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兵日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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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知道最近有人看到灵异事件吗?」
『什么意思…怎么个看到法…?』我全身一抖。
「就是有人看到走廊尽头,有白影在跳舞。」黑胖胖紧张的说著。「听说是以前的安官。」
全世界都在讲啥鬼话,小狼说的话,越来越国际化。
『我不要听。』我说归说,还是在笔记本上做笔记,心裡想著这样以后要怎么半夜起来上厕所。。
「欸!借我看!」黑胖胖拿起我的本本。
『不行!』我试图抢回来,但是黑胖胖体型实在很大没有很漂亮。
「咦?我看这篇就好!」黑胖胖翻到一篇我的抱怨文。
『怎么可能会签嘛,接近怎样的人就会变成怎样的人,接近这些_残我会笨死吧。国家就是需要这样的人啊!加油啊你们…』内容大概是这些碎念洋洋洒洒写满两面,写出来会被暗杀的内容。(写出来了吗?还是写出来吗?)
「……」黑胖胖看著我,眼神流露出被背叛的神情。
他是个决定要签下去的人,当时还受到我的鼓舞。而且智力测验要超过90分才可以签,他每天还在背智力测验题库,虽然说士官长说一定让大家过。(喝智力药水?)
『我…我写的不是你啊…』我抢回本本。
「……」黑胖胖没有说话,静静地埋头写起大兵。
我们的革命情感,好像出现什么裂痕。
算了,伤害已经造成了,就let it go吧。
离鑑测的日子还剩下几天,前几天又颱风天好几个班长出去救灾,我们军心涣散到一个极致,每个人都少了一半操课时间改在中山室背单战诗词,每天都是自习课一整天。能够当兵当这么轻鬆,要感谢的人太多了,就谢天吧!(陈之藩:拎北不是这个意思。)
莒光课结束,意淫观赏完电视上三点不露的帅哥美女演的荒腔走板保密防谍剧。继续背单战诗词,我真的觉得很累。
即便如此,班长还是带大家去营站,莱尔富也开张了。虽然颱风已经走了,但是班长依然坚持走在路上要戴钢盔,防止天上有牛掉下来。就像帮对方尻枪,对方坚持要戴套一样,感觉很没必要。
「等等十五分钟之后,原地集合,谁让我看到拿下钢盔就立刻集合!稍息之后开始动作,稍息!」班长把我们赶走。
前往营站的小径,秦天跟班长几个红人有说有笑。
小宇跟他们班的几个人,聊著天走进营站。
「我先打个电话噢。」我跟黑胖胖同班的这一群报备,走到电话亭区,解开钢盔扣,拿起电话打给小俊。
第三通。
「喂?嘿!」小俊的声音。
『你在外面啊?这几天还好吗。』我说。
「还不错啊怎么了?」
『好啦,我是想问,那几天你真的不能跟我出来吗?』我最后一次确认。
「吼就已经答应阿学了啊,我不好意思拒绝,而且我也没去过宜兰啊。」小俊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好吧,那下一次出来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欸,可以再看看。」
『没什么事,那等你有空再出来吧。』我的视线,看到公用电话上放著好几张电话卡,都是点数用完被人随便丢弃。
「好噢~」
『掰掰。』我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ㄅㄅ。」小俊操著小大学生的语言。
挂上电话。
不好意思拒绝我朋友,宁可拒绝我。
我笑了。
经过好几天,依然连一句抱歉都没等到,果然是太天真了。
走上那个户外神秘的楼梯转角,小宇正在跟邻兵买东西吃吃喝喝,这裡只有我自己,安静的像宇宙。我全身一麻,身体熟悉的反应,是感情逐渐死亡的感觉。
将近一年的经营,就这样了吗?我几乎可以确定,我们撑不过这一年。
什么东西模糊了视线划下几行泪。咸咸的爱,嚐不出还有未来。
小俊的缺点铺天盖地侵占我的思绪,我想起每个他抱怨的时刻、每个对我生气的画面、每个不愿让我介入的生活。我也想起了每个快乐的回忆,一起到处吃饭,去过台湾好几个地方,认识彼此的几个朋友。
我们跨年、圣诞节、不断上台北找他、跟他家的狗狗玩乐。
见过了他辛苦的妈妈,他见过我家人,虽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但是交往期间,只有找过我两次,一次是我们吵架,一次就是恳亲假。
为什么总要我想离开了,才想起我一直在呢?
为什么一旦我回来,你又忘了我会离开,总要不断这样循环呢?
一瞬间,无法承受的情绪溃堤。
而我听见,下雨的声音。
想起你用唇语说爱情,热恋的时后如此任性,不顾一切的给约定。
现在都无法兑现了。眼泪自动悼念我的过去,明明念头才刚动而已。
听到脚步声,我立刻起身。
「育?飞哥~~」小宇探出戴著钢盔的头,笑的很开心。
第50章 无尽的爱
『……』我想离开。
「干嘛!你坐你坐啊!怎么…你怎…怎么了?」小宇瞪大眼,看著我的脸。
我擦了擦眼泪坐下,觉得自己很窝囊,什么都不能做。
『没,分手的念头一直出现,很烦。』我看向别处。
「怎么啦?你女朋友…又说了什么话吗?」小宇自动坐到我旁边,看著我的脸。
『他没说什么,只是不太鸟我,电话也不爱接,也不知道要聊什么。』
「哎又,难免嘛,她可能不知这裡的生活。」
『他就是平常不太鸟人,只有出来的时候很开心而已。』我认真地说出我的不满。『但是我不要平常吃稀饭偶尔吃西堤的感觉,我宁愿每天都吃便当…』
「嗯…我懂你意思。」小宇点点头发愣,他的脸在昏暗的月光下,像在夜店的天菜。「不要想太多啦!来来来喝饮料,不要难过啦~」
小宇搭上我的肩膀,把他手上的麦香绿茶递给我。
『不用了谢谢…我不是难过,是哀悼。』我擤著眼泪做成的鼻涕。『就像小宠物死掉的那种…』
因为在军中拉开了距离,我才知道我跟小俊要的东西多么的不一样。我要的是精神的同在,他要的却是实际的陪伴。有些人爱著爱著就变了,誓言爱著爱著会忘记。
「结训假她都没有空吗?」小宇疑惑地脸。
『他要去跟朋友玩三天,剩下有空的时间不知道,我受够了。』想到这裡,我眯起眼睛露出奇怪的表情,眼泪又是硬生生流下。我难过的不是被冷落,我难过的是这个念头一下,那些美好的回忆都不会再继续。
「好啦好啦!」小宇把我头往他肩膀一靠,不断拍著我的肩膀。
已经没有心情拒绝小宇的好意,我已经不知道有什么好抵抗的。
「没关系我陪你!好兄弟!」小宇坚定的眼神在我脸庞一侧。
『白痴喔。』
「哎又,客气什么。」他继续把我头按在他的锁骨上,轻轻调整我的钢盔。
整个人暖暖的,我的眼泪沾上了他的绿色汗衫。哀伤的感觉源源不绝,如果说这是爱,醒来好像梦一场;如果说这是爱,我情愿去流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边受伤著,一边治疗著。
我闭上眼睛贴著心跳呼吸,而此刻地球只剩我们而已。
「还有…三分钟喔。」他打断沉默,看著他的CK手表。
『好了,不好意思可以了。』我用手擦擦眼睛,看到小宇的左胸上湿了一小片。
「哎又客气什么,这是我的荣幸,有好点吗?」小宇微笑的唇形,勾著我的心。
『好多了,你很会安慰人。』我用肩膀把眼睛擦乾。
「我没有安慰你,我是说实话,喔?所以结训假我们要去哪裡啊?」小宇笑著。
『还真的咧。』我笑了。
「当然!一定要的,还是我们去海边?那时候颱风应该走了。」
『你要找妹吗?』我说。
「哎又。」他又露出不耐烦的苦笑「那个再说啦!」
「一分钟~~~」外面传来集合的声音。
小宇把绿茶举起。「你不喝我喝完萝?」
『嗯。』
我看著眼前奇怪的人。不像Gay,却也不像异性恋,是一个无法被分类的人。
他的眼裡我看不到性,却有无尽的爱。
回到寝室,觉得五味杂陈。
我不喜欢寻找安慰,也不喜欢跳入一个没有结果的火坑。
但是如果可以从小宇身上学到怎么爱人,那也不错吧?
「淫水记录卡拿来啦!」黑胖胖又在收卡。
「干,抠我啊!我水超多!」篮球男孩挺胸。
「来啊!怕你啊!」两个人又在寝室上演相扑。
水多,我超喜欢水多的啊。
『拿去。』我把我的淫卡给黑胖胖。
「你刚哭喔…眼睛怎么红红的?」他看了看我。
『喔,没有啦刚刚眼睛有东西。』
「而且你在微笑什么?你表情好诡异。」黑胖胖收走我的卡,一脸不屑。
打扫时间、兵荒马乱,那一迭淫水卡居然没有交出去。
「班长说找人帮他签,你字比较好看,给你签!」黑胖胖把一迭卡片给我。
传说中当兵会学到的三件事:愤世忌俗、签名、扫地果然样样不能少。我把大家的卡片签好发给大家。
『喂,水多的。』我把最后一张卡片发给篮球男,他也十八还十九岁。
「已经…没办法了…」他摇摇头露出无奈的眼神坐在我旁边。
『怎么了?』
「我现在到营区之后都没办法勃起。」他的手摸著我大腿内侧。「早上起床也没有一直勃起了…好不习惯…」
喂,谁管你啊,你不能勃起要害别人勃起吗?
有人规定早上起来一定要勃起吗?
「你这样会有感觉吗?」篮球男好奇地问。
『唉…没有吧?那你这样会有吗?』我也摸著他的大腿内侧,感受小鲜肉没有毛的皮肤。没关系,被别人看到就说,老师是他先的!
「还没有感觉…可能要摸这裡。」篮球男认真地把手搓著我的乳头,
我也伸手拨著他的乳头,那颗粒出乎意料地好找。
一玩,就是半分钟,简直是通体舒畅,不知道道地在干嘛。
「喂欸~~~」他假装惊讶的把手放开。「干什么!」
综艺咖超烦。
怎么好像对小俊死心之后,各种人都跑来抚慰我的心灵?
是什么大自然的定律吗?
第51章 这个毛巾给你
摊开棉被床上躺平熄灯,脑中都是踏步画面、耳朵都是洗脑军歌。
我按了手上的黑色电子表,萤幕亮著10点5分。这隻手表是入伍前小俊送给我的,当时我感动到不行,现在却讽刺到了底。
我想起宪选的时候,遇到一个跟我带著一模一样手表的宅男。
『你…你这是在哪买的?』当时受不了,还是开口问。
「喔,这是光南买的便宜货啦…有点忘了,应该两百吧,你不也是?」宅男回应。
『没啦…我是送的。』我笑笑回应。
虽然知道了价钱,但是这支表依然是独一无二的,不贵很好,在土上翻阿滚的都不会心痛。问题是当兵前开心的送我一程后,就开始爱理不理的。
这种感觉就像孩童在学骑脚踏车,妈妈在后面推阿推,孩子骑到一半转头一看,妈妈不但早已放手,还在远方抽烟喝红酒。
运气好就学会了骑脚踏车,运气不好就是立刻摔车。
「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了吗?」我摸摸自己刚长出来短到不行的浏海。
一大早,颱风过境,地上都是断肢残干,好多班级都在出公差打扫。
「进餐厅!」又换初恋班长值星,鑑测週全世界都变硬。
『加强磨练!』「两路!」『服从!』但是我们却等著打饭班就位。
旁边扫地的小兵,扫把没注意一甩,刷的一声甩得我脚上都是水。
好几个人也低头一看。
「低头的,举手。」初恋班长又开始干人。「要鑑测了还这样散漫?」
我举起手,持续不知道几分钟,任由肩膀的三角肌哀嚎著。
有东西喷过来注意一下是本能吧?违反本能的要求合理吗?
好啊,你打喷嚏都不要闭眼睛啊。
最好被干的时候就不要呻吟,射精的时候都不要有表情啊!长的性感就可以这样处罚别人吗?(可以。)
用餐到一半,客家人班长宣布事情。
「吃不吃得饱?我们这裡有下面给你们吃,安静出来装,开始动作。」
我跟著大家走出,像欧巴桑一样出来抢班长的下面。
小宇走出来对我笑著小声说:
「等等一起?」他工整的五官,挑眉往门口一瞥。
『喔。』
「嗯~~」小宇意犹未尽地微笑,绕去后面排队。
已经一个星期,我都抱病没有跟他一起俩俩并肩,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