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大了世界首富-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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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疙瘩汤看起来让人没胃口,但好歹是能吃的,营养也丰富。
至少丹尼就很喜欢。
至于程豪,他吃着觉得一股子西蓝花味……
然而林禹寻,他被程豪叫醒之后,根本就吃不下东西,最后只喝了一点汤。
他病的比程豪以为的要严重,需要治疗。
如果是在国内,程豪一定背起他就去医院,虽说国内的医院有时候会给开各种检查,治个感冒兴许要两三百,但其实拒绝做检查只配点退烧药也可以,真花不了多少钱。
这边就不一样了,看病特别贵,很多医生要提前几天预约了才能看,感冒这种病的话,等终于轮上自己,兴许病都好了!
贫民社区这边,要看个病更是麻烦,程豪都没见过医院。
想了想,程豪下楼敲了丹皮尔先生的门。
开门的是丹皮尔先生,看到程豪,丹皮尔先生有些不满:“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告诉你,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坏了,我是不会修的,你要找人帮我修好!”
“丹皮尔先生,你知道附近哪里能买到药吗?”
“你要买什么药?”丹皮尔先生戒备地看着程豪。
“退烧药,托尼发烧了。”
“发烧?真是麻烦的毛病!这些日子我要离他远一点!”丹皮尔先生说道,开始给程豪指点诊所的位置。
程豪点了点头,上楼换了雨衣就要出门。
他跑到楼下的时候,遇到了丹皮尔先生的同居人贝弗莉,这个女人给了程豪一支水银温度计:“丹皮尔先生的体温计可以借给你们,记得还我,要单独还。”
“谢谢。”程豪接过了那只体温计。
这个女人又道:“你应该知道要怎么用吧?可以放在腋下。”
“好的!”程豪应了一声,收好温度计冲了出去。
他按照丹皮尔先生的指点找到了一个小诊所。
小诊所还没开门,但他敲了敲门,就有一个不停地打哈欠的男人从里面出来了:“你有什么病?又或者想买让你在晚上特别厉害的药?”
“我想要退烧药。”程豪道。林禹寻的病不是细菌感染就是病毒感染,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但不能放任他一直发烧。
医生给了程豪一盒药:“两美元。”
退烧药挺贵的……程豪接过一看,发现这退烧药,竟然还跟之前去老乔治那里比赛,那边的医生给他的止痛药一样。
可惜他当时觉得用不上,没有把那退烧镇痛的药带回家……好吧,只有两颗药也没什么大用。
程豪出来的时候从林禹寻存钱的地方拿了二十美元,他付了钱,拿了药离开。
往家里走的路上,程豪听到路边有人说昨晚上发生了命案。
有一个女人和她的两个孩子在自己家里遇害了。
程豪的心沉了沉,加快了回家的速度。
程豪一回家,就给林禹寻量了体温。
他量的是腋下,按理比正常体温要低一点,结果林禹寻竟然也有39度。
他这次发烧,真的特别严重!
程豪给林禹寻喂了药。
林禹寻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但程豪不敢给他盖太多被子,怕影响散热,好在吃了药之后,他就不发抖了。
今天外面下了大雨,程豪也就没去阳台上锻炼,而是在家里锻炼,顺便看着林禹寻。
中间贝弗莉上来了一趟,看了看林禹寻的情况,然后又静悄悄地离开了。
林禹寻以前有些营养不良,但最近好多了,这次突然生病,跟昨晚淋了雨有关,估计也跟他突然不用工作,整个人松懈下来有关。
下午的时候,他就醒了,能吃东西了,就是四肢还酸软着,喉咙也痛。
程豪就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则开始跑楼梯锻炼。
然后他就听到丹皮尔先生跟二楼的住户聊起了昨晚上的命案。
这里的人总喜欢把别人的不幸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说那个死掉的女人有九个孩子。”
“现在没有九个了,有两个跟她一起死了。”
“真可怜……那些孩子不知道会被送到哪里。”
“那些孩子如果能找到好一点的寄养家庭,兴许过得会比跟她在一起好。”
“但他们会祸害那些寄养家庭,那女人的孩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丹皮尔先生的声音很响亮,程豪上上下下跑步的时候,一直能听到他们聊天的声音。
同时,丹皮尔先生也对他忍无可忍了:“你为什么一直在我的楼梯上跑!你竟然还跳!哦!你是想把我的楼梯踩塌吗?你再这么干的话,我就给你加房租!”
程豪:“……”
丹皮尔先生又道:“你还总在房间里跳!你不知道声音有多大吗?该死的,我就不该把阁楼租给你们。”
丹皮尔先生很生气,程豪不敢得罪他,默默地上了楼。
他还是去做俯卧撑吧……
程豪让丹尼坐在自己背上,试着做俯卧撑。
林禹寻就拿着书,躺在床上看书。
外面风风雨雨的,他们的小阁楼里,倒是很安静。
就是……林禹寻看着坐在程豪背上的丹尼,有点嫉妒。
也不知道以后程豪需要更多的重量的时候,会不会让他坐在背上。
第31章 照顾
程豪每天都会训练到精疲力尽; 今天也不例外。
现在搬了家,从楼下搬到阁楼上之后,他们有了一个小小的浴室; 浴室里还有热水器,以至于程豪每天训练完; 都能舒舒服服地洗个澡。
之前的日子过的太糟糕; 现在这样的生活,对程豪来说已经很完美了。
他也就是重生在了美国; 如果是在国内; 如果还是在贫困点的地方; 兴许这会儿连电灯都用不上。
午饭和晚饭又是程豪做的。
他们虽然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缺钱了,但平常还是会去学校蹭饭,不过今天不仅下雨; 林禹寻还病了,就干脆在家里吃了。
林禹寻喜欢在家里储备一些食物,倒是不用出去买食材; 程豪从冰箱里拿了意大利面煮熟,然后又用油炒了鸡蛋和牛肉末; 加水加盐往意大利面上一浇; 就能吃了。
这样子的意大利面味道不咋的,如果有豆瓣酱或者辣酱; 在炒鸡蛋肉末的时候放一些,炒出来的肉酱用来拌面才会好吃。
可惜的是,这边别说豆瓣酱和辣酱了,连酱油都买不到。
“如果有酱油就好了; 生抽甚至可以直接用来拌面。”程豪忍不住感叹。
林禹寻没听说过生抽,程豪就开始给他讲中国的各种酱料。
丹尼听不到他们说话; 但他早就习惯了,就一个人在旁边看绘本。
那十本绘本都非常简单,程豪翻过一遍之后,就对它们失去了兴趣,丹尼却非常喜欢他们,反复地看上面的图画。
程豪看到他这样子,也挺心疼的。
正常的孩子,两三岁就能看绘本读绘本了,结果丹尼都这么大了,也只能看一看绘本。
林禹寻下午的时候,瞧着好了点,甚至还有功夫看书,但到了晚上,体温就又变高了,他再也不能躺在床上看书,最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程豪喂他吃了药,然后抱着丹尼来到自己睡的那张床上:“丹尼,你哥哥生病了,今天我和他睡,你一个人睡,好吗?”
程豪一边说话,一边做动作,让丹尼在自己的床上睡。
丹尼乖乖地躺下了。
程豪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回到林禹寻的房子里,躺到林禹寻身边。
林禹寻病了,他要看着点。
程豪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好,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林禹寻从睡梦中醒来,猛地出了一身汗。
他有些不舒服,动了动,结果就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拍了拍。
林禹寻的一双眼睛猛地睁大,同时他也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手。
那只手很大,上面有一些茧子,是程豪的手。
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滑落,林禹寻一时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白天的时候,跟程豪说他以前从来不生病,这当然是假的。
事实上,他的身体不太好,每年都会病上一次。
只是以前,他就算病了,也只能强撑着熬过去,甚至不得不去工作,现在却不一样。
这次,有人看着他,陪着他,让他休息。
林禹寻以前看书,看过书上的父母对孩子是如何如何关心的,当时他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很遥远,现在却真切地感受到了。
原来这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幸福地他想哭。
到了第二天,林禹寻还是很不舒服,但已经好很多了。
不过也有奇怪的地方……程豪不解地看着林禹寻:“你的眼睛怎么肿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林禹寻道。
程豪道:“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吗?要是把小病拖成了大病,我们可能会治不起。”
“嗯。”林禹寻点了点头,他喜欢程豪嘴里的“我们”。
今天终于不下雨了,程豪就跑去了楼下锻炼。
其实在楼上跳个绳根本就不会把楼板跳穿,而且他都是白天训练的,并不会打扰丹皮尔先生,可丹皮尔先生还是不乐意。
他也不想跟丹皮尔吵架,干脆就去别的地方跳绳了。
不用帮林禹寻工作,程豪就结结实实地练了一上午,下午又睡了一觉,晚上,则神采奕奕地前往老乔治的酒吧。
之前林禹寻都是跟程豪一起去的,但今天他生病了,也就留在了家里。
程豪进酒吧的时候,发现老乔治的酒吧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了,看到他,这些人跟他打招呼:“嗨!程!”
“神奇的东方小子,期待你的比赛!”
“我今天还会押你赢,虽然这样做赢不了多少钱。”
“小家伙,要不要吃汉堡?”
……
程豪笑着跟这些人打招呼,然后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大家伙儿都在抽烟,甚至大麻。
程豪照旧什么都不抽。
程豪已经来了好多次了,大家跟他也熟了一点,有人忍不住问:“程豪,你怎么不抽烟?你这样的年纪,应该学会抽烟了!”
程豪很坦然:“我没钱。”
“在这里比赛虽然钱不多,但应该也够你花了吧?”
“不够的,家里开销大。”程豪笑道。
“好吧……”那人不说什么了,但这时候,另一个人给了程豪一块饼干:“给你,尝尝。”
程豪收到饼干有些懵,一个大个子的黑人拳手突然给他一块饼干显得怪怪的,更重要的是,这饼干的模样看起来很糟糕……给人吃饼干给这么难看还一点都不香的饼干,好意思吗?
“这是大麻饼干。”老乔治的声音响起。
程豪一愣,立刻就把这饼干放在了一边。
他真的应该小心一点,不能乱吃东西。
老乔治拿过那饼干塞进嘴里,嚼了嚼吃了下去,然后对程豪道:“你今天的对手不是我这边的,是从其他地方来的,他跟你一样是个未成年,你加油。”
“老乔治,程这么厉害,你让他跟一个未成年打?”有人问。
老乔治没说话。
和不属于这里的拳手打,也就说明没办法了解那人的情况。
不过关系并不大……
程豪的比赛被安排在后面,今天先进行比赛的是其他人。
前些日子林禹寻跟来的时候,常常会下注,有输有赢,但赢得比较多,不过今天他不在,程豪就没去下注了,他身上没钱。
想到下注这件事,程豪就琢磨着要跟林禹寻好好谈谈了,林禹寻还小,可不能沉迷赌博……
被程豪担心会沉迷赌博的林禹寻,这时候却是将自己的存钱罐拿了出来。
他有两个存钱罐。
一个放他和林禹寻的收入,另一个存钱罐里,放的却是他赢来的钱。
他第一次下注之后,赢了两场,一共赢到了八元。
那之后,他把自己最初的五元本金放回第一个存钱罐,之后再下注,就只用赢来的钱了。
他发现,他其实有那么一点……喜欢冒险。
所以那时候,他才会特别想下注。
这并不是什么坏习惯,只要他能承担得起损失。
当然,程豪辛苦赚回来的钱,他是不可能拿去损失的,所以他特地准备了两个存钱罐,一个用来放他们赚回来的钱,平常家用也从那里出,另一个存钱罐里的钱,则用来供他冒险。
现在,这个供他冒险的存钱罐里,已经有二十五美元三十美分。
老乔治的酒吧里,程豪又一次登上了擂台。
他的对手是个未成年,但不怎么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未成年……真的有点过于成熟了。
更让程豪吃惊的,是这人竟然是个白人。
这个白人拳手一看就比较专业,他在擂台上做热身运动,同时鄙夷地看着程豪:“我竟然要跟一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