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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系统]贱受改造计划-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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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薄承认,他的确是故意逗岑裕的,尤其是对方此刻这幅满脸的闷闷不乐的样子,更加满足了他心中的某种恶趣味,于是,他十分大方地承认道,“对啊,小孩子嘛,不要总是那么沉闷,还是需要多交交朋友的,我看先前那个男孩子就很不错。”为人正直,也十分正能量,更重要的是,在岑裕多次不厌其烦地教他问题后,他是真心地把岑裕看作是朋友。
  “我不需要。”听了这话,岑裕的心情还是没有好转,而是越发别扭地将头瞥到一边,不看白薄,就差在脸上挂着四个大字:我很生气。
  白薄则是装作一副十分遗憾的语气,“既然你那么的不喜欢的话,我干脆还是回去算了。”
  “不行!”这话一下子踩到岑裕的地雷,先前的别扭、生气全都被他抛之脑后,他有些紧张地转过头,拉着白薄的手臂死死不放开,眼神中还流露着些许的恐慌,“你不能走,我错了,你说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走。”好不容易才换来的机会,岑裕决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次别扭而让白薄再次消失。
  从拽着他手臂的力道,白薄就能发现岑裕的内心究竟是有多么地害怕,他有些发愣,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岑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岑裕的手背当做安慰,语气平缓而坚定地开口道,“放心吧,我不走,只是逗你玩儿而已。”
  “真的?”岑裕手上的力道略微放松了些,但还是不确定地追问道。
  “真的。”白薄看向他的目光无比真诚,纯黑色的眸子折射出的光彩让岑裕不由自主地放松,从如同竖起所有刺处于警备状态的刺猬变成了一只被顺过毛单纯无害的博美。
  “说好了陪你六天,那么一定会说到做到。”怕对方还是不放心,白薄又加了句。
  岑裕用完全松开他手臂的状态代表了对他的信任,他似乎也在懊恼自己先前的过激行为,咬了咬唇才低声说道,“我们回家吧。”
  此时的白薄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毫不犹豫地同意道,“好。”
  等到进入家门的第一件事,岑裕就是把屋门给反锁了,似乎这样就不怕白薄逃跑了,见到他这般警惕的动作,白薄不禁摇头苦笑着,看来他前面的那番话还真是把对方刺激得不清。就算反锁了房门也毫无用处,但白薄还是放任对方这样的小动作,如果这么做能消除对方的不安的话,那倒也无妨。
  “那个,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锁好门,岑裕有些不知所措地对白薄说道,目光胡乱扫射着,接着将桌上的遥控器一把塞入了白薄的手中,“要看电视的话也可以。”家中似乎也没什么好玩的,除了现在还比较稀罕的电视。
  “好啊。”不忍心辜负岑裕的好意,白薄顺势接过遥控打开了电视,现在的电视大多还是黑白的,一打开正好是如今正热播的还珠格格,对于这部后世被芒果台轮了一遍又一遍的经典,现在来说对当下的人们还十分新鲜,收视率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么多年没看了,白薄也想着重温一下经典,便没换台,而是将遥控放回桌上,见白薄选好了,岑裕也乖乖地坐在他旁边,白薄选的刚好是他看爱的,只是他却完全将白薄的意见放在第一位,如果对方不喜欢,那么随便他看什么,他都会陪着,毕竟,没有什么是比旁边的人更重要的了。
  岑裕看得津津有味,而早已对立马的剧情熟到不能再熟的白薄完全是抱着向经典致敬和效果时光的目的看得,所以注意力当然没有岑裕那么认真,左手手臂搭在沙发上,食指有规律地敲击着真皮沙发,捂着嘴悄悄打了个哈欠,看剧情看得正入神的岑裕没有发现,白薄的眼皮变得越发沉重,不忍扫了对方的兴致,于是将头倚在沙发上,渐渐地合上了双眼。
  过了一会儿,熟悉的片尾曲响起,岑裕才从中抽离出来,扭头一看身边的白薄已经无聊到睡着了,他双眼微微转动,既然这么无聊,为什么不换台,难道是看他喜欢才不换的?一想到被对方这么照顾着,岑裕的耳朵又不争气地红了,就算等到之前让他入迷的剧情开播时,他也没舍得将目光再次移回到电视上,而是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对方,连眼睛都不愿意眨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我认错,我有罪,又没赶上更新。好吧,我知道不应该为自己找理由,但是还是交代一下原因吧,因为我今天晚上去锻炼啦~跑了七圈,跳绳跳了一千五,回来做个仰卧起坐洗个澡我就知道赶不上更新了。放心吧,这一章算3号的,4号还会有一章,等我明天睡醒来写=w=


第70章 日常(2)
  白薄的头侧向他这一边,紧闭的双眼衬得五官越发柔和,卷曲的睫毛在镜片下显得越发地长,薄薄的唇略微张开一丝缝隙,平时气场如此强盛的一个男人在睡着时完全消散了那股强烈凌人的冰冷气息,眼镜微微滑落架在鼻梁上,衣服也有些凌乱,这样的白薄莫名生出一种禁欲的气息,让岑裕一时看得有些呆。
  秉住呼吸,岑裕不受控地朝白薄的方向靠去,睫毛颤动个不停,流露出了此刻内心的紧张与期待,一点一点,距离那单薄淡色的唇越来越近,岑裕的心跳也在不断加速,急飙的肾上腺素和甲状腺激素再加上长时间的缺氧反应,让岑裕的脸不断发烫,甚至感觉到了那种大脑发晕的感受。
  就在离那近在咫尺的目标还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时,白薄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让岑裕如同受惊的兔子立马弹开,偷偷观察着对方还是睡得很死,岑裕这才放心下来,但随即又陷入一种悔恨的状态,愤愤不平地咬着指甲,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亲到了。气鼓鼓的脸颊像是只塞满东西的仓鼠,湿漉漉的双眼中还充斥着满满的委屈和不甘,现在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了,当时怎么就没有鬼迷心窍亲上去呢?!
  等到白薄醒来的时候,睁开双眼,隔着窗帘,看不清外面具体的天色,但从屋内唯一散发着微弱光源的电视就可判断,应该是到了晚上,为了不打断他的睡眠,岑裕甚至连灯都没有开,一直都只是安静地在一旁看着他。光是看着,对岑裕来说就已经是极大的满足了,从白薄睫毛轻微抖动的时候,岑裕就已经注意到他即将醒了,提早将视线转移到了电视上,装出一副入神的模样,好像正被电视中的剧情牢牢吸引。
  白薄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披了一条小毯子,想来是岑裕担心他睡着时会着凉特意从房间里拿的,白薄将毯子搁在一边,尽管睡了这么久还是感觉到身体十分疲惫,化为实型消耗了他太多的精神力,恐怕得缓上好一阵子才能恢复,要不然他也不能那么容易就在沙发上睡着。
  “几点了?”白薄问道,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一顿早饭,好几年没感受过饥饿的白薄现在肚子里一阵空落,各个器官都在抗议主人对它们的忽视,搞得本就十分疲惫的白薄越发难受。
  岑裕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表,答道,“七点五十。”
  怪不得那么饿,白薄心下了然,突然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吃过午饭了吗?”
  “没有。”岑裕舔了舔唇,怕对方说什么又赶忙开口补充道,“没事,我不饿,那个,你饿了吧,我点了外卖。”
  这下把白薄所有可能说的话都堵死了,他只好顺应对方的话头接到,“好啊。”说实话,他现在饿得难受,要是有一头牛在他面前,估计都能悉数全收。
  最终,白薄和岑裕两人将点的外卖消灭地一丝不剩,岑裕虽然前面嘴上说着不饿,但从他的饭量就足以看出,这小子是在瞎扯,要不然,怎么比平时还多添了一碗饭。
  晚上,在白薄又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后,岑裕提议道,“要不然,去睡吧。”
  “好啊。”想了想,白薄欣然同意道,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就打算走出门,岑裕拦着他问道,“怎么了?”
  “我去睡沙发。”原先在Y市的房子好歹还有间书房,可现在B省的房子是岑父租来的,两室一厅,白薄自然只能选择去挤沙发了。
  岑裕的眼中有着惊异,他打量了一下白薄一米八七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不用想象都可以知道他窝在沙发上会有多么难受,岑裕将手放在被子上,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你睡床,我去沙发。”
  “不用了。”白薄摇摇头,说服着他,“你认床,要是睡沙发,今晚还睡不睡了。”岑裕有很严重的认床习惯,刚开始到B省的时候,前三个晚上几乎整夜都没睡着,半夜缠着白薄把他烦到崩溃,现在他可不敢轻易地让岑裕去尝试从未经历过的地方。
  但岑裕额外固执,双手绝不从被子上放开,大有和白薄斗争到底的念头。对上那双执着而坚定的眼,白薄做出退让,说,“那要不然,一起睡?”反正岑裕的床够大,一米八的双人床,两个大男人挤一挤也还能凑合,不算太委屈,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折中办法。
  岑裕先前还怒气冲冲的气焰瞬间消失,默默松开被子,声音放弱地答道,“好。”其实,这完全就是岑裕曾经想过的假设,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的,能够实现。
  白薄略带着好笑地看着岑裕这般突然转变态度,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接着把被子随手丢到床上,既然都拿出来了,不能浪费,干脆一人一床,正好。岑裕低着头瞪着那床被子的眼神恨不得能把它吃了。
  在浴室,白薄搓了好久,像是要把身上的一层皮都给搓下来,其实身体和他三年前的状态基本无差,只是这么多年的都没洗过澡,总给他一种自己身上很脏的错觉。身上的皮肤都被搓红了,白薄才从浴室中出来,拿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边走向岑裕边说道,“我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好。”从浴室的门一打开,到白薄向他走来,岑裕都能敏感地闻到浓郁的沐浴露气息,明明是每天都用的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可是在白薄身上就显得特别好闻,刚出浴后的白薄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种性感的感觉,让岑裕几乎不敢直视,全程低着头小跑进了浴室。
  等到了浴室,潮湿的空气混合着那股沐浴露的香气越发浓烈,是花中最为香/艳的玫瑰气息,岑父很喜欢这款沐浴露,岑裕以前只觉得太香了,十分不自然,可在这样的环境下,却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一股催/情的味道,他或许能明白,岑父喜欢它的理由是什么了。拿下挂在上面的喷头,柄上还带着湿气,岑裕想着,对方先前就是用手拿着他洗的澡,或许还可能是在抚/摸过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后再拿着这个喷头,一想到这个,岑裕就干渴地咽了口口水,不可避免地有了某种冲动的感受。
  这一次,岑裕在浴室花的时间比白薄还久,久到白薄又抵抗不了内心的疲倦早已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岑裕生怕白薄会看出什么,愣是在浴室呆了好久直到冻得他瑟瑟发抖脸上的潮红才全部褪去,没想到出来时白薄又睡了过去,他愣了一下,想到,之前都白待了。
  贴心地将吹风机拿到客厅外面吹干了头发再进来,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小心翼翼地睡在对方身边,因为紧张,岑裕不得不用嘴调整呼吸,明明只是单纯地睡在旁边,什么都没有做,但还是让岑裕激动地不知所措。他又开始将手指放在嘴里轻咬着,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对方,咦,妈呀,怎么可以这么帅!岑裕那小心脏在今天不知道已经加速过多少回了,哪儿还有困意,只能拼命抑制住自己不要笑出声就好了。
  睡着的白薄朝岑裕那个放心翻了个身,大手往他胸前一带,顺势将人抱了个满怀,一只腿也搭了上去,像是抱着个玩具熊一般,岑裕能感觉到白薄的呼吸就喷洒在他耳边,平稳绵长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打在他的耳垂。岑裕浑身一激灵地抖了一下,有些痒,更重要的是,那种又不是完全的痒,而是刺激到你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都泛着微微发麻的感觉,岑裕滚动了下喉结,已经将手指握拳放进嘴里咬了,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他现在不要马上跳起来的冲动。
  岑裕艰难地扭过头,白天偷袭未遂的白薄现在就静静地躺在他旁边,两人双唇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十公分,岑裕状着胆子悄悄地、一点点朝对方接近,甚至能闻到他呼吸的气息,很好闻的味道。
  五公分、三公分、一公分,近了、不断近了,马上就要到了,就在岑裕面色激动马上就要得逞的时候,迷糊中的白薄睁开双眼,一个不带任何暧昧气息的吻亲在了岑裕的唇上,干燥、纯净,只是简单地触碰了一下就离开。此刻的他脑子睡得不太清醒,自然而然地给了岑裕一个晚安吻,接着还用带着浓重鼻音的语气说道,“晚安。”尾音绵延,糯得像一口棉花塞进了岑裕的喉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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