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醉酒之后谁睡了我 >

第7章

醉酒之后谁睡了我-第7章

小说: 醉酒之后谁睡了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褚的手指在身侧卷曲。
  发现他愣住,郁之闻拍拍他的脑袋,“发现了吗谢小牙?我早就欺负过你好多回了…”
  “嗯?”
  “喝醉了以后被人欺负,那不是第一次,小牙。每次你在我身边醉了,我都要干你。世界上哪有好人?嗯?哪有好人?”
  “你…你骗我?”谢褚往外爬,语无伦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深夜里去质疑前尘,他醉了,脑子糊涂了,就以为自己不必再去思考过去和未来,郁之闻这是干什么?他要干什么?!
  “你、你以前…趁我喝醉强奸我?”
  鞭子已经收到末端,郁之闻的手掌盖在他的臀下,将手柄一点一点地向外拖。
  谢褚咬着牙去推他的小腹,进退不得,泪汪汪地盯住郁之闻,感到难以置信。
  “为什么不继续骗我呢?”他仓皇无措地挤出最后一句。
  鞭子被完全抽出,郁之闻忽然失控地咬在他的颈侧。
  生硬的鞭挞先是落在了他左侧肩胛之下,谢褚蹬了一下腿,只看到眼前一片火热的红光。
  “啊——”
  谢褚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坠到了地狱的哪一层。


第20章 
  李淮到达A制药公司的时候有一阵恍惚,上次来这,还是最后一次接谢褚回家。他在保安亭报出接待人的名字,那顶熟悉的帽子逼得他不得不错开眼,登记的时候,他一直不愿抬头朝上看。
  “李先生,李先生!”
  “嗯?哦,好了吗?”保安叫他的时候,他已经愣了一会神。
  闸门开了又关,李淮透过玻璃见到保安亭里模糊的身影,似乎产生了幻觉。
  “李淮,你来啦!”——里面的人好像在和他打招呼。
  再想看得仔细一点,窗户后面却探出一张陌生的脸:“您还有事儿吗?”
  “没有。”李淮抿起唇。
  去年封城,A公司为全市提供过一次预防类药品。
  近期有人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药品鉴定报告,起诉了A公司,说他们当时发放的药品,成分与说明书中描述不符,涉嫌造假。
  李淮来替律所进行初次问询,决定是否承接A公司的此次委托。
  接待人是对方的法务和一名技术骨干。
  骨干姓安,极其健谈,坚称成分问题是由于封城期加班赶工失误造成的。
  “这份鉴定书鉴定出来的主要成分,常见于辅助酒精戒断类药物。应该是我们公司生产的另外一种药。具体情况可能还需要药厂那边的取证…但据此起诉我们造假,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法务在一旁补充关于反诉的需求,李淮一边听一边记,写到“酒精戒断”时,不自然地停顿下来,在旁边做了一个三角形的标记。
  休息的时候他跟着安年去了吸烟室。
  “安先生。”
  安年转过身发现是他,扬了扬眉,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递给他,“李律师,来一根?”
  “谢谢,我不抽烟。我来,是想请教一个问题。”
  “客气了、客气了。有什么问题,您问就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是想问,您说的那种用于酒精戒断的药品,是否已经过临床试验?”
  安年捻着滤嘴把烟转了半圈,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嘴角,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试探性地丢回一个问题:“您要戒酒?看着不像。”
  李淮察觉到他的回避,垂首思索片刻,决定摊牌,“这是一个纯粹的私人问询。我不需要戒酒,但我需要这种药。所以,您不必有所顾忌。我只想知道这种药物的可得性和可靠性。”
  “哦,是这样…”安年将烟圈慢慢吐出,心想,不是李淮本人需要,那就是他亲近的人需要。一个律师,有机会承接A公司这样的案子,财力还是可观的,借此小赚一笔,似乎也不过分。于是开口:“不瞒您说,那种药,确实还在试验期,但副作用只是抑制食欲…”
  “开个价吧。”李淮打断他。
  安年笑。
  谢褚趴在床上被舔得发抖,他的后背血红,鞭痕膨起来,一碰就疼。郁之闻还是喜欢打他的屁股,但打完了就不能久坐,乘骑位他总是熬不住,于是郁之闻就偶尔放过他。屁股保住了,别的地方就要遭殃。鞭痕底下火辣辣的,恢复的时候也熬人得很。
  郁之闻把他抱在怀里,有时候舔他,有时候用冰敷。开始是不和他说话的,后来把他灌醉了,问他:“怕吗?”
  谢褚被打懵了,吞着酒,闷头闷脑地说,“不怕。”
  其实清醒得时候怕得要死,鞭子从扬起到落下的时间差快要把他逼疯了。他既怕疼,也怕自己被疼痛逼得毫无尊严地哀嚎。受力处的肌肉瞬间绷紧时还好,但总有放松的时候,一松弛下来,周身仿佛血液倒流,针扎似的痛觉倒上来,总会催出他的尿意。他吸着冷气收紧了腹部,尽力去憋着,等下一鞭落下来,他又不得不漏出一点。
  失禁被分成了一段又一段的,他有时候忍不住了,满屋跑,郁之闻把他赶到飘窗上,要他对着透明的玻璃恬不知耻地朝外尿。他受不了,哭成了一滩泥,回头可怜巴巴地把人看着。
  “郁哥,我要去厕所…”
  郁之闻这时会丢了鞭子,来亲他、撸他,给他灌酒。
  “你让我快活了,我也让你快活。”
  谢褚有时候憋不住尿了他一身他也不生气。
  只是偶尔尿了一半把他堵着干,问他,“小牙,怕我吗?”
  谢褚流了一下巴的口水,醉得头昏眼花,手指撑着窗子,小声地撒谎,说:“不怕。”
  他觉得郁之闻疯了。
  像疯了似的爱他。
  为什么他能确定这是爱呢?
  这大概是他的天分。
  从暴力中读出那一点点微妙的独特。


第21章 
  郁之闻去店里了,谢褚抱着零食打游戏。
  总是落地成盒。
  他的左手伤了,很不灵便。手背上是一道淤青——倒也并不是郁之闻故意的。是解开了他,他自己乱动,去摸自己的腿根,被鞭尾扫到了。手上没什么肉,骨头和鞭子碰上,就是硬碰硬。
  郁之闻惊讶地发现谢褚居然不恨他。把人搁在屋里也不跑。好像准备老老实实地认下了。
  “你…还愿意留在我这?”
  谢褚当着他的面去摸了一片薯片放在嘴里嚼,不说话。圆圆的屁股被薄毯盖着,拱了拱,就露出一截腰。
  郁之闻在他的腰上落下轻吻,几乎要喜极而泣。把他的名字衔在嘴里颠三倒四地呼喊。临走时把人操得射尿,一口一口地咬他。
  “你现在不走,以后就走不了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谢褚坐在桌子上,脚尖碰不到地板,打翻了一个水杯,透明的液体顺着脚背蜿蜒而落。滴滴答答、滴滴答答…他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刻,又想起李淮。
  李淮那天哭了。
  李淮不是他的了。
  “我没有地方去…”他抱住郁之闻的后背,像抱住一条板凳。小时候趴在院子里,他也只有一条板凳可以抱。没地方跑,没地方闹,就是抱着、忍着,等那层刮骨去皮的疼痛来了,打落他的勇气,打落他的羞耻,妈妈就会温柔地哄他入睡了。
  睡眠类似酒醉,昏昏然陶陶然,梦里可以只有自己挑选过的快乐。
  他“嘶”了一声,郁之闻插得太重,顶得太深,引发他的恐惧。最深处的那一截从来没有被外物触碰,然而此时被压着碾着,好像要顺着脏腑掏出他的真心。他的心脏因恐惧而微微发疼。
  郁之闻把他的一边肩胛罩住,指甲沿着骨缝向内切。谢褚的身体,没有一处是他不熟悉的,他全然地掌控、全然地支配,哪里叫痛,哪里喊酸,一切的欢愉和痛苦,都是他来说了算。他一寸一寸地摸过手里活生生的血与肉,安慰谢褚:“晚上给你带酒回来喝。”
  谢褚咬了咬舌尖,被射了一屁股,感觉很难受。
  现在他坐在屏幕面前,看着自己手指上的伤,就会联想到自己的屁股。进卫生间里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皮可真厚。有点肿,可按下去并不痛,只是发热、滚烫。郁之闻说自己控制不好、停不下,其实还是停得下的。
  谢褚掰着屁股看了一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嘁,还没我妈打得重!”
  对着镜子发了一会呆,又去冰箱里翻吃的,抠出来一块冰,压在左手食指上。
  凉得差不多了,重新登陆游戏界面。
  一位好友在线。
  “好久不见呐!”是酒保兄弟的号,他旷工好几天了,郁之闻说已经打招呼替他辞职。想了想,回过去一个:“好久不见。”
  “一个姓安的人总找你,连你电话也没有,是你朋友吗?”
  “姓安?应该是我以前同事。”
  “我开了?进去聊?”
  “OK。”
  最后他们也没有聊安年,快节奏的游戏氛围令他们自顾不暇,下了线谢褚才又想起这茬,但对方的头像也已经灰了。
  唉,安年…他不是很想见,也不是不想见。
  他把手机翻出来,在联系人界面上摩挲着“对象”两个字,心里像坠了个千斤顶。
  这半年他给李淮打电话,李淮已经不挂断了。不挂断也不接,他真的搞不明白李淮是怎么回事。他很想问李淮真的已经又结婚了吗?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连一个借口都没有。
  比如说,李淮,我戒酒了,我想知道我们还有可能吗?
  或者,李淮,我找到新工作了,你能不能再信我一次?
  李淮,我这次保证听话…
  他在床上慢吞吞地打了个滚,他觉得李淮统统不会信,连他自己也不信。他想着这些的时候,还牢牢地记着晚上郁之闻会给他带酒回来。


第22章 
  顺序是这样,郁之闻回来先操他,操完再打,打了以后继续操。
  谢褚不知道喝酒应该穿插在哪一个序列上,鼓着眼睛往身后瞧,看见人退出来了,就伸手去摸他拿回来的袋子。
  屁股被狠狠咬了一口。他疼得朝前一扑。
  郁之闻的手掌落在牙印上,质问他:“干嘛呢!”
  “喝酒呀…”他答得理直气壮,“早晨答应过的!”
  郁之闻松开他,坐在一边,把烟放在鼻子底下闻,“慢点喝,别醉了。”
  谢褚一边点头,一边开了塞子,扬脸就是一大口。腮帮子被掐住,郁之闻警告他:“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喝醉了老子干死你。”
  几口下去,谢褚眼角挂红,“郁哥,你说你以前…我醉了的时候…你睡过我呀…”
  郁之闻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嘴角上扬,觉得谢褚很像是在撒娇,低调地“嗯”了一声。
  “那、那你让我干什么了…你是不是…是不是让我给你舔了?”
  郁之闻没有正面回应,挡开了酒瓶子和他接吻。谢褚并没有醉得很厉害,带着酒味的吻黏黏糊糊又很甜,他牙关一合就把郁之闻给咬了。
  郁之闻移开唇,把那一点点血丝吞下去,看着谢褚溢满好奇的眼睛,摸着他的眉毛反问:“就你这样,能舔得出来?”
  谢褚很认真地点头说能,“我给李淮就舔出来了。”
  郁之闻皱眉,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找死呢?不准在我面前提别人。”
  谢褚咕噜噜地又送下去小半瓶,爬到郁之闻怀里,“那是我醉了,你给我舔对不对?你以前说趁我醉了,强奸我,是假的。你舍不得。”
  郁之闻捏住了他的胳膊,语塞一阵,咬牙切齿地把他的肩膀向上抽,有意把他捏疼似的:“谢褚,别讨打!你明明知道了我是什么样的…还说什么舍不得…舍不得你,会把你绑起来操到失禁?…一副蠢相,少学聪明人说话!”
  “你、”谢褚抬起食指尖点他,边点边笑:“你那是爱我爱到不行了…郁哥…”
  郁之闻嫌弃地把他推开,空酒瓶也收起来。鞭子绕在了谢褚腿根上,闷不吭声地操。
  谢褚全程傻笑,笑够了,掰过郁之闻的脑袋问他:“郁哥,你说,我妈妈爱我吗?”
  郁之闻看着他的眼睛,又露出那种既怜悯又残忍的神情,说:“你醉了。”
  谢褚把头靠在他怀里,鬓角的碎发蹭起了静电,黏在他的额头上,毛茸茸的一片。他去把头发挑开,契而不舍地追问,“那郁哥,你爱我吗?”
  郁之闻别开脸,一味掐住他的腰,暗中加速,“说过不准喝醉,醉了就干死你,也不知道害怕…”
  谢褚闭上眼,被撞得什么都说不出,仰着头小声啜泣。喉结被郁之闻叼着,既快活又苦痛,他觉得自己好像的确要死了。郁之闻什么时候和李淮一样诚实了?
  他竭力去追问郁之闻爱不爱他,郁之闻始终没有回答。
  如果他对谢褚这样丑陋的贪婪也还能冠以爱的名义,那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翌日安年来电,说有东西给谢褚。
  “你肯定能用上。”
  谢褚换了件高领毛衣出门。
  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