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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觊觎今天发糖了么[娱乐圈]-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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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焕余低低地抽泣起来,磕磕绊绊地报出了一间酒吧名。
  夜场的戏已经结束了,纪清和几个助理打了声招呼,盯着半湿不干的头发换了身衣服离开片场。
  凌晨两点,片场外的公路上没什么车,纪清踩下油门,一排排暗黄色的路灯交错着绿化带迅速掠过车窗。
  他的心跳动的频率就和现在的车速无异。
  他想他,想见他,想抱他,想把所有的最好的安慰都送给他。
  人在被爱的人需要的时候,才能强烈地感受到胸腔最汹涌的跳动。
  孟焕余在市里的一间清吧,清新舒缓的蓝调听得人忍不住小幅度地摇晃起身体。
  纪清一进去就看见吧台位置孤零零垫着下巴的孟焕余,他眯眯眼盯着手里满满一杯的酒。
  酒吧的调酒师盯着他,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不怀好意地低下头。
  “去你妈的!”纪清挤开挡在前面的服务员,一手揽着孟焕余的肩,一拳挥在那人脸上。
  “操!你/他妈谁啊!”调酒师揉揉脸,踉跄地从柜台里爬起来。
  几个店里的服务员瞬间涌了上来。
  纪清从人群里看见孟焕余迷迷糊糊地朝他这边看过来,他深吸一口气,揪起调酒师的衣领,又是一拳挥在他脸上。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所有的害怕恐惧,在这一刻如同开闸的水龙头,一瞬间从拳头上传来的痛感发泄出去。
  很痛但也很爽。
  几个强壮的服务员愣怔一瞬,冲上来从后面拉住纪清,结结实实给了他肚子一拳。
  调酒师被人扶起来,对纪清呸了口血沫子:“傻逼!”
  纪清喘着粗气,没搭理他。
  “先生,请你离开我们酒吧。”吧台经理还算客气地请他出去。
  纪清挣开左右两边的束缚,走到孟焕余跟前:“焕哥,我来带你回家了。”
  “纪清……”孟焕余的手很凉,覆上他的脸:“你怎么了?”
  “妈的,死基佬!”孟焕余背后走过去一个端酒的男人,冷不防地骂了一句。
  “没事,走吧。”纪清半架着他,艰难地走出酒吧。
  车里的暖气还没褪去,纪清怕他着凉,脱了外套盖在他身上。
  “迟子深……你欠我哥的……嗝!”孟焕余脑袋抵在车窗上呢喃道。
  纪清帮他放下车座,盖好衣服,轻轻吻了吻他。
  手机邮箱收录一封邮件,他点开来看是张丰年那边来的催稿。
  五天要一副大图,是个加急的图稿,纪清没有接过这类图,但对方给出的条件着实诱人,一幅图,二十万。
  现在已经过去三天,稿纸上堪堪只有一个简单的模型图。
  纪清带着孟焕余开车回小别墅。
  一团刺眼的白光里,老爸牵着老妈和哥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孟焕余落在最后低低地喊:“爸!妈!哥!”
  没有人回头。
  “爸!妈!哥!”他奶声奶气地边喊边跑,爸妈的背影越走越远,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黑点儿,他怎么追都追不上。
  孟焕余大口吸了一口气,惊险地睁开眼,温柔的床头灯安然地亮着,闹钟显示现在是凌晨四点。
  太阳穴一阵接一阵的酸胀,孟焕余摁摁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这是纪清在小别墅的房间。
  他看了一圈,没有看到纪清。
  房间门缝下泻进来几缕光,门外走廊的灯是亮着的。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是他留在别墅的那套睡衣。
  穿上毛绒绒的拖鞋,孟焕余打开门,楼梯口边上支起一张简易桌,纪清背对着他,低头在认真地写着什么,腿边搁着好几罐便捷速溶咖啡。
  那么晚了,他还在忙什么?
  孟焕余就地蹲下来,也不去打断他,他打开手机接受昨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助理发来的文件。
  公司的一部分资金被挪到国外,剩余的大部分资金都投入在新建设项目的规划当中,年终奖和年前的工资都已经发放下去了,现在可用的流动不过四千万。
  而在违约合同中,光是一个大品牌的违约金就达三千五百万。现在一共有十三家品牌提出违约赔偿,大大小小的金额加起来有九千六十三万,接近一亿。
  庆华的股票也暴跌了两天。
  孟焕余捏捏眉心,宿醉的眩晕感和头痛不时传上来。
  临近七点,懵懵懂懂中,孟焕余察觉身下一轻,睁开眼是纪清疲倦的微笑:“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又在门口睡着了。”
  孟焕余蜷缩成一团,搂着他的脖子,贴近他的胸口:“你一晚上不睡觉在干嘛?”
  “学长那里有张图要赶,没事。”纪清亲亲他的发顶。
  孟焕余抬起头,看见他下颌角上几道血痕,伸手掰过他的脸:“你这儿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摔的。”纪清回答得很快。
  “说谎,哪有摔这儿还摔成这样的。”孟焕余说。
  纪清抱着他,一头栽倒在床上,闷闷地说:“我好累了,让我抱着睡一会儿好不好?”
  孟焕余不再追问下去,心疼地亲亲他的耳朵:“睡吧,记得后天陪我去参加婚礼。”
  纪清几乎是沾床就睡着,孟焕余想起以前在凤栖镇时,纪清煞有介事地对他说,你以后不要熬夜了,现在自己倒通宵了。
  他恋恋不舍地蹭蹭他脖间的温暖,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退出来,替他掖好被子,在他眉心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关上房间门,他打通助理的电话:“把我名下的所有财产转到公司账上,先把欠的税款结清,剩下来的都给那帮老狐狸打过去。”
  “还有这件事先不用告诉副总。”
  孟焕余舒出一口气,回到自己房间随便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走廊楼梯上站着郸媛。
  “焕余哥回来了啊。”郸媛吃力地提着行李箱说。
  “恩,刚准备走,”孟焕余问:“你也要走?张鸣唐呢?”
  郸媛低下头说:“他不在,这几天有夜戏,他跟着剧组走。”
  孟焕余是明白张鸣唐心思的。现在郸媛突然说要走,又不告诉他,这情况就有点棘手了。
  “焕余哥,你就不用通知他了,”郸媛将垂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他来了也不好受,只会让场面变得不好看。”
  郸媛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文文弱弱,逆来顺受,做什么事都先替别人考虑,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行,不告诉他,”孟焕余帮她提下行李问:“那你现在要去哪?有地方住吗?”
  “我打算去非洲,”郸媛笑得很明朗:“大学学了医,总觉得要派上用场才好。”
  “去非洲行医?”
  “恩,前几年也一直在南非,”郸媛说:“环境是差了点儿,但是那边的人都还不错的。”
  孟焕余点头。
  “那我走了,再见焕余哥,谢谢,”郸媛把配的钥匙交还给他:“麻烦你好好照顾张鸣唐。”
  孟焕余笑着说:“好。”
  郸媛拖着箱子一步一步地离开张鸣唐的生活。孟焕余开车离开小区的路上,看到女孩在马路边上了一辆的士。
  

  ☆、第 28 章

  “恭喜恭喜啊!霍先生真的是好福气啊!”
  “老霍啊,你这个儿子真的是一表人才啊,又帅又会做事,前途不可限量啊!”
  “哪里哪里,你的一双儿女才厉害,在国外做得风生水起的。”
  人声鼎沸,觥筹交错,酒店内的户外草坪上,香槟池潺潺地一阶往一阶流淌。
  彩带气球绑在花拱门和礼柱上,三五个打扮似洋娃娃的小孩嬉笑着从餐桌前跑过。
  霍霖一身裁剪精良,顶级手工制作的黑色西装,他单手插在口袋里,站在会场入口处招待来往的宾客。
  “霍老板恭喜恭喜啊!”
  霍霖笑着握握来人的手,机械地微笑:“客气客气,里面进。”
  “啊呀,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霍母拢拢白狐毛短外套热情地半拥住一名穿着貂皮大衣的太太说:“你那儿要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我,别担心。”
  孟母点点头,笑得有些疲惫。
  孟家的事在网络上沸沸扬扬炒了三四天,霍霖一直关注着,媒体新闻一出来他就打电话过去问,孟焕余也不接。
  想到孟钦被抓,他现在应该也忙得焦头烂额,就没再打电话给他。那今天,他会来吗?
  “阿霖啊,阿姨恭喜你啦!”孟母把请柬给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厚厚的红包“算是阿姨和小焕的心意,你还是他的粉丝呢!阿姨给个大红包。”
  霍霖没接,问:“他呢?他不来吗?”
  “阿霖,”霍母拍拍他的背,将红包推回去:“人到就行了,送这些干什么!”
  “诶,这是要的,阿霖要是不收,那我这趟从美国就白来了,”孟母把钱放到收礼区对霍霖说:“小焕这几天都在忙公司的事,我也是今天刚回来,没联系他。”
  霍霖垂下头,自嘲地弯起嘴角。
  “喂?纪清,今天是朋友婚礼的日子,你没忘吧?”孟焕余暼了眼副驾驶上的两条纸袋,里面是他上周请人定制的两套西装。
  “没忘,你来接我?”
  “恩,我来接你,你在哪?”孟焕余问。
  “我在片场,现在收工在长安道的路口等你。”
  “好,等我。”
  对于要不要去霍霖的婚礼孟焕余其实犹豫过。商界的婚礼又是个实打实的门当户对,商业联姻,很没意思。何况他和霍霖的关系特殊,怎么说都不好露面。
  但念及多年前他照顾自己那么多年的情分,不去又显得他过于斤斤计较,好像还放不下似的。
  孟焕余心里清楚,这次不单单是参加婚礼这么简单,他带着纪清去,就是想告诉霍霖,他有喜欢的人了,是真的喜欢,喜欢到想把他介绍给全世界。
  纪清戴着灰色滑雪帽和一副遮住他大半张脸的墨镜,孟焕余到的时候,他正蹲在路口的咖啡店门口抽烟。像只无家可归的猫。
  “嘿!”孟焕余打开车窗,冲他吹了声口哨。
  纪清笑了下,摁灭烟头丢进垃圾桶,拉开车门,带着一股寒气和烟草味吻了上来。
  “想我了?”孟焕余得了便宜还卖乖。
  纪清抽出后背硌着腰的纸袋,系好安全带问:“这是什么?”
  “有一套送你的,打开看看。”孟焕余舔舔嘴唇说。
  两套一模一样的酒红色丝绒西装。
  “情侣装,好看吗?”孟焕余问。
  “你穿一定好看。”纪清抽出内搭的黑色衬衫说。
  “要不在车里一块儿把衣服换了?”孟焕余打了个弯,把车停在一条行人零星的小路边上“我这是特质玻璃,外边儿看不见里头。”
  “到现场再换吧。”纪清说。
  孟焕余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不好意思了?之前在你车里做那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呢?”
  他边说边脱下毛衣,静电静得呲啦啦得响,孟焕余朝他勾勾嘴角。纪清耳朵尖又隐隐红了起来,脸上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嘿,真可爱,不愧是他的男朋友。
  纪清不说话,孟焕余扬手又是一件薄秋衣,现在只剩下一条裤子了。
  说起来自从出事到现在,他很久没有和纪清发泄过了。
  “真不换啊?”孟焕余贴着方向盘,弯腰去解下鞋带,还没解完,背上忽然一热。
  “孟焕余,”纪清压抑地低喊他的名字:“你怎么那么磨人呢!”
  孟焕余小声笑出声来。想当初他刚看上纪清,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缺心眼,每天不是裸着上半身就是穿着无袖T恤在他面前晃悠,到底是谁磨谁?
  纪清拥着他,细细密密地在肩窝处吻了起来。
  ……
  孟焕余靠在纪清肩上任他半拥着替自己扣胸前的衬衫扣,黑色衬衫领刚好掩去他喉结下方斑驳的红印,衬得他越发地白净。
  纪清不急不缓地扣上小腹上的扣子,宽大的手掌游移进空荡荡的衬衫内,流连忘返地摩挲着他的腰。
  孟焕余的腰又细又软,长年的身材控制,给他留下的几块若隐若现腹肌,看得不明显,摸得却很顺手。
  “别摸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孟焕余无力地说。
  纪清蹭蹭他的发顶,认真地帮他把衣服穿好,自己也飞快地换好衣服。
  “两位?”会场招待处的女生问:“可是您只有一张请柬,上面只有一位的名字。”
  “这是我男朋友,”孟焕余拉过纪清的手,十指相扣展现在女生面前:“我不能带着他进去?”
  “不好意思先生,会场有规定不能……”
  “可以。”
  招待小姐的话还没有说话,霍霖迈着大步从会场内走出来,蹙眉看着那双交握在一起的手。
  “新婚快乐,恭喜,”孟焕余将手上的小纸袋递放给礼品区的工作人员:“来得急,送礼不周不要介意。”
  “小焕……”
  “纪清,”孟焕余抢先一步打断他的话:“这位是霍氏的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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