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罪有应得 >

第15章

罪有应得-第15章

小说: 罪有应得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断他的腿!
  我深吸一口气,拒绝让自己胡思乱想,我迟钝的大脑开始疯狂转动,我要离开这里,离开我的卧室,去客厅,去楼下,离秦淮越远越好。
  我迅速起身,掀起被子,试图从床的另一端翻下去。不知道流年不利还是太久没有运动,我的眼前一黑,打了个踉跄,秦淮趁此机会扑上来,正好抓住我的脚踝。
  “你逃啊,逃快些,”秦淮的声音阴森森的,如同鬼魅,“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捉回来。”
  “你放开我。”我回头冷冷地说,“请你离开,别太难看,这里是我家。”
  他露齿一笑:“你也知道这是你家,那就不要造次,伯父伯母会受不了的。”
  我打了个寒战,噩梦重现也不过如此了,我什么都明白,却禁不住自己问蠢问题“你怎么来的?”
  “所有人都找遍了啊。”秦淮恢复到了常态,好整以暇地我按回床上,“江临,你以为自己还会像上次一样轻易逃脱吗?”
  我只想打他,恶狠狠地,打烂他那张脸!我愤怒道:“你听清楚了,我们已经分手了,再也没有关系,你休想——”
  秦淮伸出手轻而易举的打断我乱挥的手,他挑起下巴,指向卧室角落被拉开的双肩背包,“换衣服吧。”
  我瞪着他,秦淮的存在使我周边的的空气变得稀薄,它让几乎我呼吸不畅。
  “还是你想让所有人看见你穿睡衣的样子?”秦淮问;〃我倒是不介意。但伯父伯母大概看不了这个吧。〃
  “你对他们说了什么?”我生气的问。
  “还能有什么?江临,你在我身下哭泣,骗我的钱,一次次逃跑,自残,精神恍惚,我还能说什么?”秦淮说。
  “滚!闭嘴!”我对他嚷道,并且剧烈挣扎,却再一次被秦淮轻而易举的压制住。
  他的语调变得阴沉起来:“太久了,江临,我不想浪费时间,还是我来吧。”他说着就要扯开睡衣的扣子。
  我开始卖力尖叫,随后被秦淮匆忙扯下的领带塞住嘴巴。领带很脏,上面有些挥之不去的沉旧血迹,是我自己的,我想吐,却没有机会。
  他压住我的腿,用脱下来的西服袖子束住我的手“阿临,别乱叫,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大概很好,你要是不听话现在就办了你,怎么样?”
  怎么样?我疯狂挣扎,爸妈痛恨一切与同性沾边的事情,更别提他们的儿子可能会如此寡廉鲜耻,在他们的眼睛雌伏于另外一个男人身下。
  我被气得无法呼吸,瞪着秦淮,眼泪却先流下来,敲门声响起,夹杂着爸妈的喊声。
  秦淮对此毫不在意,他看我不再挣扎,索性将我剥光,慢条斯理的给我换起衣服。
  “还记得这条领带吗?阿临。你把它弄得那么脏,还不时对它露出愤恨的眼神,你是在嫉妒自己吗?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我将它束在你手上的时候,你可是心甘情愿、很爱我的啊,怎么后来就变了?是我哪里待你不好?哪里没满足你?”
  “你不喜欢被人打扰,我就给你清静的环境,你要独立工作,我就让你放手去做,你最终把算盘打到了我的头上,我也原谅了你,你病了,我也不嫌弃,我想让你高兴,你却只会对我木着一张脸,更过分的是,你竟然胆敢逃走。”
  我气得脸发白,眼泪流进耳朵,脑袋要爆炸,我浑身颤抖,差点晕死过去。
  秦淮抹去我的泪,叹气:“你别哭啊,我们185天未见,就不能想一想我吗?”
  我侧过头,难受的要死。
  “好了,好了,不想我就罢了,你别叫。”他用商量的口气说,“我现在就放开你。”
  好,我不叫,我再也不会对他说任何一个字。
  秦淮给我穿好衣服,抽出纸巾,用桌子上温热的水擦我的脸,用纸巾揉我的鼻子。
  我一动不动,任由他动作。他的操作很轻,目光温柔。
  他把狼狈的我整理好,推开门,用领带蒙住我的眼睛,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话:“我和他们说,害怕就别看。”
  他把我抱到沙发上,我扯下领带,爸妈在这里等着我,他们的脸色极为难看。
  父亲在烟雾缭绕中沉默。
  “你把他怎么了?”母亲焦急的问。
  “他病了,”秦淮简短的说,“具体情况我们已经沟通过,我会带他去治疗,一切费用由我承担,直到把一个完好的小临还给你们。”
  他们一起看着我,观察着我的脸,我颤抖的手,细瘦的身体,苍白的皮肤。似乎在确认我的病情。
  秦淮继续煽风点火:“我会对他好,不离不弃的。”
  “闭上你的臭嘴!”我气得口不择言,扬起拳头揍他的脸,“你才有病,秦淮,神经病!〃
  秦淮受住了我的拳,他的脸向后仰,鼻血流出来,
  母亲捂住遏制嘴尖叫。
  父亲扔下他的烟,作势扑过来。
  “放开我,让我打他!”我大叫。
  “没事,没事。”秦淮劝慰道,轻而易举用手掌包住我的拳头,把我的手背在身后,并轻声说,“别生气,会好的,会好的,别激动。”
  他转头对我尴尬的父母说,“他有时候就这样,伯父伯母,你们也看到了,让他独处我不大放心。”
  垃圾秦淮,闭嘴!我怎么还没死掉?我怎么还没被气死!
  父亲看着我掉眼泪的脸,有些不忍直视的移开,随后说:“临临,你也别大喊大叫的了,这事要是在家里闹得难看,谁也得不到好处。况且,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母亲点头,她对着秦淮流血的鼻子,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办法啊?我有手有脚,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为什么要被秦淮掌控。
  “那就拜托你了。”我妈也说。
  “放心吧。”秦淮抱紧我,也顾不上尴尬,便说,“小临是我的全部。”


第37章 
  父母很放心的把我交给秦淮,他们还在楼下寒暄,我却已经远远的走开。
  我发现自己错了,故乡哪里是什么开心地,一次又一次,我在这里伤透了心,我一直在逃避这里,只有在万般无奈时才会寄予它带给我虚幻的温度。
  太阳隐藏在云层中,天气阴沉沉的,一如我绝望的心。我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秦淮始终与我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走过大街小巷,在记忆里寻找它们的影子。天愈发阴沉,云逐渐铺满天空,惹人窒息。
  这世间哪还有什么趣味,不过是走走停停,然后又回到原点。
  很久以后竟然有雨丝落下,细雨斜风,一派柔和的景象。雨扑在我脸上,痒痒的,我想微笑,却无法扬起嘴角。
  秦淮追上来,用外衣裹住我的身体,轻声问我想吃什么。
  他的声音很美,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愿意为这个摒弃一切,只与声音长相厮守,但秦淮终究是秦淮,他伤透我的心,却当做这一切没有发生。
  我没有回答,只有肚子在不争气的嚎叫,他把我推进一家路边小店,由于还未到中午,又逢下雨,这里的客人很少。
  小笼包的花样很少,秦淮只得点了四屉肉包,外加小菜豆浆。
  秦淮大概是做惯了C城的尊贵公子,受不得市井间小笼包的诱惑,我还在对付第三个包子的时候他已经对付完自己那份。
  小城的生活使我变得挑食,我的花销主要在租房子和吃鱼上。小浅曾说我很好养,只需要少量的青菜和一条鱼就能渡过整个冬天,我对着难闻的肉馅皱眉,这副神态落尽秦淮的眼睛。
  “你可以只吃包子皮,快吃,我们还要赶去高铁站。”
  我恕难从命,只能挑剔地一小口一小口吞掉,还时不时地看秦淮的脸。
  起初他还在监视我,不过五分钟,秦淮竟然呼吸沉稳,独自陷入了梦乡。
  他的脸埋进手臂里正对着,油腻腻的桌子。秦淮素来是爱洁的人,眼下却遭遇了这样的境况,真是可笑。
  我放下包子,去轻轻拉他的头发,他睡的很沉,并没有醒来。
  我应该一走了之,从小镇出发,去往我想去到的天涯海角,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但我并没有付诸行动,因为我不确定秦淮会不会再一次找到我,去骚扰我的父母,我的朋友,编排我的坏话。
  我决定留下来,一个人生活也不是十全十美,独处的时候,无边的孤寂会将我吞没,以前我还有一只昼伏夜出的猫,现在我一无所有。
  我百无聊赖的盯着秦淮,看他睡了很久,来来往往的食客,老板的吆喝,桌椅的摩擦都不能唤醒他。
  秦淮醒来的时候火车刚刚离开,手机的脑铃声在绝望地尖叫,我幸灾乐祸。
  他那么狼狈,睁开红通通的眼睛,蓬头垢面,西装满是褶皱,还有一股难闻的包子味。
  他大概有些迷茫,看到我才恢复神智。
  我把桌子上的凉豆浆递给他,他一口气喝掉。
  他清了清嗓子,竟然对我发脾气,还质问我为什么不叫醒他,真是荒谬,又不是我想离开。
  “我有病啊。”我冷冷道。
  “那只是把你从家里带出来的借口。”秦淮说,“又不是真的,别斤斤计较。”
  “是你叫他们让我回来的?”我问。
  秦淮没有回答我,他站起身,去结账,可惜我早已付好了钱。
  他牵住我的手,带我离开,我们乘大巴去县里。买票时秦淮收走我的身份证,再也没有归还。
  我将脸贴在车窗上,看着远去的风景,心里感慨万千。
  秦淮把我拉回来,去亲吻我,我们还在大巴上,相隔一个走廊是我邻家的阿姨。
  她发出惊呼声,却无法消减秦淮的睡意,他半梦半醒,热乎乎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一阵颠簸,头又枕住我的肩膀,我不适地皱眉。
  我不知道平静的日子能持续多久,看着他那张轮廓好看的脸,我很想问他:他是否选择了我,只有我一个人,再也不会有其他人参与我的生活?
  我们回到C城,我又住进秦淮在市里的房子。
  这里同我半年前离开时相比变化不大,回来的时候我的游戏本还放在离开时的位置上,厨房里的蛋挞皮一个不少,甚至于沐浴露也原原本本的放在惯常的位置上。
  想以前一样,秦淮带着我参观整个房子,提示我卧室阳台上的沙袋被换掉,我可以随意出入书房,不用再偷偷摸摸。他还在书房的最佳位置放置了一个相册,我看着他小心地将从我家拿来的照片抽出来,放入其中,又从另一面翻开,给我展示我和他的照片、
  要是在以前我能有这样的待遇我定会沾沾自喜,但是现在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是例行公事的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我被圈养在房子里,就连外出时都要有秦淮的首肯和全程监护。
  他很忙,夜以继日的工作,和狐朋狗友机会,然后回家折腾我,我们出去的机会少之又少。
  他怕我逃走,竟然在每晚睡觉时把我的手拷在新换的床头上。最初几天我很抗拒,拼命挣扎,用所能学到的最恶毒的话语咒骂他,咬他,踢他。秦淮总能压制住我,他对我的痛苦无动于衷,他只是不停地重复这是为了我好,还要我镇定下来。
  “深呼吸,”他说,“然后闭上眼睛,我就在你身边。”
  我镇定下来,不是他的暗语起了作用,只是因为赶到无聊,逆来顺受没什么不好,我逐渐学会听他的话,适应现在的生活。
  我在他的注视下闭上眼睛,注意他的呼吸节奏,待到他熟睡时就坐起身盯着黑暗的虚空,描摹黑暗的轮廓,直到筋疲力尽,身体再也撑不住时才会睡去。
  秦淮会在早上六点准时吵醒我,解开我手上的束缚,然后让我用整个白天来调整生息。
  “阿临,你别这样看着我,”他打量着我的眼睛,探入其中,随后无法忍受的移开视线。
  秦淮说我的眼睛很大,像皎洁的黑葡萄,暗淡下去时他会失去整个世界。
  我知道,他只是在适当的讨好我,我把一切都奉献给他,任凭他亲吻我的嘴唇,揪住我的头发,与我十指相扣。
  他给我带来庸俗的小礼物,对我保证他这一生只爱我一个人。
  我不想问季景林和很多年前与秦淮拥吻的男孩都去了哪里,我又自私又敏感,心里的怪物恨不得吞噬一切。
  我对秦淮送来的东西照单全收,在他走后就把它门扔进储物间,再也不看一眼。
  我的身体如此常,心却已经死去。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第38章 
  秦淮的医生朋友过来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打瞌睡,腿上摊开着缓慢运行的游戏本。
  它老了,反应很慢,打不开大型游戏,经常死机,再也不能使我游戏生涯中所向披靡。
  有时我被气得摔鼠标,更多时候我只是无聊的拖着进度条看着电影,电影是快进的人生,数年在一朝一夕中度过。我想大梦一场,醒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