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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白昼如焚[ABO]-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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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滑在他嘴里,是咸的,有点蛰嘴里的伤。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疯够了,晏港趴在傅海行身上喘气,两人身体紧挨着,傅海行身上快烧起来了。
  晏港身上却凉,傅海行不知他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凉,他虚虚的环着他,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拍他的背,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
  晏港喘够了气,咂咂嘴,却没起身:“哥。”
  “嗯?”傅海行声音很低沉,晏港趴在他身上,听得见从胸腔发出的共鸣。
  “信息素。”
  “……嗯?”“安抚信息素。”
  晏港还喘着,胸膛在傅海行的胸膛上一起一伏,像玫瑰的刺儿,不轻不重的骚挠他的心。
  傅海行懂了,一瞬间雪松气盈满整个屋子,像温柔而又密实的蚕茧,把晏港层层包裹起来。
  这信息素满的快要溢出来——是已经溢出来了,顺着没关严的窗缝,丝丝绕绕的飘到外面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有个强大的alpha,正在安慰他受伤的恋人。
  晏晏已经露出他的小马脚了哦~alpha闻到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不管是什么类型都会觉得烦躁,beta根本就闻不到,所以真相只有一个!(推眼镜)另外:夸夸这个期末了还一天暴更三千字的小阿鹤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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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鹅号笆陆期零钯貳期,                                 1506/825/7


第二十七章 
  吃完了午饭已经晚上七点多了,算是当晚饭一起吃了。
  晏港精神恍惚,罕见的发挥失常,面条做的过于咸,酱上浮着一层澄澈的油花,但因为傅海行太饿——来来回回跑了一天只吃了个早饭,跟晏港“搏斗”一场,外加持续释放安抚性信息素,让他疲惫不堪,因此忍着油盐吃了两碗半。
  Alpha恢复力异于常人,他唇上的伤口在等饭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想起方才鬼迷心窍咬得晏港那一口,他难得的有点内疚。
  看着晏港吃吃停停,想必是舌尖的伤口太疼吃不下饭,他凑过去:“你舌头好了么?”晏港眼镜摔碎了,那双仿佛盈满水波的脆弱桃花眼毫无遮挡的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还泛着点红,看着又落寞又撩人。
  傅海行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他勉力咽下那口面条,很缓慢的摇摇头。
  飘忽的望着傅海行,慢慢把舌头探出一小截儿让傅海行看。
  那丰润的粉唇,里面夹着的是一点同样粉红的嫩舌,舌尖尖上还有一点红,那是傅海行刚才咬得。
  “我去给你找点阿莫西林。”
  傅海行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自己不是人,站起身来,又看见晏港上半身还光着,露着薄薄的胸肌腹肌,于是又拐个弯到客房把他的睡衣拿出来。
  “套上,当心着凉。”
  这小子跟魔怔了一样,一声不吭的,傅海行踢他凳子一脚。
  晏港慢吞吞的回过神,站起身来往身上套衣裤,傅海行拖着拖鞋到客厅的电视柜下找药。
  “哥,”晏港套上衣服,还是精神恍惚的,走到蹲着找药的傅海行身边去,“我们现在……算是什么?”“算是什么?”傅海行笑了一声,把药翻出来又吸啦着拖鞋去饮水机前接温水,“晏小港,咱俩无名无分的,是你强亲的我,你做的流氓我做的民女,你现在跟我装可怜呢?”晏港不吭声,立在客厅正中间,一动不动,像一尊挺拔的雕像。
  “吃药,”傅海行呼噜他的头毛,“想不通就别想了,来吃药。”
  “我不想跟你谈恋爱,”晏港攥着傅海行强塞给他的水杯,喃喃自语,“我不想跟你谈恋爱……我只想……”“你分还没积够呢,”傅海行遥遥用下巴指指书房墙上贴的那张所谓的“晏港行为计分表”,其实根本没当回事儿,就是逗他玩,“你分还没积够就想着跟我谈恋爱?”晏港又不吭声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傅海行看着好笑,又催他喝水。
  临睡前晏港低眉顺眼的和他商量:“哥,今儿晚上睡觉你能不能不关门?”傅海行在卧室门口站定,高大的身材为晏港挡去了一些灯光,晏港犹自低着头,右手大拇指去拨弄自己睡衣的下摆:“你能不能……”顿住,因为这要求太无礼了——他最近信息素紊乱,近几日心情又不佳,整个人难受的不得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贪恋alpha的信息素,那能稍稍安抚他在体内乱窜的,失衡分泌的信息素。
  “好,”傅海行轻声应了,知道晏港要说什么——这个惊慌又哀伤的小男人需要一些安抚信息素,他给就是了,他柔声道,“今天你做什么都是可以原谅的。”
  晏港嚯的抬头,他在傅海行那双澄澈的眼神里好像看见了星星。
  释放信息素本来是消耗体力的有意识行为,若是睡着了无意识自然不可能释放信息素,整夜的释放安抚性信息素,除非是alpha丈夫为了安慰自己已孕的娇弱Omega,不然不会做这么耗神耗力的事。
  “就……”他咬咬下唇,没防备碰到有伤口的舌头,疼得一皱眉,但他顾不上了,很慌乱的解释,“一小时,一小时。”
  我睡着就行了,我睡着就行。
  刚洗过,低着的头顶被人温柔的大手揉乱,那人沉着嗓音,声线低沉的像醇厚的醉人的浓酒:“我说了,你今天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我不关门。”
  傅海行俯下身来,和晏港平齐,和他磕了磕脑门。
  没关门,但拉了窗帘,屋里还是一片漆黑,傅海行躺在床上,打着精神想今天被毙掉的题怎么再重新出一道。
  从隔壁同样没关门的客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傅海行听见了,但没理会。
  接着是蹑手蹑脚的拖鞋声,越来越近了,终于在他的卧室门口站定,犹豫了一会儿。
  还不进来,傅海行在黑暗中微微的发笑,犹豫什么呢?犹豫什么?晏港也不知道。
  他手在抖,抖得牙齿也跟着打颤,他不确定傅海行会不会把他推出去,因而他觉得自己踏入的是什么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在屋门口站着,时间在黑暗中变的粘稠,像一锅熬化的粥泼在身上。
  犹犹豫豫的,他还是进去了。
  “哥,”他在床边轻轻叫了一声。
  “嗯,”傅海行应他,一点都不意外的,“来啦?”晏港点点头,接着想起傅海行在黑暗里也看不见,于是急忙补上一句,“嗯。”
  就等着你来呢,傅海行无声的笑了一下,连被子都准备的双人被。
  晏港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躺下了,傅海行释放的安抚信息素让他觉得舒畅,很好的平复他烦躁的心情和紊乱的信息素。
  可他睡不着,他想再靠近一点点。
  傅海行没躲,好像没察觉似的,任由他跨过那条楚河汉界。
  于是他再往那边靠,直到得寸进尺的,近的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热源,晏港停了下来,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动了。
  “怎么不动了?”静了片刻,傅海行把他一把捞过,晏港毫无防备的撞上一片结实的胸膛。
  那胸膛那么有力,那么鲜活,那么炙热,好像要把他烧着一样,让他全身受不住的微微颤栗。
  “问你呢,”傅海行紧紧箍着他,箍着这浑身冰凉的小男人,要凭着自己的体温去融化一块冰,让它变成一锅滚热的沸水,“当你多大本事呢。”
  晏港还在抖,因为激动,也因为贪恋这片踏实的怀抱。
  他翻个身,面对着那片胸膛,像是胎儿蜷缩在子宫里那样,蜷在傅海行的怀里。
  发顶有点微微发痒,他大胆妄想的猜那是傅海行在吻他的头发。
  他听见傅海行在他头上开口了,轻柔的好像他是什么易碎的瓷器,鼻息温热,洒在他头顶的发旋,把他自脊柱起撩过一阵酥麻的痒:“晏港,你要男朋友么?我…过期不候。”
  傅海行屏息凝神去感受身边小男人的反应——还在抖,肩膀耸着,不一会儿,他觉得胸膛有点温热的湿意。
  晏港动了,乱糟的头发蹭在他身上,有点痒。
  “不要。”
  他用气音,哑着嗓子说。
  “好,”傅海行撩起他凌乱的,有点长,还没来得及修剪的额发,俯下身用唇去碰碰那一片露出的光洁的额头,“睡觉吧。”
  说到撩汉技术,高还是老傅高(小阿鹤竖起它的大拇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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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晏港睡着了,蜷在傅海行身边,挨得紧紧的,一米八多的人睡起来就恨不得把自己缩的别人都看不见才好。
  那张白日里张牙舞爪的面庞收敛了,傅海行悄么声的下床把窗帘拉开,又回到床上借着月光去看那张沉静的小脸。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晏港生的俊俏,这一开始可以追溯到挺远——追溯到他还和赵煜宁蜜里调油眼里全是对方再盛不下别人的那段日子。
  他二十来岁刚刚研究生毕业,为了回馈母校借着家里的钱给C大捐了一整座自习楼,上台发表致辞的时候注意到当时还在做主持的男孩儿,年纪不大穿的却规整,梳的偏分,一张小尖脸,一双桃花眼,嫣红唇边有颗摇曳的小红痣。
  好看的让他心头一跳。
  后来他发表完致辞,很绅士的在后台等那男孩子,吩咐随行的司机去给他买了一杯莫吉托做谢礼。
  他对好看的人总格外容忍,这他早知道。
  可最近对晏港太纵容了一点——有点接近于宠溺了,这也不太正常。
  傅海行看晏港看了半晌,眼前的人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模样,脸上薄薄一层嫩肉已经褪去,侧睡能看见凸出的颧弓和尖尖的小下巴,戴了眼镜留长了头发,害他险些没认出来。
  晏港迷迷糊糊的,又往他身边蹭,傅海行揽着他,打个哈欠。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现在正单着,他想宠着谁就宠着谁,想纵着谁就纵着谁,傅教授向来宽以律己也宽以待人。
  虽说眼前这个良心被狗吃了的小男人只想享受谈恋爱的权利又不想履行谈恋爱的义务,自己几个小时之前表白还被拒了,但傅教授看得开,暂时没发现搞暧昧的害处,因而决定再多搞搞,搞到——引蛇出洞?傅海行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看着晏港睡着恬淡的面孔,没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晏港早上难得起来的晚——以往都是早晨五点半起来去练练声做做早餐,可能是因为昨天太累,也可能是因为身边的人让他觉得安全,总之今儿一觉睡到天光大亮,他下意识的往枕头下摸手机,没摸着,手一顿才想起昨天晚上没出息的跑来傅海行屋里睡了。
  傅海行还般阖着眼,感到身边人儿的动作也没睁眼,只是拍拍他的后背:“别闹腾,周末呢,再躺会儿。”
  “几点了?”晏港于是不动了,乖乖的缩着,头贴在傅海行身上,去感受男人有力的心跳。
  “管他几点呢。”
  傅海行咕哝了一声,有点疲惫,因为倦怠,声音低低的。
  晏港眼珠子咕噜噜的往上转,去瞥海行哥的腺体,前些日子还鼓胀的腺体现在轻微的瘪下去了,只有一层暗粉色的皮。
  他心一跳,又想起来昨天晚上临睡前傅海行在他头顶轻呼的热气:“晏港,你要男朋友吗?”今天傅海行没提这茬,这句话像水过无痕一样消失了。
  他不提,晏港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不大能摸清傅海行的心思,少见的有一点不知道怎么办的心情。
  “哥,”晏港声音哑哑的开口:“今天做什么还能被原谅吗?”男人下巴生了短短的胡茬,凸出背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他笑笑的开口:“嗯?你想做什么?”晏港抿着嘴往上拱,傅海行忍住笑任他胡作非为。
  晏港拱到他额前,用那两瓣微凉的薄唇碰碰他的额头。
  昨天晚上做梦还梦到海行哥这样对他了,晏港心里暗暗回味海行哥额头的滋味,亲的特别轻,带着怜爱疼惜,好像他是个什么碰不得,一碰就碎的东西。
  傅海行没动窝,去揉晏港的头发:“小兔崽管丿理捌溜柒龄捌贰柒 子一养足精神就为非作歹。”
  他在晏港屁股上拍了一下,“做饭去。”
  散发了一夜的安抚信息素,一夜没睡,他想再歇会儿,于是使唤晏港去干活儿。
  兔崽子一觉起来精神好了不少,傅海行在心里暗暗盘算盘算,觉得自个儿辛勤劳累一夜不算太亏。
  晏港赖着,在他怀里不动弹:“你刚刚还说周末呢,再躺会儿。”
  呵,还会撒娇呢?晏小港。
  傅海行很受用这招,晏港不是温香,也不算软玉,可他身子骨软,抱在怀里很舒服,傅海行乐的多抱一会,他从喉咙深处发出惬意含糊的单音节词。
  晏港没躺多久就下去刷牙洗脸做饭了,傅海行也慢吞吞的起来,正见他穿着睡衣睡裤在厨房忙活。
  傅海行拿着杯水边喝边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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