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路Ⅱ之蜜月-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粑闯赡晟倥陌缸樱患胰丝涉艉妨恕2恢醯匾幌氲侥惆 思渌瓢说愕怠顾�
哪壶不开提哪壶!安掬乐直接塞一包洋葱。「继续切。」
乔可南吸鼻子。「蛤?可我已经切一包了!」
安掬乐残忍无情不可理喻。「多的我备用。」
乔可南:「……」
一大包洋葱,炒下来仅剩三分之一,多的安掬乐冷冻起来保存。
菜做好,乔可南手酸眼痛,吃着吃着,泪上心头。「是洋葱,我加了洋葱啊!呜!」
不过,历经三周「训练」,他确实能把食材处理得不错,至少不会坑坑巴巴。安掬乐把手抄的食谱和一包碎洋葱给他,说:「陆洐之再神也不可能无中生有,你去他书房里翻翻,应该有初学者能用的食谱。」
乔可南接过,安掬乐比划了一个大大的爱心,指点:「总之呢,做料理最重要的是心,只要有心,人人都是食神,心一晃,加的料不对,菜就走味了。还有你的美感实在有待加强,摆盘功夫烂死了。」
乔可南碎碎念:「还不都是要吃的……」
安掬乐忿忿戳他脑门。「还不都是要拉的,你干脆别吃了啊?啊?!」
「痛痛痛……」
两人在门口打闹,嘻嘻哈哈,乔可南一阵踉跄,往后一退,突然撞上什么。
他仰首一瞧,只见一个又高又壮的年轻人站他身后,帮忙扶了一把。
他正待说谢,那人却一个转身,下楼去了。
「哎哎哎。」安掬乐连叫不好,脱下围裙扔地上,绕过乔可南追过去。
乔可南不明所以,继而恍然:「操,这他妈哪里小朋友?!」巨人国里的吗?
他走出公寓,傍晚已过,天色入黑,隐隐看见一楼隐蔽墙角处有一对人。矮的那个先主动,握住高个子的手,一开始那人不依,可他没放弃,又黏上去,直到对方无奈放弃,才轻轻说了些什么。
乔可南听不见,最终高的那个把他抱住,他才看清对方面容──是刚刚那个年轻人,对方亦发现到他,目光不善,拥抱加紧,安掬乐溢出疼息:「会痛啦……」
少年没放手,反而更恣肆,低首封缄爱人唇瓣,安掬乐最初抗拒,可慢慢在他怀里温顺下来,承纳亲吻,甚至回应。
湿漉的吻声响起,好在天够黑,乔可南拎着洋葱,赶紧离开。
他想清前后,不由一阵好笑:还敢说他男人老妈的羊水PH值低,他看他家「小朋友」的妈亦不遑多让。
真是龟笑鳖无尾。
乔可南摸摸鼻子,大抵洋葱切多了,鼻腔一阵酸麻。
……真好,他们都被爱着。
※
乔可南回到家,陆洐之不在,他搁下洋葱,按菊花说的,进陆洐之书房查找。
男人几乎没生活乐趣,架上不存在半本娱乐书籍,前阵子乔可南看《航海王》,陆洐之还问:「那什么?你想开船?」
说罢,陆土豪就开始估狗哪里卖船。
乔可南点点点,八年的鸿沟有这么大吗……不对,是人的问题。
陆洐之书架上摆满各式各样法律学说——刑法一边,民法一边,金融一边,论述一边……他书房堪称一间小型法律图书馆,前阵子乔可南对废死论述感兴趣,也是从陆洐之这儿拿的书。
他看着那些被翻览多次的书,男人能走到现今这地位,仰靠的绝对不仅是运气。
他一格格看去,终于在架上一角,看到不同于前者沉闷正经的书脊。
《四菜一汤轻松做》、《一家之煮:我的意大利精神》、《把爱做到菜里面》……有的还是用粉红色娃娃字。乔可南「噗」一声,几乎能想像男人拿书到柜台结帐时,服务人员的表情。
然后……《爱吃醋料理》,乔可南赫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相了什么。
他先拿起《初学者也能掌大厨》之类,最简易的来看。
坊间食谱书很多,编排得好的却很少,一般都是材料、照片1234、结束。这本也不例外,可唯一不同之处,是上头载满男人的笔记。
陆洐之写字习惯用钢笔,行云流水很刚劲,乔可南在各种不同文书上见过他的字,写的泰半是深刻的法律内容,没料有天居然能看见他写:「讨厌番茄,不想用蒜,替代品?」之类,该怎说……
好像,有点可爱。
翻开下一页,他见陆洐之圈起材料中「红萝卜」三字,写:「去死吧」。
乔可南终于忍俊不住,噗哈哈大笑。
他晓得男人不吃海鲜,因为会轻度过敏,流鼻水打喷嚏;但没得选择下,他会吃,乔可南没见过他挑食,讵料他不爱吃的竟这样多。
乔可南倒是挺喜欢红萝卜,尤其跟肉一并炖煮的,有回他夹一块搁陆洐之唇边,说:「很好吃,你吃吃看。」……男人什么反应?
他记得他吃了。
然后「嗯」了一声,说:「你喜欢就多吃。」
搞半天,他其实不喜欢……不,根本是厌恶。那句「去死吧」就是最佳证明。
真是爱撑,死要面子。
偏偏旁边又附注了一句:他喜欢。
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乔可南看得心软,又疼惜,他们在一起六年了,即将迈入第七年,转眼之间,他也快到男人遇见自己的那年岁。
可他还是这般天真,如同孩子,男人却一直往前,不曾停歇……他摸摸脸,林哲笙总吐嘈他青春到恶心,不可否认,这一切全赖恋人的眷爱宠恋。
所以有时,即便他未必那么需要他的宠爱,可仍舍不得提。看男人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爱他,他也会想激励自己,同等添补回去,你我互相,越爱越爱。
他以前不懂这样爱人,以为交往之后,平平淡淡,朴实相伴即可,现实却非如此。
有个人前进,有个人追,像龟兔赛跑,偷懒的那个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被遗留下来……乔可南曾经作过一个梦,他是兔子,在树荫下睡觉,陆洐之缓步走来,晃了晃他,说:「睡什么,还不快走?」
乔可南茫茫,懒得动,陆洐之催促:「我们一块走。」
说罢,拎起了他,往前跑。
很微妙。
乔可南哂然,拿纸提笔,载下那些他所不吃的东西,脑中有了雏思。
※
待晚上,陆洐之一回宅,遂嗅闻到一股浓浓的洋葱香。
他见乔可南一头热汗,站在火炉前翻炒洋葱,大抵炒了一阵子,洋葱色泽已显金黄,他莫名所以,问:「在做什么?」
乔可南吓一跳,他刚太专注,导致没听见男人进屋动静。「你回来啦。」
陆洐之走上前,先亲了亲青年唇瓣:出门前及归宅后的吻是他们生活里不成文的规矩,起因……很好笑。有回陆洐之陪他看了一个妇女谈话节目,他当时拧眉:「你为什么老爱看这种……」
后面的话他没讲,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评价。
乔可南不以为意,「喀嚓」一声咬碎饼干。「多了解人心嘛,每次接这种夫妻CASE,当事人老爱讲『你不懂,假设吧啦吧吧吧~(注:麦当劳旋律)』根本诅咒,既然有机会,何不取取经?」
陆洐之勉强接受了这理由。
里面有人讲:「夫妻之间,很多小事关乎感情经营,千万不能因到手就松懈。像我跟我老公,每天出门前一个吻、回家一个吻,说真的,我们很少为小事吵架……」
是啊,都是大事。乔可南听到这儿都呵欠了,前阵子他才帮这对夫妻调解一番,没死大幸好吗?
他内心吐嘈,结果转头看见陆洐之目光炯炯,一脸受教,瞬间吓醒。果不其然,隔天开始,男人就铁血施行起这政策,有时半夜睡到一半,被人揽过去亲,乔可南差点没飙脏话。
可一忖及,男人在用他的方式努力,弥补两人无法常相见的时光,又不好发作……
如此下来好几年,习惯成自然,有时男人太累,亲得晚了点,换他会去主动索吻。
那时候恋人展露的表情……让他觉得这么做很正确。
他继续炒洋葱,另一盆炉子搁了一碗高汤,外加一瓶干邑白兰地。陆洐之领会:「法式洋葱汤?」
「That's right。 」这是菊花教他唯一一道跟番茄无关的菜肴,做法也简单,唯独需要耐心,慢慢炒、努力熬。
何况洋葱防癌又抗老,再适合男人不过。
陆洐之在旁看着,追忆很多年前,乔可南在他那间冰冷大屋里煮蛋……恍若隔世。
他不愿再忆思后头那些错误情节,更怕一切是幻觉,忍不住伸手去捉青年臂膀。
乔可南骇了跳:「怎了?」
陆洐之:「……姿势不对。」
乔可南点点点,老人家意见多,算了。
「那怎样才对?」
陆洐之也仅是随口说说,他挨上前,在青年身后握住他拿木铲的手。「这样。」
「……」乔可南:「有差吗?」
陆洐之咬他耳朵。「做菜要专心。」
乔可南一激零,拿铲的手差点没稳住。
他热了脸皮,陆洐之受他反应吸引,忍不住去蹭他。「不是说了,冰箱里有菜?」
乔可南:「做给你吃的。」
「哦?」陆洐之挑眉。
发梢被把玩,乔可南觉得痒,下意识避开,这一闪躲,颈子敞露。乔可南天生皮肤白,被陆洐之咬过数次的位置留下些许斑痕,像褪不去的吻痕。陆洐之受其吸引,亲咬上去,乔可南想闪,偏偏活动范围有限,只能任由男人舔吮。
他穿白衫,一件短裤加男用的简易式围裙。陆洐之环他的腰,学他先前动作,把下巴搁在青年肩膀上,看他把洋葱炒成焦糖色,再倒入高汤搅拌。乔可南尝了口,吐吐舌:「汤加多了。」
陆洐之也捞了一勺。「嗯,确实多了。」
他转身,从冰箱里再拿一颗洋葱出来切。
乔可南脑里响起《洋葱》的旋律,他忍不住哼:「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陆洐之:「?」
这回换乔可南亲上去。「没,就觉得……你很像洋葱。」
聚会时永远是出色配角,看他们徒子徒孙玩闹,从不参与;到了主场,呛辣逼人,一不小心就惹人流泪;一颗心总被包覆在层层厚瓣里头,永远都有新秘密、新惊奇。
谁知却越熬越甜、越炒越香。
他们又加了两颗洋葱及适量白兰地,这会味道刚刚好。
乔可南忙活半天,只有汤,没别的餐,陆洐之将法国面包切片,沾奶油进烤箱烤,最终靠汤和面包沙拉撑过这餐。白兰地剩一点,干脆喝完,一顿简单晚饭,夫夫俩吃得无比满足,陆洐之摇晃酒杯,抿一口道:「可惜……还少了道甜点。」
他目光灼人,色情至极,乔可南身体温度一下子高起来,尤其刚遭啮咬的脖子,更是发烫得厉害。
他对乔可南说:「宝贝,过来。」
乔可南无法抗拒,如着魔上前,男人揽过他,将酒液哺入青年嘴里。白兰地特有的单宁芬芳,混和了橡木桶香气在两人唇齿间交递,然而……
乔可南:「好臭。」
陆洐之:「……」
乔可南捉起男人的手指一嗅。「洋葱,是洋葱。」
陆洐之气笑,把他摁在整理好的餐桌上。「洋葱惹人流泪对吧?」跟乔可南混太久,那些奇怪「术语」,他统统懂了。「我保证,我就跟洋葱一样……」
他俯身,咬住青年滚动喉结,眸色厉厉。「让你哭。」
乔可南:「……」
※
陆洐之这人恐怖之处就在于他不承诺做不到的事,可一旦讲了,那决计保证干到底、干到死,绝无转圜。
「啾……」湿淋淋的水声荡起,乔可南瘫在餐桌上,整个人被彻底「享用」,不管哪儿都被舔得湿湿的,双乳发肿,腰腹腿间满是吻迹;他双脚无力搁在餐桌两旁,男人埋首在他腿间舔舐,发出很淫秽的吸吮声响。
他刚射过一次,阴茎既痒又麻,高潮前求爷爷告奶奶哭得不行,精斑滴滴落在肚皮上,陆洐之刻意没舔,以添视觉刺激。
「宝贝,不行了?」他坏笑,手指在青年穴洞里凿挖,那儿也是湿漉一片,肉瓣乖巧地伴随男人手指翕合,稍微剥开一点,就能看见里头深粉色的肉。
他似挠痒,用指腹去挠他穴壁,乔可南全身抽搐,内部酸麻难当,亟需强烈刺激,缓和感官。
他攀住陆洐之肩膀,拿脸去磨蹭他耳畔,手指颤抖着解开他胸前衬扣,手滑进里头,一通抚摸,甚至揪住男人乳头拧转。「你讨厌吃红萝卜,对不对?」
陆洐之:「?!」
乔可南咬他耳朵,朝他耳孔吹气。「还有香菜、芹菜、青椒、茄子、番茄……」简直三岁小朋友。
陆洐之罕见地赧了脸,把人揪下来,再度摁在身下。「谁告诉你的……不对,你从哪猜到的?」
乔可南嘻嘻笑,用脚趾去撬他皮带扣。「偶然发现……还有别的吗?」
陆洐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