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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王不见王3部全集-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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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逍遥表情茫然。
    苏唯很想对他说——你不用去认真理解你哥的话,因为他不是正常人的思维,碰巧端木衡也不是。
    苏唯问沈玉书:“你相信端木衡说的话?”
    “逻辑上没有破绽,他已经承认金条在他那里,就没必要在其他地方再做隐瞒。”
    洛逍遥听了,探身趴在椅背上,说:“如果是吴媚自导自演的,那她真是太可怕了,可是哥,只有一天时间,你真的找得出凶手吗?”
    “可以,但需要你们的协助。”
    傍晚,沈玉书独自来到大世界的歌舞厅。
    为了配合这里的气氛,他特意穿了时下流行的服装,还在头上系了真丝方格围巾,进去后,点了明月的台。
    明月兴冲冲地走进来,发现是沈玉书,她的脸色立刻变了,收起原本堆起的笑,转身就走。
    沈玉书加快脚步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后台的走廊上,沈玉书抢先拦住路,明月只好停下脚步,不耐烦地说:“你们想知道的,我上次都回答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情。”
    一叠钱亮到她面前,沈玉书问:“这些能不能让你想起些什么?”
    看到钱,明月犹豫了一下,但马上就推开他,继续往前走。
    “这钱我当然想赚,可是我也不能凭空杜撰出来啊!”
    “不需要你杜撰,你只要把孙泽学赠你的情书读给我就行。”
    “那些……”明月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我、我都丢了。”
    “孙泽学算是个名人,他的亲笔字迹可以卖个好价钱,你怎么舍得丢掉?”
    “我不想惹麻烦上身啊,听说他是杀了人,才畏罪自杀的,我怕被牵连到……”
    “这话是谁对你说的?”
    “啊?”
    “孙泽学畏罪自杀的事还没有登报,知道内情的人只有巡捕房的人,是谁对你说的?”
    发现自己失言,明月立刻闭嘴,低着头向前匆匆走去。
    沈玉书紧跟在她身旁,继续追问:“那些情书不是被你丢了,而是被人索走了,而且那些人还威胁你不要乱说话,对吗?”
    “你不要问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可以帮我看一下这个吗?”
    沈玉书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将其中一张递到明月面前,正是那封所谓的孙泽学的遗书,看到它,明月咦了一声,停下脚步。“
    “这封信跟平时孙泽学送你的情书有什么不同?”
    “间隔有点奇怪,好像还没写完……这是哪里来的?”
    “是他的遗书。”
    听到遗书二字,明月脸色骤变,转身就走,低声说:“你快回去吧,不要再问了。”
    “你回答我,我自然会走的。”
    沈玉书紧追不放,跟着她一直走到后门,这里没有人,只有微弱的灯光照进来,投在狭长的走廊上,显得阴森森的。
    明月的脸色更难看了,还是夏天,她却抱住手臂,看上去很冷的样子,在后门前停下脚步,转头看沈玉书,欲言又止。
    沈玉书正要再问,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刚转过头,脑袋就被一支枪顶住了。
    拿枪的是个长得膀大腰圆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长相,只看到他的络腮胡子跟手臂上的狰狞刺青。
    随后后门打开,又有几个大汉走进来,将沈玉书围在当中,看他们的打扮跟气场,都是混迹黑帮的人。
    沈玉书冷静的看向他们:“你们是什么人?”
    络腮胡没有回答他,而是给手下示意,手下掏出几张钞票给了明月,打手势让她离开。
    明月接了钱,担忧地看看沈玉书,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匆匆走掉了。
    “小白脸,你还真有点胆色啊!”
    络腮胡拍拍沈玉书的脸,露出黄色的大板牙,嘲笑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来。”
    “你们想干什么?”
    头被枪顶着,沈玉书没有轻举妄动,直接发问。
    他的问题惹来众人的笑声。
    “想干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
    后脑传来重重的一击,沈玉书扑倒在地,在笑声中失去神志。
    随着摔倒,放在他口袋里的一小包麻油花生散落到地上,络腮胡上前一脚踩去,来回碾了几下,将花生碾得粉碎。
    “死到临头,这些东西不需要了。”

    第九章 引蛇出洞

    “难道你以为我会随身携带罪证吗?我已经把东西转交给我在报社工作的朋友,假如明早他看不到我,就会将那些证据公诸于世。”
    “喔,想的还挺周全的,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神探了?”
    “不是以为,而是我就是。”

    不知过了多久,沈玉书从昏迷中苏醒。
    眼前景物模糊,他晃晃头,可能是脑部被重击过,仍然觉得四周在微微摇晃。
    房间颇大,空气中流淌着怪异的气味,霉味混杂着汗臭味,还有其他味道。
    沈玉书的嘴巴被堵住了,他嗅嗅鼻子,打量四周,就见房间郑重吊了个小灯泡,靠墙放着不少杂物,但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面,他继续挣扎,可是椅子很重,在他的挣扎下纹丝不动。
    “别折腾了,这绑法,你就算再折腾几个小时也挣不开。”是络腮胡的声音。
    沈玉书停止挣扎,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络腮胡坐在对面的楼梯口上,他旁边还站着几个兄弟,腰间别着短刀,杀气腾腾,一副黑帮打手的样子。
    视线逐渐适应昏暗的空间,沈玉书发现堆放在角落的东西时麻袋,墙角还站着一个人,但身形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容貌。
    络腮胡子走过来,把塞在他嘴里的毛巾拽出来,随手丢去一边。
    沈玉书喘了两口气,说:“谢谢你没在我嘴里塞抹布。”
    “看在你有礼貌的份上,回头我会给你个痛快。”
    “你不会杀我的,至少在拿到你们想要的东西之前,不会杀我。”
    “哟呵,你小子还挺有胆量的嘛,都到这份上了,还这么镇定。”
    络腮胡上下端量他,“既然你主动开口了,倒省了我们兄弟很多力气,赶紧把事都交代了,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我会说的,不过不是你,而是跟你的老板,我要跟她直接谈。”
    旁边一个手下不爽了,上前就要动手,被络腮胡拦住,盯着沈玉书,阴森的眼神让人联想到恶狼,不过沈玉书没被他的气势吓到,依旧一副平静的表情。
    最后还是络腮胡先开了口:“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不知道,但我知道是谁花钱雇你绑架我的。”
    “什么?”
    “而且她现在就在这里。”
    听了这话,络腮胡情不自禁地在角落里瞟了瞟,沈玉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提高声音问:“是不是?温雅筑温督察?”
    络腮胡子更紧张了,慌张地叫道:“你怎么知道?不,这不是我说的……”
    他最后一句话是冲着角落里叫的,那道黑影终于动了,慢慢踱步,走到灯下。
    她穿着衬衫马褂,腰间束着银色皮带,长发盘在脑后,用银簪别住,显得飒爽精干。
    这样一位美貌的女人,如果换个地方,是可以倾倒众生的,但此刻她身上散发着冷冽的煞气,就连这些混江湖的男人都有点怕她,随着她的走近向两旁退开。
    温雅筑走到沈玉书面前,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淡淡地说:“我记得你叫沈玉书,”她倒背双手,打量着这位被绑架者,嘲讽说:“你倒是很有自信。”
    “在某些方面,你也很有自信,就比如你自以为设计了一盘好棋,毫无破绽,实际上却是漏洞百出,现在尾大不掉了,你担心被上头责罚,就急于解决问题,才会让黑帮帮忙的不是吗?”
    沈玉书都说中了,温雅筑深吸了一口气,背着手,来回踱了几圈,问:“听你的意思,是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是的,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其实坐在同一条船上,不如做笔买卖,我把搜集到的证据全部给你,那箱金条你分我一半,怎么样?”
    听了沈玉书的话,房里的众人一齐笑了起来,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傻子。
    沈玉书也不介意,盯着温雅筑等待她的回答。
    温雅筑挥手制止了众人的笑声,说:“那我倒要听听你掌握了什么证据,值不值得那半箱金条。”
    沈玉书暗中松了口气。
    他其实并没有把握一定可以说动温雅筑,但他必须找各种借口拖延时间,好等待援兵到来,到时人赃俱获,温雅筑就算有天大的神通,也别想逃脱。
    问题是,援兵何时才能到?
    沈玉书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脸上保持平静,微笑说:“那要不要先放开我?反正你们这么多人,也不怕我跑掉。”
    “绑着又不碍你说话。”温雅筑看了下手表,“快点,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磨蹭。”
    “好,那我就先说证据,姜大帅不是在孙泽学的家里被杀的,而是在四马路的某栋住宅里遇害的。那晚你跟他约好在那里见面,他没有带一位随从,那是因为要跟他会面的是女人,对一个习惯了枪杆子的土匪军阀来说,女人就是花瓶,是摆着好看的,就算你是督察,他也根本没放在心上。”
    沈玉书看一眼温雅筑后继续说道:“可是他没想到那晚除了你跟他之外,还有孙泽学,姜大帅跟孙泽学都想拿到员警厅的那个位置,他以为你跟孙泽学串通好了,一怒之下要放弃谈判,当然,那箱金条他也准备拿走。眼看着东西即将到手,你当然不肯放掉,争执中双方都拔了枪,你为了自保,抢先动手,验尸官说姜大帅致死的原因是凿冰器,那是你事后放去孙家的,事实上刺进姜大帅心脏的不是凿冰器,而是你头上的银簪,对吗温小姐?”
    听到这里,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温雅筑盘发用的簪子,温雅筑的表情稍微一僵,随即便笑了,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道:“继续。”
    “我检查过姜大帅的尸体,他死前抽过烟,昨晚我还在凶案现场找到了一个烟蒂,这说明你们当晚有抽烟,但奇怪的是现场却没有烟灰缸,我猜可能是姜大帅在受伤倒地时,将血蹭到了烟灰缸上,要擦拭一个打造精致的烟灰缸实在太麻烦了,所以你索性就带走它,却在匆忙之中遗留烟蒂。”
    温雅筑的脸色变了,突然停下脚步,冷冷盯住沈玉书。
    沈玉书平静地跟她对视。
    “不错,这就是我说的证据之一,我在烟蒂上验出了吸烟者的唇印,不知你知不知道,人的唇印跟指纹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特征,只要对照你的唇印,就可以判定是否是你留下的了。”
    “我经常抽烟,你怎么证明那个烟蒂是在凶案现场发现的?”
    “因为上面除了留下你的唇印外,还有姜大帅的血液反应,房间茶几边角上也留下了姜大帅的血迹,虽然你派人炸掉了房子,但是在这之前我已经找到你留下的一部分指纹,我把这些都写在了化验分析书里,这是证据之二。”
    “不可能!”
    居然没骗到温雅筑。
    听到她斩钉截铁的发言,沈玉书立刻想到了其中的可能性。
    “你敢这么肯定,是因为你当晚一直戴着手套吗?”
    温雅筑面带微笑,不做声。
    “原来如此。”
    沈玉书点点头,表示自己想通了,“如果是男人,整晚戴手套会很奇怪,但女士穿裙子带蕾丝手套,只会显得高贵典雅,对吗?”
    “别想信口开河来诳我,我会坐到督察的位子,并不是因为长相。”
    “明白了,但你还是脱不了干系,因为我查过了,你跟那栋房子的主人曾经交往过,所以你有那栋房子的钥匙并不奇怪,你很聪明,用以前情人的住宅作为会谈的场所,就算出意外,也没人会怀疑到你身上。”
    这段话出乎温雅筑的意料,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听了沈玉书的讲述,她反而认为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微笑说:“烟灰缸也好,银簪也罢,都在我这里,你还有什么证据指证我?”
    “还有孙泽学的遗书。”
    温雅筑将沈玉书拿去给明月确认的那几张照片拿出来,丢到他面前。
    “这有什么用?”
    “我说的不是这些,而是真正的遗书,不过确切地说并不是遗书,而是孙泽学写给明月的情书,它应该有两张,你毁掉后面那张,断章取义,让大家误以为是遗书。”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因为按照孙泽学的习惯,书信下方都有落款盖章,你要临摹的话,一定要有范本才行,你在临摹孙泽学的名字后,毁掉了第二张信纸,并在第一张信纸上加盖了印章,让它看起来像是遗书,但是在这里,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杀人还有伪造现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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