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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罪有应得-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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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
  令人吃惊的是,秦淮竟然推开虚掩的门,走进我的房间。
  他作为一个大企业的总裁,杰出的明日之星,世界的骄傲,不应该十分忙碌吗,怎么会有时间整日折腾他的小玩物?
  真是神经病,惹人讨厌。
  “电话?”秦淮轻声问。“看来你也会说话嘛。怎么,唯独讨厌我?谁给你的勇气。”
  又来了,我准备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看他自导自演。
  我起身,缩在床脚抱紧膝盖,蜷成一个舒服的姿势,看他表演,就像看一个还算有趣的电视节目。真不知道他那副霸道总裁的腔调是哪里学来的,真是恶俗的要命。
  “我记得你说过自己什么都愿意付出,才多久就后悔了?你不想出去了?不想要快乐了?”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说话,发出声音!”秦淮命令道,他开始靠近,企图捕获我。
  我把枕头砸到他的脸上,对着他的耳朵尖叫。不是只要发出声音吗?行。
  秦淮虎躯一震,大概被惊呆了,他条件反射性的把我向前推去。只是几秒钟,我在空气中运动,形成可笑的轨道,落地的时候,脖子划过尖利的桌角。
  剧烈的疼痛,手折成一个不正常的角度。
  再也不能玩游戏了,我想。
  有那么一会,秦淮完全呆在那里,仿佛时间与他是假的,仿佛他正跨过一个宇宙的距离,来理解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疼痛使我保持清醒,我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秦淮。他这么讨厌我,看我受伤不是应该开心吗?因为我胆大而放荡,胆敢勾引他,还背叛他,终了还这么无趣。
  他不是想让我痛苦吗?
  我要抛弃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再也不要爱他。
  再也不爱他。
  “你没事吧?阿林?”他问,一边小心的抱起我,我早已没有了羞耻心,把被一个男人抱起来当作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看着他那张慌张而英俊的脸。
  “阿林,阿临,阿临?”秦淮继续叫,一边试图检查我的伤势,“我去叫医生好不好?”
  不好,当然不好。
  他跪在冷冰冰的地上,声音颤抖:“你说句话好不好?”
  奇怪,为什么我的心会痛?
  水滴滴落在我的脸上,掉进我的唇缝,我舔了舔,是咸的。
  怎么回事?
  我开始慌张,秦淮怎么哭了?


第33章 
  秦淮很坏,他利用我的心软,趁机取得我对他的同情与谅解。
  他受不了我与别人谈笑风生却对他一言不发,竟然哭了起来,我真的好害怕秦淮哭,只要他一哭我就慌了神。什么爱与不爱,狼心狗肺,备胎替身统统被抛到了脑后,我只知道这时候的秦淮是痛苦的,要是我不理他,绝对天理难容。
  秦淮找来他的医生朋友给我看伤,结果不出所料,没有什么大问题。秦淮的做法很聪明,他不会暴力对待我,只会在不经意间造成破坏:脚踝,手腕,心,他试图把我的翅膀折断,让我无法逃离。
  他难得和颜悦色,我要是不借此机会享受就太愚蠢了,我的右手使用不便,敷药,喂饭,穿衣服,甚至是洗澡,如果我不接受他的好意或者是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秦淮就会露出非常难过的表情。
  我受不了他的样子,只能厚着脸皮承受他的帮助。
  秦淮变成了狗皮膏药,他趁着我行动不便,体力不好,竟然开始占我的便宜。我对他横眉冷对,他就掐我的脸,打乱我的表情。我对他吼叫,他就躲到书房里去偷偷哭,末了抹着残余的眼泪谴责的看着我,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直到有一天我潜入书房里看见书架上摆放的一打洋葱,我……我快被气死了。
  我又被骗了,我对他和颜悦色,好声好气的接受他的无理取闹,他竟然这样骗我。
  初秋的时候,秦淮对我的控制已经足够好,我会每天和他说话,吃他安排的东西,不再对他尖叫,他终于可以放心出差。他又开始展现出控制欲极强的一面,我要在每天在固定的时间给他打一个电话,再拍一张照片。
  我存心搅乱他的良宵,把时间订在每晚十时,我会听秦淮的声音,听他是不是好好守身如玉,幸运的是,他正忙着摆弄我,对此也不恼怒,竟然任由我对他作威作福,以至于我都快忘了之前的痛苦日子。
  我知道自己一定非常特别—特别贱,心早已千疮百孔,身体却无比贪恋片刻的温暖。
  今天是秦淮出差回来的日子,我坐在沙发上,不时地看向门,竟然开始想念起秦淮。
  他会不会对我笑,会不会给我买礼物来讨好我,还是,迫不及待的亲我?
  “江临,来King。”傍晚的时候,我接起电话,听见秦淮微醉的声音。
  秦淮的声音并不真切:背景音一派嘈杂,觥筹交错,谈笑声,音乐声还有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安静点。”我听电话另一边的秦淮在喊。
  “我不去。”我转了转眼睛,“乌烟瘴气的。”
  “出来,江临,你多久没外出了?快过来。”秦淮说,随后是咚的一声响,葛书的声音开始调侃秦淮,说江临肯定不会来。
  “我不去。”一想到秦淮的狐朋狗友我就不舒服,便气呼呼道,“我累了,你今天不要回来惹我,还有记得不要碰别人,明天我可是要检查的。”
  “我又没碰过别人,”秦淮的声音反驳,惹来一阵调笑,夹杂秦大公子确实守身如玉,修仙禁欲云云,他只能住了话题,大概是要起身离开。
  我等他片刻,贪恋者他的声音,待到周围安静了许多,秦淮的声音清明了些,“过来吧,今天是我生日,和我在一起的都是比较要好的朋友。”
  “哦。”我回答。
  秦淮开始威胁:“你难道不记得了?”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他的身份证号码我倒背如流,但秦淮从来不与我一起过生日。他总是会离开,还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让我误认为在他生日那天曾经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现在看来,都是假的,他大概是回到C城来狂欢,哪里会让我这等又碍眼又愚蠢的小情人上去丢脸。
  可是我不能这么说,不然他只会加倍的教育我,控制我,迷惑我,直到有一天,我融化在秦淮的甜言蜜语中,把真相统统抛弃。
  “你今年都没给我生日礼物。”我抱怨道,礼尚往来,我也不会给你过生日。
  秦淮顿了一下,似乎有点尴尬:“那时情况特殊,回头我一定补上,现在就当作我的道歉,你不能每天都在屋子里不出去。”
  我无法反驳。


第34章 
  我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酒足饭饱。推开间门,抒情的音乐声缓缓流淌。秦淮特有的浑厚有磁性的声音钻入我的耳朵,他在唱一首关于往昔时光追忆的老歌,忧愁而动听,不知其中我是否能占据一席之地。
  这里总共有七/八个人,形态各异,多事秦淮的朋友,还有几个是陪同。
  他们闲聊,打牌,时不时临幸托盘里的水果,我一一扫过,其中眼熟的人有葛书、任瑜之和那个秦淮的医生朋友。
  秦淮是真在的在过生日:也不知是谁出的主意,他的脑袋上竟然戴着一个果篮材质的王冠,在灯下金光闪闪。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上面还沾满奶油。
  真是愚蠢透了。
  “坐吧,”一曲终了让我过来,一边揽住我,“别怕,都是我相熟的人,不必拘束。”
  确实如此。要是忽略其中图谋不轨的男男女女就更好了。
  我瞪了一眼在秦淮身边妄图献殷勤的男孩,他登时弹跳起来,砰的一声带起了香槟托盘,酒水溅了满地。
  霎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阿临,别这么凶。”秦淮挥挥手示意他找人清理,转而将我拽到怀里。见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动,索性主动介绍到,“这是江临,你们应该都认识。”
  “哦~”他们了然道。
  任瑜之拍了葛书一掌,邪笑:“你赢了,秦淮真的是魅力无穷,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葛书不理他,反而对我打招呼:“再次见面,江临,你好啊。”
  他们都看着我,目光让我无所遁形,我本应笑着应对,却因太久没有见过如此多的人而感到害怕起来。
  我缩到秦淮的怀里,闻着他身上讨厌的烟草味和酒气,感受到他的胸膛在震动,并发出磁性的声音,。
  “行了,他都来了,你们就别吓他了,此事保密,”秦淮说,“千万不要走漏风声。”
  “老规矩。”葛书扔了个葡萄到嘴里,显出一派玩世不恭的模样。
  秦淮轻轻调整位置,迫使我睁开眼睛:“葛书和任瑜之你应该都认识了,黄衣服的那个是程辛”他指着一个身着棕色皮夹,头发蓬乱,黑眼圈浓重的人说。
  那人听了,嘲笑了一声:“这是正宗的棕色,别乱说话,秦大寿星。”
  秦淮不理他,“这个是沈世齐,他对着一个凑过来的黑发俊朗帅哥说,”我们中最小的那个。”
  “百闻不如一见,”沈世齐说,“大名鼎鼎的江临。”
  秦淮大概瞪了他一眼,使他成功噤声。
  “头发少的那个是贺州,你见过,以后叫他喝粥就好。”
  贺医生闻言生气的摸了摸自己只有一半的头发,“闭嘴,秦淮!那是新发型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放弃加班来陪你,你竟然说出话。”
  “老贺,我就说,你这个样子肯定可怕,吓走了不少患者吧。”葛书闻言道。
  “当然没有。” 贺州嫌弃的白了一眼葛书“哪里都有你。”他又转向秦淮,语重心长地说:“我可算是明白你家江临为什么走了,你三番五次的折腾他,注意节制啊,还有你也是。”
  他们开始哄笑,我涨红了脸,医者仁心,我再一次看见他顿时心生好感,也不好反驳他,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再缩进秦淮的怀里,只能胡乱的点点头。
  “别乱说,你吓到他了。”秦淮不满道,他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呦~脸都红了,好可爱。”贺州说。
  我对他那点好感消失的无影无踪,秦淮的狐朋狗友肯定与他沆瀣一气。
  “行了行了,别围着他了。”秦淮发话,再次将我捞回怀里,“人都叫过来了,该放过我了吧,”他转了个身,隔绝其他人的目光,向我,“吃晚饭了吗?”
  我摇摇头。
  秦淮翻手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八点整,竟然没吃晚饭,阴奉阳违。”
  我看着他,目光带着谴责,这还不是你叫我出来的。
  秦淮大概是被我注视的有些不自在,他不再就此事纠缠“行吧,我带你出去吃,想些吃什么?”
  我伸长脖子越过秦淮,直奔房间中央还有一半的蛋糕,巧克力蓝莓,香甜的气息几乎隔着遥远的距离钻入我的鼻子。
  “蛋糕。”我轻声说,“我从来没吃过你的生日蛋糕。”
  秦淮皱了皱眉,对此颇有些不赞成:近来他信奉养生之道,致力于把我亏缺的营养全部补回来,只会允许我吃一些难吃而清淡无味的食物,这简直是我的噩梦,他还另换了一个人每天送来,并借此机会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行吧,我去给你拿过来。”秦淮说,
  他刚要起身,电话却响起来。
  我也不好偷听他的谈话,索性独自找来托盘和叉子,对着秦淮的生日蛋糕大饱口福。
  ……
  我品味着美味的蛋糕,直到自己再也吃不下。包间里的音乐换了调子,变得吵闹起来,还夹杂着兴奋的鬼哭狼嚎:程辛和贺州的合唱。
  我被吵得头昏脑涨,脑后隐隐作痛,回头注意到秦淮早已消失在原地。索性迈开腿出去透透气,正好隔绝狐朋狗友们对我的指指点点。
  关好门,循着上来的电梯下楼,漫步而行。来的时候我注意到街对面百米开外有一块规划的绿地公园,便走了过去,在人造湖不远处的柳树前停下。
  这里露意盎然,凉风习习,甜腻的奶油味后知后觉地从我的胃中涌上来。我掐着脖子,身体微弯,靠在树旁。
  低垂的柳叶扫过我的头发,空气清新,我向前走,情况逐渐好转。
  我寻了树丛间的空地做下来,树影婆娑中,透过层层叠叠的影子,我听见谈笑声,看见一个清瘦可爱的,气质优雅迷人的影子。
  他可真好看,我模糊地想。
  随后我意识到一切都很眼熟:笑声是秦淮特有的,我不会认错,他高兴的时候总是这么笑。
  影子在和秦淮谈话,声音很柔和,他们的声音乘着微风透入我的耳中,我听的不真切,但确实是秦淮无疑,什么“生日,想念,近况,往昔,还好你来了。”我可以识别每一个字,却想不明白他们凑在一起的意思。
  ……
  月光很美,路灯的透着暖黄光,如梦如幻,我依稀看到他们的拥抱,有人哭了,长久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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