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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疯魔_惊鸿无双-第6章

小说: 疯魔_惊鸿无双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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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寻卿因故学过手语,能看懂她的意思,回道:“我是他的同学。”
  壮壮又道:“你是第一个被哥哥带回来的人。”
  周寻卿默然。
  沉默片刻,壮壮一点一点比划问:“你是好人吗?”
  周寻卿不解。
  “你会对哥哥好吗?”
  

  ☆、辱骂

  壮壮仰头看着这个面容清冷的男人,眼神细长,卷带刻薄;到心的话咽了下去,她仓促的低头,快步走进大院,但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比划道:“谢谢。”
  周寻卿以为她能说出什么,没想到这孩子警惕性挺高。见她欲言又止,他便知道不是谁都可以破开那道墙,挤进阳光;亦不是谁抚上微风,都可以肆无忌惮,不管不顾。
  等了有十分钟,壮壮从楼上下来,告诉周寻卿,温与怜睡着了。
  “哥哥困了,洗了澡就睡了,他让我谢谢你。”
  清新脱俗的逐客令,周寻卿微微点头,转身上了车。
  壮壮目送他开车驶离了街道,才晃着马尾辫上楼。
  ——
  又一周清晨,温与怜从后门进班,站到自己的座位边上。
  花梅正在吃早饭,塞了一嘴的饺子,边嚼边跟他说话:“二爷早,忘了跟你说事了,你的英语卷子还在英语老师办公室,她让你去拿,对不起啊,上星期就该告诉你的,但我一糊涂就给忘了。”
  温与怜眼睛斜睨着右边的某个方向,杵那一动不动,花梅吞咽了口唾沫,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
  与此同时,温与怜也有了动作,他走到右边最后一排同学的位子,直接将人椅子扔进了垃圾桶,还顺手往人桌子上扔了一团脏东西,凶的那同学眼睛睁大了好几圈,缩在桌角不敢作声。
  花梅被此情此景骇住,对上温与怜的眼睛,立马道:“我,我马上帮你去拿!”
  花梅一溜烟逃出了教室,自我抢救的相当及时。
  温与怜丢下书包,塞上耳机,玩着手里的铁片纸牌。
  周寻卿嘴里叼着面包片,准点踩进教室。
  他歪头对温与怜说:“早饭吃了吗?”
  温与怜转头看他,识别出他的唇形,轻轻点了点头。
  上课铃响,语文老师夹着课本进教室,讲课之前他布置了个作业。
  为了对外宣扬E。B一高的环境及学习氛围,学校开通了专属的微信公众号和微博,计划五天后开始运行,所以在这五天内,学校举办了广泛搜集最美瞬间的摄影活动,每个班都要参加,且收上来的作品不少于十五份。
  语文老师于是让班上同学双人组队,五天后交照片。
  一般这种活动,温与怜基本屏蔽,而花梅很自觉的为他做上一份,不求回报。
  可不是温与怜逼得,不管有没有花梅的帮忙,他也是毫不知羞耻交白卷的。
  不过这次,花梅拍胸脯保证会帮温与怜弄一个照片时,周寻卿拒绝道:“不用,我和他一起拍。”
  花梅惊愕:“为什么?”
  周寻卿花式转着笔,说:“什么为什么,做作业需要理由么。”
  “当然不是……”花梅说,他在乎的是温与怜会不会去做,同不同意和周寻卿组队,别无知撞上了枪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事实并不似花梅脑中所设想,温与怜一没发火,二没摔凳子,只哑在嗓子眼里嗯了一声,细若未闻,但真实存在。
  “那好吧。”花梅小声说,转头不确定问做作业的冷清:“二爷是不是生病了?”
  冷清瞥了他一眼,道:“不关你的事。”
  “你……”花梅每次跟他说话都没有好脸色看,气的嘴巴直漏气。
  下课,温与怜想出去抽根烟,却在走廊被英语老师拦住了去路。
  英语老师踩着恨天高,吊着黑眉眼角,白脸红唇,活像个索命的巫婆。
  她看见温与怜,不顾周遭同学的围观,大声喊道:“温与怜,你什么态度?让你去领自己的破烂试卷,你不敢来,让别人来,是不是也觉得丑,觉得不要脸?你爸妈送你到这读书,你就来这混日子的吗?我就是去猪圈里抓只猪学的都比你好,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吊儿郎当的,没家教,社会的毒瘤!”
  英语老师怒发冲冠,势要一次骂个够:“是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好好读书才是正道,别一天到晚学社会上的小青年混来混去,你以为时髦?这是垃圾,人渣。”
  温与怜头痛,心情郁闷烦躁,他一年到头被这位美女老师骂的次数真是数不过来,平均摊的话,一天至少两次,每次都是一样的套路,他听得都没气愤的想法了。
  见她歇了会,温与怜道:“爽了吗?闪开。”
  英语老师被他的态度惹怒了,非但没有让开,仗着自己是老师的身份,变本加厉的指责:“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每次跟你说话你都这副死样子,还成什么气候,你爸妈死了吗,没有家教吗!”
  温与怜在她口中听到这句话,觉得尤其刺耳,心里猝然烧起一团火,手骨捏的咯吱响。
  “你这样泼妇似的叫骂,又有什么家教呢。”周寻卿不知从哪冒出来,站在温与怜的前面说道。
  “他有没有家教关你什么事,你身为老师,粗话连篇,低俗无趣,张口一个人渣毒瘤,请问,你有家教吗?”
  周寻卿一番话堵的英语老师脸都气红了,支吾了半天,回道:“你说谁泼妇呢,谁没有家教!”
  周寻卿昂了昂头:“谁声音大就说谁。”
  “你,你,你是哪个班的,我要找你们家长,现在的学生都不得了了,敢顶撞老师!”
  周寻卿轻笑:“我的家长不和没有可比性的人谈话,要想见我的父母,你也得要有资格才是。”
  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更有甚者偷偷拿出手机拍摄。
  英语老师觉得不能再继续下去,又想着这时候认输折了面子,平了口气,说:“一个个学习不好,没家教,祸害社会。我会向学校申请,你们两个准备退学吧。”
  甩头踏着一线扭臀离开,走得急,还崴了一下脚,围观响起窃窃笑声。
  温与怜看着周寻卿想起了一句话——
  他送给你的永远都只是背影,自行车的后座,过马路的斑马线,阳台下的落泪,敌人的谩骂。
  ——
  驱散阴霾之后,周寻卿跟着温与怜来了艺术楼的顶楼,确切说,是温与怜邀请他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这人挺爱管闲事的,那就请他抽一支烟,顶楼晒晒风,他日好再见。
  温与怜熟练地点燃一支烟,而后递给周寻卿一支。
  周寻卿摇头:“我不抽烟。”
  温与怜叼着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了然,像他这种开豪车的,怕是抽雪茄等高档货吧。
  温与怜吸了一会烟,两人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周寻卿的几个咳嗽打破了僵局。
  他问:“你很喜欢抽烟?”
  温与怜看着他,点了点头。
  周寻卿拧着眉,眼神快贴上那烟卷燃烧的纹路。
  “抽烟对身体不好。”
  温与怜猛吸了一口,又点了点头。
  他后知后觉,连吸了好几口才察觉到可能是周寻卿受不得烟味,琢磨着把烟掐灭了。
  “你不怎么说话?”周寻卿问。
  从开始到现在,他要不就是点头,要不就是似蚊子般哼声,耳朵不好的,都听不见他的声音。
  “我不爱说话。”温与怜突然开口,两手胳膊撑在栏杆上,前额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深沉的不像话。
  “只爱动手?”周寻卿接道。温与怜怔了一下,像一下子被他扒出了灵魂似的。
  有时候说话不解事,不如直接动手来的快,直接有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不会说出口,算我多嘴。”周寻卿身上真有种特别复杂的气质,最开始是清冷,一双眼睛放佛能看穿这个世界,他总是在某个路口出现,撇下一个并不温柔的眼神,辗转之后,朝你伸出温暖的手。
  “我们照片的主题是什么?”
  温与怜一手插进口袋里,一遍遍捏着香烟盒,脸上面无表情:“不知道。”
  “这样吧,明天下午,我带着相机,北体育馆等你。”
  明天下午温与怜有班,但他想也没想就点头了。
  周寻卿看了眼手机,转身下楼。温与怜叫住他:“明天几点?”
  “下午三点吧,到时候给你发信息。”
  “我没有你的电话。”
  周寻卿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有微信吗,我扫你。”
  温与怜拿出手机,费着自己的流量下了一个微信,花几分钟注册了一个微信号,上线,打开二维码给他。
  周寻卿加上了他的微信,皱眉:“你微信怎么就一串号码。”
  温与怜:“不常玩。”
  周寻卿捣了几下,道:“好了。”
  两人互加了微信,周寻卿回去上课,温与怜下楼去厕所将口袋里的一盒香烟抽完了才回去教室。
  不过他上课迟到,被教数学的老头罚站走廊。温与怜听话站到外面,不一会儿,溜着老师的眼皮,逃了学。
  温与怜去了网吧,遇见了八辈子的死对头——温怀酒。
  温怀酒和自己的朋友一起来的,和温与怜一样,翻墙逃课。
  温怀酒一早就知道温与怜在网吧上班,不过两人没有在这打过照面,这种仇人好死不死的遇见,好似吃饭吃到沙,喝水塞到牙。
  “上网?几个人?”温与怜像不认识他一样,寻常问道。
  温怀酒不怀好意:“开,三台。”
  他们递了身份证,温与怜捣鼓几下,给了他们号码。
  “对了,网管可以帮忙买东西的吧。”温怀酒说:“一会给我们拿下外卖,我点了三只炸鸡。”
  温与怜嘴里咬着烟,嗤道:“滚。”
作者有话要说:  他送给你的永远都只是背影,自行车的后座,过马路的斑马线,阳台下的落泪,敌人的谩骂。
他将后背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你面前,将你护在身后——出自惊鸿无双
自我创作,如有雷同,我不知道怎么办

  ☆、天灾

  温怀酒就是个狗仗人势的小怂鸡。
  一旦温与怜不怕死的眼神捋直,对上他似笑非笑故意使坏的目光,后者必定心脏漏掉一拍,而后怀有侥幸的继而挑衅,不出一会,低头认怂。
  认栽的神情还一副高高在上、不过我让你的小骄傲,眼睛左右闪烁一下,掩饰慌乱。
  两人皆心知肚明,温怀酒猖狂的资本无非就是仰仗着他那个退役特种兵的老爹,一阶压一阶。
  温怀酒在外认怂,温与怜在家认栽。
  当晚,温与怜没有回家,他实在不想看见大伯被狗啃过的脸,也不想听温怀酒颠倒是非的告状,回去必是刺耳的辱骂和零碎的拳打脚踢。
  这样生活几年了,他都活出经验来了。
  不适宜上去讨打,不风浪赶去找骂,安安分分,能躲则躲。
  温与怜本想再去福利院凑合一晚,哪知天不遂人愿,乌黑黑的天淋淋淅淅下起雨来,时间渐长,雨下的越来越大,像把天撕了个口子,闷头往下倒水。
  外面是出不去了,温与怜掏出手机看时间,快十点了,网吧里人正多,丝毫没有被这麻烦雨影响心情。
  邱哥七点的时候叫了几个兄弟出去玩了,临走前打他招呼如果十点到了他还没回来,就打电话,出意外的话,叫车去接他。
  眼看着十点将近,邱哥还没回来的意思,温与怜走到网吧门口看了下。楼层电梯正常运行,送上来多,下去人少,大部分人是来上网的,只有少部分人去对面的土菜馆吃饭。
  这家土菜馆开着旺门,一整天香味不断,缥缈地飞进网吧,惹得上网的朋友嘴馋,一馋就要买东西,还得网管跑腿,额外小费就多。
  对门土菜馆牌面线灯坏了,土字的一竖没了,看起来像二菜馆,土里土气的。
  温与怜正盯着电梯上下运行,忽然听见网吧里一阵骚乱,最里面好像有人打起来了。
  乌烟瘴气的公共场所最烦这种事,经常为点小事打架,兴师动众,凑热闹加入打架大军的多,一旁嗑瓜子看热闹的也多,围个里三层外三层,真正想过去调解的反而进不去。
  这不,温与怜粗鲁地扒开围观群众时,不知道哪里飞出不明物体,准确地砸中他的右手腕,顿时皮开肉绽,滴啦啦地往下淌血。
  痛楚一瞬间,来不及反应,温与怜大脑一片空白,反射似的攥紧手臂肌肉试图缓解,与此同时,愤怒达到顶头,吼道:“靠!都他妈给老子别动!”
  余音绕梁,哄闹的人群渐渐平息,吃瓜网民看架势不对,自觉让出一条通道,好让温与怜看清闹事的源头是谁。
  里面动手的两个人脸上也挂了彩,头发乱糟糟的,狼狈的像从阴沟里爬出来似的。
  温与怜粗声粗气问了他们一句,这两人见虎怂,毫无保留地交代了他俩为何打起来,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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