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系的左侧-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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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源很是无奈地摇头说道。
“呀,与李警官的感情蛮深刻的,我错了,对不起!你是‘直’的,那我岂不是没有希望了!”王向源拍着大腿失落地说。
“什么叫你没希望了,你压根就没希望好不好,我跟你有关系么?是你自己感觉良好罢了,超级自恋的家伙,我们是朋友就够了啊,你还要啥希望啊!不会你想……哎呀,真污!”张思源红着脸说。
“你可别冤枉人,我可没什么肮脏的想法,说是你说的,想是你想的,管我什么事儿,我俩是纯洁的损友关系啦。”王向源解释道。
“反正我朋友不多,很高兴跟你交朋友,损友就损友吧,也比没有强!有钱难买我愿意……”张思源说。
“真的?”王向源有些不相信张思源说的。
“那还有假!”张思源肯定地回道。
“可我是‘弯的’,你是‘直的’啊!”王向源自惭形移地说。
第109章 旁观者清
“那你就听他的,真就在那里跳舞了?他丫的又不是你的亲爹。”王向源心疼又吃醋地问,好像眼前这个大帅哥是他的私人定制的一样。
“是啊,你丫别坐着说话不嫌腰疼!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像某人那样是个公子哥,有人管有人疼的,不跳舞我还能怎么办?你要我喝西北风去啊!贱人,你想想跳舞再差,也比我有上顿没下顿睡公园流浪捡吃的强吧,另外,跳舞是我自己的意思,不是干爹强迫我跳的啊,你小子别错怪干爹。
我在屋里学习了大约一周,然后就正式登台了,开始的时候,我的‘生意’很不错,‘一炮走红’,我是新面孔,长得也算马马虎虎过得去,一般男人都喜欢我,吼吼,所以很快就成了台柱子,每晚压轴,不瞒你说,俺也有风光的时候,开始很多‘同志’都是慕名而来的,不过后来大家看惯了我这张‘老’脸,再有我是‘直的’,从不与‘弯的’瞎扯,干爹为了保护我不被来酒吧找乐子的‘弯人’骚扰,把我是他干儿子的事儿见谁跟谁说一遍,人家都以为他有病呢!不过被他这么一弄,他们就不敢打老板干儿子的主意了,我也就不用那么烦了,但时间一长,我的生意也没了,因为得知真相后,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关注我了,一传十十传百,慢慢大家就都知道了,再后来大家来也不要来了,我也就不再那么赚钱了,但是干爹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我真的很感激他,他就是我的恩人。”张思源哭诉着。
“我必须提到的是在众多舞者中,我是唯一一个与老板以父子相称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直男’!”张思源收住了眼泪抬起头看着王向源自豪地说道。
“你真的是‘直男’啊?”王向源惊讶地问。
“这有什么怀疑的?‘直的’就是‘直的’!”张思源回道。
“那我岂不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王向源笑着说道。
“一点儿?!你脸可真够大的,要不然你也没有机会知道不,狗屎男,你也太不要脸了吧,还机会,切……”小思源笑着说道。
“那叫萌萌哒好不好,什么叫太不要脸了,你这么说是瞧不起人知道不?弱弱地问一句,你又是怎么去牛奶厂做那么辛苦的工作的呢?‘本攻’对此很感兴趣。”王向源心疼地问道。
“我不是没身份证嘛。”张大回道。
“这跟身份证有什么关系!”王二不解地回道。
“管辖这片的警察也是李警官,这份工作也是他帮忙介绍的。”张大回道。
“又是看你干爹的面子上”?王二悻悻地问。
“那是当然啦。”张大回道。
“你个小骚踢夹子,还说他俩不是好基友。”王二得理不饶人道。
“滚!”张大骂道。
“那他俩关系是不错哈。”王二见风使舵道。
“那是当然了,好几十年的交情也不是说着玩儿的啊。”张大回道。
第110章 权当乐子
“那你说咱俩儿的关系好不好?”王二问道。
“我说你丫就是个贱人,说是请我吃饭讲故事,背地里一肚子坏水儿,我不得不防着你,说不定哪下子就被你绕了进去。”张大微笑着说。
“被本公子看中,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与本公子相处,你应该感到幸运才对,这怎么反倒埋怨起人来了……”王二问道。
“你可得了吧,我有一种踩到鸡粪的感觉,哈哈哈哈……”张大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本攻’在你心里就那分量啊,你等着的……”王二回道。
“跟你闹着玩儿的,别生气嘛,王大公子。”张大抬起右手做安抚的动作对王二说道。
王二注意到了张大手腕上戴着的那个扎眼的白色护腕。
“你丫怎么总是戴着护腕,臭美啥!”王二挖苦张大道。
“你丫眼睛有问题啊,臭美的话戴这么难看的护腕……”张大回道。
“那就是有毛病,要么就是租来的,吼吼。”王二继续说道。
“你丫乌鸦嘴,当心生孩子没屁眼儿!”张大恶狠狠地回了一句。
“长脾气啦,不准这么对你家男人说话!”王二骂道。
“别瞎说,告诉你吧,我这里有很大一块儿胎记,还是绿色的,像毛毛虫趴在手腕上一样,我怕别人看到后觉得它太恶心,影响我跳舞赚钱,所以我就把它藏了起来,爱慕虚荣罢了,也有一点点的臭美,不过我这里没啥毛病,也不是租来的护腕,贱人不用多想,谢谢!”张思源解释道,话语里充满了不屑一顾。
“那你怎么不戴个好看点儿的护腕呢?”王向源接着问道。
“我倒是挺喜欢‘百成’商城里卖的一款棕色的宽皮手链,宽宽的,亮亮的,我戴着也合适,但要八十块,亲哥,那可不是一般的小贵啊,我实在舍不得买,所以就买了手上戴的这个,这个倒是便宜得很,才二十,大毛!”张思源说道。
“扣死了,买个护腕才花你丫两块钱,我老爸的手腕上也有一块胎记,你看我的手腕上也有一块,不过很小,没人注意到的,真是巧哈,不会你也是我爸爸的儿子吧,改天我送你一个‘遮羞布’吧,哈哈哈。”王向源看着张思源的眼睛调侃道。
“不用,我戴这个就行,我戴什么都一样,戴什么都是个跳脱衣舞的……”张思源看着那个白色的护腕说道,突然感觉它是那么刺眼,那么难看,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
“你把胎记给我看看呗,貌似可以?”王向源央求的语气道。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看吧。”张思源回道,边说边摘下了护腕。
“妈呀,跟我的这个一样,就是比我手腕上的胎记大了一些而已……”王向源说着也比出了自己的手腕,一块儿浅绿色的胎记映入张思源的眼帘。
“的确太巧了,它俩长得一样挨,你的那个只是比我的这个小了一点儿,你那块儿是儿子,我这块儿是爹,哈哈,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这一点呢。”张思源看着王向源手腕上的胎记说道。
“占我便宜来了是不,不过你的那块胎记跟我爸爸手腕上的基本一样……”王向源又说道。
第111章 吓我一跳
“咱仨都有……”张思源惊讶地加了一句道。
“世界可真小,你说你会不会是我亲哥哥啊?”王向源问道。
“亲你个头亲,别闹了,碰巧罢了,这里有胎记的就是你家亲戚,不多说,就这个青城得有多少人有胎记的,你得有多少亲戚啊,那不乱套了么!”张思源骂道。
“我只是说说而已嘛,不是就不是呗,真是的,给你五百块钱!”王向源从口袋里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五张崭新的一百面值的纸币递给张思源说。
“你丫干嘛?埋汰人还怎么埋汰!我是出来混的,不是出来卖的!”张思源气氛加不解地问。
“什么你不是卖的,五百块钱就卖的,我还不买呢,你丫埋汰我呢吧!这钱不是你要的么?你要是想卖我买就是了,我这儿乐不得买呢,不过请你把价格抬高点儿。”王向源回道。
“哦,那是我跟你说着玩儿的,你还当真了!不知道你的话哪句是真的,什么我卖你就买,还抬高价钱,我呸你一脸吐沫性子,恶心死你得了!”张思源瞪着王向源说道。
“拿着吧。”王向源央求的口吻道。
“好吧!既然你强烈要求,那就给你个面子收下了……”张思源边说边接过了那五百块钱。
“这就对了嘛,做人要乖,尤其是‘受’,晚上洗好了,床上等我,哈哈……”王向源继续开玩笑道。
“你!没救了,哎!”张思源无奈地摇头道。
张大和王二都不再说话忙着吃东西了,因为他俩来这里不是为了吃东西,而是来办事儿的,所以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服务生,买单。”张大和王二吃完后,王二叫服务生过来买单。
服务生走到王二的身边,轻声说道:
“先生,两位一共消费1580元。”
“多少?!”张大一听服务生说1580元,惊讶得站了起来愣头愣脑地问了一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顿饭就花一千多,也没吃什么山珍海味,就几块儿牛骨头,竟花掉这么多钱,怎么可能!这不是坑人么!
“两位先生一共消费了1580元。”服务生面带微笑地看着张大又重复了一遍,服务生可倒是有个好态度!顾客有疑问,他理所当然要给予解答了,看样子这个帅哥天生做服务生的料儿。
“买头牛才多少钱啊?几块儿牛骨头就一千多,你当我们傻啊……”张大真急了,要他钱赶上要他命了,瞪着眼睛喊道,以至于餐厅里的优雅环境惨遭破坏,大家都把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了这个粗鲁的“土包子”身上。
“先生,二位开的这瓶酒就要1280元。”服务生道。
“那么难喝还那么贵!打劫么?”张大无奈道。
“二位开的这瓶酒是1983年法国产的,现在店里搞活动打折儿,要不然要3千一瓶哦。”服务生耐心地解释道,你生气你的,我解释我的,反正到最后钱是要给的。
“拿去刷吧,密码是101010。”王二很潇洒地拿出钱包,又从中抽出了一张信用卡递给服务生道。
服务生很从容、面带微笑地拿着王二的信用卡去了吧台。
第112章 贵的离谱
“你小子给我坐下,跟一个酒店服务生你喊个什么劲儿啊?!他说多少就多少得了,他又不会骗咱们瞎说,我又不是付不起,不消费那么多他也不会说的好不好,这地方高消费,消费就是高!这里不比包子铺,这次吃的是不便宜,不过贵也才一千多,咱还能承受得起,一千多能承受得起你就要找人拼命了,掉价不!丫的。”王二看服务生已经走远就低声“教训”起了张大。
“这也太贵了吧,我一个月才挣多少啊!一顿饭一个月都挣不来,我的‘爷’啊……”张大回道。
“又不是让你请客,拿你的工资出来比啥?也不要你摊钱,吃了一千多是你的本事,我这正高兴,你着什么急啊,酸猴子一样,指望你老那点儿工资活着,饿不死就算是命大了知道不!俩包子能买起,再多买一个就得好好盘算一下‘银子’够不够了,指望你的那点儿工资拿来请本公子,那是‘大话西游’,买两块儿棒棒糖舔舔还行,这里吃的是西餐,西餐知道不老大,外国的!傻了吧唧的,你可愁死我了……”王二回道。
“这里不是牛排骨饭馆么?进口牛骨头?”张大回道。
“排骨你个头排骨,你也好意思说,用你的木鱼脑袋想想,单就个牛骨头,能卖那么贵么?还钢琴音乐的,就说这排场也值一千八百的了,牛排就是牛排骨啊,照你的意思,羊蝎子就是卖蝎子、汉堡就是卖房子的?你在搞笑吗?哎,真愁人,用膝盖想问题的,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说话!闭好你的‘开光’大口知道不?”王二厉声道。
服务生去吧台刷好卡又带着卡回到了王二的座位,并面带微笑地双手递还给了王二。
“走吧。”王二接过卡站了起来笑呵呵地对张大说道。
张大临走也不忘拿上那瓶没喝光的一千多一瓶的1983年的法国红酒,服务生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笑什么笑,我们花钱了好吧,我带走的是我自己的东西。”张大理直气壮地说道。
“当然可以,存在我们店里下次来消费时再喝也可以。”服务生说道。
“还来?!”张大瞪圆了眼睛。
“都叫你别说话了,怎么还吱声!剩那点儿酒你还拿它干嘛,赶紧走吧,我的亲哥!”王二催促张大道,边说边拉着张大的手往外走。
张大被王二这么一拽跟着就是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但他还是很幸运地拿到了剩下的那瓶红酒,他把酒瓶子直接夹到腋窝下,跟着王二出了餐厅。
“那点儿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