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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的萌鸡恋人-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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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宝说话,“菜不合胃口吗?”
  项邵闻开口,“路宝,这半年能麻烦你让小和阿爷住这里吗,半年后我回来一定把钱给你。”
  路宝看了成知一眼,随即用力摇头,“不用不用,我不要钱,住多久都可以!我九月份就要去省里念大学,到时候成哥也去省里找工作,所以安和你们住我家里还能给这里增添人气呢!~”
  成知也跟项邵闻说,“灾难面前大家能帮衬就帮是了,大家都是一方水土的人,用不着讲这些东西。这屋子有多余的就尽管住去,你这样说反而会让小宝难为情。”
  路宝是真心把项安和当成朋友对待的,他受伤地看着项安和,于是项安和加入劝他闻哥儿的队伍,这件事便暂时作罢不提。
  第二天项邵闻跟成知借了一些钱带着项安和去县里买衣服买药,他们在衣铺里挑挑选选,项邵闻想给小孩儿买好一点的衣服却被当场制止。
  “闻哥儿,非常时期就不要讲究这些了,反正在山里又不出去,穿这么漂亮给谁看。”项安和说得一本正经的,把他自己都说笑了。不过他的衣服可以不讲究,阿爷的却得挑好一些,阿爷老了,要让他好好地安享晚年。
  考虑到半年后回来那会儿天气已经变冷,他们又提前买了几身冬天的衣服。好在这是夏天,这时节买其他时节的衣服倒也便宜许多。
  衣服买完他们又转去了药店给阿爷买药,离开时两人每只手里都提着几大袋的东西,看上去跟乡巴佬进城似的。
  离别越近,就越是煎熬。项安和跟他闻哥儿住一个屋,晚上的时候项邵闻在房里整理明天出发要带去的东西,他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看着看着鼻子就又酸又涨。
  走过去轻扯住他闻哥儿的衣服,“闻哥儿,明天多少点出发呀?我送送你。”
  项邵闻直起腰摸上小孩儿的脑袋,“早上六点左右,你别去送,我怕你难受。”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小孩儿此刻看上去就已经很难过了。
  项安和摇头,他抱住他闻哥儿的腰,声音闷闷的,“闻哥儿,我舍不得你。”
  项邵闻喉咙一哽,“我也舍不得你。”说完,用加倍的力气把人抱在怀里,下巴搭在那毛绒绒的脑袋上。
  半年都见不着,恐怕会叫他犯了相思病吧。
  项邵闻揉着那头发叮嘱,“在家里照顾好自己,自己健健康康的才有力气照顾得了阿爷明白吗?”
  项安和点头,“明白。”
  项邵闻:“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打电话回来,能抽空的话,我就给这边打电话。”
  项安和咧咧嘴,眼眶还泛着红,“那你一定要多打电话回来。”
  两人抱在一块很久,久到项安和要把他闻哥儿的体温和味道全部记在心里。
  他看着地上两人交叠的影子,“闻哥儿,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和阿爷都在等你回来。”
  那么乖,那么招人疼,项邵闻恨不得把小孩儿揉进自己的身体带走。他垂眼微笑,手掌将项安和额前细碎那头发拨开,头微微往下一倾,往那光洁白净的额头上落下珍视的一吻。
  项邵闻的嘴唇并不湿润,温热干燥的触感如同羽毛一样轻触在额头,很轻,却叫项安和睁大了眼睛。
  “闻哥儿?”
  项邵闻几乎贴着项安和的脸,他问:“喜欢吗?”
  项安和想都不想的回答,“喜欢!”闻哥儿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欢!
  项邵闻低笑,他托起小孩儿的下巴轻柔抚摸,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回来的时候就跟小孩儿坦白吧,无论是否接受他这样的感情,他都不想瞒在心里了。
  翌日项安和还是去送项邵闻了。
  清晨薄雾浮动,一行男人从村里早早出发去等车。项安和跟着他闻哥儿,尽管已经提前做好了心里准备,当真正要面对这件事情,仍旧难过得要命。
  “闻哥儿,我等你回来!”
  一行男人陆续上车,项邵闻落在最后一个,他把项安和拥进怀里,承诺道:“半年后见。”
  那一天大早上项安和是一路哭着走回家的,哭得身子都微微抽搐,那眼泪哗哗的样子把家里其他三个人都吓坏了。
  项安和揉着红眼睛,“呜——闻哥儿走了,呜…闻哥儿走了。”忍着不让闻哥儿看到他哭,车子在视线消失的那一刻,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闻哥儿走的第一天,项安和茶饭不思,想他。
  闻哥儿走的第二天,项安和辗转难眠,想他。
  闻哥儿走的第三天,项安和魂不守舍,想他。
  ……
  浑浑噩噩过了半个月,项安和整个人瘦了一圈时才渐渐恢复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了相聚,明天努力写长,一章把半年搞定………回来闻哥儿就告白!
ps:最后一段套用了一下琼瑶奶奶的情深深雨蒙蒙里依萍日记的一段小格式。

  第31章 亲我一口

  在思念中度过的的日子里; 每一天都是漫长的,度日如年。
  火辣的日头悬挂在头顶,树上的蝉鸣从早到晚不间断。八月的高温天; 热夏流火,高温仿佛能把人融化; 浪潮般的热意下,似乎将每一天拉得更加漫长了。
  项安和在院子里洗衣服; 烈日当头; 井水被晒得发烫。他把附近的地板都洒上了井水降温,衣服洗完晾上架子后,又打了半桶水提回屋。此时阿爷躺在客厅的躺椅上昏昏欲睡,一台小风扇在旁边咯吱咯吱地嗡嗡转动。
  屋里还是热的。
  项安和绕完整间屋都洒上水降温,半桶水见底,他提着桶出走到院外。阳光刺眼; 只见不久前往院里洒的水又给高温蒸发得差不多干透了。
  继续给院子重新洒过一遍水; 项安和把柴房里的柴逐一搬出去晒; 做完这些他也没歇息,转身拿起帽子戴好打算去田里看看。
  自从恢复正常后; 项安和压根闲不下来。除了睡觉; 他得无时不刻找事情做; 免得人一闲了就开始胡思乱想。
  项邵闻走的那半个月项安和瘦过一圈后被阿爷关在房里骂了一顿,这么多年来这还是他爷头一次骂他。意识到自己确实不对,他才慢慢改了回来,不敢再让自己浑浑噩噩的。在阿爷的监督下; 脸上的肉好歹长回来了一些,长了肉,阿爷的脸色才渐渐好看。
  经过那场雨灾后稻田里存活下来的水稻并不多,项安和冒着太阳认认真真在耕田附近除杂草。
  这时间段太热,没有人会选择下田干活。整一大片耕田远远望去,就项安和孤零零的一个人,仿佛要跟这片稻田融成一体。
  绕完一大圈,日头慢慢西斜。直到汗湿透衣服,项安和才拎起锄头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路宝和成知已经到家了,两人大清早就进县里买些带去学校的东西,天气炎热,因此两人没在县里逗留太久,买完就坐车赶回村。
  路宝看到项安和,兴奋地举起手里的衣服对他晃晃,“安和,我买了新衣服,也给你买了两身,过来看看!”
  项安和一身的汗,他没碰衣服,看过后跟路宝和成知道了声谢。
  路宝看着满身汗水的项安和,皱起眉头,嘟囔道:“现在天这么热还跑出去干活,万一中暑了怎么办。”
  成知找出家里干净的毛巾递给他擦汗,项安和小声道谢,把汗水擦干净又喝了成知倒的酸梅汤,身上的热意才消退不少。
  高温酷暑下地面都被晒得扭曲,一天下来只有过了傍晚才起风。夕阳沉沉的落在西面山处,成知和路宝去山上把牛牵回来,项安和便留在家将晒在院外的干柴抱回柴房,忙完这个又准备做今天的晚餐。
  阿爷坐在院子里吹风择菜叶,他看小乖孙跟个小陀螺一样忙个不停,叹气地摇了摇头,把人叫过来,夺过小乖孙手里的铲子去灶头那做饭。
  项安和见他阿爷要煮菜,围在旁边团团转,“阿爷,你去外面择菜就好了,这里我来弄。”这天气一点火都能把人体内的热意点燃,现在好不容易凉快下来,他可不想他阿爷在灶头前闷出一身的汗。
  阿爷看着小乖孙那张白净的脸被闷得红通通的,额头鼻子上都挂了汗水。他把人拨开,“出去择菜,爷来炒。”
  “可是。。。。。。”项安和跟只围在阿爷腿边打转的小奶狗一样不肯走,最后被他爷瞪了几眼才慢慢离开,走出屋还一步三回头的。
  “爷,真的不要我来弄吗?”
  阿爷对他举起锅铲晃了晃,项安和这才缩缩肩膀跑出去。
  坐在小板凳上择菜择了没多久,有人在大门栏外朝屋里张望。项安和放下菜篮过去,那人见他,就问:“项家小安和是吧?”
  项安和点头,这人好像是住在村长家附近的。
  来人笑了笑,“你哥打电话到村长家啦,村长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去那边接电话。”
  项安和还抓在手里的豆角直接吧啦一下掉到地上了,他语无伦次的道谢,然后跑回屋大喊一声,“阿爷,闻哥儿来电话了,我去村长家接!”喊完就急哄哄往村长家的方向狂奔。
  天色渐暗,星云疏朗。他穿过长长的田野,凉爽的风迎来,夹杂着路边野花的气息,沁入心肺,嗅上去带有一丝丝的苦,此刻项安和却觉得花香清甜。
  偶尔传来几声狗吠,项安和一路急冲到村长家,还没进门,他呼呼喘气喊道:“村长,村长~”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村长一抬头,项安和已经踱入屋内。
  “村长!”
  村长笑着指了指电话的方向,他笑呵呵地道谢后跑去接,余光中瞥见村长慢悠悠的出去吹风了。
  “闻哥儿~~”
  项邵闻低笑,“跑这么快做什么,当心别摔倒。”
  听到他闻哥儿的声音,高兴得简直要飞了起来。项安和有好多话想说,可这一时之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地来了一句,“怎么现在才打电话过来。。。。。。”漫长的等了两个月,他以为他都不会等来他闻哥儿的电话了。
  项安和语气中的委屈与思念,透过电话线传到了项邵闻耳朵里,直达心上。
  项邵闻主动道歉,实际上他实在是抽不出空出来打电话。
  工程建造的进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紧迫,本以为到了Q省后能缓上几天,结果他们才到达地方就开始了高压性的工作。
  每天六点起来,晚上最少过了九点才能收工回去。工地里的活都是又脏又累又危险的,大家忙了一天回去吃饱洗完澡后就沾着枕头睡觉了。日子很苦,好在每天的工钱确实高。等坚持半年下去,大家都能拿到一笔不少的钱回去重建家园。
  然而这些项邵闻都不能说,他低声安慰着小孩儿,身处两地两人相隔千里,透过电话倾诉着心中的思念。
  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项安和说,项邵闻听。
  等项安和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话,他突然停下,问:“闻哥儿,你怎么都不说话。”
  他有些失落,一颗雀跃的心得不到对方的回应慢慢下沉。
  难道他闻哥儿在城里过太好忘记了他们吗?不,他闻哥儿不是这样的人。还是他闻哥儿在城里认识了其他姑娘,所以才没时间来给他打电话?项安和脑袋乱糟糟的,他想问又不敢问,万一闻哥儿生气了挂电话怎么办?他盼了两个多月,好不容易才等来这一通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安静下去,项邵闻就猜到小孩儿在胡思乱想了。他开口,“小和。”
  项安和失落的嗯出声。
  面对心里记挂的人,纵然心思百转,千言万语也只化成一句,“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阿爷,等我回来。”
  项安和不自觉的捏紧电话,他拖长音嗯了一声,软软回答,“我也想你,很想,很想!我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阿爷,跟阿爷等你回来!”
  握在手上的电话已经开始发烫,又聊了一会儿,项邵闻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说准备要挂断了。
  项安和万般不舍,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马上飞到他闻哥儿身边去。
  “闻哥儿。。。。。。”话腔里都带着哽咽。
  项邵闻听着心疼,“不哭,半年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月,还剩四个月我就回去了。”
  四个月,多么漫长的时间,项安和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
  他耍赖,“我不想挂电话。。。。。。”
  项邵闻低笑,“我再不走老板要扣我工钱了。”
  “那、那你亲我一下再走——”项安和口不择言的来了这么一句。
  项邵闻怔神,嗓子微微发哑。他不确定问:“小和是让我亲亲你吗?”
  项安和眼珠往外胡乱瞟,见没人,边点头边软软嗯出声。
  啾的一声透过话筒传过来落在耳边,就像对方此刻就在他身边亲在耳朵上。项安和抵着话筒的耳尖全红了,嘴角却翘得老高,眼睛亮得能溢出水一般。
  “闻、闻哥儿~”
  项邵闻低沉应声,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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