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有应得-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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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空气沉重的犹如灌了铅,只有秦淮喘着粗气的声音和我的啜泣声。
“秦淮,还是处理一下吧。”半晌,任瑜之才拉走阴沉脸的秦淮,商量着用肥皂和流动水冲洗他的伤口。
葛书端起凉透了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又猛然放下,“完了,这回秦淮是不会放过我了,你平常不咬他的吧,毕竟他对你这么好。”
我流干了眼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顿时有些害怕起来。而听到葛书的声音,只会让我回忆起秦淮那些残忍的话。
我摇摇头,随后踢掉拖鞋,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脸埋进膝盖中。
“秦淮就是为人强势一点,你也别太在意,”葛书提点到,“近来他压力比较大,你也知道,伯母那里催的比较紧,所以你也尽量别惹他生气。”
我默不作声,要是几天之前听到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全然相信,并对秦淮加倍讨好。
现在为时已晚。
过去的所作所为在真相的映衬下显得犹为又可笑:秦淮自始至终都没有在乎过我,我只是他用来取乐消遣的玩意,到底是我自视甚高了。
葛书见我不答话,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他扫了我一眼,然后自得其乐的哼起了歌。
秦淮在任瑜之的陪伴下吸了一支烟才冷静下来。
他复而坐在我的身边,一股难闻的烟味扑面而来,叫人十分难受,时候,秦淮应酬回来后身上就是这种味道。
他抱住我,把我蜷缩的身体展开,我对着难闻的味道屏住呼吸,面无表情的看他。
他把被清水冲了很久的手拿到我的眼前,上面的牙印清晰,“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我轻轻“呵”了一声,偏过头。
见我不识好歹,秦淮好不容易平静下的情绪又被挑了起来,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转头,“这就是你的态度吗?江临?”
我闭上眼睛,不想看他。
止住的眼泪去而复返,从我的眼眶跑出来,怎么也抑制不住。我知道这样很难看,可是我好难受啊。
秦淮在这个时候本应该笑了,我想,毕竟每次他把我弄哭时都会十分高兴。
但出乎意料的是,秦淮还是很不高兴。也许是顾及他的朋友们还在场,他不好表现出变态的一面,总之他的行为反常,竟然伸手去抹去我的眼泪,还去吻我的眼睛。
我被他搞得羞耻万分,旁边的葛书还吹起了口哨。
“别哭唧唧的,像个傻子一样。”他叹了口气又说,“江临,听话。”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得过且过,溺死在他的柔情里;但我知道,秦淮一直在诉说我的愚蠢,我就真的更加愚蠢了。他要是对我好,我是不是也会更爱他啊?他怎么就不对我好一点呢?我哪里不好啊?
他牵起我的手,仔细检查。
我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肚有褶皱,是缺乏维生素的表现,而指甲,早已被秦淮修剪地整整齐齐的,一切毫无异常。
什么也没有。
秦淮有些尴尬,这场闹剧怎么都像他在自导自演,他咳了一声,再也不能无视在沙发上瞪着眼睛的朋友们。
我偷笑,看着秦淮在他的朋友面前出丑,我终于不那么伤心了,嗯,据体说,是几乎有些愉悦了。
“江临?秦淮?哪个江临?我想的那个吗?”葛书瞪圆了眼睛,惊诧道。
我转头去看,他没有了刚才那副超然的神态,反而变得愚蠢起来。
秦淮阴沉地瞪了他一眼。
葛书目瞪口呆,“啊……这……”
他任瑜之重重的拍了一下,闭了嘴。
“咳,秦淮,你别这么凶。”任瑜打圆场道,“这么小的事情,别再吓唬小临了。”
“啊,就是啊。”葛书回过神来,急忙帮腔,“你别对他太坏,我是说,他,额……还是很好的。”
秦淮哼了一声。
任瑜之低头看了看手表,急忙道:“啊,一转眼都中午了,我们也就不久留了,你们忙,改天我们再约个饭吧。”
“那就不送了。”秦淮心不在焉,也不挽留,他的眼睛盯着我。
他的朋友们圆润地离开了。
我看着秦淮难看脸色的脸,感觉大难临头。
“高兴了?想愚弄我?嗯?”秦淮说。
“没有。”我低下头,试图逃走。
“说吧,在这里还是楼上?”秦淮道。
“什么?”我不明白。
“那就这里吧,正好也没有别人。”秦淮说。
“可……是,你很忙吧,我们早上才……”我难以置信。
“不,你想多了,”秦淮玩味道,“全身检查而已,还是你想来些别的?”
“什么?”
“坐过来吧。”
行吧,我只是个取乐的,难道还关心我有几条疤不成?
我闭上眼睛,屈辱而痛苦。
作者有话说:大家新年快乐~ 努力再更出一个小甜饼。
第29章 除夕小甜饼与正文无关
1
临近年前,我们抽签决定去哪一家过年。
结果秦淮获胜,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开心,我这些年被秦淮宠成了小祖宗,谁惹我不高兴秦淮就怼谁。
所以秦淮鬼鬼祟祟的对签做手脚时我决定假装看不见。
事实上,我父母这些年来对他们唯一的儿子已经通融了很多,除却那次秦淮和我一起回去被赶出来之外,我每次回去都能住进自己少年时期居住的小房间里。
他们主要是不想看我到和男人搅和在一起,更无法忍受亲戚朋友们的八卦,除此之外他们还是很想我的。
秦淮深喑讨好父母之道,我拿着他准备的一大个长长的购物清单,心中充满绝望,我真的不喜欢购物。
“看好清单,早些回来。”秦淮在我面前第N+1次这样说。
“知道了。”我耐心答道。
2
怎么说呢,我俩的关系其实有些不正常,秦淮的控制欲太强了。
我们和好以后我曾独自去找过工作,却都被他勒令辞掉,他只允许我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我做他的助理,所有东西与专业无关,从头学起。
我那时脾气不好,生气时我们的角色就会反转,我经常坐在秦淮宽敞的大办公桌前指使他给我端茶送水。
现在情况倒是好多了。
3
我先给自己放了一个长长的假,不扣工资那种,秦淮也没办法拒绝。
我临走的前一天晚上,他索要了好多报酬,我气得把普通舱一怒之下换成了商务舱,反正都是秦淮的钱,他报销好了!
我在除早上回到C城,直接去秦淮家过年。
秦淮的妈妈对我横眉冷对,爸爸也只是哼了一声对我表示欢迎。
我见怪不怪,他们一家人全都像秦淮一样别扭,早前秦淮妈妈还认定我是狐媚子,专程勾引她家儿子。现在的态度算是很好了,他们一直想要一个外孙,要不到自然只能怪在我的头上了。
男人又不能生孩子。
我大模大样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逗弄笨重的秋田犬。
秦淮有时候会很愚蠢,丢三落四,文件,钥匙,手机,前一秒在这里,下一秒就不知道自己放哪里去了。我怀疑,这是被他们家这只愚蠢的狗子传染的,毕竟他总是喜欢那些毛茸茸的小动物。不过后来我发现我嫌弃的那只球球也是挺可爱的。
吃过晚饭以后我们被赶回家。
4
我们五天没见,算是久别重逢,其间秦淮一直黏腻腻地盯着我,还在切菜的时候吃我的豆腐,最后就连伯父伯母也受不了我们这对辣眼睛的狗男男,于是我们拎着刚包好的饺子,被赶出了门。
秦淮一路把车开得飞快,我们刚到电梯里他就禽兽起来。
我打开他的爪子,“放开我,别,饺子!“
“我饿了,都十点了,你晚上做的鱼那么难吃,还那么咸。”
“饿了?”秦淮轻笑,“我也饿了。”
我瞪着他:“我奔波了一天了,不许动手动脚。”
“行吧。”秦淮推开门。
我坐在客厅看电视,指挥秦淮去煮饺子,殊不知我即将大难临头。
“小蠢货。”秦淮煮饺子的时候我听见他在嘟囔。
看吧,这几年他越来越口是心非了,明明他才是小蠢货,竟然没有自知之明。
“行吧,我听见了。”我冷笑,“没有你的份了。”
我坐在餐桌前享受着一大盘饺子,秦淮只能看着我,我发誓要让他今天晚上吃不到任何东西。
“少吃点。”他劝道。
我无视他,翘起脚,给所有好朋友打电话。
时光过得飞快,转眼间李暮和小花的孩子已经上小学了。
我给他们打电话,在微信群里乐此不疲的抢红包,甚至还想起了很多年前被我遗弃的球球的微博,球球在朋友家,不过我上传了许多以前储存的照片。
我乐此不疲,度过了愉快而充实的一晚上,直到午夜的时候,开始生闷气的秦淮才过来和我一起倒数等待新年的到来。
“5!〃4!〃
怎么办?秦淮好像真的不高兴了。
〃3!〃
我有点慌张。
〃2!〃〃1!”
我应和着电视里的主持人,数一下在秦淮手掌上打一下,下定决心。
数到“新年到”的时候我把秦淮抓住,把他整个人狠狠的扑倒在沙发上。
随后接近他,轻轻叼住他的耳朵:“淮淮生气了?我亲你好不好。”
秦淮哼了一声。
他怎么这么讨厌,还让我主动,我都这么累了。
“你不许算旧账,新年快乐。”我也冷哼,随后站起身来,准备去睡觉。
秦淮把我拉了回来,捂住我的嘴巴,得意洋洋。
“威风够了?该我吃你了。”
第30章
秦淮变得不正常了,毫无疑问。
他脱掉了我的上衣,抓着我的手毫不迟疑,就连那条最珍贵的领带也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到一旁,毫无怜惜。
我丑陋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秦淮的目光如同刀子,一刀一刀的划过我的伤口,划过我的脸。他那样看着我,也不知是想杀了我还吃了我。
“好,好啊,真好……好极了。”秦淮呢喃道。
我的手被他大力地捏着,很疼,血流不畅,血液试图冲破阻拦,与心跳同步。
我不敢发出声音,往常的经验告诉我,决定不能反驳秦淮。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让你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他问冷冰冰地问。
他的声音太冷,犹如寒冰,叫人无端的害怕。
我低下头,不敢回答。
时间变得漫长起来,周围变,很安静,呼吸声被无限拉长。夏日里,外面是艳阳天,澄澈天,阳光普照,屋子里却阴森而寒冷,直冷到人骨子里。
我被秦淮的目光凌迟,知道露出我的本来面目。
果然,我们从来没有认清过彼此。我又何德何能能得到秦大总裁的另眼相看,不过是年轻的躯体,故人似的神态,和永远也无法被满足的报复的快感罢了。可是,当被报复的人自己也不珍惜自己,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瞧,可怜兮兮的江临又疯狂了吧,以前就又弱小又可怜,这会神经也不正常了,大概……即使是以前不讨厌我的人也会远离我吧,毕竟这种事情,谁会受得了。
“还有吗?”过了半晌,秦淮问,声音中透露出浓浓的失望。
他大概更讨厌我了吧,我明明知道他那么坏,坏透了,为什么还要在意他的态度?他把我赶出去,岂不是更好,才能结束这一场闹剧?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
“江临,说话,回答我。”秦淮的声音再度响起,仿佛他在压抑着什么。果然,开始讨厌我了,快呕吐出来吧,玩具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没有。”我低声说。
秦淮捏起我的下巴,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他看我平静的脸,躲闪的眼,颤抖的躯体,一瘸一拐的姿态。
他开始付诸行动,过程很容易,忽略我的尖叫,无视我的挣扎,用心检查,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最终,我学会像死鱼一样任他为所欲为。
“疼吗?”秦淮问,将我握紧的双手抚平,用医用纱布将伤口覆盖,为我穿好外出的衣服。
我摇头,茫然的看着他,看他不知是愉悦还是愤恨的眉眼,不疼吧。
“我疼啊。”他用湿毛巾擦过我哭花了的脸,叹息道,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竟然连手都是抖的。
我好想嘲笑他,却发现他面色不善,不再与我对视,连眼眶都有些红。
估计是有些失态吧,在朋友面前被揭露秘密,他准是不会放过我的。
秦淮给我扣好扣子,整理了头发,又穿好鞋,我任由他牵着我出门。
外面是蝉鸣的夏天。
我有些晕,便蹲在烈日下,等他把车开过来。
秦淮换了一辆新车,车身结实,座位宽大,也不知是为了什么用途。
周围繁华的景致对我毫无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