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对象毛绒绒[重生]-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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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子背着大书包,踩着长滑板,“吱”的一声停在台阶旁,黑溜溜的眼珠转了一圈。
“咦?老二呢?”
江帆指指古柏消失的方向,“刚走。”
“这个没义气的!”小三子愤愤地握了握拳,眼睛往蓝希身上瞒啊瞒,“那个……雪、哦,不,蓝先生,你好呀!”
蓝希矜持地点点头,“你好!”
“握、握握手吧!”小三子嘻嘻一笑,不由分说地抓过蓝希的手,使劲握了一下。
直到滑板车骨辘辘地滑走,兴奋的声音依旧回荡在空气里。
“啊啊啊!握到啦!”
“感受到了仙气有木有?”
“哈哈哈!三天不用洗手啦!”
江帆突然觉得,郭局长他老人家也挺不容易的。
***
办公室中,梁清坐在沙发上,蹙着眉头,神情低落。
“咱们只猜对了一半,付总也插手了。”
江帆拿着文件袋,一言不发地坐下。
“看来,你并不意外。”梁清勾唇,自嘲地笑笑。
江帆拍拍他的肩,低声问:“梁哥,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公司,自立门户?”
实际上,早在爆料帖发出来的那一天,江帆就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云霄娱乐固然对他有恩,然而,这种挣了钱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扒皮,出了事却假装不知道的态度实在让人心寒。
一年多来,始终是他和梁清在单打独斗,当然,还有他的希希,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大忙。
江帆把文件袋递给梁清——刚刚他已经在楼道里看过了,里面的证据足以把许唯、白兰,连带着付蔷一起搞挎。
梁清眉头越皱越紧,翻页的速度越来越慢。
他的手上就像绑着千金锤似的,薄薄的纸页几乎都要翻不动。他不敢相信,在他心目中那个单纯直率、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小女孩会变得如此……不择手段。
“交给二少吧。”过了许久,梁清终于做出决定。
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样做有些自私,于是连忙改口,“不,这件事不该我做主,江帆,按你的心意来……”
江帆忍不住心疼他,是怎么样的打击,才让这位在死亡面前都能冷静自持的经纪人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就交给凌哥。”
梁清怔了怔,“你甘心吗?”
东西交给付凌,他势必会维护自己的亲姐姐。
“凌哥帮过我很多次。”江帆说出了一部分理由,“也没什么不甘心的。”
梁清看着他,半晌,一字一顿地说:“咱们自立门户。”
江帆笑笑,值了。
***
事情很快有了结果。
付凌以最大股权持有人的身份,同意江帆提前解约,并发布声明,把责任归在公司身上,并公开解除了涉事人员的职位。
付蔷和他大吵一架,指着他的鼻子质问:
“这一回是撸了我的人,下一回是不是就轮到我了?”
“翅膀硬了,想踢开你姐,‘临朝亲政’了,对吗?”
“这公司是爸爸留给咱们俩的,想要你直接说呀,何必绕这么大弯!”
字字句句,可谓诛心。
付凌握着拳,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文件袋甩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解聘书吗?我还真好奇,你找的什么理由。”付蔷毫不忌惮地说着讽刺的话。
付凌彻底寒了心,气得拍桌子,“闭嘴!看完再说!”
他越生气,付蔷就越痛快。她垂下描画精致的眼睛,不甚在意地瞄了一眼,突然顿住。
“这……”付蔷眼神慌乱,用力往后翻着,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不是真的!我没有权钱交易,没有偷税漏税,更没有非法洗钱,没有!”
“这东西哪来的?”付蔷抓住付凌,一迭声地说,“小凌,你不要信,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你姐!”
付凌按住他的肩,“姐,你冷静点,坦白告诉我,这里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咱们托人、找关系,把钱还上——”
“不,都不是真的。”付蔷红着眼睛,嘴硬地否定。
付凌紧皱着眉头,低声喝道:“姐!我不会害你!”
付蔷推开他,转过身,一副拒绝的姿态。
付凌疲惫地闭了闭眼,“你好好想想吧,时间不多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走后不久,付蔷便胡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地头发,自己开车去了蓝山公寓。
蓝山公寓一栋三单元1668室,是付蔷送给许唯的生日礼物,她留了一把钥匙,这还是第一次用。
玄关挂着许唯的西装,正在他今天上午出席活动时穿的那件。
付蔷松了口气,刚才她慌了神,甚至忘了给许唯提前打个电话,还好他在。
付蔷走到客厅,刚要开口,就听到屋里传来暧昧的声音。
“今天怎么舍得找我?”
“你说呢?”
“不怕老女人找你麻烦?”
“她现在一门心思应付她那个好弟弟,哪有心思理我?”
付蔷的头皮炸了起来,这个娇滴滴仿佛时时刻刻都在勾人的声音,她一听就知道是谁!
许唯!
白兰!
好样的!
付蔷险些捏断指甲,方才阻止自己踹门进去拿大耳光忽到那对狗男女脸上。
简简单单打一顿,那就便宜他们了。
她没有声张,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然后回到车里,十分冷静地打了个电话。
两个小时后,天色渐暗。
白兰包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开着车匆匆出了蓝山公寓。
车辆行到僻静处,一辆乌黑的商务车包抄上去,挡住了她的路。
白兰意识到不对,匆匆抓起电话准备求救。
然而,已经晚了。
车上跳下来四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捂住嘴,手脚利落地把她拖上车,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刚一上车,男人们的手脚就开始不规矩起来,付蔷说了,这个女人由着他们玩,出了事她担着。
他们为付蔷办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人脉广、出手大方,她说担着就一定会担着,因此,这些人更加肆无忌惮。
车子一直往僻静的地方开,眼瞅着就到了荒郊野外。
白兰疯狂地挣扎,踢打,不知怎么的,竟让她撞开车门,滚了下去。
就在这时,对向突然冲过来一辆载满沙石的大货车,嘭的一声把她撞飞出去。
白兰的身体就像一个破布娃娃,高高地飞起来,又重重地跌落在柏油路上。
鲜红的血液从脑后洇出,流了一地。
货车司机已经连续工作了二十多个小时,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撞到了人,只睁了睁眼,继续迷迷糊糊地往前开。
就这样,在车轮的辗轧下,破败的身体化为一滩肉泥。
不远处,商务车内的歹徒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继而果断地关上车门,仓皇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 整整一天,写了5200字……
嘻嘻,今天只有这一章啦!
剩下的时间要写小绿草,再不写草籽都要结出来了……(不许嘲笑我!)
第96章 恶人结局2 。。。
【说他们“狗咬狗”,那都是侮辱狗】
付蔷和绑匪打电话的时候; 争吵得声音太大; 付凌听到了。
为了不吵醒熟睡的母亲; 他把所有的门都关上,黑着脸进了付蔷的房间。
付蔷看到他的第一眼不是依赖,而是警惕;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都听到了。”付凌毫不留情地戳破她最后一丝侥幸; “谁死了?许唯吗?”
“别瞎猜; 谁都没死; 活得好好的。”付蔷强壮镇定,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她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付凌被她防备的态度伤到了。
他冷着脸,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威胁; “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报警。”
付蔷红着眼,情绪险些绷不住; “你疯了吗?”
“是你疯了。”付凌解开密码,冷冷地开口,“我数三声; 一、二、三——”
“我说!”付蔷猛地拔高声音。
付凌粗大的指肚悬在屏幕上。
“别打,我说……”
付蔷仿佛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浑身瘫软地跪到地上。
“白兰死了……白兰那个贱人; 被车撞死了!”
付凌皱眉,“你做的?”
“不是!”付蔷极力反驳,“她自己跳下车,活该被撞死,跟我没关系!”
“她为什么要跳车?”付凌抓住她话里的漏洞。
付蔷自知失言,冷着脸,什么都不肯说了。
付凌结合着刚才那通电话,猛地想到什么,“你叫人绑架她,所以她才会跳车,对不对?”
付蔷浑身一颤,面色阴狠,“那是她命短,怪不到我头上!”
付凌简直要被她的冷血气炸了,不由分说地把她拎起来,“走!”
付蔷抓住床垫,极力挣扎,“做什么?我哪儿也不去!”
“去自首!难道要等着警察来抓你吗?”付凌气极败坏地低吼,“既然这件事跟你没直接关系,那就去说清楚!”
“我不——”
付蔷喊到一半,冷不丁生出一丝急智,立马转变了态度,“小凌,明天、明天好不好?”
付凌皱着眉,直觉哪里不对。
付蔷抱着他的腿,眼泪说掉就掉,“让我再待一宿,陪咱妈吃个早饭,明天进去了,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出来……”
付凌到底是心软了,声音虽冷,眼中却带着难言的伤痛,“明天吃过早饭,我来接你。”
“好、好……”付蔷抹了把脸,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笑。
付凌拿走她的手机,转身出了门。
他要赶在警察之前找到绑匪,确认这件事和付蔷有多大关系,还要确认白兰的具体情况,找到涉事司机,然后请律师为付蔷辩护。
注定是个不眠夜。
付蔷也没睡,她说的“明天自首”只是敷衍付凌而已,她怎么可能去自首?死也不去!
此时的付蔷就像得了被害妄想症,谁都不信任,尤其是付凌。她一心认为付凌是图谋总裁的职位,想把她整垮,自己坐上去。
就在付凌为她彻夜奔走的时候,付蔷订了一张直飞R国的机票,带上身份证以及所有的卡片和现金,连夜奔向机场。
近年来,R国境内盗窃、抢劫、□□等事故频发,游客安全丝毫得不到保障。更何况,这个国家还连续多年稳居“逃犯最偏爱的国家或地区榜”榜首。
因此,海关对于去往R国的乘客审核最为严格。
付蔷心里有鬼,即便假装镇定,却瞒不过经验丰富的安检人员。
“不好意思,女士,您的行李好像有问题,请跟我来。”安检人员打算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把她带到隔离间。
付蔷声音尖利,“哪件行礼?出了什么问题?我不要了!我要登机!”
这样的反应让工作人员更加怀疑。
不远处的巡警对视一眼,不着痕迹地往这边靠。
此时,付蔷的精神已经绷到了极限,眼瞅着穿着警服的人过来,她突然尖叫一声,疯了似的朝登机口跑。
巡警拔腿跟上,还有几位便衣也从不同地方向追了上去。
在登机口前排队的乘客被付蔷撞得东倒西歪,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对她造成了阻碍。
不过几十秒,付蔷就披头散发地被巡警按到了地上。
***
白兰的车率先被交警发现,继而通过监控找到了她的尸体——血水和碎肉混成一团,根本无法辨认。
货车司机被拦在高速服务区,老警官看着他走路都打晃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身份一验,劈手把他揪到了警车上。
“多长时间没睡了?”
司机梗着脖子,满眼红血丝,“没多久,这不刚到服务区嘛!”
“还不说实话?监控显示,你已经连续二十六个小时不休息了!这不仅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也是对他人的生命不尊重!”
司机不服气,小声嘟囔:“我睡不睡觉,关别人什么事?”
“路上没人吗?没车吗?”如果不是提倡文明执法,老警官的耳光非忽上去不可,“撞到人怎么办?”
小警员在旁边提醒,“已经撞到了。”
旁边一位年轻的记录员,低头看了眼司机的身份信息,严肃地问:“前年松江路口,撞到江帆的是不是你?”
司机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这都多久的事了,我哪记得?”
“少装傻!明明是你抢道,为什么冤枉我帆哥疲劳驾驶!”记录员气极了,不小心暴露了“帆船”的身份。
老警官咳嗽一声,“行了,既然有案底,那就一块查!”
货车司机大大咧咧地歪在座椅上,不带怕的——出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凭着车上的“货”,老大也得把我弄出来!
此时,他并不知道,这一次就连他的“老大”都自身难保了。
绑匪也很快伏法。
这些人原本就是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