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老师他作弊-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律不知道沈廷乐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否认道,“当然不。”
“…那你看托福的书做什么?”
严律埋头看书,用荧光笔圈出美文中的好词好句,然后又细心地帮顾煜写好合适的用法。
“我在给顾煜挑美文,这本作文书里面有许多高级词汇。”
沈廷乐拍拍胸脯,长叹一口气,“噢,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去国外读高中了,我就说到时候老大怎么办。”
要是两人在一起后又分开了,严律还不得成为老大毕生的执念?
“当然不会,我就算出国,也一定要卷走你家老大。”
沈廷乐放下悬着的心后也轻松了许多,“那老大他一定乐得找不着北了。”
放学时,严律发现尹立秋给自己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他便到走廊回拨了过去。
尹立秋正准备登机,“喂,严律,对,我就是想问下你,有没有打算暑假去c国旅游,你可以和顾煜一起,散散心,缓解下压力,还可以锻炼英语。”
去c国旅游对严律吸引力一般,最吸引他的是和顾煜一起旅游,而且只有两个人。
他唇角上扬,一口答应下来,“好。”
“那你最近找时间尽快办一下签证吧,小煜那边我也告诉顾平山了。”
“好,我这就去办签证。”
顾煜在教室收拾抽屉时,便发现了严律抽屉里的托福作文书。
他心慌意乱地想问严律是不是要出国时,又正好听到了那句‘这就去办签证’。
挂在左耳上的耳机里传来哀伤的【未必明天就会有以后】,他再也听不下去了,暴躁地一把扯掉耳机。
严律正好回到班级上,他下意识抓住严律的袖子,手因为太过紧张而有些用力。
严律看着自己被攥成一团的袖子,失笑道。
“崽子,怎么了?”
话到嘴边,顾煜却硬是问不出来了。
就跟那句‘我喜欢你’,他憋了那么多年也没有说出来一模一样。
“你…你要去办签证做什么?”
严律揉揉他的头,想到可以和顾煜一起去旅游,不由得心情大好,故意卖了个关子。
“到时候再告诉你。”
“对了,崽子,我这几天要先回我家住一段时间了,我妈刚出院,需要人照顾,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我每天晚上都会给你打电话……”
尹立秋还清了他曾为严律垫下的赌债钱,还多给了顾煜好几十万,作为感谢他帮助严律的一点小心意。
顾煜拒绝了好多次,可是尹立秋却强硬地塞给了他。
后来顾煜就将那张卡锁在了抽屉里,准备平常就让它在抽屉里安静地落灰。
等他和严律结婚那天,他再将全部的钱都捐出去。
但是这也让顾煜感到一丝恐慌,他觉得他和严律之间的羁绊正在日渐淡薄。
严律要办签证,准备考托福,也要开始回家去住了,两人的交集会不会越来越少……
顾煜突然打断了严律的话,他低声说道。
“你会不会某一天,连声再见都不说,就悄悄地离开我了。”
严律怔然,他转过身,轻轻地扯了扯顾煜的耳朵。
“崽子,你又做了什么噩梦?这个‘离开’的假设前提永远也不会存在,我不能回答你。”
见顾煜还是垂头不说话,严律便好笑地将自己的手臂伸出来,故意逗顾煜笑。
“来,你随便掐,我一定喊痛。”
顾煜深呼吸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喘上气来,像被冲到沙滩上暴晒的鱼一般。
他将头埋在顾煜怀里,侧头望着渐渐黑下来的窗外,眼眶渐渐湿润起来,他哑声道。
“没什么,就是噩梦太真实了。”
严律见自家崽子像只受惊的小刺猬,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慰道。
“再过几天,等我妈身体好起来后,我就回家陪你了,如果你睡不着,或者半夜做了噩梦,被吓醒了,就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顾煜特别怕黑,以前他一个人在家睡觉时,客厅和走廊的灯都会亮一晚上。
他晚上不得不去关掉房间的灯时,也是战战兢兢地走到门口,然后迅速按掉开关,再咻一下跑回床上,钻到被窝中。
好一会儿才能平静下心情来。
严律想,等高考结束后,两人都成年了,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没有太多顾忌的时候,崽子应该就再也没有晚上自己去关灯的烦恼了。
他又想到顾煜决不肯轻易麻烦自己的个性,将他的额前碎发理整齐,又在他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千万不要觉得会吵醒我,听你的声音入睡,我可能会笑着做一晚上的美梦。”
严律只觉得顾煜环住自己的手猛然缩紧,然后顾煜将头埋得更深了。
他的声音微不可闻,“我好害怕,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还没从那场噩梦中真正地醒过来。”
第60章 真告白前奏
他家与顾煜家正好在相对的两个方向; 严律知道如果他不先送自家崽子回家,崽子说不定能偷偷地跟着他一路回到他家。
将顾煜送到家门口,两人道别时; 严律将顾煜的手揣到怀中; 心疼地说道。
“这么热的天;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以后不能喝那么多冷饮了。”
顾煜不只是手发冷,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结着化不去的冰; 泛着森森寒气。
他感受着严律怀里的温度,勉强地笑笑; “是吗?”
严律无奈地点点头; 又捂了好一会; 才慢慢说道。
“崽子; 那我先走了; 我过几天就回来了,好好写作业; 好好照顾自己。”
严律刚转身,顾煜就在后面低声唤了一句。
“阿律,走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说再见。”
严律愣住了; 他不知道顾煜为什么今天会如此执着于这个不太吉利的词。
感受到崽子情绪的低落; 他上前一步; 将崽子搂入怀中; 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
“崽子; 再见。”
离开顾煜家后; 严律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推开了家门口一家新开的蛋糕店的门。
门口风铃叮当响起,与严律熟识的店员忙着手里的工作,头也不抬,打趣地说道。
“小律你又来啦,学习这么忙,还要抽空学做蛋糕,不容易啊。”
严律洗干净手,熟练地系上半身围裙,“还好。”
对于严律的冷淡,店员小姐姐不以为意,他向来都是少言寡语的,一直在一个人闷头做蛋糕。
偶尔一抹难得的笑容也一般是在接一个男孩子的电话时露出的。
店员小姐姐大胆地猜测道,“你这是在练习如何给女朋友做生日蛋糕?”
严律摇摇头,低头继续专心地搅拌着蛋清与面粉的混合物。
“那…是给家人做的?”
严律先摇摇头,然后想到了他送给崽子的那枚铜圈,眉目温柔下来。
“几年后就是了。”
小姐姐一颗颗地给蛋糕嵌上樱桃,“听上去像是给女朋友做的哟。”
严律用一旁的毛巾擦掉手上的水,皱眉打量着自己做的蛋糕,还是有些不太满意。
他拿出奶油笔,笨拙地练习着写上【祝崽子生日快乐】。
严律写字的时候小臂绷紧了,他生怕写的字会不好看,体现不出自己的心意来。
他否认道,“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这答案有些猝不及防,小姐姐手一用力,夹着的一颗樱桃便深深陷入表层的奶油中,在蛋糕表面鼓起一个奶油包来。
“噢这样子啊…你男朋友什么时候生日?”
“后天。”
“周五晚上?那刚好第二天不用上课,你们可以玩得尽兴一点。”
“对,我已经计划好了如何给他过生日。”
“那你给他准备了什么礼物?”
“一枚木戒指。”
“木戒指?!需要用电磨机、砂纸的那种木戒指?”
“对,不过雏形是我拜托邻居帮我做的,后面刻字是我自己刻的。”
店员小姐姐好奇心被勾起,她兴奋地问道,“我可以看看吗?”
严律犹豫了片刻,他从脖间挑出一条精致的红绳来,红绳上悬着两枚莹白如玉的菩提根尾戒。
店员小姐姐刚看清楚两枚戒指上一枚刻着‘律’,一枚刻着‘煜’,其中刻有‘煜’的那枚明显精细光滑许多时,严律便将串有戒指的项链收了回去。
“天哪,你做的居然还是情侣戒,我怎么会突然有谈恋爱的冲动……”
“这没什么。”
顾煜家里有钱,也不太在乎礼物是否贵重,他只能在礼物上先多花些心思。
店员小姐姐叹口气,半开玩笑半感慨地说道,“真是羡慕你的男朋友。”
严律想到自家崽子,唇角微微上扬,“我也羡慕自己,居然能找到他这般好的人。”
店员小姐姐:“……”
啊,更羡慕那个名字里有煜的人了。
严律已经提前几天跟段涵沈廷乐还有凌睿白正明他们说了顾煜生日的事情,希望大家可以一起给顾煜过一个有纪念意义的生日。
沈廷乐听完后,激动地嗷嗷直叫,摩拳擦掌地表示要给顾煜准备一个绝对有纪念意义的礼物。
段奸商则很理智地问道,“我可以把你送给顾煜吗?”
白正明扶扶眼镜,一本正经地驳回,“不可以,严律是属于顾煜的,不属于你,你没有他的所属权,所以无法送出。”
段涵啧啧调侃道,“白正明,你被凌睿带坏了啊。”
白正明战斗力不减,“比起您的得意门生沈廷乐,我还是略输一筹的。”
无辜躺枪的沈廷乐:“……”他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呢?
等到了顾煜的农历生日那天,趁顾煜出去拿体育器材的时间,他们五人又偷偷聚在一块,开始商讨生日会的流程。
“我跟老高请了最后一节自习课的假,我先去拿蛋糕,大约七点左右会回到别墅中,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就先给顾煜庆祝生日。”
沈廷乐疑惑道,“你去哪里拿蛋糕?要拿两三个小时?”
“我决定自己亲手做一个。”
沈廷乐倒吸一口冷气,刚想夸严律用心时,他又立刻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那我们应该要自己另外订一个蛋糕了,你亲手做的蛋糕,老大肯定特别护食,如果我们吃了一块,嗯…我们应该会被赶出去吧。”
白正明疑惑道,“那一开始我们以什么名义去顾煜家里啊?”
众人陷入沉思,大家平常都不怎么去顾煜家里玩,要聚在一起也是约出来。
白正明见大家面面相觑,都不说话,迟疑地说道,“就…就说写作业吧。”
沈廷乐满脸痛苦,“同学们,你们周五还写作业是认真的吗?周五难道不应该放荡不羁爱自由吗?”
段涵从后面踢了他凳子一脚,“你一学期都在放荡不羁爱自由,又何止周五?”
而后他懒洋洋地说道,“理由到时候再想吧,顾煜可能也会猜出我们想给他过生日了。”
谈到生日礼物时,沈廷乐俯下身子,神神秘秘地从桌旁的深黑袋子中掏出一个小抱枕,然后激动地展示给所有人。
“看!我给老大准备的礼物——印有严律头像的小严律抱枕,老大绝对会很喜欢!”
布面抱枕上印着严律埋头写作业的照片。
照片是日落时分从18班的窗外拍的,严律背脊挺拔,凝神看着桌上的练习题,侧脸瞧久了竟然能瞧出分温柔意味。
严律认出来了这张照片,那应当是他要去参加封闭式的竞赛训练营的时候,顾煜趴在窗外偷偷拍的。
那时候顾煜拍完后他就察觉到了,小崽子还慌张地将手机藏在身后,若无其事地哼着歌走进来。
段涵又用力地踢了一脚沈廷乐的凳子,语气不善,“你什么时候拍的?”
沈廷乐捂着自己被震得生疼的屁股,“你看看这角度,能像是我拍的吗?我岂敢觊觎老大心尖上的白月光?这肯定是老大自己拍的啊。”
严律拎起这个诡异的礼物,看着抱枕上自己的模样,扯扯嘴角,“呵,有趣。”
“你想,老大抱着小严律抱枕,被大严律抱着,啊,多幸福……”
严律打断了他的话,“沈廷乐,你什么时候生日?”
“啊,怎么了?”
“到时候我给你送个小段涵抱枕,不用谢。”
“……”
段涵往沈廷乐嘴中塞了一瓣橘子,唇角微弯,“沈傻子,你就少说两句吧。”
严律继续说道,“整个流程下来大约三四个小时,九点左右就结束了。”
沈廷乐咬着橘子,含糊不清地问道,“我们走后,你们除了亲亲抱抱还能做什么?”
严律斜睨沈廷乐一眼,“还能写作业。”
沈廷乐一抱拳,表示甘拜下风。
“佩服佩服,漫漫长夜同床共枕,居然还在探讨学习,我等实在学习不来。”
严律面无表情地说道,“等到你过生日那天,如果段涵来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