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贱受改造计划-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薄看着他这幅样子,嘴边的笑容很是嘲讽。
最后他们果断是迟到了,所剩下的位置要么就是第一排要么就是最后两排,白薄和岑裕果断地在所有人的注视中选择了第一排,而岑裕则是因为迟到有些尴尬,躲避着他人的目光。白薄倒是十分自然,从岑裕的包中拿过崭新的高数书放在桌前,再在上面压了支笔,奇怪的是,讲台上空无一人。
在已经开始上课五分钟后,拎着一个电脑包、身穿暗黄色T恤下身配黑色长裤面容平凡的高数老师走了进来,他先是把教室里的电脑设备给开启,然后带着歉意的笑容开口道,“那个,同学们不好意思啊,今天迟到了。”
“没事没事。”下面的声音稀稀拉拉的,显然大家并不是很在乎这点。
高数老师在背对着他们擦黑板的时候,粉笔擦掉落在地面,发出一声巨大而清脆的声响,他有些尴尬的将其捡起,而后继续背对着他们向道歉道,“不好意思啊。”
做完了这一切的准备工作,高数老师打开PPT开始上课,“好,今天我们这节课呢,接着学极限。首先我们知道,平均速度就是∆;s除以∆;t,那么用极限t趋于零的话那么就可知它的瞬时速度,其实极限不光是可以解释物理的知识,我们还可以用函数的切线来表示。首先一个函数,要确定它一个点的切线,那么我可以在这个点的附近取一个相近的点求出它的割线斜率,那么当这个点无限靠近的时候,割线斜率就可以近似等于切线斜率。那么我们由切线斜率的变化程度,还可知曲线的光滑性,如果曲线切线的斜率变化很大,比如直接从正的变为负的,那么曲线就是不光滑的,有折点的。那如果斜率的变化很缓慢,那么这个函数就是光滑的……”
白薄用手撑着脸颊,面无表情地听着,然而眼中的迷茫却将他彻底出卖,很好,完全……听不懂。他干巴巴地眨了两下眼,突然有种鸡同鸭讲对牛弹琴的感觉,而他就是那头牛,看来,他想要好好学习的想法还真是太天真了,这一节课上下来,刚开始白薄还能耐着性子听一听,到后来发现一点都没弄懂的时候只好彻底放弃,默默地发起了呆。
“好,我们先下课休息一下。”随着高数老师的一声令下,全班有十分之七的人立刻趴下睡觉,白薄看着班里昏倒一片的情形,感觉有些神奇,仿佛被施了什么魔咒一般,瞬间倒下。但岑裕作为班上的一股清流仍然□□着,只见他从包里掏出了一个蓝色的小瓶子——眼药水。他先是问白薄,“你要吗?”
白薄赶忙摇了摇头,他上辈子最怕的事就是滴眼药水,因为眼睛过于敏感,一滴眼药水下去,白薄就能流出十滴的眼泪出来,而白母也时常说他浪费,将药水全都冲刷走了。就连现在,白薄余光瞥到了岑裕正在滴眼药水的动作,都感觉眼睛有些难受,他连忙眨了眨眼将那感觉压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节高数课白薄终于不负众望的睡死了过去,高数老师说话声,宛如最有效的催眠利器,白薄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直至下课铃声将他唤醒,还夹杂着高数老师的背景音,“不好意思啊,接下来可能要拖大家三分钟的时间,那下次给大家补回来,如果都没意见的话我就快点讲……”
“嗯,放学啦?”白薄迷迷糊糊的问道。
岑裕收拾起了书包,顺便将原本垫在白薄手臂下的高数书也一同抽了出来,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不,还有工图。”
自己选的课,跪着也要上完,白薄已经不对接下来的工图抱有任何期望了,走出拐角换了个教室,他全身无力的趴在课桌上,将脸贴在冰冷发绿的工图书上,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不就是想读个书吗,怎么就这么难呢。
岑裕被他这幅模样给逗乐了,忍不住转头偷笑,叶延茗此刻的样子与平时那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态度完全不同,就像只气馁的大狗,要不是叶延茗平日的嚣张在那,岑裕真想伸手揉一揉他的脑袋,就像揉揉狗头那样。
第8章 恕不奉陪
操着一口怪异南方口音身材壮硕的中年女老师走了进来,一看这凶神恶煞的就不是什么善茬,白薄心里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工图老师发难了,“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玩手机,作业做成什么样子了还在低头玩手机,有这时间不知道多看看书吗?”
“来,学习委员帮忙我把作业发一下。”工图老师掏出一叠作业丢在讲台上,嘴里又不断念叨着,“都看看你们的作业,做成什么样子,我上课都讲过的题目怎么还做的这么差!”
白薄趴着的姿势从压着右手换到了压着左手,眉毛隐隐跳动,在睡眠中夹杂着工图老师的怒吼致使他做了好几个噩梦,在又一次被噩梦惊醒的时候,白薄放弃了继续趴在桌子上的行为,睡不着了。
不过好在叶延茗的身份摆在那边,就算他不交作业上课直接趴着睡觉,易炸的工图老师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好几眼见白薄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后只好作罢。
他装模作样地翻着桌上的工图书,而思绪又飘到了从前。
大学时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班上一个皮肤白皙、常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白薄被她单纯的外表所蒙骗,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尝试着加她好友,然后经常找她聊天,谁知道一开始的发展都很顺利,但在白薄表现出对她有些意思后,就被妹子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但之后他们就变成了比较好的朋友关系。
这时候的妹子在白薄面前就果断的暴露了本性,原因无他,这是个腐妹子,且荤素不忌,不管是什么类型的都看过,可谓是阅尽书海百态的持A4证光荣上岗的老司机一名。
妹子经常对白薄的评价就是,你迟早要弯。并推荐给白薄一堆耽美小说,无论是宠文、虐文、爽文,渣攻贱受什么的在妹子的威逼利诱下,白薄统统看了。当时他心里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同性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排斥,但没想到现在竟然卷进了这么一个系统,可真是,造化弄人。
后来妹子大学毕业时出了国,全家移居到了加拿大,两人之间的联系便一点点消散,直至最后沦为陌生人,你看,白薄现在不是连她的名字都忘了吗。我们的人生总会出现许许多多曾经和你亲密无间的人,但由于种种原因,你们的羁绊逐渐消失,便再也回不去最初的美好,见面时也多了一丝距离与尴尬。但不要难过,生活就是这样,你之后还会遇见新的人新的事,他便会永远存在于你记忆当中最美好的部分,不求时光倒流,只愿各自安好,便不负你们当初的情谊。
白薄不关心这节课工图老师到底上了些什么,而是不断回想起以前的人和事,那些开心的喜悦的悲伤的难过的,都化成一幅幅记忆拼图在他的脑海里循环播放,但,记忆永远只能存在于脑海,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啊。
直至放学时岑裕叫醒他,“你不去吃饭吗?”
白薄才猛然回过神来,同样的,饥饿感随之而来,胃中空空如也的感受让他尤为难受,他催促道,“走走走,赶紧吃饭去。”
刚走出教学区,他们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沈肖行,穿着最普通的校服,但却有一种莫名的贵气,脚下踩着定制的高档皮鞋,步履从容,面容俊美,之前趴着睡觉没看清,五官深邃,有一种英伦风的感觉,尤其是那眼含桃花笑得好不醉人,他将手搭在岑裕肩上,用打招呼的语气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吃饭?”
“嗯。”岑裕小声回应着,声音比以往更加的羞涩,不难听出他的雀跃与期待。
沈肖行亲昵的抬起手指帮岑裕整了整有些翘起的发梢,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介意加我一个吗?”
“介意。”
“不、不介意。”
两个截然不同的回答,白薄面色发黑的看向已经沉醉在沈肖行美色中无法自拔的岑裕,语气不善地质问道,“不是说好和我吃饭吗?”
岑裕有些尴尬,他偷偷看了眼沈肖行,朝白薄讨好的说道,“大家一起也没关系嘛。”
“我不喜欢和外人在一块吃饭。”白薄挑衅的看着沈肖行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
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嫌弃沈肖行还是头一回经历,他噗嗤一声笑道,“没想到,传闻中的叶家小少爷的脾气如此火爆。”
“呵。”白薄不屑的冷笑着,丝毫不把沈肖行放在眼里。
这么一来,反倒激起了沈肖行的挑战欲,带刺的玫瑰就需要他好好调/教一番才会服帖,白薄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兴致,沈肖行则把目光看向岑裕,眼神有些无辜可怜。
单纯的岑裕哪经得起他这一招,立马心软向白薄商量着,“延茗,阿行他不是外人的,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岑裕可谓是对叶延茗死心塌地,一个眼神就不停为对方说话,白薄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就走。
“诶,延茗、延茗!”岑裕在背后叫他,刚想追上去便被沈肖行抱在怀中,贴着他的耳垂问道,“他不去正好,我们两个人吃,嗯?”
敏感的岑裕瞬间就腿软了,有些为难道,“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走吧。”沈肖行轻吻他的脸颊,成功把岑裕迷得昏头转向傻乎乎的跟着他走了。
白薄走了一大段路后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在一时冲动中,他忘了一点,他丧失了自己的地图,憋屈的白薄只好饿着肚子独自在庞大的校园寻找回去的路,可这么一个陌生的地点,又没有手机导航,白薄只能依靠着仅有的路牌试图找到宿舍楼,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好像越走越远,走到了一个看着很偏僻的地方。
再这么下去不行,白薄终于对自己的寻路能力不抱任何希望,正好前方有个人,他连忙走上去问道,“那个,你好,请问知道刺桐苑怎么走吗?”
身形修长,背影清瘦的男生回头,露出一张戴着无框眼镜温文尔雅的面庞,气质清雅,让人有一种洗涤心灵的感觉,男生有些惊讶的问道,“刺桐?你这都到博士楼啦。”
“嗯?”仍处于迷茫状态的白薄不知所以的应了声,怎么了,这很奇怪吗?
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男生忍住笑说道,“算了,你带你过去吧。”
白薄点点头,乖乖的跟着他,有人带路之后瞬间有了底气,路上对方偶尔同他搭话,“你是新生吗?”
“……嗯。”犹豫了片刻,白薄还是不打算说出他其实是大二的这么一个丢人的事实。
男生恍然大悟,“这样啊,什么专业的?”
白薄随口瞎编了个专业,“建筑。”
“我也是建筑的,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平时不太出来。”
“哦,这样。”
……
在经过了一长串绕来绕去的路程后,白薄终于又看见了熟悉的宿舍楼,男生低声朝他询问道,“你住哪?”
仔细了想了一会,白薄才答道,“刺二。”
“这么巧,我也住刺二。”男生有些惊喜,又接着问道,“刺二哪里?”
“513”还好白薄昨天蹲在宿舍门口的时候看了眼门牌号。
“我住307,以后没事的话可以下来玩。”
“嗯。”白薄随口应道。
接着,男生出了电梯后两人就分道扬镳,白薄掏出口袋的钥匙开门,宿舍里空无一人,岑裕还没回来,白薄按着自己的胃,饿到已经有些发疼,他只好从冰箱中翻出一袋早上吃剩下的吐司,面目表情地往嘴里塞着。放冰箱后的吐司有些发硬,口感还不断的掉渣,白薄一边吃一边吐槽着,真难吃。
就在白薄塞完了剩下的大半包吐司后,岑裕回来了,他看着白薄手里空空如也的包装袋惊讶的问道,“延茗你没吃午饭吗?”
岑裕衣领微乱,掩藏在领子里的白皙脖颈见还隐约透露一抹粉色,眉眼含春,嘴唇也比先前更加红润,一看这幅样子就不难想象先前沈肖行肯定占了他不少便宜,白薄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放下手中的塑料袋起身回房,岑裕这幅春心荡漾的样子白薄一秒也不愿多看,简直辣眼睛。
徒留下岑裕看着他留下的面包残渣心生愧疚,咬着下唇一副委屈到要哭出来的模样,只可惜,这幅含泪娇弱的样子无人欣赏。
白薄刚坐到椅子上,就听见系统传来一阵特别的音效,'叮咚!系统更新完毕,现正式开启任务条。任务一:让岑裕彻底忘掉沈肖行,目前进度为百分之零。接下来本系统每天会发布三个不同级别的支线任务,分为日常任务、升温任务和恋爱任务,随着级别的升高尺度也在不断加大,宿主每日必须完成日常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