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睡神亲吻过的男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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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朋友,叔叔知道你打工赚钱不容易,你要是想预支工资,提前告诉我一声。我齐令虽然没有什么钱,但这点还是有的,就是砸锅卖铁也不会少你一分一毫!”齐令说得慷慨激昂。
谢云远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他一眼,齐令今天穿着睡衣,上衣是带拉链的那种,露出一截锁骨,“你出去吧,站在这儿妨碍我做饭。”
齐令被赶出来,坐在餐桌旁看谢云远在厨房里忙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一个小孩子都这么努力,他也不能落后,今天晚上要卖力工作才行。
饭桌上,谢云远问齐令,“你一直是白天睡觉,晚上工作吗?”
“嗯,也不总是这样。有时候晚上工作,也有白天工作的,看情况。”
谢云远知道干那行的除了□□,也要陪聊,陪逛街。做出恋爱的样子,才有感觉。齐令不会真是干那个的吧。想这么多不如直接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是不是出来卖的?”谢云远一字一顿地问。
齐令呆愣了一下,勺子掉进汤盆里。他睁大眼睛,木木地看着谢云远。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眼角下垂,咧开嘴,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齐令有气无力地指着谢云远,“你从哪儿得出来这个结论。”
谢云远冷静地分析道:“你住在的房子价格不菲,一般的工作负担不起这种房子。而你的作息又是白天睡觉晚上工作,再加上你的行为举止,不是从事那种行业的是干什么的。”
齐令眼珠一转,长叹一声,“哎……你果然好眼力,老身我七岁丧母,八岁丧父。无依无靠,只有一副身子,还算国色天香,供人把|玩,换几个活命的钱。可怜我如今年老色衰,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啊……”
齐令长叹一声,越说越苦,竟要掉下泪来,抓起谢云远的袖子就揩起了鼻涕。
谢云远没想到他居然突然就开始掉眼泪,哭得一颤一颤的,心中叫苦,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你……你别哭,行不行。我不问了。”
齐令越发演起戏来,“我命苦啊,现在我已经不再干那龌龊勾当,凭本事赚钱,本以为能重新做人。不曾想一日为妓,终身为妓。我这辈子是翻不了身了,呜呜呜。”
谢云远这下慌了,他那里碰到过这种阵仗,就是冯岚也没有在他面前掉过眼泪。何况一个男人,他实在招架不住。回忆了一下仅看过的几部谍战剧,好像也找不到这种状况。他急中生智搂住齐令肩头,柔声安慰,“好了,我错了,行不行。你别哭了。”
齐令顺势把头埋在谢云远胸前,谢云远闻到齐令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似有似无。齐令趁势把鼻涕眼泪全擦在谢云远的短袖上。
齐令一边哽咽道:“你会不会看不起我,我也不想的,但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想重新做人,也是不能的了。我这种可怜人,就只配吃泡面吃到吐。呜……”
“好了好了。我不会看不起你的。我给你做饭还不行吗,求你别哭了。”谢云远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你不怕我坏了你的名声吗?”
“我不怕,身子不怕影子斜。”
“那你以后都给我做饭吗?”
“做。”
“打扫卫生吗?”
“打扫,做什么都成,行了吧。”
齐令埋在谢云远怀里肩膀颤抖,怎么会这么好骗。谢云远感觉哪里不对。再看他那里还有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分明是在笑!
他反应过来是被齐令耍了。
“哈哈哈,你太好骗了吧。”齐令指着谢云远笑得缓不过气儿。
好骗?还没有用好骗形容过谢云远。骗过他的人,下场都很惨。但对这个齐令,谢云远也是没脾气了。一个大男人假哭的梨花带雨,他除了服了,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齐令欺骗谢云远的下场就是自己洗锅。齐令哀嚎着在厨房里乒乒乓乓洗锅的时候,谢云远早就回了学校。
“喂,冯岚,是我,你回学校了吗?”谢云远给冯岚打了个电话。
“早回了。”冯岚有些赌气,“你现在才知道给我打电话。”
“对不起,今天确实是有急事。”
冯岚小声埋怨道:“什么急事,能让你丢下自己的女朋友不管。”
“是之前就和人约好的,结果见到你就忘了。”谢云远道。
谢云远难得说这么甜的话,冯岚什么脾气也没有了,“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不许有下次。”
“好的。没有下次。”谢云远答应道。
☆、贴身保姆
谢云远现在去齐令家里已经是轻车熟路,给齐令干得活也越来越多。谢云远从没见过像齐令那么懒的人。他几乎是他的保姆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齐令大多数时间都是躺着,谢云远怀疑他这样不会发霉吗。像他这么懒的人,就是去做皮肉生意,估计也是不讨好的。
“我自幼中了销经断骨散,所以没骨头,立不住。要么靠着什么才能站着,要么躺下。”这是齐令对自己懒惰的辩解,谢云远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不过看在他又给他涨工资的份上,谢云远不和他计较。
齐令舒服地躺在谢云远刚换好的沙发床|上,一边吃着谢云远洗好的葡萄。齐令连摘葡萄都懒得动,要谢云远一个一个摘下来,放在碗里才肯吃。
齐令把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好甜,他喜欢,不过要是谢云远能把葡萄籽也去了就好了。“小朋友,看看我衣柜里有什么能穿的衣服,我后天要出门一趟。”
小朋友是齐令后来一直对谢云远的称呼,他自恃比谢云远大,而且谢云远“很好骗”,就摆起了长辈的架子。不过在谢云远看来,他就是为老不尊,好吃懒做。
他要出门?谢云远从来没有见齐令白天出过门,不过晚上有没有出门他就不知道了。
“你要去哪里?”谢云远很好奇。
“哎,我老板要见我。”齐令懒洋洋地伸了个腰,“好烦,我不想出门。你快去衣柜里看看,给我回话。”
谢云远放下手里的拖把,齐令的衣柜他倒是没有怎么注意过,因为他在家只穿睡衣。
衣柜里只有几件衣服,谢云远拿出来一看,全都是运动衣!
裤子是运动裤,上衣是有拉链的运动衣。
“你的衣服怎么都是运动衣?”谢云远问齐令。
“运动衣好穿啊。不用系腰带,好穿好脱。上衣都是有拉链的,不用套头,也不用系纽扣,我是不是很聪明。”齐令自鸣得意地说。
还有这么懒的人,谢云远想,怪不得他的睡衣要么是睡袍,要么是有拉链的睡衣。齐令真是懒到了一定的境界。
“你穿着运动衣,怎么见老板?”谢云远无奈地道。
“没关系啦,老板不会介意的。”齐令在沙发床|上滚一圈,被子就裹在了身上,看架势又要睡觉。
“齐令,你又要睡!”谢云远大喝一声。上午来的时候他就在睡,刚吃完饭,又要睡。那里来的那么多瞌睡,这样睡下去,不会睡傻吗?谢云远为自己的工资考虑,也不能让齐令傻了。
“你起来,我带你去买衣服。”谢云远去拉齐令。
“我不要出门,你别拉我,我要睡觉。”齐令一边嘟嘟囔囔地道,一边卷着被子躲开谢云远的手。
谢云远又好气又好笑。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今天他还非要拉他出门了。
“起来。”
“不要。”
谢云远抓|住被子往外扯,齐令卷住被子不松手。
“来人啊,有人要谋害我。”齐令惨叫着和谢云远拉扯一床被子。
“你是我儿子吗,管这么宽。”
“我今天还就要管了”谢云远倔劲上来,不信今天制服不了齐令。
齐令他是中过销筋断骨散的人,手劲差谢云远不是一点半点。谢云远用力一扯,把被子从他身底下全拉出来。齐令一个不防备,就摔在了地上。
哎吆,哎吆。齐令摔痛,哀叫起来。
谢云远才不理会,转身把被子放到远处,以防齐令再夺过去。
等他回身一看,齐令已经再地板上睡了起来。谢云远头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但他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
硬是把齐令拖起来,让他换上衣服。中间齐令的懒病又反复发作了几次,都被谢云远制止住。并且威胁他再犯懒,就要动手打他。齐令可怜兮兮地换好衣服,被谢云远一路拖行到商场。
☆、买衣服
太久没有出门,没有见过太阳,没想到感觉还不错。外面的空气很新鲜,小风一吹,齐令发觉自己身上的懒劲儿都要跟着烟消云散了。破天荒地配合谢云远挑衣服。
谢云远眼光很不错,给齐令挑的衣服都是成熟稳重的暗色系。
“这是你什么人,对你这么细心。”售货员是个阿姨,指着一边挑衣服的谢云远问齐令。
齐令大|爷一样坐在店里休息,他瞅了一眼谢云远,笑得欠扁,“我儿子,可孝顺了。”
“你儿子?你有这么大得儿子?”阿姨很惊讶,齐令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儿子。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谢云远把一件铅灰色的衬衫递给齐令,“快去试一下这件。”
“好嘞,儿子。”齐令临走还摸了一下谢云远的头。
儿子?!谢云远反应过来,他被齐令耍了,“齐令!”
齐令看到谢云远眼睛都要喷出火来,赶紧钻进了试衣间。
齐令从试衣间里出来,让人眼前一亮。换上衬衫,谢云远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慵懒的气质一扫而光,看起来精神抖擞。
“小朋友,被叔叔帅到了吗?”齐令贱兮兮地笑道。
这么一开口,又是那个懒洋洋的齐令。
“衬衫大了。”谢云远面无表情地道。
谢云远又打量一眼他衬衫下的运动裤,分外碍眼。又转身在衣架上挑起来。
齐令在镜子面前前后左右照了照,心想大|爷我果然还是这么帅气
“把这条西裤换上。”谢云远无视他臭美,“阿姨,这件衬衫有没有小一号的,给他拿一件。”
“有有有。”阿姨热情地找到小一号的递给谢云远。
齐令拿上衣服,又去试衣间换。
等了半天还不见出来,不会在里面睡着了吧。
谢云远在试衣间门口敲了一下门,“齐令,干什么呢,出来。”
“这个扣子我不会系啊。”齐令在里面和一个裤扣奋斗了一会儿,还是系不上去。
唉,烂泥扶不上墙。谢云远抚了下额头,“你把门打开,我进去给你系。”
齐令这回倒是听话,把试衣间的门打开一条小|缝,让谢云远进去。
“那里系不上?”
“就是这颗扣子”齐令提着裤腰像一个委屈的小孩子,朝谢云远瘪嘴。
那个扣子的扣眼是一个隐藏式的。从里面扣进去,让外面看不出来的扣子。现在这种扣子很多,齐令是多久没有买过衣服了。
谢云远低下头,给他系上扣子。
“好了?”齐令难以相信,他搏斗了很久的扣子,谢云远一下就系上了,不由崇拜地看着,“你好厉害。”
这句话谢云远很受用。居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乖,快出去吧。”
齐令拉开门出去。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谢云远,手还伸在空中。真是中邪了,齐令比他大十几岁都有了吧,他刚才居然像哄小孩一样哄他?
“啊呀,真好看。”阿姨拉着齐令左看右看,赞不绝口,“衣服好看,人也标志,真匹配。这一身,要身段有身段,有腰有屁|股,好像给你量身做的一样。小哥眼力好,你穿得好。”
谢云远看到那件衬衫帖服在齐令身上,描绘出一条妖|娆的腰线。西裤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挺翘的臀|部,很是扎眼。
齐令被阿姨夸赞,越发自满起来。在镜子前,左右前后地照。活脱脱一副骚首弄姿的样子。
骚给谁看,谢云远心中腹诽。
“把外套穿上。”谢云远粗声粗气地把一件西装外套扔给齐令。
去见老板,又不是去卖|身,穿成那样,成什么体统。
回到家里,齐令就瘫倒了。逛了一下午,他已经是极限了,体力透支严重。
谢云远伺候他吃了饭,齐令趴在沙发上,看着谢云远收拾,“明天你早上来接我。”
“我明天有事。”
“什么事?我不管,你要不来,我就扣你工资。”齐令蛮横不讲理。
“我有什么事也和你无关。还有你要敢扣我工资,我以后都不来了。”谢云远不吃他那套。
“你好狠的心,我这么关心你,你居然说不关我事,让我好伤心。呜呜呜。”齐令假哭起来。
谢云远才不上他的当,一样的手段使多了就不管用了。
齐令见他不上当,又开始扮可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