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离婚_白骨精 >

第4章

离婚_白骨精-第4章

小说: 离婚_白骨精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只能装不知道。
  岑楚抽着烟,懒懒横他一眼:“谁跟你说脑子没事了?中度脑震荡好吗,好歹是住过ICU的人,请给我一点起码的尊重,谢谢。”
  “你怎么那么牛逼呢。”这要不是处了十几年的兄弟,甄远都想当场给他开个瓢。
  那年岑楚才十六岁,多年轻呀。他是觉得自己挺牛逼的,怎么能想出这么厉害的主意,可把自己给牛逼坏了,恨不能从病床上蹦下来叉会儿腰。然而等他伤好出院,活蹦乱跳能叉腰了,迫不及待买了机票飞回池睿川身边,人却已经懒得看他了。
  就是在那年,岑楚和池睿川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十一岁那年生了场病,高烧转肺炎,差点挂了。”
  “你他妈一年到头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去医……”
  “想不起来没关系,我说你听着就是。”岑楚慢条斯理吐了口烟,隐在烟雾后的脸,看不清表情,“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
  甄远等了半天不见他接下去:“我这听着呢,你倒是说啊。”
  岑楚静了会儿,冒出一句:“我累了。”
  甄远看他几眼,站起身:“那早点休息吧,别泡太久,我走了。”
  岑楚裹上浴袍回房间,端了杯红酒,站窗前。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池睿川背着岑楚从家里出来,打车去医院,一路冻得直发抖。
  岑楚爸妈连夜从外地赶回来,岑妈妈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岑爸爸到主治医生办公室走了一趟,回来拍拍岑楚的肩,对他说还有生意要谈,得走了。
  岑楚烧得脸都红了,眼周也肿,可怜巴巴望了他爸一眼,乖乖点头。
  他爸眼睛也红了。
  后来很多年里,岑楚经常梦见那个冬日的夜晚,奇怪的是,梦里没有他爸微红的眼眶,也没有他妈流泪的脸庞。他反复梦见的,只有池睿川那少年时期稍显单薄的肩膀和并不宽厚的胸膛。
  池睿川在出租车后座里紧紧抱着他,叫他要乖,要听话,不要生病。
  岑楚的手背被他的泪水烫到,吓得连声保证,说不了不了以后再也不生病了。
  他对池睿川说:“我听话,你别哭。”
  他哪里敢说实话。
  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若说了实话,刚经历过丧母之痛的池睿川,他会怎么样?
  他还有很美的礼物要送给池睿川,他想看他笑,不想看他哭。
  岑楚一动不动站在那里,香烟夹在指间,烟灰积了一截。
  他突然笑起来,手一抖,烟灰簌簌往下掉。
  这么多年,他总在自欺欺人。
  说服不了自己,没办法接受。
  他在池睿川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第7章 
  周五例会,几个部门的人攒了个齐。
  池睿川觉得挤,有点喘不过气。扯松领带,全程黑脸。
  散会回到办公室,刚坐下不到两分钟,门就被敲响。
  池睿川用力按了下太阳穴:“进。”
  办公室门打开,一人迈步进来,单手插兜,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不是陈秘书。
  “云海星城的开发方案,下午开会要用,陈秘书让我给你的。”来人将文件丢下,侧身往办公桌上一坐,“难怪人不敢进来,就您这脸色,我看着都怕啊。”
  “赶紧给你哥打电话。”
  “干嘛?”
  池睿川将文件内容大略过了一遍,合起放边上:“让他开了我。”
  “想得美。”锦骁拿支烟咬嘴里,看着池睿川笑,“除非我哥破产,不然这执行总裁的位置你就得这么一直坐着。”
  池睿川起身,面无表情睨他一眼:“我站着不行?”
  锦骁拿打火机的手一抖,差点烧了睫毛:“我天啊哈哈哈,不是,池睿川你这是在讲笑话吗?”
  池睿川拿了大衣穿上,大步流星往外走。
  “哎!”锦骁忙跟上,“中午我请客!”
  岑楚烟抽到一半,见池睿川从大楼里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人。那人比池睿川矮些,也瘦些,穿一身米色休闲服,腰细腿长,身材很好。
  等距离拉短些,看清对方的脸,岑楚吐出一口烟。
  是红毛他表哥。
  不是叶桥。
  岑楚打消了与池睿川共进午餐的念头,静静抽完一支烟,发动车子,掉头往家开。
  岑楚周末又回了他妈那一趟。
  岑妈妈见他一个人来,没心情下厨,让保姆去做,拉着岑楚坐沙发里:“楚楚你老实跟妈说……”
  “噗——”
  “你这孩子!”岑妈妈气得打他,“还笑得出来!”
  “您再叫声‘楚楚’试试,我还能笑。”
  岑妈妈瞪他,又打一下:“别贫,赶紧说。”
  岑楚摸出手机,陷沙发里:“说什么呀,都快饿死了。”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岑妈妈更气:“你也知道饿,今天是不是又没吃饭?”
  “是啊,特意攒着肚子来吃水煮鱼。”岑楚扒拉着手机,一脸忧郁,“儿媳妇没来,也不知道姚女士肯不肯做。”
  “还儿媳妇,要真是儿媳妇就好了,你个没出息的。”岑妈妈点他脑门一下,起身说,“做,这就去做,你给我等着,吃完饭把事给我说清楚了!”
  岑楚点点头,乖乖躺沙发里等着。
  等着等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岑楚,岑楚,岑楚?”
  岑楚慢慢睁开眼,看见池睿川,轻轻叹了口气:“你个王八蛋。”
  池睿川皱眉。
  岑楚闭上眼,低声呢喃:“一点都不想你。”
  “睿川来了啊。”
  岑楚倏地睁开眼,瞪着池睿川看了几秒:“你怎么在这?”
  岑妈妈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步走过来。“你在这,睿川还能在哪,哎你这孩子,这样躺着像什么样,还不快起来!”说着作势要打岑楚,被池睿川伸手拦了住。
  不是普通的拦,他直接抓住了岑妈妈的手腕,还用了不少的力。
  岑妈妈:“……”
  岑楚:“……”
  池睿川飞快松手:“对不起。”
  “没事没事。”岑妈妈笑着揉揉手腕,又瞪了岑楚一眼,“还不起来。”
  岑楚等他妈走开才从沙发上起身,拉着池睿川进卫生间,将门一锁:“你来干什么?”
  “吃饭。”说完发现此时身处的地方有些微妙,池睿川皱眉,“我要出去。”
  岑楚啧一声:“看看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逼你在这吃屎呢。”
  池睿川黑了脸:“岑楚!”
  “滚吧滚吧,烦死你了。”岑楚走到马桶前,拉开拉链,舒舒服服尿了一泡,整理好裤子,转身见池睿川还在,岑楚翻个白眼,弯腰洗手,“有事?”
  “你怎么回事?”池睿川拧着眉问。
  “什么叫我怎么回事?”岑楚甩甩手,故意将水甩池睿川身上,“这话就算要问也该是我问你,你和你那听话的小情人怎么回事?你们到哪一步了?求婚?领证?告诉你,你要现在领证那可是重婚……”
  “岑楚!”
  岑楚双手抱臂倚洗手台边,满脸不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池睿川嘴唇刚动一下,他又飞快接一句,“离婚的事免谈。”
  池睿川静了片刻,没提离婚的事,没头没尾留下一句:“太瘦了不好看。”
  然后开门出去。
  岑楚一连吃了三碗饭,把岑妈妈看呆了。
  走前趁池睿川弯腰换鞋的空档,将岑楚扯到一边:“你到底几天没吃饭了?”
  岑楚难受得快吐了,没敢表现出来,硬撑着笑:“就一天啊还能几天,我又不修仙。”
  “少骗我,我还不知道你,饿个三天你都吃不下那么多饭。”
  “主要是……嗝!”岑楚揉揉肚子,皱着眉苦笑,“妈,算我求你了,我下次再来你一定要把菜做难吃点。”
  岑妈妈笑着把他捶出了门。
  岑楚弯腰坐进车里。
  池睿川坐在驾驶座,脸色很不好看。
  结婚后他脸色就没好过,岑楚习惯了。他将副驾座椅放低,寻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长长吐出一口气:“麻烦送我一程,谢谢。”今儿阴天,没心情开车,他是打车过来的。
  池睿川不动。
  岑楚两手枕在脑后,偏头看他:“怎么,不方便?”
  “以后别这样吃饭,对身体不好。”
  “……啥?”
  池睿川发动引擎。
  “等等!”岑楚坐起身,“池睿川,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池睿川皱眉。
  “你还喜欢我吗?”
  池睿川沉默。
  “不喜欢你说个JB!一会儿太瘦了不好看一会儿吃太多对身体不好,就你他妈话多!老子身体好着呢!”气得胃疼,岑楚深吸了口气,“池睿川我告诉你,少在那惺惺作态,我不缺你那点儿关心,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管怎么折腾怎么演,这字我都不会签!”
  “岑楚!”
  岑楚给他吼得一颤,要不是胃里实在疼得厉害,他铁定比他更大声地吼回去。就算不吼,只用说的,这话也要说得有气势。
  还没等岑楚想好说什么,就见池睿川突然下了车去,绕过车头到这边,拉开副驾座车门:“下车。”
  岑楚怎么都没料到会有这一出,瞪大眼:“池睿川你他妈……”
  话没说完就被强硬扯了出去。
  岑楚胃疼背也疼,没站稳差点摔地上,踉跄两步扶着车身站稳了。
  池睿川上车点火,扬长而去。


第8章 
  岑楚进了家门往沙发上一倒,半天没动。到后面疼得忍不住了,才爬起来吞几片止痛药,然后回房开了空调,被子一裹,接着睡。
  晚上九点被甄远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岑楚不情不愿睁开眼,裹着一身低气压接起电话:“你最好有要紧的事。”
  “当然要紧了,我家小可爱生日!我前两天说过了,岑楚你他妈是不是忘了?”
  岑楚在被窝里翻个身:“又不是我家小可爱生日,我忘了不很正常吗。”
  “君澜208,快来有惊喜!”
  岑楚丢开手机,脑袋狠砸了下枕头,又躺了十几分钟才爬起来。
  洗漱换衣,出门。
  打车到会所,推开包厢的门,暖风卷着酒气香精迎面扑来,岑楚差点给熏个踉跄。
  放眼一扫,好些个面生的,一个个露肩露腿,扭腰抛媚眼。
  一个字:骚。
  岑楚左躲右闪,走到甄远边上坐下:“这些都是你那小可爱的姐妹?”
  “是。”甄远递杯酒给岑楚,“可爱吧?”
  “太他妈可爱了。”岑楚推开甄远的手,皱了皱眉,“给我水。”
  甄远换杯白开水,上下看了岑楚几眼:“哎我发现自打池睿川说了离婚,你这脸色就没一天正常过啊。”
  岑楚拿眼斜他。
  甄远轻咳一声:“好了说正事。”
  岑楚点支烟抽上:“惊喜?”
  甄远道:“你最近烟瘾有点大啊。”
  岑楚扭了扭右肩,往后靠沙发里,缓缓吐了口烟雾:“说正事。”
  甄远捅捅他胳膊,神秘兮兮的:“给你介绍个人吧。”
  岑楚弯腰弹了下烟灰:“什么人?”
  “朋友的朋友,海军空降部队教官,高大威猛,英俊帅气!你知道重点是什么吗?”
  “重点?”岑楚将甄远刚才那话过了一遍,不大确定的语气,“大?”
  甄远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不是大啊。”岑楚慢悠悠喷了口烟,“那看来是猛了。”
  甄远艰难吞下一口酒,搁下酒杯:“咱俩绝交好吗?”
  “绝交了以后还怎么在你们办事的时候打电话,不要。”
  甄远捶他一拳,压低声音说:“重点是,那人从脸型身材到气质出身,都跟池睿川有那么几分相像。”
  岑楚挑眉。
  甄远抬高音量:“看我干什么,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岑楚看着他:“我说什么了?”
  甄远音量又降下来:“就你喝醉那天……”
  岑楚打断他:“我哪天没喝醉?”
  “牛逼了你。”甄远又给岑楚倒杯水,“就我自罚三瓶那天,你喝醉了,抱着我一个劲儿骂池睿川,骂得可难听了,还说你不是非他不可,只不过刚好喜欢那一款。”
  岑楚表情有些古怪,默了几秒,问:“我为什么会抱你?”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并不是非池睿川不可!”见岑楚又一眼横过来,甄远灌了口酒,凑近些,“池睿川那是铁了心要离,人连戒指都买好了,你就别再折磨自己了,放自己一条生路吧,没必要在他那棵树上吊死,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说呢?”
  岑楚没吭声,慢悠悠抽了几口烟,才轻轻抬了抬下巴:“别凑这么近,你家小可爱在那瞪我呢。”
  甄远扭头给了凌尘一个飞吻,接着对岑楚说:“强扭的瓜不甜,你看看这些年你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岑楚,你听兄弟我一句劝……”
  “好,听你劝。”岑楚掐了烟,“把那什么空降教官约来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