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萌鸡恋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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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安和摇头,“别看了,我又不会回应她们。”他们来教室来得早,班里就零散坐着几个提前来自习的学生。
坐在不远处的季东擎冷着脸把抽屉里的信纸倒进垃圾桶,路宝看到缩了缩脖子,他悄声问项安和:“你的也丢?”
无意接触到季东擎的视线,项安和率先移开眼睛看向路宝,头疼说:“你帮我处理吧。”
坐回位置摊开课本,项安和例行神游想着他闻哥儿,直到上课铃响才收回神,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虽然他没有高考的打算,不过这并不意味他这学期就要荒废过去。
他闻哥儿念着他好,那他也就努力变好一些。虽然闻哥儿说这是为了他自己,不过他心里明白其实这么做更大一部分是因为对方。
他真的太在乎闻哥儿对他的看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沾点边的校园生活,种田才是主要的…
第24章 弱鸡弱鸡
临近初夏已经有炎热的趋势,午后太阳悬在头顶,虽然没有盛夏时浓烈,却也是运动过后得出身热汗。
今天下午第一堂课是体育课,这是项安和最害怕课程,因为要测试体能。
时间过去那么多年,他虽然病的时候不多,能在漫山遍野间跑来跑去,可依旧不能掩盖他是一只弱鸡的事实。
路宝同样不喜欢体育课,两个对体育课有恐惧感的人临近上课时间还在宿舍里拖拖拉拉,一副生着病的模样。
一个星期好不容易盼望着过到头,明明过会儿就能坐车回家看他闻哥儿,多么令人欢喜的事儿,却不得不跨过体能测试这道坎。
项安和耷拉着脑袋从窗口望向从宿舍楼下去往教室去的学生,有气无力软软开口:“不想上课。”
路宝瘫在椅子上更加无力,附和道:“一千米。。。。。。”
两人相互对视,其中凄惨滋味可谓是心心相惜。
季东擎从卫生间那洗了把脸回来拿东西,他扣好护腕余光瞥向两人,看他们没有去操场的意思,阴冷道:“要上课了。”
路宝对季东擎是怕到了极致,被那冷冰冰的眼神扫过,背后跟被狗追似的从椅子上弹起来往外跑。
项安和缓慢眨眼,看着前一秒焉了吧唧后一秒就迅速闪身的路宝,一时回不过神,云里雾里的状态,像在疑惑路宝怎么突然能跑那么快。
季东擎停在项安和面前,垂下眼睛平静地看他,“还不走。”
“噢。。。”无精打采的。
季东擎又问:“你在害怕一千米测试吗。”
项安和纳闷地抬头,怎么这个季东擎的话越来越多了。他点头,想了想,“我不会跑这个。”
他出了宿舍等季东擎出来,宿舍门一般都是他负责关的。路宝性格大大咧咧,季东擎又独来独往,于是关门关窗的事全都落在了项安和身上。
往操场去的路上,项安和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跟季东擎并肩而走了,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前方就是操场。
项安和微微停下脚步,对上季东擎回头看他的视线,认命的过去了。
已经有男生先开始测试,学校操场是标准的四百米一圈,一千米过去要跑两圈半,项安和围在旁边,仅仅是看着其他同学跑就感到疲累。
在一边做热身运动的季东擎突然回头,直视项安和这边,声音不大,却叫不少人都听得清楚,而且明显是对项安和说的,“过来热身。”
路宝一脸惊恐地碰了碰他的手臂,“城里人什么时候跟你那么熟了。”
项安和摇头,季东擎不耐烦的又喊了一遍,引来其他同学的目光后,他才拖着路宝一起过去。
季东擎冷酷问:“热身会吗。”
项安和有样学样的转腰压腿。他穿了身短袖,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腿格外细白,笔直又匀称,引来不少女同学羡慕的眼神。
路宝心直口快赞叹,“安和你腿好白,毛也好少!我的腿都是小时候贪玩留下的疤,哎!”
正在进行压腿的项安和不好意思放下腿,又意思意思的做了几下热身动作。
季东擎突然开口,“你这样没有效果。”说着过去按住项安和的腰和手,给他纠正了动作。
项安和不太习惯的避了避,旁边的路宝已经惊讶得把嘴张成一个圆形。
察觉到项安和刻意避开,季东擎脸色发冷,刚要说话,老师突然叫了项安和的名字,让他去跑道就位。
要轮到他了。
项安和脸色微白,如坠冰窖,走起路僵硬得差点同手同脚。路宝跟在旁边给他加油打气,而季东擎则在原地抱胸冷冷注视。有一些大胆的女生给项安和加油,被季东擎一眼跑过去,全部噤声。
跑步的过程是漫长又艰辛的,胸腔里的空气全都被挤出去,肺像要闷在里面炸开一样。双腿灌了铅似的,一开始还跑在中上位置的项安和渐渐落后,眼看着落到了后面的一排,真的好累呀。。。。。。
路宝时不时跟在旁边给项安和加油呐喊,声音落在耳边都变成了嗡嗡嗡的杂音。
最后他的一千米总算在规定的时间内勉强及格,全靠着意志跑完全程。项安和双手撑在栏杆上一动不动,偶尔吹来的风都是热的,又累又热,要是他闻哥儿在身边就好了。
下一轮换成路宝跑,项安和刚跑完实在没有力气过去给他加油,半死不活地在栏杆上靠了一会儿,等身体慢慢缓过去后,一瓶矿泉水递到眼前。
他慢吞吞看过去,是季东擎。
“我不要。”说话的嗓音都干哑了,他太累了,听上去软软的,不像在拒绝,倒像是撒娇。
季东擎一动不动,手臂就横在那,大有他不接就不收手的意思。
项安和扭过头,“浪费钱,我回宿舍喝就好了。”他可不想白白欠人情。
季东擎一句话都没说,脸色不好看就是了。直接把水塞进项安和手里转身就走,步子快得能带起风那种。
莫名其妙……
项安和看着手里的水不知道怎么处理,最后还是落入了跑完回来的路宝肚子里。
煎熬的体育课过去,第二节课下课后就能放学了。学校每周五下午都会少上一堂课,项安和想着一会儿就能去坐车回家,还在教室里他心思早就飞回村里,飞回他闻哥儿身上。
一节课很快过去,项安和归心似箭,放学铃一响他和路宝匆匆说了声再见,就跑完宿舍拿东西,比跑一千米时看上去生龙活虎多了。
项安和赶上了四点半的车,他抱着书包缩在车上傻笑,想到能在八点前赶回去,一路上就没停过笑,问了开车师傅好几遍能不能开快一点。
三拐车在通往村子的沥青山路间快速行驶,夜色渐暗,慢慢起了风,路边的树叶在夜色中微微晃动,像极了诡异的影子。
车头打起前车灯,路上偶尔有经过的三拐车,不见车身,就看到那亮起一束光线。周围十分寂静,耳边都是三拐车发动的声音,十分响亮。一起乘车的人问项安和要不要吃点东西,他委婉谢过拒绝,只怕这吃下去的东西还没到胃里就要被颠出去。
漫长的几个小时过去,附近能到狗叫声时,就意味要进村里了。
车在村口停下,项安和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在车里坐久了加上下午跑过一千米,腿脚十分酸软,随着下跳的动作身子,往前稍微踉跄过去。
黑暗中有熟悉的气息袭来,一双手掌握上他的肩膀扶稳,“小和。”细听之下,能感受到对方语气里的温柔。
项安和惊喜抬头,一个激动直接抱住项邵闻,软着声音撒娇道:“闻哥儿~你怎么又来接我了。”
项安和念高中的几年,每次回来项邵闻都在村口等他。无论寒热,无论风霜,年年如此。
好多次项安和都不想他闻哥儿太辛苦叫他不要来,可每次在村口看到人,心里又甜又酸软。
“闻哥儿,今天跑了一千米,我腿好酸。”只要见到他闻哥儿,他总是忍不住不顾颜面的撒娇。
村里的狗叫得更欢了,黑暗中项邵闻蹲下身体,回头看着项安和的眼睛反射出细碎的光。
“上来。”
攀上项邵闻的肩膀,项安和真是一点都不害臊被背起来。
“闻哥儿~”
项邵闻低低应声。
“我回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一颗心软软酸酸又甜甜的。。。。。。。
第25章 看个精光
村里没有其他灯火照亮,除了每家每户偶尔隐隐透射的灯光,四下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一路上除去狗叫,安静得要命。
项安和微微荡起双腿,脑袋搭在他闻哥儿肩膀上,“闻哥儿,我就快毕业了。”
项邵闻低沉回应,“嗯。”
“那我就不高考啦?”他仰头望着夜空,黑色的夜幕点点闪烁,有的极亮有的微弱亮,星点密集,那么好看。
项邵闻问:“真的考虑好了?”
项安和点头,“真的,比起去省里念书,我更想和你跟阿爷待在一起,你们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项邵闻也不再重复这个话题,他们虽然生活在闭塞的村里,但只要他在的一天,就不会让小孩儿受苦,一切都由他担着。
到了项家门口,项安和扭捏着从项邵闻背上爬下去。
推门进屋,屋里灯光淡淡,饭桌上摆着刚热过不久的饭菜。阿爷在院子里哼曲儿,旁边搭了一个小灶炉煎药,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打起丝丝火花。
“阿爷~”项安和放软了声音,他过去揽住他爷的肩膀,“我回来了。”
阿爷满是褶皱干瘦的手在项安和手上拍了拍,“爷刚给你热好菜,先去填饱肚子。”
项安和弯腰圈住他阿爷的脖子,在老人脸上亲了一口,“谢谢阿爷,阿爷喝完药早点睡觉。”
阿爷笑呵呵的,大孙子是家里的担当顶梁柱,小孙子是家里的贴心小棉袄,看看其他家那毛都没长齐就拍拍屁股离了村去外面闯荡几年都不联系家里几次的小孩,他就对他这两孙子就满意得要命。人活这么老,孙子这么贴心,满足咯。
村里的居民休息得早,不到九点就熄灯入睡,项安和一顿饭下肚,外面已经一片黑了。
阿爷已经回房睡觉,项安和找了身衣服准备去澡房洗澡。澡房是前几年用木头搭的,就在院子里。他抖着衣服推门而入,里面是亮的,只听到项邵闻说,‘我在里面。’
项邵闻话说慢了一步,因为项安和已经全都看到了。
他站在门口嘴巴微张,项邵闻刚冲完凉准备擦身子换衣服,已经是成熟男人的体魄毫无遮掩的站在前面,衬着暗淡的光线,十分具有视觉冲击力。尤其是那簇浓密黑丛间蛰伏的,哪怕没反应,尺寸也非常傲人。
项安和呆了,僵在门口忘了关门。急速的心跳回响在耳边,噗通、噗通。。。
直到项邵闻似笑非笑的说了句,“看够了?”他才回神,砰的一下帮对方关好门。
“闻、闻哥儿,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烧红了一张脸,项安和捏着手里的衣服欲哭无泪道。
反观澡房里的项邵闻却一派悠闲,嘴角甚至噙着一抹笑意。
小家伙都看见了吧,他边穿衣服边瞥下眼睛,还好提前解决过一次,不然该吓着人了。
洗完澡回房,项安和头一次没有扑到项邵闻床上。他躺回自己的床,看着头顶的瓦灯发愣。
哎,他怎么就、怎么就把他闻哥儿给看光了呢?!项安和捂脸侧身,身子蜷缩成虾米状,觉得没脸见他闻哥儿了。
脸是烫的,耳朵是烫的,手是烫的,哪里都是烫的,好难为情啊。。。
项安和心想,他也不是没见过他闻哥儿的鸡鸡,以前对方给他整吸他血的蚂蟥他就见过一次了,可是。。。
怎么这次就觉得难为情了?难道是因为他长大懂事了?唔,不仅仅是他长大了,他闻哥儿的大鸡鸡也更大了,哎,打住打住——不许再想了!
项邵闻进来就看到小孩儿用枕头捂着自己的脸,他过去扯开,一扯还扯不动。
有些好笑,“小和要闷死自己吗?”
项安和慢慢挪动身体,“闻哥儿你别理我嘛~我、我有点不好意思。。。”隔着枕头,说话闷闷的,好比他此刻的心情。
说完这话耳朵突然一热,项安和惊叫着抬头捂住耳朵,“闻哥儿你往我耳朵吹气!”
项邵闻眉眼含笑的摸上项安和的脑袋,“有什么难为情的,大家都是男的,就为这事不理我?”
项安和低头玩手指,扭扭捏捏的也不说话。也就是从这天以后,项安和忍着避着不跟他闻哥儿睡同一铺床了,有些难以言喻的东西在他心里隐隐生了根,慢慢发芽。
第一季的稻谷已经收成,这几天项邵闻早早放牛上山就赶回来晒谷碾皮,六七月份就要来了,得趁着雨季来前把稻米晒干,不然又得等好一阵那股潮劲才过去。
项安和也在旁边搭手帮忙,阿爷闲着没事做,就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