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遇_徒魎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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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住我的手亲了我一下,我瑟缩地握起拳,不知所措地把头埋进他怀里。
我不管他亲我掌心的动作是因为电视里的音乐把此刻的气氛烘托地太好,还是我表现地无害至极让他心有所动。
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我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我要他,我要杨齐霄这个人,这颗心。
我要他的一切,这就是我的答案。
第17章
第二天是假期,不用上班昨晚又喝的不少,我在床上赖了很久,醒来时还不知今夕何夕,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已经是下午一点。
手机上有新的消息,我揉眼看,是宁小案。
短信里写到:是炎先生吗?我是宁。
发信时间是早上九点,那时候我还睡得云里雾里,但我并不打算现在回他,我起床洗漱一番,就前往宁小案的咖啡馆。
这次是开着车去的。
自从上班后我就没去过他的咖啡馆,虽然没隔几天,但店员看见我还是问候了一下。
我说我找到了工作得上班,以后来的时间可能会少。
他们得知后都恭喜我,我笑着点了蛋糕和咖啡,坐到二层靠窗的角落,拍了张桌子上食物照片发给宁小案。
那头回信很快,应该一直等着:你等我一会儿。
我回:好。
过了半个小时,我便透过窗户看见他的车驶来,他步伐有些快,并没有意识到我在二层看他。
宁小案会找我在我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昨晚我的“醉酒”行为,多多少少带着点肆意妄为,最坏的结果是宁小案避开我,但这个结果对我来说也是最好的。
说明宁小案心里有鬼,还鬼得不轻。
而今天宁小案主动来找我,这件事谈来不好不坏,但也算是一个能够继续的开端。
毕竟沉不住气的不是我,我便先一步拿到主动权。
他应该在第一层转了一圈,发现我并不在一层才走向二层,我望着楼梯口的方向,看见他戴着口罩,眼睛四处张望,果真是个迷路的小兔子,天真无害。
当他眼神对上我时,我笑着朝他招了招手,他轻吸一口气,走向我并坐到我对面。
“Hi。”我轻声说,似乎我和他的相见已然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坐到我对面脱掉口罩,因为走的急有些气喘,我把手边的咖啡放到离他近的位置,嘴里却说:“很累吗,我替你去点一杯喝的。”
他平息着呼吸,手握咖啡,指甲抠了一下杯壁,我点的是冰的,现在杯壁已经结成水气,我一脸坦然地望着他,他抬眼看我一眼,咖啡口很小,他直接喝也就相当于与我间接接吻,可他还是喝了,嘴唇紧抿,只是一小口。
“好喝么?”
“唔,好喝。”他把咖啡放下,坐得有些端正,“炎先生,你说的工作,就是在齐霄的公司吗?”
“是啊,昨天真的很巧,我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我翘着嘴角回答他,用叉子插了块蛋糕,草莓味的拿破仑,叉子叉进去的时候酥皮散在盘子上。
实际上我有点恶心,当他喊齐霄的时候,可他们都结婚了,他喊一声齐霄理所当然,但我还是有些生气,自己都惊讶是否太过小肚鸡肠。
宁小案似乎有些踌躇,他低着头,语气间带着微微的委屈:“那炎先生,你介意么?”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心里反问他,我该介意什么,介意他和杨齐霄结婚,介意昨晚他与杨齐霄一同站在我面前,还是介意他那句“齐霄”?
我故作震惊地停下吃蛋糕的嘴:“你在说什么啊小安?”
“小安?”他抬头看我,“你知道我原来叫小安?”
我笑答:“我是你的粉丝,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又支支吾吾起来,我耐心等着他, 盯着盘中的蛋糕,安静地吃着。
“那你也早就知道我结婚的事了?”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说话突然坚定起来。
“是啊,”我老生常谈,“我是你的粉丝,当然会知道。”
我能听懂他问这话的意义在哪里,他和杨齐霄当时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我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一定知道我是知道这事的。
只不过是明知故问,他想听他想听的东西。
人都喜欢听好话。
忠言逆耳,却很少有人爱听,他这样的行为幼稚至极,凡是有脑子的都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只是在试探我。
试探我会不会跟着他的话说下去,会不会愿意装傻充愣,会不会纵容让他将戏演到底,会不会想让他开心。
不得不说他的套路是我见过的最无趣的类型,毫无智商却十分有效果,不知道他是否在杨齐霄身上用过这招,也不知道杨齐霄又会不会像我一样配合他。
“我害怕你觉得我是同性恋……就不和我当朋友。”宁小案对我眨了下眼,透着可怜劲儿。
咖啡冷凝的水汽滴在桌子上,围成一圈,我注视着咖啡底,轻叹一口气。
“我没有必要害怕我的同类。”我没有笑,表情也挺严肃,我淡然地看着宁小案因为震惊放大的瞳孔,他表现得说不出话来。
“这回是你不想和我当朋友了吧?”我手托下巴,有些失望地对他说。
我把他对我使用的戏码原封不动地返还给他。
我有片刻的希望他能在此刻拒绝我,对我说是啊,他不想了,他得避嫌,他和我认识并不好,这样我还能欣慰于他对杨齐霄的忠贞。
但他并没有。
“我不会的,炎先生,能认识你我很高兴。”他甚至一脸安慰地对着我,一副同病相怜、相见恨晚。
说完后又觉得自己的话太过直白,紧接着向我解释:“我出道早,朋友都是圈内人,所以自从我结婚以后,许多朋友都不跟我联系了,他们还得红,得避嫌,所以我很珍惜我认识的每一个朋友。”
他说的真诚,我并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还有些感慨,他这样的人天生会让人可怜,这便是他的本事与本钱。
“我能理解你,真的谢谢你小安。”我点点头,笑着对他说。
宁小案长舒一口气,放松了一直有些紧张的表情:“那我换个称呼叫你,你比我年纪大吧?”
“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炎先生,或是直接叫我的名字,”我无奈地笑着补充:“我觉得我还年轻着。”
宁小案笑得眯起眼:“炎先生。”
我笑回:“宁老板。”
“我听服务员说你今天开车过来了。”
“我得履行之前的承诺,带宁老板去买衣服。”
他噗哧一笑,又拿起我的咖啡喝了一口,“我好像一直在喝你的,真不好意思。”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算我请宁老板的,以后有时间把杨总也请来,我一起请你们两个,好让我巴结巴结我的上司。”
他听见我说到杨齐霄时神色一顿,“以后再告诉齐霄吧,他最近很忙,顾不上的。”
我浅浅一笑,吃完最后一口蛋糕,那原本是我的咖啡却再也没动过一口。
“行,那就等他发现的时候,再告诉他。”
第18章
我入职的时候还是秋天,转眼就到冬至。
之前的申请已经被批准,我并不需要一整天待在办公室里,便有更多的自由时间与宁小案在一起。
他今天穿的是我买给他的衣服,他到底曾经是名人,去商场时都得全副武装,只有在试衣间才会拿下口罩。
但他显得很兴奋,这样直接逛商场的体验让他像个久未玩耍的儿童,无论是哪一间店都拉着我进去挑衣服。
他试过很多衣服,我给他挑的或是他自己拿的,但当我要给他买的时候,他都拒绝了。
“其实不怎么喜欢的,我就穿着玩玩。”他对着镜子里站在他身后的我说。
我摸摸他的头发,“可我今天必须得给你买一件。”
他眨眨眼:“那我们去楼上,要入冬了,我想买件大衣。”
商场有一层楼卖的都是高端男士区,明显比楼下的人少,我与宁小案走进一家男士大衣店,除了店员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挑了一件黑色的,他挑了一件卡其色。
“炎先生,我觉得这件挺适合你。”他拿着那件卡其色大衣举到我面前。
我接过去说:“那我也试试。”
于是我们双双进入试衣间,我穿上那件衣服,平平无奇,宁小案的眼光并不怎么样。
宁小案在我隔壁一间,我能听见他换衣服时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敲了敲隔板,轻声说:“我换好了。”
“哎?好快!”宁小案在那头回,“这件大衣的扣子,我解不开。”
闻言我便拉开试衣间的门,面朝宁小案的试衣间:“要我帮忙么?”
“唔……”他似乎还在与扣子做挣扎,刷的把门打开,他已经脱掉外套,只留一件贴身衬衣,“哇,这件穿在你身上很好看。”
他手上还摆弄着大衣的扣子,却先评价我穿的怎么样,我微微一笑:“谢谢,我给你去换一件。”
“不用了,我想穿你身上的。”他把黑色大衣挂到衣架上,眼睛在试衣间明亮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好。”我把卡其色大衣脱下,递给他,他甜甜一笑,关上门继续试。
期间我坐在椅子上等着,有些百无聊赖,这样陪人试衣服当真是第一次。
“好了。”宁小案清亮的声音传来,他打开门站到我面前。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他在大镜子面前整理着衣摆,见我久久不开口有些紧张。
“不好看吗?”
“好看。”我回的同时一把拉住他腰身边的衣服,把他的腰箍住,“就是你穿有点大,得换个号。这样才能把你的腰收出来。”
宁小案身材瘦长,这大衣穿在他身上太过空荡,我贴在他身后对他耳畔说,灯光太亮,一丝一毫的变化都展现其下,他脸有些红,我没有太强势,说完便放开手。
最终我们买了两件,一件是黑色夹克,很适合他,按他的话来说,穿上很酷很朋克。
另一件就是卡其色的大衣,但并不是他的大小,是他买给我的。
“炎先生,你比我更适合这件衣服。”他让店员把衣服包装好,笑眯眯地递到我手上。
我点头接过购物袋,也不推脱,道了声谢。
转眼就到傍晚,我本想提议一起去吃饭,但宁小案一直在看手机的样子让我意识到他过会儿还有事。
“有事吗?”
“嗯,我才想起来齐霄今天有家庭聚会,我得过去。”
去商场时坐的是我的车,我便驱车到宁小案指定的地点,宁小案显得坐立不安,没了之前逛商场时的开心,我瞅了他一眼,看似不禁意问:“你不想去?”
宁小案苦笑一声:“有点害怕。”
我打开车里的原声碟来舒缓他的情绪:“为什么会害怕?”
“齐霄他爸妈很严厉,表情很吓人,每次我去他们家吃饭,就很怕说错话。”
他抱怨的时候嘴稍稍撅起,叹了口气:“我很早就没了父母,所以对父母很憧憬,可齐霄爸妈给我的感觉很压迫,我有点受不了。”
这个时候正常的做法应该是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去安慰他,让他去好好面对,可我却没有迟迟没有开口。
宁小案也觉得在他话说完后不应该有这样的沉默,他转头看我,我正巧停在一个红灯下。
我转过头也对上他的眼睛,喃喃开口:“我们应该更早就认识。”
“嗯?”他有些奇怪地歪头。
我笑着轻弹他的额头,开玩笑道:“这样我就带你私奔好了。”
说者无意,听者也会有心。
更何况说者有意,听者便不会无心。
最终我把车停在那所高级住宅区的门口,看着他走进去,步伐轻快,拎着新买的衣服,走了三步又朝我回头招手。
我也回以招手,望着他走的方向,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
他此刻穿着那件黑色夹克坐到我身边,依旧是他的咖啡馆,由原本的一楼再到二楼角落,如今却坐到了最私密的阁楼里。
这并不属于第三层,只能算是一层将第二层分隔出一间阁楼,平时是栏条拦住的,但因为宁小案最近来咖啡店的次数变多了,为了防止影响咖啡店安静的环境,便约在这层小阁楼里。
“我以为你会穿那件衣服,我都没看你穿过。”他喝了口我已经给他点好的冰美式,苦得皱起眉吐出舌头,“居然没放糖,炎先生,你故意的。”
“是你没有防备。”我笑得无辜,又把手中的蛋糕喂到他嘴里,“好了么?”
他大大咬了一口:“这还差不多。”
大多数时间我们都约在咖啡馆,或是一起去吃饭,因为我仍然有时候因为公事不得脱身,或是他得和杨齐霄在一起。
我也知道,见面次数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会耗尽对一个人的神秘感与吸引力,如果单纯作为普通朋友,与宁小案见面交流都是不错的选择。
可我与他注定做不了普通朋友,所以每一次见面,对我来说都像是一场无声的战争,明明时间紧迫,却得不急不缓,泰然自若。
我相信宁小案也会这么想,但我希望对他来说,这场战争能够先甜蜜一些,因为之后的一切,只会剩下苦涩。
“炎先生,你今天又没事啊,工作那么闲也太舒服了吧。”他似乎比我更喜欢炎先生这个称呼,后两个字会有小小的拖音,软绵绵的,我挺爱听。
这次是我先约的他,平常都是我俩手机聊天时互相说到一个他想去的地点,便会同时约着去。
我喝了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