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步璀璨-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受不了。”
“会注意的。”秦逸打完饭回房了,拨打电话给柳树那头的导演,一问才知人老早就杀青回老家了。
不告而别,秦逸很生气,挂完电话瞪了眼柳树落在炕边的护身符。
——
大年将至,柳树已经窝在陈俞世家楼下小半个星期了,一人分饰几个角色,有的小角色已经完工,只剩下自己的角色还没配完。
寺庙那头拍戏拍到哪里了柳树不清楚,毕竟没有问过,今天去翻自己的杀青部分,发现和秦逸的那段戏他已经拍好。
点开视频,有字幕,也有声音,是现场的采音,关上电脑,柳树把剧本翻到自己杀青的部分。
之前看剧本就觉得不对劲,后来又仔细看了几遍,果真没有猜错。
——
黄昏已近夕阳红,染血似的竹林内秦逸一身暗红长衫,手持长剑对着林内一人。
“父母均是霄坊的人,出生以来何事都由不得我,送我入莲台是为窃取班长藏起来的莲衣。”声音是导演为了能让秦逸更好地演出而随便找人在旁边喊的台词。声音听着很不专业,一点感情都没有,很容易让人笑场。
“果然是因莲衣。”秦逸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看着那人,目光不再温柔。剑离鞘,双手紧握。
“传言莲衣能让死尸复活,让活人年轻十岁,胡人君王为让母亲不老,不惜用数城池来换,霄坊就是看中这点,欲用此城池来建立小国。”
“莲衣是汉人的东西,班长不会让它落于胡人手中的。况且,那莲衣不在我手上,你寻我何意?”秦逸双眉紧锁,警惕地看着柳树的方向。
“寻你当然是杀你了,你我多年的兄弟情,各未当真罢了。”那人刚把话说完,秦逸挥起长剑一阵乱舞,最后把剑刺向那人,不想竟真的刺中了,脸显现惊讶,快速放开长剑,走近一步,犹豫了一下,退后几步。
一只手向他伸来,秦逸盯着那只手,一动不动,双眉越皱越紧,他不知道该不该向他伸手。多年的感情也许能说放就放,这种结局,又或许是他最好的结果。
看着那人的手落地,秦逸站在原地依旧没有动,一时间呼吸不顺畅,转身离去,越走越远,
衣衫被滴落的泪水打湿,头也不回。
偏巧天在这时下起雪,秦逸一个回头被摄像机拍下,眼眶透红,泪流满面。
导演喊“咔”,秦逸伸手擦了泪水,以防冻伤脸。换下衣服把妆卸掉,心情低沉,导演和小演员和他说话又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看得让人生气。
晚饭后,秦逸打盘热水放在炕对面的桌上洗脸,双手抱着毛巾捂了几下脸,鼻子总算通气了。拍戏时因为哭戏,流了一点鼻涕把鼻子给塞住了。
毛巾随意扔进水盘,转身看向炕上,炕的另一头是空的,衣柜的门开着一半,也是空的。这几天房间很安静,让人心空空的。
秦逸叹笑一声:“一时入戏太深……”
——
反复看了几遍接下来要配的内容,柳树这才打开电脑,坐直身子,看着视频中的自己开始配音。期间不时发信息和配音组讨论,双方就着戏感的问题讲了很久,把配好的音发过去,退回来的又继续录。
配到深夜已经到了最后部分,柳树起身做做动作,喝水上厕所,再重回座位上坐着。拿起剧本,眼睛看着视频中秦逸在哭泣的场景。
“是真的泪水……”柳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把视频退后到自己哭戏的那部分,打算重新配一段,来弥补之前的不足。
可是反反复复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一段满意的音。
情绪烦躁关了电脑,拿着剧本跑到床上去看。
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用顾着面子,可情绪总是不够。
坐在床上脑子不再胡思乱想,嘴里念叨着秦逸在剧中的名字,等脑子不再混乱再次打开剧本,走回电脑前。
“多阙,多阙……我叫意,不叫实意,而那簪子是属于我的东西,他跟了我,就应刻上我的名。”回想之前的剧情,把台词一段段念出来,柳树把剧本放在电脑旁边立着,拿出手机翻看微博中秦逸的剧照。
泪水滴落在手机屏幕上,现在总算能理解那个人为何死前会是那种模样了,不是不舍、不甘年纪轻轻就死,而是不舍得师兄、不甘心得不到师兄,选择死在师兄手下,只为死后化为鬼能想起杀他的人,师兄也能想着他,无论是何种方式,只要能让师兄记住他就行。
带着低沉的哭腔念完最后的台词,最后合上剧本,快跑到床上去睡觉。
天刚亮,柳树打开电脑去听昨晚配的音,几番确认配好之后发送给配音组,半个小时后那头回复过关了。
这部戏总算告一段落了,把剧本和一些资料整理整齐后放到柜子里,洗漱完拿钱出门。
大过年开店的大部分都回老家了,大街小巷没几家卖早点,肚子饿得咕咕叫,手拍了拍肚皮,走进超市买了几包速食饺子和一些虾子。
大过年的要对自己好点,这种时候就应该加菜。
回到家把虾子洗了两遍和着饺子倒入锅里水煮,下盐下葱就是这么简单,等饺子煮透、虾子煮红就可以吃了。
这几天柳树总是有意无意地用手拍肚皮,肚子有些小奇怪,平日没那么明显,直到今天吃了一顿大餐之后开始闹肚子。平日也不是没闹过,没太放心上,药也没买来吃,喝几口凉白开就躺床上睡午觉。
工作完成身心都放松,因为吃了顿好的心情也美美的,午觉睡到天黑,肚子饿得难受,摸摸肚皮发现手轻飘飘,好像做梦似的,感觉没有那么真实。
猛地抬头看着手,手确实放在肚皮上,拿起床头上的手机,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起身要做饭,刚坐起来又躺下。
“我是怎么了?”柳树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眨了眨眼,又再使出力气起身,可心有余而力不足,休息片刻才缓缓爬离房间来到客房的沙发上坐着。
前几天发过几次小烧,隔日就好,柳树摸摸额头感觉不出温度,人也懒得去做饭了,抱着抱枕躲在沙发上等待黎明,黎明到来,烧就会退了。
深夜醒来愈发难受,头上冒汗,一会冷一会热,柳树突感到心酸。
“钱刚赚到就一堆事,还没来得及享受又要没了。”深知这样下去不行,回房裹紧衣服准备去医院看病。衣服刚换好人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看着通讯录里的所有人,熟悉的与不熟的好像都不能联络。
一个个都在不同的地方,叫了也没用。
“好难受,想找个人告诉他,我生病了,可是不知道找谁。”一脸惆怅望着阳台外的天空,正巧看到一牙弯月。
不知不觉在沙发上坐了几个小时,天亮之后烧还是没退,好在还有走下楼的力气,叫了辆的士赶往医院,检查出来是慢性胃炎。
新年的第二天早上是在医院吊点滴度过的,下午在医院的走廊排椅上躺了两三个小时烧也退了,回去懒得做饭,走前在医院吃了碗白粥才回家。
“好难受……”柳树躺在家里的沙发上,两眼放空,手轻轻拍着胸口。
掏出手机去看剧照,发现自己被P得好严重,而且好娘。
“我有那么娘吗?”不满地瞪了手机一眼,随手翻了几张其他人的剧照,发现男一和秦逸有点像。就是眼睛区别大,秦逸的瞳仁是深棕色,男一是浅棕色。
大过年的楼上陈俞世一家回老家去了,柳树回到这里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回老家去。大根两三天就会打一次电话过来,每一次柳树都有诉不尽的苦,说不尽的委屈,最后却只有被骂的份。
被骂之后才会成长与进步,没人骂醒,根本什么都想不通。
一时没事干的柳树很无聊,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就是没精神去动。手机被丢到一旁,低声咆哮,崩溃地抓着头发,头一遍遍地撞着抱枕,撞到头晕了,累了才又躺回沙发上。
轻微的喘气声传出,人平躺着,双手无力地垂放在半空,眼睛又再放空,眼角流下几滴泪水,久久才闭上。
平淡无生气的新年,一个人的新年,没有家人的新年。
一道声音都没有,生病了没有人照顾,下班回家静悄悄没有做饭的声音,饭桌上只有一个人安静地吃饭,高兴时还能扭扭身子听音乐看电视吐吐槽,不高兴时整个人一下子陷入黑暗,一道欢快的声音都能击得支离破碎。
第48章 曝光率上涨
出现一个人也好,只要不再感到孤独、寂寞,一个房子下,才能成为家。
电话在这时响起,柳树愣了一会,猛地转头去看手机,屏幕是亮着的。人一下子有了力气,迅速抓起手机接听。
“大根?”
“要回老家吗?家里就三人,加你一个热闹些。”
“不了,工作刚做完,想去姥姥那儿。”
“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
什么时候回去,这个问题没想过,回了翠枝山,又该去哪儿?家都没了。
“大根,我要在那个人身边工作了。”
大根那头沉默几秒才说话,“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接触不是很深,就说过几句话,想在她身边工作,了解一下这个人,看她需不需要我。”
“她结婚了吗?”
“没有,看着不像是五十岁左右的人,很漂亮。只是,有时候又不想在她身边,总觉得没必要。”
“既然决定了还想那么多干嘛!事情总要试试才知道,这还没开始就要放弃了。柳树你听着,除非她不要你,不然你不能走人!”
柳树点头,如果真没必要,开始就不应该去应聘当什么助理,现在反悔,有什么用。
走一步算一步吧,至少要看看,这个人值不值得让他认亲。
之后柳树去了姥姥那儿玩了半个月,离开后才到A市叶惜那儿工作,整日跟在几个人身后忙东忙西,偶尔还能空闲下来去逛游。
期间经常接触到叶惜,话自然说了不少,因为不会做饭,叶惜的家柳树一般进不去,除非她要进剧组,或者参加活动什么的柳树才会跟在身边,充当保镖和助理还有学徒一角。
凌晨四点不到,柳树从出租屋急匆匆跑出,期间又跑入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内买了几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跑了一公里的路到叶惜所在的公寓楼下时,已经有四位穿着运动装的小哥们和一位穿着黑西服的瘦削中年男司机在等候叶惜。
柳树轻咳几声喝了口水,大口大口咬着面包等叶惜下楼。叶平率先走下楼,看到柳树来了一路打哈欠,手里拿着叶惜的行程表递到柳树手上。
“我先回去补个觉,机场已经有人帮你把行李准备好了。这次参加真人秀节目,会认识很多大牌明星,你可得趁机认识他们,知道吗?”叶平说话客客气气,对着柳树微微一笑,提着深棕色手提皮包便离开。
此前叶平没少和柳树提起签约的事,不过被柳树回绝了,称是没学好不敢签,一段时间后再说。虽没签给叶平,但她似乎一直有意把柳树推向人前,为柳树寻前路。
“平姐,谢谢你。”目送叶平离开,大约五分钟后叶惜推着行李箱从电梯里走出,一米七的个子穿着一双黑色平底凉靴,蓝色蕾丝长袖连衣裙,乌黑短发别着一个闪亮的发卡。叶惜把行李交到柳树手上,牵着柳树的手一同走出小区。
“录完节目还要去一个地方,我们要在那呆一个星期,你去找一位阿姨帮我们做饭。”
“好。”柳树轻声回应,跟在叶惜身边也有小半年了,很多时候都是在外面住,吃饭也是。每次叶惜都会叫柳树请人帮他们做饭,叶惜偶尔还会自己去买菜,就是不自己动手。
“叶惜姐为什么总是请人做饭。”柳树对这点很好奇。叶惜把手伸到柳树面前展开,“指甲被刮花又得重做,避免费时又很想吃健康家常的饭,所以就请阿姨做饭。”
柳树想起有一次进叶惜家里,看到不少养生菜谱。
“叶惜姐好像很注重养生。”
“年过半百的人,当然得关注养生了,谁不想让容颜长久一些。”
“叶惜姐看着很年轻啊。”
“看得出就晚了。”走到车旁,突然看着柳树,“你应该叫我阿姨。”
柳树摇头,笑道:“喊你年轻点不好吗,叫你阿姨,会被你的粉丝们打的。”叶惜回笑,自己打开门坐上后座,柳树则是坐在副驾驶座上。
五小时后,来到另一座城市,在飞机上吃了一点东西,刚下飞机柳树就满大街地找做饭的阿姨,谈好价钱后,火速带人来到附近的别墅区。
“大姐,你做饭要清淡一点,还有,不要做凉拌菜。”
“行啦,一路上说个不停,我已经能背下了!”肤色偏黑,个子瘦小的中年妇女提着菜跟在柳树身后小跑着,汗水满额,气都不敢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