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不要脸了-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北下巴向后撇了撇,说:“你去看看呗,我跟你说啊,他啥都会。就这酒吧里谁有事儿不来了他都顶得上,回头你让他给你调个酒。”
奚南叼着棒棒糖,晃着脑袋进了后面。林洲还是穿着紧身背心,奚南从后面就只能看见他低头拿着刀切着什么,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依然那么显眼。
“爷爷看看你把水果祸害成什么德性了。”奚南走过去拍了他一巴掌,在旁边凳子上坐下。
林洲侧头看他一眼,笑了笑,顺手塞他嘴里一片苹果。
奚南把棒棒糖拿出来,还真有点震惊:“我`操这都是你切的吗?看不出来啊,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林洲用水果刀迅速把苹果雕了个花,也没见他有太多动作,就拿着苹果在手里转几圈,右手拿把刀在上边比划,竟然就出来一朵花。奚南眨眨眼,感觉挺有意思。
他把苹果花摆上盘,一盘子花花绿绿形状各异的水果。他按了下铃,几秒钟之后进来个服务生端走了。
林洲拿了根香蕉,切掉黑色的底,用刀从底部分成两半。上半边的香蕉皮几刀划开,拿了支伞签固定在顶端。中间的白色的香蕉果肉再划几刀,左右交错开,两只果签斜插在两边。林洲推到奚南面前,笑着说:“给你玩儿。”
林洲动作特别流畅,从前到后也就几秒钟时间,刀在他手里就划那么几下,一个小船儿就成了。奚南看着面前的香蕉船,觉得这东西从林洲手里被做出来,特别好看。
“你当你哄孩子呢?”奚南咕哝着小声问了一句,可是眼睛还是盯着林洲的手看,眼里是很明显的开心。
林洲笑了下,从地上捡起个西瓜。他切了八分之一下来,把果肉都切成小方块儿装在碗里,插了根果签递给奚南。他把剩下的西瓜皮又刮了刮,奚南甚至都没看清他到底划了几刀,只知道最后西瓜片是一条一条的。林洲又拿了几根签,几条几条弯起来固定住,最后放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很漂亮的孔雀侧身。
“我`操这个好看!”奚南把棒棒糖几口嚼碎了咽下去,一边吃西瓜一边说,眼睛都变得亮亮的。
“哎我平时在你这儿点果盘没有这个孔雀啊,就是几条西瓜皮支愣着,没这么好看。”奚南抬头看着他,问:“这个平时怎么没有呢?”
林洲说:“费功夫,师傅懒得弄。这个条得切细,西瓜皮太硬就折了,折了就废了,还得重新弄。”
“好看,我喜欢这个。”奚南抬头看着林洲的时候,觉得平时看起来粗犷的人摆弄起这些小水果的时候,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人心里麻麻的,就像看着只狮子伸爪子摆弄眼前一朵小花。
“你还会什么啊?”他拍了拍林洲的手,问着:“你再给我弄点别的!你还会别的吗?”
林洲眼神里是温柔的纵容,他抬手想摸摸奚南的圆脑袋,但是手上都是水果汁,于是又拿回来了。他说:“会的多了,你还想看什么?”
奚南伸手从旁边筐里随手一摸,摸出个橙子。他放在林洲切水果那个案板上,“给你。”
林洲一笑,在上面随手划了几刀。然后沿着刀痕剥开皮,再往中间塞一粒葡萄,给奚南拿回去的时候就变成了一朵花。
“这个简单,这个我也能会。”奚南拿过来看了看,又伸手去筐里摸,摸到个苹果。
“给你苹果,不要刚才那个雕花了,换点儿别的。”
林洲安静地拿过去,切了一半下来。又把一半分成几半,切成薄片。但是宽窄薄厚不均,两条宽的后面切成波浪形,还有一条是弯起来的。最后把切完的薄片放在另一半没动的苹果上,弯条立起来,用刀尖在奚南碗里沾了粒西瓜籽,贴在最前面的弯条上。
一个小天鹅就成了,有弯着的脖子,有眼睛有翅膀有尾巴,该有的都有,活灵活现的。
“我`操这是小鸭子吗?”奚南拿过来,眼睛都笑弯了,“这个真挺好玩儿的!操还有翅膀呢,尾巴还撅着,真牛逼!”
林洲失笑:“这不是天鹅吗?”
奚南摆了下手:“天鹅哪有小鸭子萌啊?它是鸭子。”
林洲“嗯”了声,“那就是鸭子。”
那晚上奚南在林洲后厨玩儿疯了,那筐水果让他祸害个遍。林洲做果盘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点评,这个好看不好看,那个萌不萌。本来三分钟就能做出一个来,但是为了哄他玩,一个果盘得做十分钟。
他也跟着掺和做了几个,林洲教他拿橙子做了个万圣节南瓜灯。两头一切,橙子皮上划几刀,再来几个小三角,就成了。
“爷爷做的这不也挺好看吗?”奚南举起来看了看,“有模有样的。”
“好看。”林洲说。
奚南看着他,眼里都是细碎的小星星。
其实奚南知道他自己,他就是缺爱。从小就缺,那会儿好歹还有母爱,后来母爱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缺。从来没什么人这么哄着他玩儿,小时候都没有,大了更没有。
他整天装大装成熟,去跟那些比他大好几岁的富二代们混,和他们打成一片。玩车,喝酒,泡妞。这些玩多了其实挺没劲的,无聊。
林洲呢?林洲甚至比那些富二代们年龄还大,他都三十多了。
奚南才二十二,这人比他大十岁还多呢。
可是奚南就是魔怔了,他就像个蜜蜂,林洲就是一朵抹满了蜜的花。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往他身边飞,嗅他身上香甜的花蜜。
奚南考虑过,为什么呢?
后来他明白了,就是因为林洲比他大那么多,林洲拿他当个不成熟的小孩儿。包括在床上,林洲哄他的时候就像哄个孩子,温柔,有耐心。他会那么哄个同龄人吗?那不可能。
奚南太缺爱了,所以哪怕他知道林洲这人跟他不合适,他们就是俩世界的人,他还是犯贱往上凑。
他都顾不上林洲哄他对他好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是不是只想撩。他不去想那些,他喜欢看林洲拿他没办法时候眼里宠溺的光,喜欢听林洲无可奈何地叫他一声“小祖宗”。
这种感觉让人舒服,迷醉,奚南觉得自己缺爱已经缺疯了。
第5章
这次林洲在床上没控制住自己,劲儿使大了。奚南爽得不行,在他身下一直哆嗦。但是林洲知道自己完了,奚南爽成这样,等会儿哭起来肯定是一时半会儿哄不好了。
所以林洲也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左右都是哄,还不如让他先爽到底,过后再一起哄。
林洲站在床边抓着奚南的两只脚踝,倒提着。奚南的头和半截后背在床上,下半身全部都腾空了,只有屁股连着林洲的分身。这个姿势从来没试过,奚南只觉得这个角度,林洲每一下顶撞都好像快顶到他的胃了,又深又刺激。
他被撞得浑身发冷,手指抖得抓不住床单。
“妈的,你这是要干死我!”奚南狠狠骂道。
林洲不理他,以他过往的经验来看,他越回应奚南会越来劲儿。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奚南被这么倒提着,连哭都不方便,眼泪全被控回去了出不来,他哑着嗓子喊:“你他妈就不能轻点吗?”
林洲又使劲撞了他一下,奚南咬着牙,从牙缝里骂人。林洲看他憋红了的脸,笑了下。
他已经摸清了奚南在床上的路数,往往他骂越狠就说明他越舒服,就是有时候太爽了要射了又不想射的时候,骂人是发自内心的想骂。
林洲粗喘着问他:“舒服吗?”
奚南非常实在地说:“舒服死了,但是你他妈要是把我顶射出来,咱俩今天没完!不信你就试试!”
林洲笑着掐了一把他的屁股。
“真的不是我吓唬你,林洲你要敢让我射……啊啊我`操`你大爷!”奚南话还没说完,被林洲突然握住他前面撸了两下的动作给掐断了。他本来就是强忍着不让自己进入状态射出来,林洲竟然敢动他前面。
奚南闭眼挺过那一阵儿,然后吸吸鼻子说:“林洲,你给我等着。”
林洲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被奚南在床上的一出出小模样迷得要死。奚南在床上的画风自成一派,无法形容也不好描述,经常都是眼泪鼻涕糊成一团骂人,但林洲就是喜欢,总想犯贱逗他,逗哭了再慢慢哄。
……
那天奚南骂了半宿。先是哭,哭累了没有眼泪就开始骂,一直到灯都关了他上下眼皮都打架了,还在嘟囔着骂。
“林洲你就是一……老流氓,不要脸……”奚南抓着林洲的裤腰,意识都模糊了,眼看着就睡着了。
林洲伸手盖住他的头,拇指在他额头上刮了两下,说:“快闭上嘴睡觉吧,嗓子都他妈哭劈了就不能静会儿音。”
“操`你管爷爷呢……爷爷……爷爷困死了……”奚南其实已经差不多睡着了,他这会儿嘴里说的都是胡话,自己说什么根本不知道。
林洲无声地笑了半天,手指抚了抚他哭肿了的眼皮,多少还是有点心疼了。今天真是把人逗狠了,哭得这叫一个卖力,双眼皮都哭成单眼皮了。
林洲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奚南整个人都猴在他身上,口水流了他一肩膀。林洲一点没含糊,照着他屁股就拍了一巴掌。
奚南一下子让他拍醒了,皱着眉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骂人:“操!你他妈打我干鸡毛?”
林洲说:“我要让你压得半身不遂了。”
奚南看看俩人现在这姿势,有点不好意思了,翻个身滚到旁边。他睡觉总是不太老实,睡着了状况百出。
林洲扯了张纸,擦自己肩膀上奚南的口水。奚南还没太睡醒,转个身就又闭上了眼睛。但是他想起昨晚的事又有点生气,骂道:“林洲你就是条公狗。”
“睡你的吧,”林洲又抽了张纸抹了把奚南的嘴角,把他挂着的口水擦掉,“睡觉都堵不住嘴。”
奚南皱了皱眉,侧了侧头要躲开林洲手上的纸。他半睁开迷蒙的眼看了下,含糊着问:“你往我嘴上涂什么啊?”
林洲说:“小狗尿。”
奚南抬手摸了下嘴角,明白过来,张嘴就骂:“操操操操操操。”
林洲笑了下:“我是公狗,那你刚跟我干完,你说你是什么?”
要不是太困了奚南说什么也得跟他骂一会儿,但是他睁不开眼,所以决定还是先睡吧。
奚南最近这生活过得是从未有过的随心。放暑假课也不用上,想出去浪就找狐朋狗友们吃喝玩乐,玩累了就回林洲这儿,跟林洲耍嘴皮子,故意任性耍赖,让林洲让着他哄他。
酒吧里他现在已经混熟了,跟谁都能聊几句。
这天奚南正搬着小板凳坐在吧台里,让林洲教他玩骰子。林洲手法太多,奚南让他弄得眼花缭乱。
“你慢点儿,我看不清。”奚南说。
林洲笑着说:“我要慢点儿就玩不成了。”
俩人在吧台里面的暗格上摆了一溜骰子,林洲以极快的速度一颗颗扣进杯子,再摇晃一阵子,最后杯子扣下来,他问奚南:“你猜这次是什么。”
奚南说:“刚才都是一,那我猜这次都是六,你总不能两回一样的。”
林洲笑了声,拿起杯子,下面六个骰子的点数分别是一二三四五六。
“我`操……”奚南眨眨眼,“真牛逼,是你想什么点就能出什么点吗?”
林洲说:“试试?”
奚南赶紧说:“那你来个二二四四五五吧。”
林洲刚要扣杯子,奚南伸手挡了一下:“你等会儿!”
林洲挑眉看着他。
奚南伸手把骰子动了动,打乱顺序重新排了一下,上面的点数也都换了,然后说:“来吧。”
林洲一笑,淡定地下手扣杯子。结果最后杯子拿开的时候,上面还真的就是二二四四五五。
“真神了哎,”奚南看看骰子看看林洲,觉得特别神奇,“你是在哪儿动了手脚,你是不袖子里藏东西了?”
林洲摊了摊手,没答话。
奚南一看,应该不是藏东西,这人他也没袖子啊,他穿的是背心。
“再来一次,你稍微慢点,我看仔细点。”奚南又把骰子摆好,给林洲换了个杯子,说:“这次来个一二三三三六。”
林洲没吭声,沉默地下手,最后点数依然全对。
奚南眼里都是好奇,说:“你教我呗。”
林洲凑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你求我。”
“操,”奚南笑起来,“真不要脸。行行,求求你林洲,你教我啊。”
林洲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晕出两条纹路,给这人平添一份沧桑,很有魅力。他拿了个骰子递给奚南,说:“把它背下来,哪个点挨着哪个点,谁对着谁。”
“然后呢?”
“扣杯子的时候磕它一个角,让你想要的点能翻上来。要快,别让人看见你磕它了。”
“这就行了?”奚南问:“那在杯子里也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