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一粒灯火 >

第18章

一粒灯火-第18章

小说: 一粒灯火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拍拍肉鼓鼓的脸蛋,沉声说:“起来,快吃午饭了,吃完饭再睡。”
  食堂建在靠近山脚的小山坡上,几天时间盖好的砖木茅草房,山上是两排同样崭新的砖石或木制小屋,充当兵工宿舍,往下就是扩建出的训练场,从望宅看过去尽收眼底。
  散会后,各分队领了新的任务,武道带领的民兵卫队负责收集木材砖石等构筑防御工事的材料,长冬被人搀扶指挥士兵去集中营搬运里面的车床,钻机,焊机,砂轮等设备器具和必备原材料。之后再从各队里选出合适的人组建制枪分队,长冬亲自讲解培训,绘制图纸。
  又是一番忙碌,以望宅为中心的基地像提前进入了春天,处处是一片朝气蓬勃的忙乱景象。凉夜以为自己也会被分配到哪支队伍里,结果被他家少爷严厉训斥一顿,命令他绝不许离开自己的视线。开玩笑,团聚那夜听凉夜抽泣着委委屈屈诉说他怎么被追怎么躲避,又是怎么在枪林弹雨里差点变成饺馅的,深川听得心惊肉跳,攥紧凉夜的手,嫌弃地说,“还想出去,都晒黑了。”
  凉夜撅撅嘴,却也老实地没反驳,少爷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是不要跟他分开比较好。
  望宅经过几次修补改建,被帝军的枪炮毁坏的地方基本修好,虽然不复原来的富丽和气派,好歹能遮风挡雨,不用再睡在帐篷里。
  重新分配房屋时,长官一级的人物统一住在望宅主楼,方便开会联络。分到长冬和长夏,深川对长夏说:“房间不足,凉夜和我挤一挤,你和长冬就一起住原来凉夜的房间吧,正好长冬的伤还没好利索,方便你照顾他。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对我的决定不满意吗?”
  “没有,就这样吧。”长夏低头说。
  长夏收拾了他和长冬两人的东西搬到新房间,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在照顾长冬,两人默契的鲜有对话,更鲜有眼神交流,像一场漫长的考验,看谁先受不了认输。
  不管怎样,长冬的伤势随着时间流逝日渐好转,伤口都已结痂,可以自己吃饭,穿衣,也能拄着拐杖下地走路。
  除了洗澡。医生叮嘱过,避免伤口病变发炎,也避免留下疤痕,最好小心一些不要自己洗。长夏很听医生的话。
  晚上,两人忙碌一天回到房间里,长冬脱下外衣,走进旁边的小浴室。长夏和往常一样跟着走了进来,一边放水一边用防水胶布裹住长冬的绷带。长冬坐在浴缸边沿,背对着长夏方便他擦背。
  蒸腾的水汽填进安静的两人之间。小时候起,哥哥为他擦过无数次背,两人挤在水汽缭绕的狭小浴室里,亲密的聊天说笑,是长冬最幸福的记忆之一。
  现在只剩下水声。
  长冬依然不曾后悔,但也意识到自己真的做错了。他原以为能够活着回来,即使长夏不会原谅他,他也能利用哥哥的善良和柔软,把哥哥死死捆在身边。即使做不到,能像现在这样每日都看见长夏,他就可以满足地过完一辈子。
  他错了。
  长冬陷入沉思里,好一会儿才发觉哥哥擦拭他身体的手停了下来。
  长夏站在他身边没有动,长冬本能的感应到哥哥在看哪里,顺着看过去,一向文明内敛的人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咒骂一句。
  他知道很难控制住自己,所以一再用愧疚分散注意力,今天却做得有些过头,忽略了他的身体会自动对哥哥的碰触做出反应。现在来不及遮掩,全被哥哥看见了,他难以启齿的下流欲望。
  难堪的沉默像有万里远。搁在长冬大腿上的毛巾忽然往下掉,长冬和长夏条件反射般的同时去接,两只手撞到一起,长夏马上缩了回来。
  长冬捡起毛巾,开口说了和长夏重聚以来的第一句话。
  “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申请了一间兵工宿舍,离制枪车间很近,更方便点。这段时间辛苦哥哥了。”
  话说完心里松了口气,或许早就该这样了,对大家都好。长冬迈出浴缸,拿起搭在衣架上的外衣率先走出浴室。
  过了一阵,浴室里再度传出水声。
  长夏洗完澡收拾干净回到房间里时,长冬已经脱衣躺到床上,背对着长夏,留了盏落地灯给他。
  凉夜的房间算得上宽敞,有一张标准尺寸的双人床,同住以来长夏和弟弟一直泾渭分明的睡在这张床上。开始长夏很难入睡,虽然知道不会再发生什么,心头的阴影却一直挥之不去,常常睁眼到天亮。前不久终于习惯了,紧绷的身体能睡上一会儿。
  今夜大概是前功尽弃了。
  第二天长冬就搬了出去,对外称是加工车间从早忙到晚,住得近一点方便照看。谁也不会疑心他们的兄弟关系。
  又过几日,长冬不需要拐杖能自己走路了,深川和他还有几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亲自去考察地形,利用山崖峭壁,树林,以及河道构筑第一道防线,在这个区域里铺设雷区,搭建观察掩体。再以望宅基地为中心,向外辐射几十米筑起高墙,墙外挖设沟壕,墙壁有内外两层,中间浇筑铁水,每隔三米设置一个枪眼,每隔二十米一座观察哨,三十米一座炮塔,架设高射炮、火箭炮等以供对空作战,并在临海的滩头阵地修建岸防工事。
  等到所有防御工事修建完,就到了播种的季节,马不停蹄的忙碌仿佛没有尽头。
  长冬和长夏负责完全不同的两条线,平时少有交集,偶尔在食堂碰面也是匆匆擦肩而过。一连几次长冬目不斜视从长夏面前经过,看也不看长夏一眼,长夏心里呆楞半晌,意识到弟弟这是要默默和他断绝关系,再不来往了。
  本来他们之间的相处也就和断绝关系差不多了,这不正是长夏之前暗自希望的么,他在奇怪些什么呢。
  长夏也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像被长冬背叛之后,又被他抛弃了。
  

  ☆、18。战场的樱桃

  
  修建好防御工事的基地最近迎来一场振奋人心的胜利。
  武道和长冬率领的联合队在帝军的补给要线埋伏一个月,截获了对方运往战场的一大批物资。200箱枪支,200箱弹药,各种药品,过冬军装,几大卡车的粮草。清点数量后,深川面上真心实意笑得十分灿烂。极大地提升自身的战力的同时,也是对敌人的严重削弱,说不定就对西线战场奠定转机。
  除了需要轮岗的守卫,人人喜气洋洋准备一场庆功篝火晚会。
  夜晚天气晴朗,头顶星空都在喜悦地闪光。山坡上的空地都被开发成梯田,几百人聚在平常练兵的操场上,中间燃着一大摊篝火,四周还有几个小烤炉,烤肉和烤蔬菜的香气飘在整个上空。欢乐的人群手举酒杯,围着火堆应着鼓声跳起舞。
  除了烧烤,食堂的工作组还为大家准备了甜品,许多人排着队等待领取浇上枫糖的新鲜热松饼。
  长夏站在铺着餐布的长桌后,远远看到高出别人一头的长冬,默默站着抽烟,看向热闹的人群。
  长夏撇撇嘴,他都不知道长冬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姿势娴熟流畅,一点不像个新手。然而,他现在是不是没有立场再去教训他了。
  正怅然时,一个留着长发的曼妙背影走到长冬身边,递给他一碟还在冒热气的松饼。有人群的遮挡长夏看不太清楚,不过猜她应该是那位被长冬救过的女护士。
  长冬接过餐碟,两人并肩看向一个方向,不时小声说几句什么。吃完松饼,护士小姐拉着长冬要往跳舞的人群那边走,长冬一脸无聊地摇摇头,这时却由不得他了。篝火边的鼓点突然变得急促激昂,长冬身后的人推着他往前涌,周围的人都应声兴奋地扭动身体。长冬木讷站着,被对面的护士小姐一通调笑。
  长夏也不觉露出点笑意,弟弟身手灵活,连RPG都会做,却唯独不会跳舞,在欢快起舞的人群映衬下,难得露出一些他这个年纪的男孩特有的笨拙的可爱和拘谨。
  笑过后心里不知怎么又泛出些酸热,长夏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他想看到的,长冬就应该多和年轻姑娘接触,才不会有那些莫名其妙不该有的念头。等他想通结婚生子,那时说不定他们两兄弟又能像以前一样,变成亲密的一家人了。
  长夏为基地里的人服务一晚,自己却忘记了吃东西。等庆祝晚会结束,疲倦的人群散去后,才感觉出自己饥肠辘辘。他在厨房里吃了点剩下的松饼,回去主楼的路上看到门口站着一对般配的年轻男女,两人挥手道别,高挑的年轻男人转身,昏暗的灯光下,正看到了长夏。
  突然的照面让两人同时一愣。
  长冬不自然的垂下视线,似乎还想用忽视大法,当做没看见。
  长夏在心底轻轻叹气,深川说的不错,他毕竟是做哥哥的,不能和长冬一样任性,主动开口戳破了那层尴尬的沉默。
  “要回去了么?”
  长冬抬眼,露出些诧异的神色,迟疑片刻,点点头。
  “天气越来越热了,我给你做了两件单衣,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长夏说完走向楼内,直到转弯走上楼梯还能感觉到长冬的目光黏在他的背上,像小时候他出门去卖饭团时那样,被他锁在家里的长冬扒着门口看他远去,生怕他再也不会回来。
  长夏快去快回,不多久取了两件衣服回来。做衣服的布是基地里的妇女自己纺出来的,她们还准备下个月围块地种棉花,以后全基地都能自给自足了。
  长冬还等在那里,看到长夏手上的衣服,脸色愈发阴晴不定。
  长夏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没怎么做过衣服,手艺很粗糙,在好几位阿姨指点下才做出来,不知道你穿着合不合适,你回去试试吧。”
  “”
  长夏把衣服递过去,长冬却愣着没有接,好一会儿抿白的薄唇里蹦出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
  “嗯?”长夏不明白。
  “之前还一副要跟我断绝关系的样子,我按你的想法做了,你还给我做衣服干什么?还当是兄友弟恭?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长夏睁大双眼,在长冬摄人的追迫下不知不觉贴上身后的墙壁,被长冬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什么也说不出。
  重重一拳落在长夏头侧的墙壁上。长冬双手撑住墙,把长夏堵在他和墙壁之间,垂下脸。从长夏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绷得很紧的下颌和微蹙的眉心。
  长夏的心头也跟着绷紧了。
  “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应该是我问你吧”隔了许久,长夏说,“明明是你做了不该做的事现在这个局面,家不家国不国,连仅剩的一点亲情都能割舍下了吗?”
  夜色深沉,其他人应该都已经入睡,除了头顶的一点路灯,两人仿佛站在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即使如此,长夏也怕被别人听见,压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哽咽一样。
  “那不正是你希望的吗?”长冬抬起头,从上俯视哥哥说。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还用说么?”
  “为什么不用?”
  两人越激动越像小孩子斗嘴,长夏身上“哥哥的责任”又开始作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垂下视线重新开口:“如果我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我们能不能”
  “不能。”长夏没说完长冬就斩钉截铁答道。
  长夏不可置信睁大双眼看向他。长冬却在这时忽然低下头。
  两个人的嘴唇□□到一块儿,怕长夏躲开,长冬手快地托住他的后颈,利用身高体型优势几乎把长夏锁进自己怀里。趁着长夏发愣没反应过来的空当,另一手捏开他的下颌,舌头粗暴地伸了进去。
  两人还是第一次清醒着湿吻。长夏睁大双眼好半天才敢相信长冬真的竟然如此大胆,再想推开他时已被牢牢压制住,他本来就不似长冬孔武有力,长冬又经过战场的一番洗礼,愈发强势,捉住他简直搓扁捏圆,口水混得到处都是,顺着长夏下颌流进衣领里。
  等长夏终于被放开,缺氧的大脑里听到长冬冷冷说道,“我只想对哥哥做这样的事,哥哥觉得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长夏忘了自己怎么回到房间里,不自觉地总想喝水,冲掉口里被蛮横侵入的异物感。
  很多他想对长冬说的,开导他的话,都不知道被噎到哪里去了。真实比什么都更有冲击力。
  第二天长夏起来脸有些水肿,脚步也有点虚浮,一整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却还是下意在人群里寻找长冬的身影,找到了又快速避开。
  一连几天基地里都飘荡着胜利的喜悦,每晚操场上都点起火堆,喝酒,聊天,跳舞,拉歌,后来长冬从地堡储藏间找到了一套放映设备,晚上拉开幕布放起露天电影。食堂小组配合的用电饭锅做了许多爆米花,还有糖水饮料,天气也一天天暖和起来,一切都像模像样。
  和放映设备一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