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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年下]替罪羊-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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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里见过?
    肖扬迷迷糊糊地回想,一个画面闪过他脑海,顿时一激灵,呼吸跟着停了半拍。
    是那一次,他被郎钟铭关在办公室里折磨,意识恍惚间,就是这个人开门进来,看到了他耻辱的样子。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他醒来的动静,匆匆挂了电话,朝桌子这边走来。
    距离拉近后,肖扬终于从这张饱经风霜的脸色看出了十多年前的痕迹。
    原来……是他。
    十多年了,害死女儿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秦占斌不想简简单单杀人了事,他想要的,是这个人一生一世被折磨,才能算得上是替女儿报仇。
    秦占斌拿来一个铁托盘,上面放着一支粗大的针管,针头亮着冷光。
    里面装着麻药。
    他特意咨询了医生,知道最合适的用量。几天之后,保证让肖扬从此以后都没办法摆脱痛苦。
    肖扬这样的人,就该清醒着品味惩罚。
    秦占斌走近,遮住了头顶吊灯洒下来的光。
    肖扬的身体没法动弹,心里却充满了恐惧。
    秦占斌拿来一堆软布,粗鲁地塞入他口中,避免他过早自尽。
    接着,冰凉的针头就靠近了肖扬的皮肤。
    连续几天,肖扬都在不断地睡去和醒来中度过,每天秦占斌除了喂他喝水外,其他什么也不管。
    肖扬无法上厕所,只能失禁在身上。所幸他没吃东西,排泄物只是清尿。
    肖扬有时意识清醒些,会想起郎钟铭对他说的那些“在秦占斌面前说话小心”的警告,再加上那之后的折磨,迷糊中,肖扬开始误以为现在这一切都是郎钟铭的意思。
    是不是郎钟铭想借秦占斌的手,给他点颜色尝尝,顺道……也可以封住他的嘴。
    只是郎钟铭不知道,他当年既然承担下了害死秦琳琳的罪名,以后也绝不会把真相说出去。
    这又是何必呢?真怕他说出去,直接杀了他不好吗?
    这样翻来覆去的折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肖扬昏睡的时间越来越短,很快,麻药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秦占斌想要的免疫性出来后,就开始用刀子在肖扬身上划口子。
    肖扬痛得死去活来,却异常清醒。
    他总算知道了这几天的麻药是什么目的,心里怕得要命,软布却尽职尽责地堵住了他的嘴,连求饶都没有机会。
    秦占斌又开始了新一轮折磨,拿粗绳子在他的皮肉各处摩擦着。
    痛不欲生……
    另一头,肖扬销声匿迹了几天,郎钟铭总觉得心里不安稳。
    虽说是他自己鼓励肖扬跟同学们一起去短途旅游,但一个电话都不报备,也太放肆了点。
    郎钟锦劝道:“哥,肖扬哥难得出去一回,又是和老同学一起,一时间忘了分寸也正常啊,你自己和老朋友玩在一起的时候可是连爷爷都喊不回来的。”
    郎钟铭觉得弟弟说的也有道理,只能按下不发作。
    “算了……也确实难得……”
    周五晚上,郎钟铭看着肖扬紧闭的房门,竟然觉得自己这是在“想念”。
    前天陪弟弟逛街,郎钟铭看到几套适合肖扬穿的衣服就忍不住买了下来,现在还放在他车后备箱里。
    这会儿家里没人,他忍不住去取了衣服来,以“放礼物”的名义走进肖扬卧室。
    肖扬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怕冷,走了好几天了,屋里的余温还残留着。
    郎钟铭把衣服挂起来,又打开窗户通风,站在床边细看起屋里的布置。
    肖扬这人不知有没有爱好,整个房里除了桌上压着几张草稿纸外,竟没有别的东西了。
    哦不,床头柜上还搁着一个小盒子。
    郎钟铭拿起盒子来看。
    这是个药盒,里面本来应该装着一支药膏,不过现在已经空了,可能是被肖扬带在身上。
    但问题是,郎钟铭不记得他上次买的药里有这管。
    那么这管药八成就是郎钟锦给的了。
    郎钟铭看了眼底下的抽屉,猛地抽开。
    里面静静躺着他买的那一袋子药,原封不动摆在里面。
    这算什么?
    他买了一堆,比不上郎钟锦送的那一支?
    无名火烧过心头,郎钟铭烦躁地皱着眉头一把推上抽屉,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给自己的不满找个借口,免得像个吃醋的小媳妇。
    郎钟铭铁青着脸回到自己房里,越想越气,拿出手机要给肖扬打电话。
    号码弹出时,却又记起郎钟锦说的那些话。肖扬到底是出去玩,就让他高兴高兴吧,有什么惩罚,等他回来后再说。
    等郎钟铭发现肖扬电话关机,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一开始,郎钟铭发了大火,只觉得肖扬胆大包天,居然敢逃。
    自从上次误会肖扬去车站是想跑以后,郎钟铭就没再对肖扬进行过行迹跟踪,没想到却让他真有了逃跑的机会。
    这个人知道他一切秘密,其存在本身就是对宏盛、对郞家最大的威胁。平时在眼皮子底下要控制不难,现在离了C市,一切可就说不准了。
    郎钟铭不敢细想,赶紧给一开始联系肖扬的那个所谓“师兄”打电话。
    谁知人家一听郎钟铭说起肖扬的下落,也抱怨起来:“我说这个肖扬也太不知好歹了,我们不计较他以前那点破事,就想大家聚一聚,他倒好,还敢放鸽子……”
    郎钟铭气得牙痒,挂了电话,转拨了他的私人技术顾问。
    “给我查肖扬现在在什么位置,立刻马上!”
    龚管家一早给肖扬的手机和衣服上全部装有跟踪设备,这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场。
    从肖扬一套衣服上追踪到了明显不对劲的地址,是一个旧仓库,已经废弃多年不说,还就在C市本地。
    剩下的除了手机关机追踪不到外,其余信号不是在家里,就是显示在海域。
    郎钟铭冷笑:“呵,真有胆量。叫人给我直接抓回来,如果他反抗……就打断他的腿。”
    只是他没想到,他派出去的一群暴徒“抓”回来的不是逃兵,而是个满身刀伤的活死人。
    肖扬在一阵阵剧痛中连失去知觉都不被允许,就这么清醒着忍受了一个多星期,直到有一群人忽然冲进来,粗暴地把他拖上了车,送回郞家。
    他很快被安排进了医院接受治疗。
    医生将他现在的情况跟郎家两兄弟交代时,郎钟铭听得心惊肉跳,郎钟锦更是忍不住哭起来。
    “都怪我……哥,都是我不好……我要是早点给肖扬哥打个电话就好了……”
    郎钟铭叹了口气,捏了下弟弟的肩膀:“我们谁想得到会这样?不关你的事。”
    医生犹豫了下,继续说:“另外……还有个情况……我觉得病人对我们特别排斥,包括有人或者器械靠近时,能感觉到他本能地抗拒,不过他倒是不会反抗,就是……人会紧张。”
    郎钟铭:“可能是受了惊吓还没缓过来,这几天我们会多陪陪他,麻烦医生费心了。”
    医生摆手说“没事”,加开了些安神的药物。
    之前爷爷出事时,郎钟锦就哭得死去活来的,现在又特别内疚,情绪也不大好。郎钟铭叫来龚管家,让他先把人送回去,自己留下来照看肖扬。
    他走到肖扬的病房外,透过玻璃窗子看向里面。
    清瘦的人静静躺在病床上,身上各处包着纱布,左手吊着点滴,眼睛空洞地睁着,呼吸都充满疲惫。
    郎钟铭到底还是心疼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起海上事故发生后,爷爷带着他在医院陪爸妈,第一次看到了肖扬。
    小小的人甚至看不出比自己还年长3岁,他就只以为是个“弟弟”。
    孤零零的“弟弟”站在病房门口,脸上充满担忧和不安。
    爷爷说,是肖扬的父母救了他父母,可这样的好心人却葬身在了大海,为了报答,他们郞家决定收养肖扬。
    郎钟铭看着站在角落却努力挺直后背的肖扬,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对待这个“弟弟”。
    只是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他们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郎钟铭轻轻敲了敲门,走进病房。
    经医生提醒,他才注意到自己走进去时,肖扬浑身突如其来的收缩和僵硬。
    也不知是害怕医院,还是害怕所有能拿他随意摆弄的人。
    郎钟铭放柔了声音:“秦占斌被抓了,大概会关一辈子。”
    肖扬没说话,甚至连同表情也没有变,眼睛里却流出了一道眼泪。
    郎钟铭继续说:“他跟警方交代是因为当年的事,对你怀恨在心……我当初一时脑热,害得秦琳琳怀了孩子,也没想到她会麻药过敏,就这么走了……你替我顶了罪,其实……应该我来的……这些都该是我遭的报应……对不起……”
    肖扬动了动嘴皮,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没关系……我站出来才是最好的局面。”
    
    第16章 第十六章
    
    肖扬身上的刀伤其实不算太严重,秦占斌常年颓废没什么力气,下手并不重。
    在医院住了几天,等伤口开始结痂后,郎钟铭就把他接回了家。
    身上的疼痛感消除后痒了一阵,现在倒是没什么感觉了。肖扬稍稍松了口气,希望回郎家后自己的境遇能比之前好些。
    托秦占斌的福,这段时间里郎钟铭一直小心翼翼地待他,不过大概是拉不下脸的缘故,倒也没有多热心肠。
    相比之下,本来就对肖扬不错的郎钟锦就夸张多了。
    加上郎钟锦不常去上班,要向肖扬献殷勤的机会多了去了。
    所以郎钟铭常常一下班,开门进去就看到弟弟给肖扬涂药膏、捏肩膀、捶背、揉腿……甚至有次,他还看到郎钟锦给肖扬梳头。
    看着肖扬那短短的板寸头,郎钟铭顿时不爽了。
    “几根短毛还用得着梳?干脆让钟锦帮你梳下面的,还比你头上这几根长点。”
    肖扬本来一直不太敢接受郎钟锦的好意,但奈何后者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总是过意不去,执意要照顾他。
    郎钟铭恶意的酸话倒是没什么实际杀伤力,只是让他更确信这个人的凉薄,前几天的平静只是短暂的忍耐,现在他好了,郎钟铭也不再避忌。
    不过眼下对肖扬百般讨好的是他自己的弟弟,郎钟铭不至于和弟弟怄气,只要郎钟锦在家,他就不至于多为难肖扬。
    向来做事没分寸的郎钟锦跟肖扬一熟起来就开始放肆,有钱人家的小公子那脾气也开始尽显。
    有时候动作上稍稍亲昵一些,别说郎钟铭还虎视眈眈盯着,就是肖扬自己,也觉得尴尬。
    那天肖扬本来是想下楼倒杯水喝,郎钟锦就这么突兀地从后面扑过来,牢牢环住他的脖子,恶劣地朝耳根吹气。
    肖扬忍着痒无奈地笑着把人赶下来,结果一回头就看到冷眼旁观的郎钟铭。
    郎钟铭在弟弟面前不显山不露水,但看肖扬的眼神却开始变了。
    那双眼睛里重新起了渗人的恶意,甚至因为这小半月来的隐忍和积压变得更加歹毒。
    看了无数次肖扬在弟弟面前的放松和对弟弟那小孩子脾气的忍让溺爱,再反观每次见到自己时,那人反射性地紧绷。
    有些东西不言而喻。
    不过郎钟铭调/教人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11月来临后,天气一直不好,湿冷的C市自然不适合养病,爷爷就想去暖和的热带度假区住一阵。
    郎钟铭走不开,自然只能由郎钟锦陪同了。
    爷孙俩前脚刚起飞,郎钟铭就后脚踏进了肖扬的卧室。
    “啧,才11月暖气就开这么高,等下起雪来看你怎么办?”
    郎钟铭说着,关了他的暖气,打开窗通风。
    肖扬冷淡地坐在床上裹着被子,感受吹进来的冷风。
    郎钟铭朝他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恶毒的针一般扎在他心口。
    恶魔笑着说:“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口。”
    肖扬垂下眼,没动。
    郎钟铭也不恼,反正有的是时间教训他。
    “最近跟钟锦走得很近嘛~你也算聪明,知道挑一个不会让我生气的备胎,不过……他可不会一直护着你……比如现在。”
    郎钟铭拿起床头柜上那管旧药膏,慢慢拧开盖子:“我记得医生好像没检查你里面吧,他们做事也太不小心了,万一那儿也有伤怎么办?”
    肖扬当然知道他说的“里面”指的是哪里,脸色瞬间一白,身体却起了反应。
    郎钟铭没再让肖扬自己动手,而是一把拉起人,顺势扯掉了他松垮垮的睡裤。
    私密之处的情况诚实地暴露在空气中。
    郎钟铭当然不会放过调侃他的机会:“几天不做,怎么搞得好像饿了你几年似的?”
    说着,带了凉意的大掌一把抓起肖扬半硬的前端,慢慢摩挲起来。
    肖扬腰部一缩,站在被褥上的双腿打着颤,感受粗糙又冰凉的触感。
    郎钟铭向来不喜欢看他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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