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后和影帝C位出柜了-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怀哲看着岳嘉佑,营业假笑:“老朋友自我介绍一下吧?”
这句老朋友,看起来亲密,却带着居高临下的炫耀。
岳嘉佑顶着一头金毛,表情自然,丝毫不介意:“大家好,我是个人练习生岳嘉佑,”
林栖洋:“我记得你之前是六芒星的成员?月初刚说过退圈?”
岳嘉佑点头,并不否认:“这不退了么,正要重新进圈。”
封晚不怎么八卦,只知道岳嘉佑身上黑料不少,以为是菠萝请来带节目人气的,于是面无表情:
“那就表演吧。”
岳嘉佑点点头,开始唱歌。
他选的歌是《梦她》,一首颇具难度的抒情歌曲,是知名词作人谭思思母亲病逝后所做,并不适合用来参加选秀。
“风,在身后追,今夜的梦已碎。”
“我向下坠,梦里你是否还在流泪。”
“你,消失在夜幕之下。”
“……”
少年张扬恣意,嗓音却格外清澈,技巧丰富但不喧宾夺主。
纯粹,干净,让人感同身受,甚至尚未察觉就已经有泪涌出眼眶。
以段子手著称的陆欢收起表情,多看了一眼岳嘉佑,手指不经意地擦过眼角。
封晚愣了愣,有些惊讶,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牧怀哲脸上十分精彩,这和他想的也不一样。
他对外是好队长人设,此刻表情不能崩,必须为了前队友发挥出彩而高兴。
然而,他巴不得岳嘉佑翻车,现在立刻马上回F区。
牧怀哲努力笑着开口:“作为练习生,舞蹈能力也要考核,嘉佑你的舞呢?”
岳嘉佑盯着牧怀哲看了一眼,对他虚情假意的亲近有些想笑。
之前也有几个学员是只唱歌的。
A区现在的六号李放,没有任何舞蹈基础,靠完美的唱功去了A区。
岳嘉佑不过是随意一扫,然而牧怀哲心虚,越发强硬起来:“如果没有,就算是前队友我也不能假公济私哦。”
岳嘉佑笑了笑:“我准备了舞蹈,Battle时候再用。”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一定能拿到和A区Battle的资格。
林栖洋:“我喜欢自信又有能力的人,你很不错。”
封晚:“我们需要讨论一会。”
讨论是关麦的。
然而讨论了一半,陆欢开麦出声:“没人说过唱跳必须都展现一遍!”
牧怀哲再想说话的时候,四个人的麦都被导演组强制关了,练习生们面面相觑。
钟珩并不参加这个环节,只握着重新裁定的权利,在一旁负责暖场,像没听见那段讨论一样。
“岳嘉佑,如果去了A,你需要把一个人Battle下去才能补位,你选好人了吗?”
“景焰。”
岳嘉佑话音落下,坐在金字塔顶端的景焰和他对视一眼。
钟珩:“景焰,你想说什么?”
“一会见。”
岳嘉佑咂摸着景焰的意思是自己能拿A,觉得心情不错。
几分钟后,牧怀哲把答案递到了钟珩的手里。
“岳嘉佑,你觉得自己什么等级?”
岳嘉佑站在台上,或许是因为紧张,手指一直下意识隔着裤袋划拉那张“护身符”。
直到唱完,面对成绩的这一刻,他才终于有了自己正在爬回去的实感。
他正在自己两年前最开始的起点,没有公司,没有朋友,除了向上爬,没有任何路。
这两年里,无数次的诟病、黑料背后,也有无数次的欢呼。
有很多那晚的小护士一样的粉丝,有很多次在聚光灯下酣畅淋漓的演出,很多人哭着在微博上告诉他,他要加油,她们也在因为他而变成更好的人。
他说了很多次“我只是为了钱”,但在等待成绩的此刻,岳嘉佑突然觉得,其实并不是的。
他喜欢这个舞台,也喜欢成为别人的光。
“A。”
岳嘉佑迎着钟珩的目光,淡然开口。
钟珩露出微笑:“恭喜你,猜对了。”
牧怀哲脸色一变,硬着头皮开口:“钟老师,您看错了吧,我写的是B啊?”
钟珩看向牧怀哲,嘴角露出微带讥讽却不易察觉的笑:
“没看错。”
“林老师写了A,封老师写了A…,陆老师写了A,你写了F,因为意见不统一,最后选择了平均值B,对吗?”
钟珩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岳嘉佑虽然是有点拽,黑料有点多,还态度不友好。
但刚才的演唱情绪调动能力极强,配上那个颜值,A区有的学员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他。
就连一开始对岳嘉佑冷着脸的封晚都给了A…,牧怀哲作为曾经的队长,居然给的是F?
牧怀哲脸色铁青,没有想到刚才闭麦期间发生的事情会被钟珩说出来。
他咬着牙挤出声:“我认为岳嘉佑的实力远不止现在的水准,我希望看到更多。”
钟珩将手上那张写着B的卡片倒扣下去,望着牧怀哲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巧了,我也想看到更多,岳嘉佑,景焰,你们可以开始Battle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一天,新的弟弟上线!
今日钟老师,谁搞我崽我搞谁!
…
今天有点事耽误了。
以后我固定每天早上六点更新叭。
第13章 护身符
钟珩有重新裁定的权利。
牧怀哲不敢反驳,只能心疼自己白白得罪了其他三位导师。
金字塔上,练习生们憋了一天,终于迎来了一整天最刺激的一组,欢呼声不断。
景焰在欢呼声里走了下来。
等靠近了,岳嘉佑才发现他头发染了极难察觉的暗绿色,配一身黑的卫衣,比在团的时候看起来更生人莫近——
他们虽然同团两年,但大部分时间并不合体,岳嘉佑和景焰甚至没加过微信,的确还是生人关系。
钟珩:“你们提前准备好Battle的曲目了吗?”
岳嘉佑点头:“我唱《余光》,已经准备好了。”
景焰一愣:“我也是这首。”
《余光》是六芒星的最后一张专辑主打曲,他们最后一次合体录制的曲目。
岳嘉佑以为景焰对六芒星毫无感情,没想到景焰会选这首歌。
几个导师交头接耳了一阵,陆欢发话了:“那你们合唱吧,舞蹈的部分也可以互相配合,毕竟我们本来就是选男团。”
岳嘉佑没意见,景焰也没有。
两个人飞快分配了一下歌词和站位,示意编导随时可以开始。
下意识摸了摸耳返,熟悉的音乐响起,岳嘉佑跟着节奏做出动作,少年温柔的声线响起:
“我的余光”
景焰舞蹈动作不停,迅速接上:
“盯着你的心房”
这首歌的编舞难度不小,敷衍容易出丑。
告别演唱会时大家忙着各奔东西,没时间排练,最后被牧怀哲那边要求取消了。
岳嘉佑身形轻盈,柔韧性高,偏纤细瘦高。
舞蹈动作自然、松弛,随着音乐而动。
景焰比他大两岁,身高和体格都比他更厚实,肌肉的控制感更强,抓节奏的能力也更强。
两个人的舞蹈张弛有度,刚柔并济,显得格外舒服。
“快承认你知道”
“我的余光,盯着你瞧”
金字塔上的练习生盯着两个人配合默契的舞步、丝毫没有差错的声线,不得不服。
岳嘉佑在最后有个难度较高的动作,需要景焰的配合。
“想看我不必偷偷…”
岳嘉佑动作潇洒利落地跃起,景焰在他背后托举,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两人正要结束时,长久以来疏于配合,景焰的动作幅度大了一些——他把岳嘉佑的耳返蹭掉了。
随着什么东西肉眼可见的滚落,岳嘉佑漏了极难察觉的一拍,又迅速跟上。
“让我加快脚步,余光跟着你走”
歌声就此终止,留下一段不知是否有结果的暗恋。
少年们歌声清澈,将初恋的细小心思刻画得真实细腻,动作又充满张力,作品完成度极高。
练习生们忍不住在结束后鼓起掌来。
岳嘉佑和景焰一边平复呼吸,一边鞠躬。
等气氛缓和下去,带头鼓掌的林栖洋示意大家安静。
“你们两个觉得自己这场表现如何?”
岳嘉佑:“有些小纰漏,但让我迫不及待想去更大的舞台。”
景焰:“不算完美,但是很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那你们觉得谁应该去A区,谁去F区?”
岳嘉佑:“他,我。”
景焰:“他,我。”
封晚举起话筒,对两个人的答案还算满意:“岳嘉佑,先说你的问题。”
“耳返脱落不是你的问题,能及时跟进节拍说明你能力优秀,但你应该想想,景焰和你的配合哪里出了问题,如果你有注意到他的节奏,这是可以避免的。”
随后,他又转向景焰:“景焰,之后是你。”
“你的个人能力极强,不过成团不需要一个动作幅度计算失误、忽略队友、失手把队友耳返弄坏的成员,如果刚才是正式表演,你这就是害了自己的队友。”
上面的练习生们一脸茫然,互相询问:
“什么意思?我怎么什么都没听明白?”
“你傻啊,就是说,景焰做动作的时候把岳嘉佑耳返打掉了,最后几句岳嘉佑没用耳返,所以进慢了,差点拖累景焰。”
封晚盯着景焰问:“你的每一个动作都没有任何问题,唯独没有考虑过岳嘉佑能不能配合,你这样的思维,迟早会坑了全队。”
景焰看着岳嘉佑弯腰去捡掉落的耳返,没有丝毫辩驳地点头:“没有考虑到队友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错误。”
岳嘉佑看着导师席上的封晚,又看看主动认错的景焰,有些心虚。
其实耳返掉了并没有对他产生那么大的影响,他第一时间就找回了拍子。
真正导致他卡了一下的,不是耳返掉了。
是——
卓一泽的护身符和左勇仁的乌鸦嘴灵验了。
那张该死的护身符纸张极硬,岳嘉佑一个动作起身,纸片恰好戳到了腰。
岳嘉佑怕痒,怕到被挠一下都不行,动作下意识慢了一拍,应了左勇仁的话,得回去了。
都说了那张护身符简直是大蒜之于吸血鬼,卓一泽就是不信,现在可倒好。
他还没说话,景焰再次强调:“几位老师,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承担自己的过失,F班我去。”
岳嘉佑连忙摆手:“别!等等!”
他不好意思说“是我因为怕痒慢了一拍,还差点坑了队友,现在还让队友背锅”。
然而镜头记录一切,他不说,景焰就会一直被当作坑了队友。
这样的事,以前他做过无数次主角,每次牧怀哲犯了事,都会想方设法把锅推给岳嘉佑。
他不想变成牧怀哲,只能硬着头皮从裤兜里拿出卡片,不太好意思地开口:“真的不是你的错,是这张……护身符,其实是我影响到你才对,咱俩哪来的各自回哪去吧。”
虽然想去A班,虽然实际上自己也没错。
但如果不承认的话,自己和牧怀哲有什么区别?
景焰看了一眼卡片:“这不能改变我弄掉你耳返的事实,你有能力解决不代表能忽视我的过失。”
牧怀哲被钟珩揭穿胡乱打分后就陷入了自闭,陆欢接替了他的主持:“你们是来比赛的,不是来巩固队友情的,我再问一次,你们确认可以对自己的决定负责吗?”
岳嘉佑和景焰同时点头。
陆欢宣布了结果:“学员景焰,F,学员岳嘉佑,F,本期考评到此结束,C位空缺。”
钟珩拿着一张卡片,竖起来敲了敲桌子:“你们的表演虽然各自出现了一些小意外,但两个人的实力都足够登上A区。”
“我手里还有一张裁决卡,只要你们中有人现在后悔,我依然能把他送回A。”
卡片还是空白的,只要写上A,递给他们中的某个人,他就能走上C位。
岳嘉佑摇了摇头,举起罪魁祸首的护身符:“不不不,我现在对钟老师给的东西有心理阴影!”
全场笑翻了。
卓一泽在下面大喊:“那你倒是还给我啊!”
景焰同样自信点头:“我也不需要,位置我会自己拿回去的。”
钟珩看了一眼岳嘉佑,不露声色地收回眼神:
“虽然基于道德标准损害自己的利益是一种愚蠢行为,但愚蠢并不代表不可爱,希望你们能和自己说的一样,很快回到顶峰。”
学员们都听出了这场考评要结束了的意味,蠢蠢欲动,等着散场。
然而钟珩话还没说完:“今天这首歌,倒是让我想起两年前了,其实我一直都挺关注我的第一批学生们。”
“我记得余光是小哲你作词的?”是岳嘉佑作词的,他后来问过岳嘉佑,他记得。
钟珩漫不经心,抛出致命一击:“大家想不想看小哲老师来示范一下?”
牧怀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