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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外遇_徒魎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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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半身,效果卓群得出乎意料。
MIKE和他怀孕的太太见我醒了,激动得恨不得唱首赞歌庆祝,HONEY在我床边轻声呜咽,我想伸手摸摸她却又牵扯到伤口。
“Candice呢?没怀疑吧?”我虚弱地问,因为我的记忆只停留在倒下的前一刻,并不知道昏倒后发生了什么。我左边的嘴角被揍得肿了老高,说话都扯着疼。
 “放心吧兄弟,Candice在你昏倒后吓坏了,想报警,但被我拦住了。”MIKE搂着他太太的肩膀对我说,“我跟她说你刚来这儿工作,如果报警你工作一定受影响。”
我笑了笑:“让你这样的人说谎,真是我的罪过。”
MIKE又忿忿道:“那群人真是不够厚道,居然临阵逃脱……”
他太太在一边用手安抚他愤恨的情绪,对我温柔地道了句:“YAN,你好好在我们这儿休息。”
我笑着点头:“谢谢。还有恭喜你们有宝宝。”
我把搁置在床头柜的手机递给MIKE:“麻烦把手机放在你那儿。”
MIKE有些莫名地接过去:“为什么放我这儿?”
 “我现在的手机电量是百分之六十一。”我挪了挪脑袋,让自己更舒服地枕在枕头上:“等到一个重复的电话打进让电量百分之十的时候,你再叫醒我。”
我又睡了一觉,带着流进手臂血管冰凉又舒缓的点滴,好好地睡了一觉。
我梦到很多东西,梦里的视角如同太空漫步那样虚无空洞。
我梦到海哥的车行,梦到我看着“我”正要与一个人比赛飚车,那个人的样子很模糊,我走近去看,才认出他是杨齐霄。
他的眼神在梦里还是那么暗,我站在他面前,可他却注视着另一辆车里的“我”,我轻轻地吻他紧抿的嘴唇,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样使劲儿拽着他的手臂。
他要和“我”换车,他跨过我,坐进了“我”的那辆红色改装车。
梦靥如猛兽,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事的我呼喊着,可喊不出声音,直到杨齐霄与“我”共同发动起两部车。
我在那辆红色改装车后奔跑追赶,无声大喊,却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终究没有改变结局。
我猛然惊醒,泪流满面。
MIKE抓着我的手臂喊着我的名字,我坐着怔怔地睁大眼望着他。
“有人打你电话,连续打了两个多小时了。”MIKE把还在响着手机递到我手上,我未曾从刚才的梦境里缓过来,我仍在颤抖。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更是让我整个人都处于崩溃边缘,我点上接听键,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炎焱。”
我想张口说话,却堪堪只是张口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我急的摇着MIKE的手,MIKE慌里慌张替我拿过水,我猛灌一口,呛得终于咳出了声音。
“炎焱?”杨齐霄听见我的动静又问,我如获至宝地把手机听筒贴近,听着他在我耳畔的声音缓缓倒在床上。
我差一点就开口说,杨齐霄你不能这么对我。
差一点就开口说,杨齐霄你能不能来抱抱我。
差一点就开口说,杨齐霄你心疼心疼我。
可我只能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嘴里用轻佻的语气对他说:“杨总,事情办成了吧。”
我不会把伤口直接暴露在他面前,这太假太故意,这不够让他心疼。
有些事情只有让他自己发现,任何人都可以说,只有我不能说。
再等等,等到他自己逐渐发现,发现一派光鲜的我背后已经鲜血淋漓。
这样才能以他心中的愧疚捆住他。
这一点都不难。
我成功过一次的。

第23章

步入高三后,杨齐霄就更加忙碌起来。
可想而知,他处于的尖子班竞争力有多大,我和他的差距从楼层上就能看出来,他们班搬到了最顶楼,不受打扰,实际上也欣然承受“高处不胜寒”的美名。
周围的人开始投入到紧张的氛围中,连平常不怎么学习的人都开始装模作样把书铺在桌子上。
这样的环境下,没有变化的我显得格格不入。
因为我不在意是不是高三,不在意要考什么大学,不在意那些周围人在意的未来。
学校对高三生的传统就是晚上留下来自习,杨齐霄也与他们一样,等到夜深人静才回到我们的住处。
我不去打扰,只是会在去顶楼抽烟的时候,路过他们班,望一眼埋头写字的他。
我和他的关系私底下传的厉害,表面上却没人敢提。
在高二下学期开学时跟人打了一架,我和杨齐霄一同走出校门时,一个不识趣的人在走过我们身边时说了声“恶心”。
我起初都没反应过来,在注意到杨齐霄铁青的脸色时才停下脚步。
我张口用气音哈的一声笑出来,舌头在牙齿上打了个卷,按住那人的肩把他转过来朝脸就是一拳。
那人一下子被我撂翻在地,我跨在他身上拎起他的衣领,强迫他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周围围了一圈人,我听见有人去喊学校的保安,我却无法控制。
那人破罐破摔嘶叫大骂:“恶心!你们真他妈恶心!”
如果不是杨齐霄拦着我,我大抵是要把那人打死了,杨齐霄从背后捆住我继续揍下去的双手,那时的我只能听见杨齐霄一个人的话。
他说:“够了炎焱,我们回去。”
我喘着气哼哧着起身,手上都是那人的血,我拿出钱包朝地上甩了一沓钱,钱散在一片血污中,有的都飘到了别处,却没有人去捡。
我踩着他的脸说:“下次再让我听见一次,我就踩烂你舌头。”
用武侠剧的台词说,我那次是杀红了眼,回去后我的火气还未消,但杨齐霄冷着的脸让我顾不得心中的怒意。
我问他:“你是不是不开心。”
他摇摇头:“你太冲动了炎焱。”
“他那种人不该打吗?”
杨齐霄摸了摸我一脸不解的脸道:“除了他还有别人,你打得过来吗?”
那天的事让杨齐霄不冷不热了我一段时间,我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却想不通他问题的原因才哪里。
我丝毫不反悔自己打那个人的行为,虽然最后被学校记上大过处分,那人也住了将近一个月的院。
可我依然觉得自己没错,他嘴贱就应该打。
况且效果颇丰,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听到别人说过什么,只要我和杨齐霄在一起,周围的人都离得远远的。
我在床上一边呻吟一边得意地对杨齐霄说:“他们怕我。”
杨齐霄用力顶在我的敏感点上,致使我的叫声陡然拔高,我以为他也认同我的话,继续笑着问他:“那你怕不怕我?”
杨齐霄深邃的双眼直直地注视着我,声音像磨过了一层沙砾般哑然性感:“你想不想我怕你?”
“不想。”我勾住他的脖子回答:“我想你爱我。”
这场性爱后我与他的关系又恢复到从前,大有冰释前嫌的意味,虽然我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因为我揍人而不开心,但和好后这些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再到高三,在他越来越多的学习时间里我便百无聊赖,玩得更疯。
我几乎整天都泡在夜吧里,等到杨齐霄差不多回来时再离开,可我与他的交流越来越少,他总有忙不完的事情,使我无处插足,只得像个傻逼一样旁观。
虽然之前的我们也并没有多少交流,但多少带着温情。
那时的杨齐霄会做晚饭给我吃,虽然好几次企图强塞进我不喜欢吃的青椒被我骂着吐掉,我也乐此不疲地沉溺于这个过程。
我会在他做菜的时候挑三拣四,事实上自己什么都做不来,但杨齐霄也不会生气,而是被我烦到实在受不了时按住我的嘴,我便顺势舔他的手指,恨不得把他舔得硬起来直接来一发厨房play。
那段时光里,我连飚车都不怎么去,只要我提到晚上想去飚车,杨齐霄就会把我操到腿软起不了床,这种滋味比飚车差不了多少,都是刺激地心跳加速到几近骤停的地步。
而且我也喜欢看他爽。
又到了一个周五,周五不用晚自习,而且周末他得回家,我得争分夺秒去见他。
放学铃一打我便跑上顶楼找他,与别的班级不同,他们班像是没听见铃声一样,明明没有老师却依然在学习。
我惊愕地看了一眼,想着里面的人怕是学傻了。
随后我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靠窗旁的杨齐霄,他正笑着和前桌的人聊天,我想喊他的声音骤然卡住。
也许是我看久了他不笑的样子,这样远远的看见他的笑容,有些不适应。
原来他和朋友相处是这样的,很轻松很自在,表情也能这样生动。
他们交流着某本书,他指着前桌手上的书,两人似乎说到彼此都感兴趣的点,一拍即合共同笑了起来。
他们在一堆低头写字的人中显得尤为突出,在还带着一丝并未褪去的暑气的天气下,我却开始手脚发冷。
我一开始就知道他与我是不同的,我也一直享受着他与我的不同,这是他的魅力所在,他有我身上没有的东西。
可是当我看见他和他同学聊天时候的样子时,我去突然感到有些害怕。
这层情绪像是薄薄的雾气,能依稀看见,却看不真切。
是他的前桌发现了站在窗外的我,我望着杨齐霄转过头来看见我的眼神,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他在看见我的一瞬间,眉角微微地皱起,完全掠去了刚刚脸上的笑意,他起身走出教室,站到我面前。
是我看习惯的那副表情,沉着淡漠的,我原本最喜欢的。
“怎么了?”他问我。
“我……”我找寻着脑海中要对他说的话,“你和我一起回去吗?”
他觉得我有些不对劲,握上我的手:“手怎么那么凉?”又抚上我的额头,“生病了?”
我摇摇头,赶去奇怪的情绪:“没有。”
“我下午得和同学去图书馆,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他说。
我居然觉得松了口气:“哦……行。”
他见我这样乖巧的样子轻声笑了笑,我回想起他和他同学聊天时笑的样子,辨别有何不同。
“我礼拜天下午来你那儿,在家等我。”
我点点头:“好。”
之后他便走进教室,我也离开他的视线。我走进厕所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他对我的笑并没有问题,出问题的是我自己。
我一直都是个骄傲的人,即使自己无所事事,即使自己一文不值。
但我从和杨齐霄遇见的一开始,我的这层骄傲就显得外强中干,虚有其表。
骄傲的对立面是自卑,但实际上与骄傲最接近的也是自卑。
杨齐霄是何等生禽猛兽。
我抽着烟第一次被呛得咳出声来。
…
(注:自卑虽是与骄傲反对,但实际却与骄傲最为接近。 —— 斯宾诺莎)

第24章

礼拜天的下午是杨齐霄拖我走的。
前一天我在海哥的车行玩儿了通宵,又在夜吧里继续狂欢,最后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夜吧的卡座里。
杨齐霄来的时候海哥正揽着我想给我吃点能尽兴的东西,我的确被酒精灌得神志不清,不知今夕是何夕,只想再求点乐子。所以自然也不知道杨齐霄朝海哥抡的那一拳,只管嘻嘻哈哈被他托着走。
出了夜吧就被一阵带着秋意的风吹得稍稍清醒,转眼已是秋天,我最喜欢的季节,连夜吧门口都被别处飘来的梧桐叶零零散散洒了一地,明明里头纸醉金迷,外面却脱俗得秋意正浓。
杨齐霄丝毫不带怜惜地把我拖回家,我给他了我那儿的备用钥匙,也许是到家之后发现我人不在,手机留在家里,便找来了。
我一夜没睡,头晕乎得仿佛世界都在打转,杨齐霄也在我面前转,不带表情的那种。
房间里的窗帘还没拉开,昏暗暧昧,我身上的酒味却不足以让我醉倒,反而杨齐霄靠近我时他身上的那股味道。
冷冽坚毅,严肃性感。
杨齐霄把我扔到床上,我微微地喘着气,眯着眼望着天花板,然后便感受到杨齐霄在脱我衣服。
我双手胡乱地扑腾,最终触碰到杨齐霄的头,插入他的发丝。
他的头发很硬,剪得短而利落,钻进我的指缝,又痒又麻。
我以为他要做,但他只是把我的衣服脱掉后,拿热毛巾帮我擦着身子。热毛巾擦在身上触感让我舒服地轻叹,下身有了反应。
我撑起身想抱他,迷乱地吻他,但在吻到他嘴唇的时候他却瞥开了头。
我倒回床上,什么迷乱醉意,什么企图渴望,都在顷刻间,满腔热情灰飞烟灭。
杨齐霄意识到了我的冷却,试图挽回般地低头吻了吻我的嘴唇。
我第一次知道,当接吻时我没有回应,才会知道原来他的吻都是那么冷。
我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委屈,这样的情绪我并不陌生,每次在父母离开家留我一个人时,这样的情绪都会跳出来作祟。
只不过久而久之,就会变成习惯。
但对于杨齐霄,这份委屈我并没有习惯。
从他一开始误会我睡了他妹妹开始,这样最该委屈的事情我却没觉得委屈。只因为那时的我还没品出他的好,没有对比,就不会委屈。
可现在不同,我感受过他的热,他的好,他这样对我,就是不行。
于是我咬破了他的嘴唇,尝到他唇间的腥甜,堪堪松口,但无法罢休。
杨齐霄嘶了一声,我注视着他皱起眉,然后从我的身上起来坐到床边,我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的动作,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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