溏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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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爻屿一点一点地往下舔吻,在唐辛脖颈锁骨处都留下了深深浅浅的齿印吻痕,雪白的奶肉上也吸出了殷红,奶头被舔得湿亮尖翘,又被噙在嘴里嚼,吐出来的时候胀得充血破皮,但过了几秒,奶孔间又渗出了奶白汁液。
“冷不冷?”周爻屿舔唐辛厚润的耳珠,舌头勾着嫩肉灵巧地打圈,啧啧水声在耳边被放大。
唐辛恍然间有种异样的感觉,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周爻屿和以前,甚至以往那些客人都不一样。
他被这样的温柔冲昏了头,竟然嗯嗯哼哼地对男生撒娇:“抱、抱抱我,就不冷了。”
周爻屿托抱着唐辛,让他骑在自己身上接吻,背上披着薄薄的浴巾,奶肉软绵绵地贴着周爻屿的胸膛,被挤压到变形。敏感红肿的奶头有意无意地磨蹭对方的衣服,快感中夹杂着火辣辣的痛感。
周爻屿突然重重拍了拍唐辛屁股,啪的一声,吓得唐辛差点咬到他的舌头。
他被这一巴掌打回了神,不知所措地缩回了舌头,垂着眼不敢看对方。
大概是自己逾矩了。他这样想着,又实在贪恋刚刚的温柔,难过得眼眶通红。
周爻屿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唐辛半干的头发,抱着他面朝自己坐好,亲了亲他潮红的眼角,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掰了块巧克力塞进唐辛嘴里。
唐辛泪眼鼓鼓,嘴巴也鼓鼓,他原本就长得可爱,眼睛也又大又圆,看着像个委屈的小朋友。周爻屿目光深沉地看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浴巾把唐辛包成一个圆球,抱到床上。
唐辛躺在床上,回过神,脸上阵阵发烧。
听到周爻屿用命令的口吻说:“闭眼。”
唐辛立马乖巧地把眼睛闭上。
然后,一个温热的吻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年末会有点忙。正在谈了,过几千字试试同居(?)
第64章
啪嗒一声,灯灭了,随即是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周爻屿走了。
唐辛的心也一同被黑暗和沉寂淹没。他睁开眼,拼命嗅闻捕捉着周爻屿的残存的气息。
他后悔刚刚自己那么听话,他当时应该鼓起勇气拉住周爻屿的,说不定周爻屿就会留下来。
唐辛不顾寒冷,光着身子离开被窝,开灯走到客厅。桌上的两个塑料袋没被带走,一个里面装了几只药膏和一盒胃药,还有一个塑料袋里装着的是拆开的巧克力、还带有一丝余温的三明治、牛奶和薯片。
唐辛把东西都从袋子里拿出来,在桌上整齐地摆好,找好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留作纪念。他一连打了好个喷嚏,毫不在意地吸了吸鼻子。第一次生出了想发朋友圈的念头,他纠结了半天,最后没有编辑文案,选择仅自己可见,把图片发了出去。
唐辛周末两天都呆在家里,他有一点低烧,头也晕,看书看不进去,总是犯困,下身偶尔隐痛,他就拿周爻屿给他买的药膏胡乱抹几下。
周一唐辛身体好些了,放学后就赶紧打车去医院看爷爷,去的时候爷爷正好在睡觉,就没叫醒他,唐辛待了一会就走了。听隔壁病床的叔叔说,爷爷对新的环境、新的护工都适应得不错。唐辛听了,周末提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在回家的车上正好遭遇晚高峰,堵车堵得很严重,天上下起了南方城市独有的阴冷寒雨,唐辛百无聊赖地翻看手机,才发现短信箱里塞满了一堆生日祝福的广告信息。唐辛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自从爷爷生病住院后,唐辛就很少过生日了。小时候过生日的印象已经变得模糊遥远,因为太幸福了,反而觉得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印象最深的,反而是后面几年妈妈离开后,爷爷陪唐辛过的几次生日。他们没什么钱,但爷爷知道唐辛喜欢吃蛋糕零食,就特地到菜场旁边的小店里为他订做那种很大的蛋糕,上面缀满花花绿绿的奶油装饰和甜腻的罐头水果。
这种蛋糕店一般用的都是廉价的植物奶油,口感并不好,没有入口即化的绵密感,多吃两口就会很腻,蛋糕坯很干很粗糙,没有电视里蛋糕的那种蓬松轻盈。
但是爷爷会在蛋糕上插上很多蜡烛,晃动的火焰暖融融地映在祖孙俩的脸上,唐辛会贪心地一口气许下很多很多愿望:希望妈妈在别的地方能过得开心,能偶尔想一想自己。希望爷爷能身体健康,看到自己考上大学。希望自己快点长大,这样就能多打点工,快点把爸爸的债还掉。希望自己可以变得聪明一点,再乖一点,不让爷爷操心,不让自己失望。然后一口气把蜡烛全部吹灭,好像这样就能把刚刚许的愿望全部吹到天上,变得更加容易实现了一样。
爷爷还会给唐辛用电磁炉煮面吃,丰盛的小火锅沸腾冒泡,香喷喷的食材在锅子里翻滚着唱歌,咕嘟咕嘟咕嘟,好像在一个个排着队祝唐辛生日快乐。
唐辛的生日在十二月末尾,记忆中的屋外永远是南方城市独有的阴湿寒冷,而屋里却簇拥着祖孙俩独有的热闹和满足。
第65章
唐辛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手里提着便利店袋子,里面装着几包冷冻的火锅食材和盒装蔬菜。心里盘算着家里还有点面,可以凑合煮成一锅火锅长寿面,不过这么多食材,大概自己得吃好几天了。
唐辛正往电磁炉里加食材,门铃响了起来。他心里一惊,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手机查转账记录,确认这个月已经偿还了父亲的债务后松了口气,猜想可能是邻居按错门铃,放下戒备跑去开门。
唐辛看到周爻屿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提着精致又熟悉的蛋糕包装袋。
这个包装唐辛见过,就是上次秦泽花了三倍价钱才能插队买到的那个牌子,也是z喂给自己吃过的那个蛋糕。
楼道里的灯光昏暗,周爻屿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浸在幽深潭底的通透玉石,散发着沉静的光。
“周爻屿。”他慌乱地下意识看了看身上穿着的校服,暗自庆幸没有回到家就换上寒酸的旧睡衣。
周爻屿漫不经心轻嗯了一声,随即看着唐辛,后者这才意识到要请对方进门。
周爻屿走进客厅,瞥了眼桌上的电磁炉,唐辛立马有些心虚地问他:“你吃饭了吗?我在煮面,要吃一点吗?”
周爻屿没说话,把蛋糕搁在桌上,兀自坐下,算是默许。
此时笨蛋如唐辛都能猜到蛋糕送给自己的。
唐辛现在有好多问题想问周爻屿,比如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又是怎么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的?还有,唐辛最想问的是,周爻屿上次说的话、上上次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不算数的话也没关系,唐辛还可以问他们能不能一直保持像现在这样的关系,或者做普通朋友也可以。
但这些唐辛都没问出口,他舍不得打破现在这美好的沉寂。窗外的寒雨声淅淅沥沥,冬夜的小屋里冒着咕嘟咕嘟的热气,周爻屿的脸隔着氤氲的水蒸汽变得模糊又温柔。
唐辛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电磁炉里的水永远别煮干。他想和周爻屿在这间狭小的客厅里面对面坐一辈子。他真的好喜欢周爻屿,好喜欢好喜欢,甚至开始变得不满足,变得自私贪心。
周爻屿打破了沉默,因为热气的原因唐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生日快乐。”
唐辛怔了一下,有什么情绪在萌发生长,一点一点,微弱又充满着生命力。像是雏鸟破壳,心里逐渐裂开了一道缝,随即淌出热熔糖浆一般粘腻滚烫的甜蜜和期待。
唐辛眼睛很胀,可他不敢在周爻屿面前用手揉,也不敢大幅度地点头,他小声说着谢谢,却在心里把周爻屿的话郑重存放,然后垂下眼眸,像要掩饰什么一样,慌张地往锅里倒面条。
唐辛太着急了,动作毛躁,面条放进锅里的时候溅出了不少汤水。
唐辛脖子被烫到了一小块,火烧火燎地疼,但他并不在意,反而慌里慌张地抽纸巾,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周爻屿擦拭油污。
“起来。”周爻屿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第66章
唐辛这次出乎意料地没听周爻屿的话,他又去抽了好几张纸巾,一遍一遍地擦拭着。但褐色的汤渍已经渗进了衣服,怎么擦都无济于事,袖子和裤子上都斑斑驳驳的,很难看。
唐辛觉得自己就像是课堂上永远都解不出正确答案的笨学生,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唐辛很懊恼,他总是在周爻屿面前做错事,让周爻屿误会,或者扫周爻屿的兴。以前还能怪傅均昂或者其他什么人,但这次完全是因为自己而弄巧成拙,与人无尤。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苛责自己,骂自己笨,骂自己没用。每责怪自己一次,眼眶就忍不住红一点。
周爻屿的手突然按住了唐辛脖颈处的红肿,命令一般的口吻有点凶:“别擦了。”
唐辛被这明显冷淡的语气吓得心头一颤,眼泪终究没有忍住,啪嗒滴落。他刚刚一直都在害怕,害怕周爻屿嫌弃他笨手笨脚,害怕周爻屿生气,害怕周爻屿又要走。
侥幸地希望周爻屿能看在他那么诚恳弥补过错的份上原谅自己,可是对方现在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按在唐辛脖子上的力道也变重了许多。
唐辛像是身处正在下陷的深渊,飞速失重的恐惧令他不知所措,求救般地抓住了周爻屿的手。
“对…对不起,周爻屿……”唐辛抬头看周爻屿,脸上还挂着泪痕,轻声恳求。
周爻屿面色阴沉,唐辛被恐惧感攫住了心,他紧紧抓着对方,手却在颤抖。
唐辛用力眨了眨眼,想要除去眼中的酸涩,音量也故意抬高了一些,却还是软糯糯的:“外面…下雨了,家里就,就我一个人,很冷。”
唐辛为自己壮胆,努力想变得勇敢一些,但僵硬紧张的表情和声音都出卖了他。
“衣、衣服,我会赔给你的,不会……不会赖掉的。谢谢你请我吃蛋糕,我真的,真的好开心。”
说到这里,他神色有些退缩,又很快调整过来:“你、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他的脸一下涨得通红,语气也支支吾吾起来:“就…就是、过夜,过夜好不好?”
他见周爻屿不回答,轻轻扯了扯周爻屿的袖子,像是在说秘密一样小心翼翼:“我…我很乖的,不会再、再喊痛了。今天……随便、随便你怎么玩,好、好不好……”
周爻屿目不转睛地盯着唐辛,表情严肃,嘴唇紧绷,眼眸深沉。
今天是唐辛的生日,唐辛鼓励,也容许自己任性那么一次。
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勇气,凑到周爻屿面前,嘴唇轻轻碰了碰对方冰冷的唇瓣。
周爻屿似乎愣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起初那副冷淡的表情,只是眼里带了些唐辛看不懂的复杂的神色。
唐辛索性脸面也不要了,解开校服纽扣,扯开束胸,敞着湿乎乎的软白奶团去蹭对方胸膛,又大着胆子去舔男生坚毅的下巴,可对方仍旧没什么反应。
唐辛顿时有些气馁,刚才的冲动和豪情壮志一下被现实击垮。
唐辛想:也许对方只是单纯可怜自己,所以去买了个蛋糕送给他罢了。何况唐辛和周爻屿做了那么多次,对方对他身体不感兴趣了也很有可能。
唐辛刚想站起身离开,却猛地一下被周爻屿拉进怀里。
“不走。”周爻屿把头埋在唐辛脖颈处,深深嗅着,舔那块被烫得发麻的软肉。周爻屿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冷静,没有一丝涟漪,仿佛在说着一件极为平常的事,“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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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唐辛披着周爻屿的外套,赤着脚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开始调试水温。
出租房的热水器总是出问题,水温极难掌控,不是过热就是太冷。唐辛刚住进来的一段时间里常常要用水盆接热水,然后再倒入冷水,调成温的才能洗澡。
后来住久了,唐辛有经验了,能一次性就把水龙头拧到恰到好处的位置,让莲蓬头里喷出温度适宜的水。
唐辛还没完全缓过神,刚刚的一切回想起来美好得太不真实。周爻屿把他抱在怀里,喂他吃蛋糕。在唐辛耳边再次祝他生日快乐,声音冷淡又温柔,还亲了亲唐辛的脸颊,舔掉他嘴角的奶油,温柔地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接吻。
唐辛心里不停冒出来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问着自己:周爻屿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自己?
怀揣着这个问题,唐辛走出浴室,红着脸不敢看周爻屿,结结巴巴地说:“可以、可以进去了。”
浴室里传来周爻屿洗澡的声音。
唐辛在自己卧室里整理床铺,突然犯了愁:出租屋里没有空调和暖气,唐辛几乎每天睡觉都能冻得手脚冰凉,全身蜷缩,久而久之自己也习惯了。可唐辛想也知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