂环着他的腰,□□的身子贴着他的身体。他从身后抱着他,声音柔下来哽咽着问他:“你要去哪儿啊?”
那语气里无助中多?了份哀求的味道。
萧亦孑转身回抱住纪梓渝吻掉了他眼角的泪痕:“怎么还哭了啊。”说罢他拽起床单将人裹起来抱坐在腿上哄了半天。?
两人情绪都冷静下来,萧亦孑抱着纪梓渝坐到屋外的沙发上,手指反复摸着他方才被勒出痕迹的手腕。吻着他的嘴角说出了这两周的种种。
从他的家世到他的成长,巨细无遗。
他是家中独子,父家从商,母家从政。家中对他寄予厚望,父母向来表面上不管他,但实则他走的每一步,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必须对整个家族以及家族企业负责。
大二刚结束,家里就跟他提过出国进修的事情,他当时拒绝家里也就没有在提。大三刚开学不到一周,家里瞒着他手续已经经由中介办理好了所有出国的手续。
母亲打电话通知他,让他出国读研,今年就走。
每次他出去接电话都是为了跟家里争论这件事,前两周也是因为同样的事情被迫回家才跟纪梓渝断了两周的联系。如果他只是单纯想晚点走,这事有的商量。但如果他是因为别的什么人被束缚住了手脚,那是他父母绝对不会允许的事情。
最厚在姥爷的帮助下,萧亦孑成功说服家里,并且保证利用好大三的业余时间把语言学好绝对不会耽误外国学校的申报和毕业进度,才换得家里同意他这学期读完在走。
解释完后,他看着纪梓渝捉着他的手放到嘴边细细亲吻着:“小渝,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爱你,可我能给你的承诺也只有我爱你了。我从来不怕你对我的感情少,相反,我怕我们都爱的太认真。”
他轻笑了下,满目疲惫与无奈:“有时候我真希望你对我抱着玩一玩的态度,新鲜劲过了可以潇洒的抽身而退。其实每次推开你,我忍的都要爆炸了。我自制力没你想的那么好,可有些事开弓没有回头箭,那一步倘若不跨出去,你始终还有回头的机会。我是个自私的人,只能为你考虑这么多了。”?
说罢,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跟他磨着唇瓣哑声道:“宝宝,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凡事以你为先。”?
萧亦孑说得话很伤人却意外的坦诚。纪梓渝也不傻,自然知道其中的意思。
两个男人,确实,能走多远?他们相爱的有些容易,容易到未曾历经过来自家庭、亲友的阻挠。他想的以后都有他,却从来想过若家人和爱人只能择其一,该怎么办。
而他没想过的,却不见得萧亦孑不会想。他的爱情究竟值不值得他倾尽所有,孤注一掷。爱情、家庭、责任,他把自己会做的选择直白的表露给他。
他告诉他:我爱你是真的,但倘若有一天,我的家人和你,只能选一样时,我有可能会放弃你,因为那是我的责任。
纪梓渝心底一片酸涩,可即便如此,他抬臂环着他的脖子回了萧亦孑一个热络的深吻。吻罢,他微微喘息着伏在他耳边告诉他,他想把自己交给他。
他的小傻子,当真是傻的彻底。
萧亦孑抱着一/丝/不/挂的人小心翼翼的放到床榻之上。他侧坐在床边,单手撑在床上。纪梓渝曲着腿坐在他身前,手扶在他腰间,唇舌和对方缠绕在一起。
他手在人背上慌乱的蹭着,手握着衣服胡乱的拉拉拽拽不知道到要怎么帮他脱下来。
萧亦孑吻着吻着就笑了,他放开那被吻的满是水渍的红唇扶着人的腰间让纪梓渝跨坐到自己身上,并抬手脱了衬衣。
两人明明早就见过彼此身体,但纪梓渝紧张的仍旧不知所措,他双臂搭在萧亦孑肩膀上,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凑上去吻了下对方嘴唇,唇瓣下移,他像只笨拙的小鸟,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萧亦孑颈肩胸膛上啄着。
萧亦孑笑着任他动作,手抚在纪梓渝大腿外侧轻轻打转。
。。。。此处省略N个字(完整内容,老地方)
简单的一句话激发了某人的兽性,一晚上纪梓渝被酱酱又酿酿折腾了个散架。完事后萧亦孑抱着身边的人亲亲摸摸就是不收手,纪梓渝哑着嗓子说了声累,让他别折腾了。
他在人脸上声音格外响亮的吧唧亲了一口,搂紧了说道:“以后千万别后悔,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萧亦孑明确的告诉他,他们俩可能没有未来,他还上赶着给人家睡,明明该伤心的是他,可偏偏那刚刚睡完自己的人,话里字字句句却透着心疼与难过,纪梓渝真怀疑难不成刚才在下面的人不是他??
他深吸一口气回抱着人安抚道:“萧亦孑,我爱你,特别爱,所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后悔。”?
他没有说慌,因为往后种种,纪梓渝当真从未对自己爱上这个人和选择跟他在一起的事而后悔过。
第二天纪梓渝一身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后面有些轻微的红肿,腰酸腿软。萧亦孑给他请了假,把人留家里养着。
萧亦孑去宿舍帮他把东西收拾好尽数搬回了家里。
晚饭时纪梓渝趴在沙发上看着萧亦孑满屋子收拾东西摆放他的衣物,他突然想到现在的距离萧亦孑学校很远,望着萧亦孑的背影问道:“我们住这里你去学校怎么办啊?”?
萧亦孑把手上最后一件东西归置好坐回沙发上让纪梓渝躺在自己腿上轻轻帮人捏着腰回道:“我没事,早起些开车去就行。”?
本来两人说好轮流做早餐的,但实际上所有的家务活都是萧亦孑在做,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硬生生把他宠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废物。
后来他们分开时,纪梓渝才发现,那人是真的坏。他把自己宠上天,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给月亮,这样他就如何也忘不掉他的好,但凡跟谁在一起,他心里都只惦记着他一个人,这要他怎么说忘记就忘记。
路嘉是一周后才知道那两人同居了,至于什么闺房秘事的她只能自己脑补了,毕竟在那之后不管纪梓渝因为什么原因逃了课,她都默认为他是纵欲过度下不了床。
大三那年发生了两件事,一件跟纪梓渝有关,一件跟许柯有关。一个是四年的分离,一个是四年的重逢。?
大三刚开学纪梓渝选择跟萧亦孑一起走,他们去了同一个国家,依旧学着各自的专业,依旧一起生活,那时候即便隔着屏幕路嘉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悦、自在和幸福。
在国外的那些年是纪梓渝最幸福、最想珍藏的回忆,可后来压垮他的也是这些回忆,只是当时的幸福太珍贵,那是他满腔的爱意啊,他真的做不到居安思危。
作者有话要说: 省略内容微博私信~啦啦啦,求评论啊
☆、以后不会了
他们在Y国租住着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萧亦孑本意是想租个大的,可他却觉着小房子最好,一间屋一个沙发,一进家就能看到他。
纪梓渝刚到国外的第一年不是很适应,但好在身边有他。他读了将近一年的语言班,萧亦孑跟读了一学期国外的大学课程才着手申报了当地的研究生。
语言班的课程相对松散着,萧亦孑的大学课程却紧的很。
很多次纪梓渝睡到一半醒来时身边位置还是空的。
书房的灯还亮着,见着他进来,萧亦孑将鼠标丢到一旁向着他伸过去手:“怎么醒了?”
明明年纪越长越大,偏偏纪梓渝在他面前却越法像个小孩儿,他赤着脚自然而然的牵过他的手坐到他怀里。
电脑的光对刚醒的人来说有些刺眼,他偏过头眼睛半睁不睁的在他脖颈处蹭蹭胡言乱语的编着瞎话:“梦到了吃小孩的人。”
萧亦孑笑着反问他:“你是小孩?”
听着耳边的轻笑声,他不太乐意。哼哼两声就冲着对方脖颈处的嫩肉咬了咬,权当磨牙。
舌尖舔过落在颈间的齿痕,湿湿热热的,萧亦孑掀起睡衣手指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不想睡了?”
“想。”他闷声回了句,手指反复在对方下巴处打转:“想一起睡。和你一起睡。”
萧亦孑拖着他的屁股把人抱回房间。床榻很软,他躺在纪梓渝身边,搂着他哄道:“快睡吧。”
“我明天要去画画。”
萧亦孑轻声嗯了声:“我明天送你过去?”
他往他怀里钻钻,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语言班的课程相对松散些,他六日时常会背着画板去中央广场画画。他当然想他送他,可他更想他能多休息会儿。他的怀抱温暖而舒适,每一会儿瞌睡虫就悄悄爬了过来。他打着哈欠揪着睫毛一颤一颤的安顿着他:“你别睡太晚。”
轻柔的吻落到他眼皮上,萧亦孑揉揉他的发丝答应着。
坐到椅子对面的是个同在异乡的中国人,他注意纪梓渝很久了,他知道那个男孩每个周末都会来画画,他知道那个男孩画的白鸽栩栩如生。
他心中有所牵挂,想念着那个曾经在鸽群前说要陪他过完一辈子的人。
他笑着问纪梓渝能不能帮他画副画,画纸交过去时纪梓渝笑着问道:“不知道和您描述的想象度高不高,如果那里画的不好,我在改。”
对方看着画像中的爱妻湿了眼眶,他小心的将图纸捧在胸前,临走时给了纪梓渝一张名片告诉他欢迎他随着来店里玩。
那人是当地一间餐饮店的老板,他时常无聊了边会去玩,萧亦孑总是很忙,他不喜欢一个人在家在店里给自己谋了个小时工的工作。他通常在后厨帮忙收拾些瓜果蔬菜,好几次他想跟萧亦孑提这事,但他睡的时候对方还没有回来,他醒着时萧亦孑还在睡,拖着拖着也就干脆没说。
镇子里的啤酒节到了,店里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