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最好的你-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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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裴湮听说麓山的枫叶红了,他也许久没有出去溜溜弯。麓山并不高,从上山到下山约莫一个小时就可以搞定,不带喘气。大多数人去麓山,秋为红枫,冬为烟花,春为清新,夏为凉爽。说到底就是为了开心,为了舒服。11月份的楚州,大街小巷,香樟染墨,越发馥香氤氲;银杏镶金,摇摇曳曳地,化作满天飞舞;而那一片彤云般的火红,在这样的节气显得格外的让人心情愉悦。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爬上麓山,又如何下了山,现在裴湮眼前只有这一簇红色精灵,在风中跳动着,旋转着,尽显风姿。这枫,似乎能吸取秋阳中的精华,继而一夜之间竟红遍半山。人往往喜欢自然却又灵性的物种,每年,裴湮都能掐好点,看到麓山这最美的景色,再过两天,霜雨过后,这半山就只剩下一地残叶。
裴湮刚想深深地吸口气,嗅一嗅今年的红枫,却看到枝叶繁茂处,秦如岚浅笑嫣然地正对着自己走来,右手紧紧相握的,毋庸置疑,是肖戚皓。不过两人似乎还没有发现他,他们在聊什么,特别融洽,低眉信守间全是甜腻。他似乎有段时间未见肖戚皓了,不是忘记了,不是不心痛,不是不难过,只是选择惯用的逃避。裴湮捂着心脏的部位,脸色颓然失色,果然自己还是不能坦然去面对肖戚皓,甚至连肖戚皓的名字都叫不出口,裴湮最讨厌的就是此刻的自己了,无能为力且不受控制,这种感觉太令人厌烦了。
而此时,肖戚皓和秦如岚却看见了裴湮。肖戚皓打量着裴湮,心下安慰了,看来结果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其实肖戚皓一直把裴湮当自己的知己,自己最好最信任的兄弟,也没有往其他方面多想,后来秦如菡告诉他裴湮对他的想法可不仅仅是兄弟如此之后,虽然肖戚皓知道秦如菡身为秦威之女,说这番话是不安好心,从那刻起,肖戚皓还是开始留意起裴湮的各种行为,正如秦如菡所说,裴湮对自己早已超过了兄弟之间的感情了,裴湮爱他,这是什么鬼结论,天崩地裂。但之后肖戚皓发现自己更加奇怪,似乎也不怎么讨厌裴湮对自己的喜欢,只不过他依然不能全然接受这样感情,当然父母那一关他是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肖戚皓选择了无视,选择stop,当做毫不知情,反正裴湮也会一如既往的帮自己,对自己好。结果如他所料,肖戚皓觉得自己卑鄙了,心里对裴湮充满了亏欠。裴湮虽然脸色不是很好,气色倒是好了很多,也不像以前那样瘦的令人疼惜,显得整个人精神朗逸了些。
“裴湮哥哥,好久没见你了,你变帅了。”秦如岚欢快地拽着肖戚皓,跑到裴湮面前。
“如岚也越发漂亮了。”看着如此单纯的秦如岚,裴湮居然生气不起来,也是,这只是他与肖戚皓之间的牵绊,与如岚无关。
“咯咯,肖哥哥说,麓山的枫叶特别漂亮。肖哥哥还说,是裴湮哥哥告诉他的。”秦如岚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肖戚皓在用力地拽着她的手制止她继续说,秦如岚撇着嘴,囔囔问道,“裴湮哥哥,这里难道不好看吗?”
“恩,好看。”
“小湮,你一个人来麓山?”肖戚皓担心秦如岚在说错话,连忙岔开话题。自己的这位小妻子一直口无遮拦,也不知道随了谁的性子,完全没有继承秦骁的情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裴湮心里苦笑一番,早已猜到肖戚皓的目的,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正要答复的时候,季云深缓缓的踱步而出,“肖总,好久不见,今天是我陪裴裴过来的。”
“原来是季总,如岚,来见过季总。”肖戚皓很诧异,季云深怎么会在这里,据说,季云深男女不沾,坊间传闻他不举。看来传闻仅仅是传闻,季云深如此关注裴湮,难道是对豪森有什么想法,还是对…。。裴湮,难道他的目标是裴湮?
可能季云深的气场完全释放开来,有点吓到秦如岚,秦如岚一敛平时的话唠,居然乖巧的朝着季云深点点头。
季云深对秦如岚的反应似乎也没有介意,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裴湮的表情,见他脸色不是太差,心下安慰,自己来的还算及时。
而此刻的裴湮却感触很多,季云深好像一个即时监控器一样,他每挪动一步,季云深都能够及时收到,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他身边,他现在好像似乎可能也许,不反感这种刚刚好的纠缠了。此时此刻,肖戚皓站在他面前,他再也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而是有些难过,或者说是不甘心,难道他,真的,有一点点开始喜欢季云深了,裴湮没有半分欣喜,却为自己感到一丝羞耻,说好的这一辈子只喜欢肖戚皓一个人呢,为何会如此快的开始移情别恋。
“肖总,我跟裴裴在项目上还有些事情要商讨,就先行一步了。”说完,季云深环过裴湮的肩膀,给了肖戚皓一记警示的眼神,紧了紧手臂,以示其所有权。也不等裴湮答应,就拖着他走了。
裴湮猛然醒悟,回头看了一眼肖戚皓,却没再说什么,跟着季云深走了。
肖戚皓此刻百分之百地确定了,季云深喜欢的是裴湮,他要不折手段地得到裴湮。
“季云深,你怎么来了。”裴湮尝试着挣脱季云深的手臂,闷闷地问。
“以后要看枫叶,可以在疲к泳印!奔驹粕畲鸱撬省�
“我喜欢去哪里看枫叶,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裴湮突然停住角度,盯着季云深说。
“你是在怀念跟肖戚皓的日子才会跑麓山去看劳什子枫叶吧。”季云深满腔酸气地说。
“季云深,你不要阴阳怪气的说话。”裴湮挣脱了季云深的控制,自顾自地往前走。
“裴裴!”见裴湮一直往前冲,季云深叫道。
“裴湮,你给我站住。”季云深冲上前去,左手抓住裴湮的右手,然后右手倏尔搂紧了裴湮清瘦的腰肢,猛地吻住裴湮的唇瓣,狠狠地在裴湮的唇上咬了一口,继而又温柔地舔舐着刚刚咬过的地方。
这一切裴湮还没来得及反应,没来得及发飙,就已经结束了,当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季云深用左手捂住了裴湮的嘴,然后紧紧地抱住裴湮。
“裴裴,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你不要逼我,好么?”季云深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垮在裴湮身上了。
裴湮完全蒙圈了,自己被强吻了,好像错的还是自己。但,此刻的自己却无比理解季云深的感受,季云深就是第二个裴湮,是吧。想及如此,裴湮心下泛起了心疼,竟主动地拍了拍季云深的背部。
季云深感受到裴湮的动作,把裴湮搂的更紧了。
☆、追夫日常之强撬
裴湮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骨头要被季云深给勒折了,双手用力地拍了拍季云深的肩膀,费劲地说,“季云深!放手!”季云深置若罔闻。裴湮一口咬住季云深的肩膀,感觉到口中有一丝血腥味,裴湮意识到自己过分,弱弱地说道,“季云深,我快被你勒死了,你快松手。”
季云深一下子松开了手,裴湮感觉力道一下子全没了,趔趄了一下,心中龃龉着,这季云深松的时候也毫无预兆,差点就摔了,算了,不跟他计较,赶紧呼吸下新鲜空气。
看见裴湮在大口地喘着气,季云深关切地问道,“裴裴,刚刚有伤到你?”
“没有,那个,你,还好吗?”裴湮缓口气之后,看着季云深的右肩渗出血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什么?”季云深似乎毫不在意,看到裴湮的实现一直盯着自己的肩膀,瞅了一眼之后,不以为然,“哦,你说的是这个呀。不知道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说完,嘴角闪过一抹可见的可以称之为奸笑的弧度。
“哼哼。”裴湮知道季云深在笑话他,心中有愧,就不跟腹黑男一般见识了。“流血了,还是得弄点药止止血。”
“裴裴,你这是关心我吗?真的没关系,更严重的我都见识过。没事。”季云深心里滋滋的甜,事情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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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湮正在专心地给季云深擦拭消毒,正准备上药,耳畔传来一阵热气,欲探究竟,一侧脸,季云深的唇还真是擦过了裴湮的脸颊。裴湮脸色都黑了,这季云深还真是无时无刻地不在发春,还能不能愉快地上药了。季云深餍足地笑了,这刚想着,裴裴就送上来了,一如自己猜想的那样细腻若脂。
“季云深,你什么意思!”裴湮看见季云深那半眯着眼睛,一副欠抽的色样,就想真的一脚踹过去,还真不用说,裴湮以后就是这么做的。
“裴裴,你好香哦。”
“季云深,亏我好心好意地给你上药,你自己折腾去。劳资不干了!”裴湮把药和纱布一扔,转身欲走。
季云深一把抓住了裴湮,“裴裴,别生气,在喜欢的人面前,我情不自禁,真的。下次我一定提前打报告,好不好嘛?” 季云深一脸深情地望着裴湮,让裴湮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无情抛夫的人,季云深,你这是吃定了我吧,哼哼。季云深耸了耸右肩,用左手轻轻地戳了一下,眉头皱了皱,裴湮心中大骂一声季妖孽,一把拿过药,打开瓶,朝着伤口倒了下去,药粉瞬间腾了起来,季云深一不留神,被呛到了,裴湮心里才舒服了些,裹好纱布。
包扎之后,裴湮去洗漱间洗手,然后去卧室点了盘熏香。季云深被药粉呛到,也去洗漱间洗了一把脸,随后看见裴湮在焚香。
“裴裴,你的睡眠还是不好吗?需要提前焚这么重的薰衣草香吗?为什么每次我跟翊觞来的时候,没有闻到熏香的味道呢?”裴湮的动作如此熟稔,这绝不是一两天养成的习惯,季云深才意识到自己的数据库依旧还是有漏洞的。
“恩,在疲к泳樱购谩!迸徜嗡坪跸耙晕!�
“肖戚皓他知道你睡眠不好吗?”季云深追问道。
“戚皓他知道,也想过办法,但是都没用,不如安眠药来的有效。”裴湮的语气极为平淡,像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季云深心中有一股怒火,却无从发泄,他站在哪个角度来心疼裴湮呢,他在裴湮心中的位置连肖戚皓都不如呢,季云深你该拿裴裴怎么办呢。
“那,裴裴,你现在应该没再吃安眠药了吧,那东西不好。要不要我让陆行过来给你看看。”
看着季云深眼中的担虑,裴湮心中的某个齿轮已经开始松动,虽然不喜欢与太多人接触,但是他不懂人情世故,分辨不清真情还是假意,“不用了,我现在没吃了。”
虽然听裴湮这么说,季云深却一点都不相信,不好好检查一番,他都不知道他不在的这十几年,裴湮是怎么作的,怎么不爱惜自己的。
“陆行,你现在人在哪里?”季云深背着裴湮偷偷地给陆行去了一通电话。“你能不能缓一缓再潇洒!”
“好,可以,给你报销!”季云深咬牙切齿地挂了电话,交友不慎,裴裴要是有什么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哈,季云深,你有今天还不让我好好敲诈你一顿,不,不对,你把我的旅游计划泡汤了,你还不好好补偿我,哼哼。”陆行刚刚才收拾完行李,正准备飞往南非,又被季云深一个“夺命call”给叫回来了,看来,又是他的那个小东西吧,要不然,季云深决然不会抓自己回来。
季云深看着陆行,陆行看着裴湮,裴湮盯着陆行。裴湮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这么正气凛然的医生居然是季云深的兄弟,跟季云深比起来简直千差万别呀。
“嘿,陆行,裴裴怎么样了?”季云深看陆行又是打量,又是诊脉的,半天不给结论是什么鬼。
“季云深,你别急,看诊这么急躁,你让我来干嘛!”陆行给了季云深一记白眼。裴湮在心里面又加深了对陆行的崇拜,原来,季云深也可以被欺负。
“陆行,取消!”季云深警告道。
“别呀,我说了不看吗?”陆行一看,这季云深直接就开始恰自己的“脖子”了,“裴湮的底子的确不太好,好在没有再加重了,最近应该有在督促他补些营养吧。饮食正常了吗?”
季云深没说话,而是严厉地看着裴湮。裴湮居然心虚了,“恩,陶妈很准时,而且都是盯着我好好吃饭。”这时,季云深的脸色才好一点。
“睡眠不好是思虑过重,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