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后和影帝C位出柜了-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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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嘉佑知道的时候还有些庆幸,觉得自己恐怕能一路划水到决赛。
但和他一队的学员们就倒了霉,全都没能得到高票,那件事后来也成了他黑料里次次上榜的一条——
没责任心,没团队意识,划水,不努力。
后来是怎么解决的来着?
好像是钟珩按着他看了一整个下午自己跳舞的视频。
岳嘉佑要脸,看着自己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的视频,除了逃没别的想法。
他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被逼着看了多少次、那个下午和钟珩斗嘴闹了多久。
影像室关了灯,屏幕上放着他奇形怪状的舞步,门被钟珩锁上,没收了钥匙。
他要么看舞,要么看钟珩。
权衡了半天,岳嘉佑觉得还是钟珩好看点,于是最后就盯着钟珩看了一下午——
边斗嘴边看。
他记得钟珩眼角有一道细长的沟。
真笑的时候扬起来会很好看,假笑的时候就依然是原来的弧度。
耳朵后面有一颗小痣,头发里有两个旋。
听说两个旋的人都凶。
他还记得钟珩任由他骂了半天,不为所动。
他气得想去抢钥匙,被按着发顶揉了揉,钟珩推他回去的时候还顺势捏了捏后颈。
像是任由家养的奶狗撒野一样,捏得他没半点脾气。
岳嘉佑怕痒,闹了几次就不敢闹了,乖乖听钟老师训话。
钟珩说:“未来的几年里,只要你还在圈子里,这段视频就会永远伴随着你,每一次划水,这样的视频就会多一个。”
钟珩还说:“如果你做不到,就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不然就继续影像室见,下次还能两个视频换着看看。”
最后,岳嘉佑给队友们一一道歉,成了练功房使用累计时长的前三,再也没翻车。
岳嘉佑叹了口气,到今天都没想明白,是前一句话点醒了他,还是再去影像室和钟珩待一下午吓到了他。
算了,不想了。
总之,那几个划水的,怕是也要被钟珩拎着骂了,他就等着到时候去影像室慰问了。
然而等那几个人下去了,钟珩:“下去吧,就你们这个态度,我觉得我不需要说什么,观众会做出选择的。”
岳嘉佑:???
您老人家是转性了么,当年按着我脑壳逼我看自己跳舞的气势呢?
现在你咋不去按他们脑壳了?你就针对我一个是不是?
不过……他好像的确没揪过别人命运的后颈皮,也没揉过别人的头。
两年前就是的。
看见岳嘉佑,陆欢笑眯眯地招手,满脸不怀好意。
“发什么呆啊,火锅吃傻了?来了就上来吧,虞汐呢,舞练过没?”
虞汐摇摇头:“飞机上看了几遍,不过还没完全记住,歌也是。”
岳嘉佑一僵:“没有火锅,不存在的,什么火锅?”
封晚:“总之一起上来吧。”
一双双眼睛盯着岳嘉佑和虞汐上台。
岳嘉佑站定,十分自然地开始,还有余力偷瞄身边的虞汐。
主歌部分的舞蹈动作大多充满力度,需要一定技巧,虞汐只看了几遍,在飞机上也没机会练习。
大概是不记得歌词,虞汐有些手忙脚乱,怎么都找不到切入的感觉。
周围陆陆续续有练习生笑起来,虞汐耳尖红了,但还在坚持,没有和前面几个一样干脆选择放弃。
岳嘉佑脸上表情不变,脚步跨度大了一些,悄无声息地靠近虞汐,清唱的音量也随之提高。
他没放弃,就算出丑也要坚持跳完,岳嘉佑就愿意帮帮他。
被岳嘉佑带进旋律,虞汐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连动作都跟了上去。
岳嘉佑想起之前在外面听到的,虞汐似乎是什么小提琴大赛的一等奖得主——
他大概是真的对音乐极为敏锐,或者是绝对音准,自己只是带了个调子,虞汐居然就立刻跟了进来。
进入副歌,曲式变得柔和,动作的难度从肢体变成了情感表达,是钟珩之前教过他的动作。
钟珩就坐在他对面。
岳嘉佑唱出歌词,眼神中染上词中情绪。
“我向你靠近,不需要距离”
他双手抚过腰际,想象那天在练功房里,钟珩说的“想象在触碰暗恋的人”。
“让我,感受你的存在,无可替代”
或许是因为那话是钟珩说的关系,也可能是从没有过暗恋的经历,岳嘉佑怎么都无法想出个暗恋的人来。
反倒满脑子那天钟珩跳舞的样子,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他耳尖也忍不住红了,没有心思再去关心虞汐能不能跟上。
岳嘉佑跳得进了情绪,来不及看周围,只听见身边一阵起哄。
“岳嘉佑的鼻血没白流!”
“但他跳得莫名像在摸一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别说他了,那天我就老远看了一眼,今天跳的时候都差点满脑子钟老师!”
除了说他的,还有不少人在盯着虞汐看。
“虞汐什么神仙,技巧完全为零,这段欲得我差点弯!”
“我觉得他暗恋的根本就是自己吧,只能是自己!”
“妈耶,我居然觉得这样也很棒!我都想象不出他暗恋别人什么样!”
岳嘉佑转过头看了一眼。
虞汐一头金色长发散开,拉小提琴的手保养得极好,落在身体上像上好的羊脂玉。
金发碧眼的少年哪怕穿着灰扑扑的制服,也像精灵湖畔出浴的水仙花。
舞还没结束,岳嘉佑努力把自己拉了回来,做了个Ending Pose,看着面前的钟珩。
训练了三天,大家早就对彼此的舞见惯不惯,更多人都在盯着虞汐。
少年好不容易跳完自己根本来不及熟悉的舞,眼圈都急得红了,眼角挂着泪,却不招人讨厌。
谁会讨厌竭尽全力之后才被吓哭的小精灵呢?
全场从导师到学员,连带着所有工作人员,全都怒视着让虞汐上去表演的陆欢。
陆欢连忙摆手:“别光看我!封老师也开口了!”
钟珩没有跟着众人起哄,而是看着岳嘉佑,勾起嘴角笑。
岳嘉佑瞥见他眼角那道沟扬了起来。
在集合了百来个学员、工作人员、导师的偌大影棚里。
所有人和镜头注视着第一次登场的虞汐。
实现交错,岳嘉佑对上钟珩的注视。
莫名产生一种诡异的气氛。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和钟珩之间,仿佛在进行似有若无的私密交流,只有他们注视着彼此。
钟珩眼睛里流出沉静的注视,眼角扬起的弧度却掺杂着细微情绪。
岳嘉佑顺了口呼吸,有种被视线灼烧的错觉,慌忙把眼睛挪开。
那边陆欢在介绍虞汐,所有人围着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的少年。
没人注意到岳嘉佑和钟珩的互动。
岳嘉佑抬起手,佯装擦汗,阻隔了钟珩与他的视线交流。
都怪这舞,太上头了。
什么暗恋不暗恋的,入戏太深。
他眼睛遮得太快,没来及注意到,钟珩看着自己通红的耳尖,眼角笑意更盛,
谁编的舞,再来一打。
什么暗恋明恋,纯真的爱,肮脏的爱,编他一系列的。
作者有话要说:问:钟老师为啥对喜欢的人也这么狠?
官方回答:喜欢才希望他变得更好呀。
钟老师:不存在的,我就是想多骗一下午独处,顺便揉揉脑壳。
…
欢迎入股弟弟的未来队友们!想要什么弟弟有什么弟弟!第一次公演就快来了!
…
我存稿箱坏了,一看没发出来,以为会有人催催,结果居然风平浪静,连催我的都没有,哭唧唧。
第20章 不要哭
岳嘉佑还在盯着钟珩发呆。
景焰上去把他拖走:“下去再看,有镜头。”
他们下场后,考评全部结束。
今天就是周五,第一期的播出时间。
明早起就是第二期的录制了,成绩也会在明早公布。
趁大家还没散,导演介绍了一下虞汐。
虞汐在德国参赛,缺席了之前的录制。
他参加的是小提琴界最具重量的国际赛事,年仅15就获得了高级组一等奖。
是全球年龄最小获奖者,也是古典乐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练习生炸开了。
岳嘉佑戳戳缩成一团的虞汐:“你哪想不开,跑来参加这个?”
这简直是NBA选手参加校园足球赛。
虞汐有些羞涩:“老师说,我的演奏情感不够充沛,让我交交朋友。”
金发的小精灵揉着眼眶:“但我怕下期我就要回家了,都来不及交朋友了呜!”
周围一片吸气声:别哭!哥哥们和你做朋友!
岳嘉佑十分镇定:“就你今天这舞,我觉得不用怕,回家是肯定的。”
几个靠得近的学员差点想打岳嘉佑。
没看见小精灵要哭了吗!你别再说了!
然而虞汐睫毛忽闪,上面还挂着眼泪,抬起头:“那……嘉佑哥你能教我吗,今天在舞台上实在太谢谢你了……嗝!”
他努力忍着眼泪,小小地打了个哭嗝,戳得周围学员、导演、选管姐姐集体阵亡。
第一次被人叫哥,岳嘉佑有些飘,豪爽地拍拍虞汐:“哥哥教你!”
虞汐点头:“嘉佑哥,你是我来这里的第一个朋友,你对我真的好好啊。”
卓一泽在一旁叫:“岳嘉佑也是我来这里的第一个朋友,你别和我抢!”
周围学员们:不要和他抢!让给他!听见了吗!
三个人一边闹,一边回宿舍。
今天是虞汐住进宿舍的第一天,也可能是他们四个做室友的最后一天。
节目即将开播,宿舍楼难得安静。
虽然没有手机,但明早上工路上,粉丝的反应就能说明一切。
每一间宿舍,尤其是面临着淘汰可能的F班,全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只有F5宿舍,卓一泽摸出副偷摸带的扑克,叫着要打掼蛋。
卓一泽有粉丝基础,实力也没那么差,不慌。
虞汐在国外长大,对掼蛋也有些好奇,又想着亲近大家。
景焰被一大一小注视着,被迫答应同流合污。
然而岳嘉佑看见牌的第一时间,扭过头爬上床,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这几天里,卓一泽也觉得自己已经摸清楚了岳嘉佑的脾气——
只要顺毛摸,岳嘉佑绝对是最好说话的。
他看起来脾气坏,实际上心软得很。
就像早上,明明对虞汐一脸敌视,到了场上还是不由自主帮他。
“就打一副嘛,打副牌又不要命!”卓一泽试图说动岳嘉佑。
虞汐也跟着扒在岳嘉佑床头:“嘉佑哥,我还没打过,教教我嘛。”
景焰坐在地毯上,默默发好了四人份的牌。
岳嘉佑不想看见牌。
他看见牌,下意识呼吸困难,脑海里一阵混乱,完全无法控制情绪。
打牌对他而言的确要命,不但毁了他整个家,还要了他妈妈的命。
卓一泽以为他只是开播前的紧张,手搭在岳嘉佑肩头:“哎呀,我知道你黑粉多,可这总比没热度好吧,不如来打牌?”
虞汐听见黑粉,紧张兮兮地问卓一泽:“嘉佑哥黑粉很多吗,她们明天会来吗?”
“安心吧,她们只敢在网上骂骂自己不了解的人和事。”
卓一泽从小跟在父亲的剧组。
他看多了妖魔鬼怪,早就免疫了伤害,说着又推了推岳嘉佑:“真不玩?”
岳嘉佑一把打开卓一泽的手,不顾房间里还有镜头,下床朝浴室走。
“我都说了不玩!我这辈子都不会碰牌,你自己玩去吧!”
虞汐被他吓得抖了一下,卓一泽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也愣住了。
景焰起身拿外套遮住镜头。
然而总控从卓一泽拿出扑克就开始了。
钟珩就在总控,看见纸牌,转身就去了宿舍大厅,装等外卖。
听见里面的动静,他直接推门进去了。
岳嘉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
看见钟珩进来,景焰拽拽卓一泽:“带虞汐去熟悉一下园区。”
卓一泽:“我?”
景焰直接把一大一小推出去:“我们。”
宿舍里只剩下岳嘉佑和钟珩了。
钟珩敲了敲门。
“是我。”
岳嘉佑缩在门背后,一瞬间上来的情绪让他无法招架,呼吸急促。
钟珩的声音透过门板,低沉,掺杂了浴室里未散的水汽。
“开门。”
岳嘉佑攥紧手心,背抵着门。
他不想看见外面那副扑克,那是他噩梦的源头。
他总觉得,如果不是四岁的时候,经过路边牌桌,他嚷嚷着要岳宗城教他,或许一切还不会变成后来那样。
他害怕看见牌、麻将、骰子。
那些东西,只会让他想起醉酒时抄起椅子砸人的岳宗城、追债时把鸡血洒了满墙的男人们、还在疗养院里的奶奶、到最后都没凑到药费的妈妈。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