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春梦一场之最佳男主-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憬惨患隆!�
沈蔚风鲜有这般严肃。褚浔不觉屏住呼吸,听他缓缓道出一桩往事,“大约一年半以前,薛睿在肯尼亚遭遇车祸重伤入院,修养了整整半年多才大体康复。这起事故,当时震惊了整个娱乐圈。容容,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
薛睿两字传入耳道,褚浔已暗暗攥紧手机。听到沈蔚风问话,只轻微应了一声。
沈蔚风又叹口气,似含着一段不忍,道出往事背后不为常人所知的隐秘,“其实在这场事故,那个重伤入院的人,原本应是傅惊辰。”
褚浔怔了数秒,心头猛然重重一跳,高悬至半空,“……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沈蔚风音调转低,竭力传递出安抚意味,“薛睿救过傅惊辰的命。用他自己的性命,救下了傅惊辰……就如当初,傅惊辰不顾安危救下了你。”
悬在高处的心脏,又骤然撞入谷底。褚浔仓促伸手撑住椅背,眼前泛起阵阵黑雾。
第73章 73
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救命之恩意味着什么。
挂断电话之前,沈蔚风最后对褚浔讲了这样一句话。
与傅惊辰的那段过往,褚浔只对沈蔚风稍微透露过一二。也正因如此,沈蔚风始终不看好褚浔与傅惊辰的“爱情”。掺杂了过多的恩情,再甜美的爱也会变得不纯粹,甚至不平等。事实也证明,与傅惊辰在一起那段日子,不论褚浔表面上多么嚣张任性,实质在他们的关系之中,褚浔才是处于弱势的一方。即使在分手六年之后,在沈蔚风看来,褚浔仍未能彻底改变甘愿从属于傅惊辰的心态。他之所以强烈反对褚浔再与傅惊辰扯上关系,亦是基于这诸多考虑。
暮色侵染上窗台。整个城市陷入夜的怀抱。
褚浔吐出压在胸膛的那口浊气,站起身来,去厨房继续将小馄饨包完。
傅惊辰与薛睿究竟有何种牵绊、何种恩怨,实际都与他毫不相干。他会对沈蔚风的话有这样大的反应,已是出乎自己的意料。莫非他竟当真如沈蔚风忧心的那般,还未对傅惊辰彻底死心?
想到此处,褚浔耐不住摇头一笑,唇角间的纹路,隐隐流露无奈与嘲讽。
如今哪里还有必要,再去想这样的问题。“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所蕴含的力量,他的确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与傅惊辰恋爱、争吵,再分开。心中并非全无怨怼。每每思及傅惊辰,却总又禁不住心软。连痛快淋漓地恨一回,也成了无法实现的奢望。若说这其中没有那份恩情在作祟,又能骗得过谁?
沈蔚风足够了解褚浔。而褚浔,亦足够了解傅惊辰。事到如今,有关傅惊辰的种种,的确不必再想。
他们之间,最终可以留下,到底也只能是那一段恩情。
褚浔又叹一口气,似是无奈又似解脱。抬手揉一揉眼睛,将调好的馅料全都包完。
他将包好的小馄饨全部冷冻在冰箱里。因没有食欲,自己的晚餐,只随意煮了碗清汤面应付。
十一点多,褚浔准时睡下。在床上躺了许久,仍毫无睡意。褚浔睁开眼望向窗外。当微白的晨曦,缓缓透进地下室窄小的窗扇。他才抵不过疲惫,混混沌沌合上眼。一时似陷在梦中,一时又仿佛清醒。也不知究竟有没有睡着。
一个多钟头后,再也躺不下去。褚浔起身下床,皱眉走到厨房,顺手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啤酒,直接用牙齿咬开瓶盖,仰头一口气灌进肚里。
冰凉的酒液滑过食道直抵胃部。那感觉清爽畅快。令褚浔微合双目,不由自主翘起唇角。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只要有所节制,酒确实美味甘醇,又令人身心愉悦。这样好的东西,一口不沾未免可惜。
起得太早。洗漱过后,褚浔先看了一阵昨天辅导班发放的资料。等时间差不多,再开火煮好馄饨。而后将馄饨与汤汁分开单独盛放,以免馄饨面皮被汤水浸泡太久失了劲道。
出门前,褚浔又特意用漱口水漱了两次口。确保不会被人察觉出酒气。先前傅惊辰似是察觉出他好酒,几次在短信中,有意无意提醒他要适度。他有把握不至再染上酒瘾。更不愿傅惊辰再对自己放心不下。无关紧要的小癖好而已,还是尽量瞒过傅惊辰为好。
这日交通还算顺畅。褚浔赶到医院,傅惊辰刚刚洗完澡。见他如约带了小馄饨来,傅惊辰的眼睛笑作微弯的月牙。
那样冷淡的人,这几日却总是对褚浔笑。面上终年覆盖的寒冰,都似消融了几分。
褚浔眼望着他,眼睛一时便舍不得移开。看他夹起小馄饨,小口小口地吃进口里。随着将食物吞咽下喉咙,面庞便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愉悦。如此生动的神情,让褚浔觉得傅惊辰格外俊美。
褚浔看得入神,似都不愿眨一眨眼。
那眼神如有实质。傅惊辰不由失笑,放下筷子转头问褚浔:“怎么了?我的脸上,可是长出了什么稀奇的东西?”
褚浔恍然收回神智,愣愣摇一摇头。又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沉默低下头去。
傅惊辰缓缓收起笑容,道:“容容是看到了网上那些传言?”
那日两人被歹徒围攻。有路人认出褚浔,拍了照片传上网。因只有一个模糊的侧脸,起初并未大范围引起网友注意。昨天似有人着意引导,舆论顷刻天翻地覆,一致声讨褚浔行为不端。看那阵仗,连褚浔许多前的旧事,怕都要被翻个底朝天。
自傅惊辰入院,褚浔便再无心顾及其他。网上为他吵得腥风血雨,他这当事人,却未听到一丝风声。
现在傅惊辰提起来。褚浔呆呆地,也只看着傅惊辰的眼睛,随口应一声。
傅惊辰轻轻叹息,握住褚浔的手,“不用担心。公关部已经在处理。余怀远会亲自跟进。现在情势也已得到控制,最多再过一日,舆论风向便能翻转。”
褚浔哪里会在乎这些。他只觉傅惊辰的掌心温暖细软,轻轻包裹自己的手背,便似将他整颗心,沉浸在暖意融融的温泉里——这样的情形,以后再不会有了。
褚浔垂下眼睛,最后一次放纵自己,再贪恋一份傅惊辰的温柔。
医生预计傅惊辰两周后出院。这两周,褚浔尽心尽责,每天按时送早餐,之后整整一个上午,他都会陪在傅惊辰身边。两个人或是在病房聊天、读报,或是去花园遛弯。也没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平淡相处,却觉格外融洽。
将要出院的前一天。两人在花园与病友下棋。临近中午,褚浔方记起下午还有辅导课,匆匆放下棋子告辞。
傅惊辰送他到医院门口,站定了微笑说:“明天晚上我请客。这段时间,容容实在辛苦了。”
褚浔也对傅惊辰笑,摇头说:“不辛苦。”顿了顿,又加一句,“应该的。”
傅惊辰听了,眼睛轻微张大。他似已按捺不住情绪,上前一步,伸手揽过褚浔脊背:“小傻瓜……”
褚浔专注望着他,唇边笑容缓缓放大,“小辰哥……”他低下声音,轻轻地回应。
第二天傍晚,傅惊辰开车接褚浔去一家法国餐厅。脱去病号服,傅惊辰穿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纽扣敞开,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
褚浔坐在对面,一双眼睛黏在傅惊辰身上,似要将他每一道线条、每一根发丝,都用眼睛描绘进心底。
傅惊辰实在觉得好笑,勾一下褚浔的鼻梁,笑问:“又在看……容容,你到底怎么了?”
褚浔直视傅惊辰的眼睛,认真回他:“没怎么。只是觉得,小辰哥太好看了。”
傅惊辰难得被逼迫到害羞。微微侧过面孔,干咳一声。耳根处染上轻浅的粉色。
晚饭过后,去江边剧场看国外马戏团的表演。之后仍不尽兴,又去影院看电影。等电影散场,时间已将近午夜。褚浔与傅惊辰手牵手,一人拎一罐碳酸汽水,沿着江水漫步行走。
城市的夜空,已经鲜少能够看到星星。幸好还有霓虹倒映在江水中,仿佛也是一道璀璨银河。夜风自远传吹拂而来,又毫不怜惜将一江星空摇碎。
饱含水汽的江风掠过皮肤。傅惊辰的手掌变得有些凉。褚浔停住脚步,脱下外套披在傅惊辰肩头。
傅惊辰哑然失笑,“容容,你这是……”
眼前俊美如画的青年,一向是习惯被人呵护的。一别经年,等再次相逢,青年已完全长大成人,成熟到可以照顾别人,可以被别人依靠。而这些成长,他统统都未能陪伴青年一一走过。
傅惊辰心中感概,半是愧疚半是疼惜,抬手要将外套还回去,“我不冷的。容容自己穿好……”
“不要动。”褚浔按住傅惊辰手背,拉一拉外套前襟,将他裹得更紧一些,“小辰哥刚出院。身体还弱着。当心着凉。”
傅惊辰想一想,将外套敞开,把褚浔拉进自己怀里,“那就这样吧。”
褚浔愣了片瞬。感到傅惊辰环抱过他腰身。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透过衣料,丝丝缕缕熨贴自己的身体。心口忽然软成一团棉絮。褚浔低低“嗯”了一声,放松身体,脸孔埋在傅惊辰颈窝。双臂也抬起来,紧紧回抱傅惊辰。
空荡了许久的胸腔,一瞬间被充盈填满。
仿若至爱的珍宝失而复得。傅惊辰眼眶微涩,嘴唇贴在褚浔发顶,一遍遍唤他的名字。
褚浔并不回应,只是双臂收得愈来愈紧。
江岸边的巨型时钟敲响十二点。
褚浔似被拨动机关,慢慢自傅惊辰怀中抬起头。那双瞳仁浓黑的眼睛,异常专注凝视面前的人。
“小辰哥……”他抬起一只手,犹豫再三,终是允许自己放纵一把,轻轻抚一下傅惊辰的面颊,“以后,我会好好听你的话。用功读书、努力演戏。我也会照顾好自己,尽量少吸烟、少喝酒……我一定会过的很好。你真的不必再担心我……”
这一番话,傅惊辰起先还听得欣慰。到得后面,却隐隐心惊。他忍不住出声,“容容!”
褚浔突然放开傅惊辰,脚下后撤一步,眼望着他,微笑道:“小辰哥,今晚以后,以后……”他声音无法地轻微颤抖。喉间数次哽咽。紧握住双拳,才勉强讲下去,“以后我们,都暂时不要见面了吧。”
傅惊辰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他急忙向褚浔跨过去。却只将褚浔逼得退开更远。
“容容……我不过去。你也不要再走。更不要再讲这些气话。好不好?”傅惊辰只得停下来,柔声恳求。
褚浔摇头,强忍鼻腔间的酸涩:“我没有讲气话……我只是清清楚楚意识到,我们,我跟你……真的不能再见面……”
傅惊辰双眉紧缩,面上的焦急显露无疑,“为什么?”
褚浔闭紧嘴唇,却是说不出口,藏在心底的那点不可言说的心思。
他讲不出理由。傅惊辰便只能自己去想,片刻面色渐渐苍白,轻声道:“因为他吗?因为有了王猛……”
《侵蚀》尚在拍摄时,褚浔曾对傅惊辰讲过,他已经与王猛在一起。当时随口扯出的挡箭牌,不料又在此时派上用场。
也好,这倒省去了他再去捏造新的借口。
褚浔移开视线。眼底一波萧瑟,满满都是被风揉皱的江水。
“就当是吧……”褚浔深吸一口气,一面说着一面抬起脚,倒退着离傅惊辰越来越远,“小辰哥,多保重了。”
“容容!”
褚浔充耳不闻,转身迈步飞快奔跑,将傅惊辰的呼唤远远落在身后。江风灌满衬衫。长发亦被撕扯得凌乱。褚浔仰着头,任寒风刮过面颊,一道一道,仿佛利刃。
心脏后知后觉般,迸发撕裂般的痛楚。褚浔咬紧牙关,始终不曾停下脚,也不曾回头看一眼。
第74章 74
七十六
褚浔选报的考前辅导班,是由央影导演系教授亲自授课。既是名师相授,学费自然也要配得起教授的身价。
为这半年的专业辅导,褚浔存下的那点余钱几乎被花得精光。一时之间,吃穿用度都愈发紧张。何况明年若当真有幸考中,单是艺术学院的学费,便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如此在备考之余,褚浔不得不分出心神,考虑尽快多赚一些钱。
《侵蚀》杀青后,也有一些待拍剧找上褚浔,有意邀请他出演。其中两三个剧组,甚至几经周折,已将剧本递到他手里。
每一个有意向的剧组,褚浔都认真与制片或副导演沟通。递给他的剧本大纲,他也仔细翻阅。
褚浔对自己现下的状况心知肚明。《侵蚀》不过是一个意外。或者说,是上苍赐予他最后的礼物。离开了《侵蚀》,褚浔从不奢望,自己还能够在其他剧组出演男一、男二。在他的预想里,只要角色设定还算丰富,可以在演技上有所发挥,即便是男四、男五,抑或是不受观众喜爱的反派,他也可以去尝试。
可惜这个愿望,似乎仍旧过于美好。找上褚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