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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乔松日记-第6章

小说: 乔松日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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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想说,你把手拿开我就不疼了。那不是心疼,切切实实的身体上的疼痛,鬼知道我的脑子又在耍什么花招!
  “你辞职吧,我放心不下。”
  看他一脸凝重,我忍不住说:“辞职了,喝西北风?”虽说是开玩笑,但也是实话,药不便宜,我已经当很久的家里蹲了,虽然还有一点存款,但我也不能坐吃山空。
  他郑重地说:“我养你。”
  正经不过三秒他又嬉皮笑脸地说到:“你是我老婆嘛!我养你天经地义!”
  “我说不过你,睡吧!”
  “你睡得着?”我一时卡壳,他翻个白眼,“我就知道,那你要不要哥哥我给你唱摇篮曲啊?”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于是笑着点头。
  没想到他真的唱了起来,是我不知道的曲调,声音澄澈、干净,像是救赎。
  


第11章 2018年2月27日
  2018年2月27日,阴
  医生建议我住院治疗,我拒绝了。我告诉医生,我吃黛力新感觉非常不舒服能不能给我换药?还有就是厌食的症状也没有好转,能不能加大米氮平的用量?
  成医生给我换了其他药物,盐酸舍曲林也被换掉了,他说还是老规矩,不舒服的话,及时就医。
  他又问我:“你还是一个人住吗?”
  “没有,怎么了?”
  “如果可以的话,药物交给他保管哦!”
  “我的药一直都是他管着我吃的。”
  成医生笑着说了句:“你可不要把药攒起来?”
  “我知道。”未来的事,谁说得准?现在我还活着,这就足够了。我拥有的也只是现在而已,多活一天赚一天。
  2018年2月28日,多云转晴
  我辞去了琴行的工作,每天最大的工作就是吃饭睡觉喂狗粮溜小松,薛凛问我为什么不听医生的话,我说,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了,不需要改变,我告诉他我还死不了。
  我其实挺想搬出去的,家里有个蛇精病,薛凛也头疼得紧吧。
  间歇性发疯,持续性想死,我就是这样的垃圾。那天和李克己交换了电话号码和微信,他从来不打电话给我,只发信息。
  让我松了一大口气,他说他很忙,我不用回复也没关系。
  我就更放心了,想回的时候才勉强回他一下。
  怎么说呢,电话铃声响起来我就会很焦躁,这意味着我必须药接电话和别人寒暄,消息提示铃也是这样的,我的手机一直是静音。
  有点与世隔绝的味道,要是真能与世隔绝就好了。薛凛去参加宴会什么的,晚上很晚了才回来,一身酒气,高定的西装上还有香水味和口红印,真是不容易。
  他好像醉了,摇摇晃晃地就倒在沙发上,他究竟是怎样回来的?我在冰箱里找到了我上次买的草莓牛奶,我看了一下只剩一点了,下次换成酸奶吧。
  稍微热了一下,我就端出去给薛凛,他好像睡着了,我很直接地让拍他的脸,弄醒他,让他把牛奶喝了顺便去洗澡。
  他憋着气喝完了牛奶:“你就不能温柔点吗?一点都不会照顾人。”
  抱歉啊,不然我给你脱衣服洗澡澡在陪你睡咯咯?别逗了,生活不是小说。搬过来搬过去是个人都会醒吧?就算不醒,洗澡的时候水一冲,也会醒。
  把薛凛叫醒,我自认还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他只是醉酒了,有点懵,不是被门夹了脑袋退化成智|障。况且,我要是真给他洗澡澡,我估计他明天就能撕了我。
  躺床上的时候,薛凛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疲惫地问怎么了。
  我现在特别困,要不是等他,我早就睡了。
  我吃的抗抑郁的药物副作用共性是嗜睡,加上安定类的药物,以前嗜睡的时候能达到二十个小时,我也觉得夸张,然而,这是事实。
  你能想象我晚上八点睡觉,醒过来的时候还是深夜,以为自己又失眠的愚蠢场景吗?
  “你会突然有一天消失吗?”
  我摇摇头。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薛凛还在缠着我问。
  “乔松,你别擅自做决定,你也别骗我,你从以前就一直是这样。”
  “我哪有?”我小声反驳。
  薛凛幽幽地说:“每次都是,如果你要作关于我的决定,我希望你能问一下我。”
  他难得说话好声好气,我还以为他会说‘不准骗我,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下结论’但他这样,让我更加难过。
  如果把我的生活写成一本小说,我既是主角,也是反派大boss,阻止我和薛凛在一起,无时无刻都在破坏我和薛凛之间脆弱联系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自己。
  也许,读者还会替薛凛打抱不平,说薛凛喜欢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我说,你不会真的有事瞒着我吧?”
  “没有啊。”总不能说,‘我瞒着你去死吧’?
  “我不会阻止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死亡也好,弹钢琴也罢,都随你,不过你要记得回家。
  “你问过我吧?‘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们不是朋友,朋友不会像我们这样亲吻,也不是家人,家人远没有我们亲密,更不是情人,情人那种说法我觉得像在侮辱你。”
  “我想建立的是一种更加可靠,更加牢不可分的联系,而不是那些肤浅的关系,你知道的吧?虽然我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但你一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太狡猾了,你。”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他的头发,金色的,温暖的,柔软的,像初夏的阳光,我又碰了碰他的眼角。
  这个人真的,太狡猾了。这场永无止境的双向单恋,要到结尾了吗?
  薛凛靠过来贴着我的额头:“能告诉吗?不去医院的理由?”
  “我只是、单纯地……”放弃治疗而已,这种话,看着他的眼睛,教我怎么说得出口?病情反反复复,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觉得枯萎的花在微笑,坏的时候蓝天白云都觉得扭曲。
  “你当初为什么要走?一声不响。”
  薛凛恶意地咬住我的耳朵,闷闷不乐地回答:“当然是和家里出柜摊牌啊,你以为?”
  我差点吓疯!他那个时候才高二吧?就决定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我跟我老爸说‘我什么都不管,但我清楚,能和我共度余生的人只有你’结果我爸相当高兴,还说以为我会单身到死,我妈也高兴疯了,我哥甚至放话说,要是反悔,他就打断我的腿,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怕不是亲生的,你才是吧?”
  他又在我的肩膀上蹭蹭,他上辈子肯定是只金毛!金毛!
  薛凛絮絮叨叨地说起过去的事情,说我小时候写作文把他写成口是心非、温柔傲娇的人,那段时间,周围人慈爱的眼神把他恶心得不轻,他有一次受了很重的伤,我非常生气地数落他,他表示,他才委屈炸了好吗?明明是帮我出气,那些人背地里骂我骂得很难听。
  我在学校的风评很差,他知道是因为他的原因,但他不想处理,最烦看到别的女孩子红着脸靠近我的样子,男孩子也不行!不,除他以外的人都不行!
  我沉沉地睡去,他也迷迷糊糊地闭上双眼。
  希望我能和他在梦里相遇。
  


第12章 2018年3月1日
  2018年3月1日,多风
  我是不是太自私?
  我很认真地思考。
  我自以为对薛凛好,但给他的都是他不想要的?以爱为名的伤害,是我最讨厌的行为。不知不觉中,我也成为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了吗?
  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我这么想着,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最后是薛凛把我弄醒的,该吃饭了,我还是困得不行。薛凛一边解围裙,一边说:“药物副作用也太大了吧!”
  我吃着鸡蛋羹,解释说:“既然是发行的药物,总体而言,肯定是正效益远大于负效益的。”
  说实话,抗抑郁药物的副作用你看那一大叠的说明书就足以望而生畏了,那是本着负责的态度将可能有的不良反应写上。
  可能有,是概率问题,副作用因人而异,有些人有,有些人没有。
  比如我吃黛力新就很难受,帕罗西汀就没什么感觉,有人吃盐酸舍曲林严重腹泻,我也没有这种状况出现。
  还有药物上|瘾的问题,我个人觉得轻度或者中度的患者说药物上|瘾,更多的是心理上|瘾,潜意识认定自己吃药才能睡好。
  抑郁症是一类复杂疾病,他是一个庞大体系的综合表现,涉及到基因、神经递质、细胞和组织、脑、脑与心理、社会环境等多种方面,从基因到环境,环环相扣。
  我查过很多资料,那时候我无法接受自己得抑郁症这个状态,我不是个开朗乐观的人,但我自认,我是个理智大于感性的人,凡是大多从客观的角度看待,鲜少有情绪化的一面。
  理智和感性的撕裂,对我这种冷静自持的人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精分这个梗,大家都玩得很欢乐,但事实是,当你真正有精分的趋势时,是痛不欲生的。
  重度抑郁症患者还会在医生的指导下,服用抗精分的药物。
  具体我也不想写,也没什么好写的。
  我给小松系上链子,其实他根本不会乱跑,我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他会一溜烟地往前跑又急吼吼地跑回来。
  之所以系上链子,一方面是因为小区里有怕狗的人,让他们安心点,另一方面,也有人养性格凶残一点的大型犬,小松被欺负了我也能护着他点。
  毕竟他是我家傻儿子。
  我意外看到了我大学室友,他站在小区门口,穿了件短袖,虽说气温在回升,不过今天的体感温度也没高到哪里去吧?
  我原本想假装没看见直接走人的,当初我们的关系也不是很好,遗憾的是他已经看到我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他笑着打招呼,明眸皓齿,这么久不见他还是当初少年的模样,“不请我进去做做?”
  我迟疑着点了头,总觉得,有点微妙,哪里不太对劲?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忘了,我真的跟他不太熟,比起他,我更熟悉的是安淮,沉默寡言的才子,极难相处的人,却跟我关系不错。
  薛凛瞟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爆发前的宁静?我哪里又惹到他了?
  “你好!我是他的朋友,我叫合叶……”还没说完,人就被薛凛一把推到门外,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吃醋?不应该啊,我就是把同学带回来而已,今天吹冷风他站在那里挺可怜的。
  薛凛这反应,就是吃醋啊,我迅速在脑海里过一遍我最近接触的人,就只有他啊?薛凛已经丧心病狂到吃自己的醋了?
  他拿着我的手机质问:“李克己?安淮?来,说说?还有谁?!”
  我寻思着怎么解释,这种情况,我说是朋友他也不信啊!智商和情商全面下线。
  “不说是吧?”薛凛狠狠地踹了一下茶几,“李克己还给你寄东西?安淮,四手联弹?你手机上居然还有录像和照片?”
  不不不不不,不对,薛凛会炸不是他们的原因,他的确控制欲和占有欲都很强,但他知道分寸。
  那是什么原因?我不说话,等着他接着发飙。
  “妈的骗子!你又不喜欢我却骗我跟你在一起,几年没见你已经无耻到这种地步了吗?”
  薛凛破口大骂,也不对,他要说的不是这个,“你是不是一天到晚就想摆脱我?!就想分手?!我告诉你,没门!窗户也没有!连条缝儿都没有!”
  “昨天晚上一堆女人男人往我身上凑,香水你闻不到,口红印那么明显你是瞎吗?还是怎样?”
  我早该想到的,薛凛这个死洁癖,怎么可能有人近他的身,他就是故意的,没准那个口红印还是他自己涂的。
  所以他的生气的点在于他昨天去浪了然而我并不吃醋?
  再说了,我像那种四处沾花惹草的人吗?
  我一激灵,一个近乎完美的计划在我脑海中迅速成型,连细节都不需要补充。我确信,不会有任何闪失,所有意外都能划分到可控范围内,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不过我需要再捋一捋思路,它不能被写下来。你怎么能把你干坏事的计划写下来呢?方便被抓吗?
  我按着太阳穴有些头疼地说:“你就那么不放心我吗?”
  “你就那么放心我吗?”薛凛反问
  “我相信,以你的骄傲,如果真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只会直说。”真相是,我非常相信他洁癖的这个属性。
  而且,退一万步讲,他抛弃我了,那也没什么,他本来就不属于我。要是他不回来找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情绪,说不一定会更轻松。
  本来,我需要安排的只有小松,现在,多了一个他。
  你看,我是不是个混、蛋?
  


第13章 2018年3月2日
  2018年3月2日
  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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