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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哎呀,不小心的-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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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景抒也记得今天是严赟回来的日子,他也很高兴,小朋友下午就该到家了,估计在收拾房间洗衣服做饭,这小孩儿真招人疼,自从他住进来,自己那90平米才不叫房子,而比较像家了。赵景抒去超市买了很多啤酒、零食,小朋友回来了,自己也得有点儿大人的样子。他乐呵呵的回家开门,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果然房间干净了,衣服洗完都晾上了,但厨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有任何饭菜的味道飘出来。
        “小朋友?”赵景抒以为严赟在洗澡。
        “嗯?”没想到严赟声音冷冷的从厨房传出来。
        赵景抒放下手里的零食,走进来就看到严赟表情严肃的坐在餐桌旁,见他进来,笑都没笑。
        赵景抒莫名紧张:“没做饭啊?”
        严赟没回答,片刻后嘴角僵硬的动动,问他:“汤都吃完了?”
        “啊。”赵景抒笑了,刚才莫名的紧张感消失了一些,脱外套扔钥匙:“你想的真周到,汤里下面很好吃!”
        “是按到今天的份准备的,全吃完了?”严赟突然问。
        赵景抒身体僵住了,他皱皱眉,回身看严赟。
        “家里来过人吧?”严赟瞪着他问。





10。
        赵景抒心里不太高兴,觉得他问也不该这种口气问,自己也就没什么好语气的回答:“嗯。怎么了?”
        怎么了???严赟要气疯了,这五天里,除了工作,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赵景抒,还打从心眼儿里觉得他俩的关系在相处中慢慢的贴近,带着那样热切的期盼回了家,迎接他的就是别人的登堂入室!可他还没有向赵景抒表白过,他俩还不是恋爱关系,他没有一个能大声质问赵景抒的身份!这些念头折磨得严赟想咬人,他克制着自己磨了半天牙,压抑着愤怒,问赵景抒:“还在家里吃了饭?”
        “啊。”赵景抒坦率的承认。
        “吃的什么?”
        卧槽,这小子什么毛病,回家不做饭,问些有的没的,给谁摆脸色看?赵景抒莫名其妙,随口答道:“排骨吧,排骨汤下的面。”
        赵景抒你记住了!严赟在心里发狠、默默立誓:这辈子你别想吃我给你做的排骨了!
        赵景抒自认为已经相当忍让的应对了半天,而且也不觉得严赟不高兴的根源在他身上,于是思路迅速切换到工作上:“你怎么了?出差不顺利?这选题不行?来,你跟我说说,把照片、录音都拿出来——”
        严赟站起来就走:“工作很顺利,现在下班了赵主笔,你使唤人也要有限度,现在是我自己的时间!”说着他气鼓鼓的回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赵景抒都吓傻了,认识以来,别说跟他,就是跟任何人,他也没见过严赟这样无礼,这小子是要疯啊!问题是严赟反常得实在太厉害,赵景抒甚至都顾不上生气,首先是担心。严赟不可能突然这样,一定是发生什么事儿了!赵景抒三两步跟到门口,没推开门,敲着门问:“严赟,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你出来,跟哥说说。”
        “没事。”严赟在房间里嚎了一声。
        “家里的事?”
        “没有。”
        赵景抒只好瞎猜:“你…你感情出问题了?”
        我感情就是你!你出大问题了你!严赟头蒙在被里,闷闷的回了一声:“我用不着你管!”
        “小兔崽子你发什么疯,吃错药了?”赵景抒气得肝疼,这孩子是想急死他啊,怎么问也不说,真是不知道好歹!他生气的踹了一脚严赟的门,自己穿外套拿钥匙,下楼找地方吃饭去了。
        赵景抒一走,严赟迅速爬起来跑去阳台,亲眼看着赵景抒出他们单元门,又气又悔,他觉得自己幼稚了,生气也要有方式,赵景抒那个粗糙的性格,不告诉他为什么生气,他是没有耐心去问的,现在转身就走了,搞不好又去找那个人了……
        如果赵景抒有男朋友,严赟觉得自己多喜欢他也能当个君子,但赵景抒明显没有。如果赵景抒对他确实没意思,严赟也觉得自己能控制好自己的感情,但赵景抒现在分明也很喜欢他。严赟认为他没有退路了,他没时间点滴积累慢慢培养了,他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他不想推开赵景抒,也不想自己一个人跳下去,就必须主动伸手,把他拉向自己。赵景抒说过,“不算”有男朋友,那么希望就是很大的!
        赵景抒饭吃的心不在焉,又在外面漫无目的的转了一阵子,想去喝杯酒,除了酒量不行,也没心情。他心里有点难受,挺盼着这小子回来的,没想到回来就这样,更没想到这小兔崽子竟对自己情绪影响这么大……赵景抒回家时严赟依然关在自己房里没出来,他洗澡睡觉,睡前最后想了一下,明天还得接着跟小兔崽子谈,情绪问题是小,主要他担心工作啊!妈的幸亏老子是钙,一辈子不用养孩子,这带小孩儿真不是人干的事儿,烦!
        一觉睡醒,日子好像又正常了,赵景抒没睁眼睛就知道严赟做早饭了,煮了粥,煎了小黄花鱼,别的他闻不出来了,心情立刻就好了起来,起床!
        他出来进了餐厅,严赟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赵哥早。”
        “嗯。”赵景抒脸上没表情,心里已经笑了,小兔崽了,疯病痊愈了?
        他俩就像没昨天那事儿一样,对坐着吃饭。
        吃的差不多了,赵景抒放下筷子,还没开口,严赟就先开口了:“赵哥,来家里的,是你男朋友吗?”
        赵景抒一愣之后恍然大悟。原来是为这个!昨天就是说到这个的时候,小朋友炸的毛。他自以为是的觉得猜到了几分:“小朋友,我今年都29了……”赵景抒特别坦诚特别推心置腹的说:“我是个成年男人,有生理需求,你能理解吗?”
        严赟只关心一个重点:“那人是你男朋友吗?”
        “……不算是。”赵景抒又糊弄的答道。
        “什么叫不算是?”严赟不许他模棱两可。
        赵景抒只好硬着头皮说:“就是我跟他都没事的时候,互相解决一下……”他说着有一点点难为情,并不是为自己的行为,而是因为要向严赟解释:“等你长大了——”
        “我早长大了。”严赟打断他,“赵哥,我也是成年男人。”
        “那你该理解我啊。”赵景抒说。
        “我不理解。”严赟闷闷的说:“既然他不是你男朋友,你为啥还找他?”
        “因为我跟他……”其实赵景抒是想说,我跟他情况差不多,都是感情上遇到些挫折,暂时没法谈恋爱,但他又觉得这么说太羞耻了,随即改口,粉饰了一下:“因为我跟他有共同语言。”
        “那他不也不是你男朋友吗?”严赟在这个问题上特别较真,不依不饶。
        赵景抒不知道严赟想说什么,觉得车轱辘话又说回来了:“那也不一定非得跟男朋友才能解决吧?”
        “当然必须得跟男朋友!”严赟严肃的说。
        赵景抒一拍脑门儿,明白了,小孩儿嘛,都有感情洁癖,他耐着性子说:“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长这么大头回见到活体钙约炮。你呢,你不要对这个群体有什么偏见,我只是个个例,其实钙圈也有很多好好谈恋爱的,你别因为这个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严赟觉得话题马上就要被他带偏,他憋了一宿,是要表白的,于是坚决的打断:“我没那个意思!赵哥,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赵景抒一愣,瞪着他看了两眼,怒了:“你别蹬鼻子上脸!咱俩说是室友,其实这房子是我的,我是房主!我已经够收敛、够考虑你了!打你住进来之后,我往家带过人吗?你还管到我头上来了?考虑你?为了考虑你单身狗的感受,我就得憋死呗!”
        严赟懵了,这踏马的哪儿跟哪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景抒从昨晚到现在,耐心指数已经刷到了底:“我都没跟你要过房租,你还想管上我了是吧!小兔崽子!吃饭!吃完饭赶紧上班!到单位把你工作汇报一遍,要有一点儿纰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严赟的第一次表白,被赵景抒离奇的岔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而且迫于早上的时间压力,他俩谁都没有心思再说什么,吃完了饭一起上了班,公事公办谈工作,一切在外人看来,都跟平时完全一样,只有他们俩互相心里叫着劲。
        赵景抒缺点不少,但他确实不能算一个纵欲的人。既是因为工作比较忙,也是因为他其实至今仍算个情伤患者,还没完全痊愈。他也比较挑,也就最近这大半年有了一个还算固定炮友,就连这一个,都联系的不太频繁,他偶尔撸撸片,自己也能解决,只有在对方和自己都难得有时间的情况下,才约一下。严赟住进来之后,他更是一次都没往家约过,但鉴于这小兔崽子不知天高地厚要来管他,他坏脾气上来了,还就非要往家约一回!既想赌气,也是想给严赟立个规矩:咱俩最好相敬如宾,你没有权利管老子!
        于是周六这天晚饭后,他给炮友打完电话,指着手机一本正经通知严赟:“约了我炮友来家里,你看你是回避一下,还是视而不见?”
        严赟大惊失色:“你说啥?”
        赵景抒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对,就是要气你:“我说我约人了。”
        严赟低头沉默起来,赵景抒突然有点儿后悔,他跟小孩儿置什么气,刚想说“算了”,还没开口,严赟突然抬头:“我对同性恋没偏见,但你不好好谈恋爱,就非约炮,这也太乱了吧!”
        赵景抒气得差点儿厥过去,“小兔崽子,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哄你好几天了,妈的还给我脸色看!”他气急败坏口不择言,根本不觉得自己也摆了好几天的脸色, “我乱?我就一个炮友我乱什么了?”
        “一个也是炮友,不是男朋友!”
        “爱是不是!你管我?”赵景抒一指家门,“滚蛋,明天再回来!”
        严赟咬牙切齿,抓起风衣穿上,头也不回摔门走了。
        赵景抒觉得自己被他气得一点儿干的心情也没有了,都想打电话通知炮友别来了……正想着,门突然又被打开了,严赟回来了。赵景抒吓一跳:“怎么了?”
        “我、我钱包忘带了,没钱我怎么出去?”严赟结结巴巴的说。
        赵景抒哼了一声,不搭理他。
        “赵哥?”严赟叫他。
        赵景抒挑眉看他。
        严赟指指自己鞋,“不换鞋了,不想把地踩脏,钱包在我房间,你帮我拿一下。”
        “又让老子伺候你!”赵景抒嘟嘟囔囔站起来,进他房间给他找钱包,“在哪儿呢?”
        “书桌上呢。”
        “书桌上没有。”
        “枕头底下?”
        “你大爷的,怕我偷啊,还藏枕头底下……枕头底下没有!”
        “那……我衣服兜儿里?”
        “你特么还有点准儿没有……没有!”
        “啊,在客厅呢,我找到了!”严赟在外面突然喊了一声,“走了。”随即传来门关上的声音。
       赵景抒从严赟房间出来,气急败坏:“什么鬼,折腾老子呢!”他瞪着门咒骂,没两秒钟,门又开了,严赟又回来了!“你干嘛!你故意的是不是!一会儿人来了,你也准备这么隔三差五折腾一回?你把钥匙交出来!”赵景抒觉得他看透了严赟的套路。
        严赟竟然笑了,虽然笑容稍纵即逝,小声说:“我才没有那么无聊!”他说着脱下风衣挂在门口,换了件带帽子的卫衣,本来比较斯文的样子立刻变得有些街头。赵景抒不知道他搞什么鬼,还没来得及问,严赟又转身带门走了。
        赵景抒看着第三次被关上的家门。他终于不着边际但也影影绰绰感受到了某些东西,他不是很确定,但也绝不是毫无触动……有什么事不对劲,严赟不对劲。这些不对劲并不是一个异性恋对同性恋的抵触,也不是一个单身狗对一个约炮狗的不满,而只是针对他个人,来自严赟对赵景抒……但他没时间细想,炮友也许都在路上了。
        炮友确实在路上了,但也永远只能在路上了,上不了楼了。严赟第一次回去假装找钱包支走赵景抒,偷看他手机通话记录,“程老师”,他牢牢记住。第二次回去换了件看起来不那么斯文的衣服,给自己壮声势。
        他出了家门但没出门,站在一楼大厅守株待兔,他想跟赵景抒好好谈,眼下好好谈个话,往后好好谈恋爱,一切的前提,都是先解决这个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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