犄角旮旯一家人-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小子,心有不舍但再耽误下去真剩家里了。
陈爸又念叨上了,熏子无奈爬起身,他和陈威走到这一步了也没看家人多关心,最起码自家人摆上几桌给他正正名吧,李姥爷现在看他都没个好脸呢:“咋说你们呢,舍近求远了不是?我看球子和树花就挺好一个村里的又知根知底。”趴的是有点儿久了,伸个懒腰全身骨头咯吱响的,端上洗脸盆子欠蹬着弹个嘎豆脑瓜门瞪眼气儿子。
陈爸冷静地分析下可能性,蹲在刷牙的熏子旁边说:“你还别说这样真挺好,就是不知那两孩子咋想地?”
“他们不好意思说,你们大人就挑个头。”上次看球子时他有试探地问了一下,大面上没说啥但他瞅着有点儿那个苗头,没追根问底是认为球子这么俊的小伙配树花那个野丫头多少有点儿可惜了。
言尽于此熏子送完炖盅,又在店里打下手紧着空闲再撩吧撩吧自家儿子,气得张老爷子、陈爸对他又拍又拧,他没事人一样不知多乐呵。客走的差不多几家人歇气的功夫,店里来了位稀客,三丫娘心急如焚地抓着陈妈的手:“兰子,俺家出事了,三丫说你家小威能管上这事儿。”
门口人来人往开业期间上门大哭,陈妈心里直犯咯应,把人扶到后屋,又拧干块手巾帮着擦擦眼泪,张老爷子带着陈老二稍后赶到,这人怎么样他到不在乎,留意到陈妈的脸色心里犯合计,三丫娘一把拉着前女婿哭诉:“咱家三丫出事了。”
陈老二闷气的往炕上一坐,硬气扒咧的说:“又闹啥?你家不销停就算了,非得让旁人也陪着?”
“咱家三丫不是经人介绍找了个该里女婿嘛,寻思着离过婚的女人能找个像样的不容易,也怪俺们没打听明白就可了她的性子,”看了几眼陈老二,见他脸色没变好,又流了几滴泪接着说:“那男的在该里变电所上班,嫁过去刚开始挺好的,和那家闺女处的也不错,还给找了个班,后头就变味了,变电所的班被人挤了,才知道他是个临时工,这没了营生一家大小就靠三丫那点工资过活,咱家三丫哪能吃住那个劲,婆家总劝着三丫再要一个,几年没个动静后来不是寻思咱家小阳……”
话没说完被老二给瞪了回去,知道这话人家不爱听,赶紧转了话题:“人家闺女上着学,今儿这钱明儿个那钱的,两口子总用这事吵,最先小吵小闹最后就伸上手了,三丫可不是认熊的主,那劲上来了没个深浅,这回不知道用呼啥事又计咯,还动上了菜刀,三丫把人的胳膊给斩出血了,他家闺女报了警当场就让派出所给带走了,说要告嘛,今儿个一大早俺家你大爷才得了信,去看了那男的就包了点布能说能笑的,这就是要讹咱家呀,三丫和我说你家小威能帮上忙,我也想着在市里当了官,说句话准能把人整出来。”
这话真是拖的太大了,别说他只是个小头头,就是比他极别大的领导也不能只评几句话就把人提出来吧,陈老二梗着脖子回道:“都给人家斩了说放就放?”
“老二,”三丫娘急了:“再怎么说三丫也是陈阳的亲娘吧,你不看……”
“你们家祸害小阳还不够?那一年没考上不是你们整天的琢?现在还有脸提!”
熏子在外听了个大概,开口闭口就是让他小媳妇出马,他可不愿意陈威挨这个累,进了屋拉了下打算算总账的陈老二实话实说:“大娘对方要走司法程序的话就没那么简单了,先探探对方的态度吧,要钱的话是多少数,要告的话也得有个罪名。”三丫娘不吱声了,熏子挑了挑眉:“竟然谈过了你明说吧。”
三丫娘见瞒不住,吱吱唔唔的说:“那家要一千,不然就告三丫什么伤害,人家城里人说话一套套的,俺们听的不太懂,三丫说他提了陈威当官,对方就怕了,他说句能不好使?”
陈老二火了脸红脖子粗的喝道:“我家小威欠你们的啊,告诉你们这事我们管不了,愿找谁找谁去。”张老爷子紧忙把人往院里拉,老二性子冲的很,真气激眼了伸了手这钱真找到人掏了。
陈爸小声问熏子:“这钱这么好攒啊,那我也上大街上立挺的挨刀得了。”得了熏子无奈的一眼后,鸟悄的抱着嘎豆在旁比牙白。张老爷子劝住了人,也叹气都当孩子神仙了,这个让开个口那个让办点事,那还上市里上啥班,直接回村里大队得了:“你们家整明白到底咋回事吧,这么稀里马哈(稀里糊涂)的让谁帮忙都插不嘴,我家不帮那五迷三道的事儿。”
一家人不松口三丫娘这才急冲冲的打听去了,看着老太太的背景张老爷子说了句:“作孽啊。”
第一百零一章
熏子本着闲事勿管的状态单臂夹起他的大儿子出屋找乐去,嘎豆垂着肉胳膊蹬着腿:“买簸波。”
“不!”
“爸爸不给买,你也不买啊。”陈威每次急冲冲的回来,只顾着和熏子卿卿我我,对儿子是稍有疏忽,但他不知道嘎豆不只记得还和他另个爸秋后算帐。
“不是还有陈老二这个爸爸吗?让他给买呗。”
“不惯着我啊。”
“我也不惯着你。”熏子放下儿子开眉笑眼的等待着小家伙如何应对。
嘎豆根本没用脑子想直接向他爸伸爪子:“借一个钱,我爷爷还,爷爷惯我。”
熏子握住他的手认真的说道:“男子汉要靠自己!你找活干爸给你开工资咋样?”
“就教那些没用的,”陈爸牵着孙子哄道:“爷带着出去转一圈买果子。”
嘎豆也真够气人的,瞪着大眼半张的小嘴吃惊样的对着熏子缩缩脖子,乖溜溜跟着他爷爷混去了。
吃完晚饭张凤带着女儿上了门,小闺女乖巧听话嘴也甜,看到人就叫爸爸,第一次见面就和他哥哥这么叫了,陈老二听着够气闷的,指望着闺女给自己攒辈份呢,没想到立场不坚定辈份直接降到陈爸的下一辈,陈妈问:“凤啊,是不是有啥事?还是和老二记咯了?”
张凤叹口气:“老二回家说了这事,我寻思着问问有没有法儿能帮就帮吧,小阳那么大了,别落下啥埋怨。”后娘难当她身有感触,陈阳懂事对她没有任何说法和要求,有这样的儿子她知足,就因为这样她才不想让一家人产生隔阂。
“这……”陈妈有些为难陈威不在场也不知道这事情能不能应承下来。
熏子说:“我来办。”
张凤走了后陈妈问:“好解决吗?”
“我有律师证不难办,威子小时候总用这招,不稀用了到被人捡了,不过他是吓唬人,人家对真格的了。”起码人是关进去了。
陈威听完熏子在电话中前提报告,说了句:“量力而行。”前世的种种他不愿再想,活在回忆的人无法看清现在及未来,他能做的、能弥补的都已如愿,今世他除了对不起家人几年空白的陪伴和嘎豆外,可以指天指地说声心中无愧,从她离开陈家后,已和他没一点关系了,斗智斗勇她不是对手。
没耽误时间第二天熏子去狱中看三丫,被告知她因意外流产被送往医院,病床上的女人披头散发风采不在,目光呆滞双手紧捂腹部,对失去的孩子想必十分不舍,感觉到别人注视的目光三丫抬起头看到熏子那一刻,底气足了先表述了一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无畏精神。
熏子搬过椅子坐下:“说句不中听的话,你比以前老了很多,如果一定要依附男人过活的话,你有更好的选择,曾经被你抛弃的亲生儿子,陈阳和我关系一直不错,也许也有同命相连的关系,你用几百块买断了母子情,他呢,不计前嫌的默默祝福你这个母亲,你那么有自信会过上好日子,何毕在落魄的时候又借助这头的人脉?”
“你……”三丫及时止住了出口的反驳,在她眼中此时的熏子像个疯子,面目狰狞,说的是陈阳又似其他人。
“狡辩的话无外乎是些无关紧要的借口,”熏子深吸一口气:“我帮你是有条件的,消停几年等陈阳选好了人生方向,这是你做为母亲最基本的补救,这不是旧社会离婚再嫁还有连累子女这一说,不配合我绝对不勉强,也别意想天开的以为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其他熏子没有再谈,确切的说法也没给一个,等验伤报告的这几天对三丫来说是反省还是煎熬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他昨天拒绝给嘎豆买零食,陈爸带着出去捧出来一个大苹果,儿子是个不记仇的还知道和他分着吃,儿子孝顺他也不能落后,抗着一箱子红富士往回走,远远看着陈爸陪着一人在道边蹲着,走近才看清是三丫爹:“大爷您来了?”这老爷子他挺佩服的,他二叔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而人家忍了大半辈子,正经地好男不跟女斗。
三丫爹看到人赶紧站起身,蹲了挺久了起来时腿软的差点栽倒,陈爸忙扶了一把,埋怨道:“瞅瞅让你进店等着非不干。”
“别耽误营生,熏子咋样了?”陈家来人说了熏子能弄明白这事儿,他已经很感激了,哪还能在别处给找麻烦。
“等报告出来我再和他家谈谈,你们也别露了口风,咱进店坐一会儿吧。”
“不地了,我得赶紧回村告诉家里几个小子去,他们到处串愣钱呢。”父子俩把老人送上车,和人打个招呼一定送到家才回了店,陈爸跟着叹气:“那三丫在早和她两个哥处不来,这有难处了还得指望自家人,我和你妈最享福的地方就是你们哥几个感情好。”
“能不好吗,小青老实的像没有叛逆期似的。”
“啥叫叛逆期?”陈爸不解的问,听完熏子解释的含义,撇嘴:“你可拉倒吧,你们刚走那会儿臭小子拿酒杯当球踢,哎哟咋又乱花钱呢一点儿不会过日子,一箱苹果十几块,老大不小了得给我孙子攒点儿家底了。”夺下箱子边往店走边叫:“嘎豆,看看啥好东西。”
“……”
一天的时间取出体检报告,熏子找了几位居委会人员,为这事他再被讹不合算啊,来到三丫婆家敲了几下门,屋内以“此刻无声胜有声”的精神证明无人:“嘿,开门了老王家来谈赔偿事的。”
嚎这一嗓子挺好使,开门的是一个女孩子,看到人羞红了脸:“进来吧,在里屋学习没听到敲门声。”无视敲门声,听到说话声这说法新奇。
没等熏子开口彭家人各抒已见,口述做为受害者的委屈、冷嘲热讽三丫的为人,只有小姑娘欲语还休。
熏子“啧”一声打断了三丫男人欲再发表的感言:“您手臂受了伤有做伤情鉴定吗?”知此知彼,对方后面没有出谋献策的那就好办多了。
“做啥做啊,家丑不可外扬,就简单包了包,人家大夫问咋整的,闲坷碜都没好意思说。”三丫男人比了个一扎的长度,半伪半真的说:“这么长的大口子,喇喇淌血,我家合计了这得告啊,告她故意伤害。”
“民警对夫妻之间纠纷造成的轻伤一般会做调解,除非……你想离婚?”
彭老太太怒气冲冲的说:“这婚早晚得离,离之前把这事整明白了。”
熏子心下了然收集来的资料一一摆在桌上做出解释:“这几张是王三丫构成轻伤的伤情鉴定,而且此次伤害还使她怀孕两月的胎儿不幸流产,当时女方脸、手等多部位均有淤伤,王三丫也有权告你故意伤害,我是代表她和你谈离婚、赔偿事宜。”
几句话触犯众怒,熏子变成了千夫所指的惹祸人,三丫男人暴躁如雷,破口大骂:“她那破鞋篓子还跟我离?想离成呀,吃我几年喝我几年都他&妈&的给老子吐出来,还那一菜刀白斩了?看你是文化人不和你磨叽,让她赔一千块钱,这婚我上赶的离,哼,不然让她一辈子都过不消停。”
熏子镇定自若的提醒:“你的言行一定要注意了,写恐吓信或者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对证人及其近亲属进行威胁、侮辱、殴打或者打击报复那是恐吓罪,您如果选择协议离婚两人去民政局,诉讼离婚的就去法院,另外离婚诉讼要找专业律师代理,您还是做份伤情报告,轻伤、重伤的您个人说的不算,有疑问就去居委会问问。”
从熏子出了家门,陈妈那颗心提了老高,打媳妇的男人有几个好鸟,就怕儿子伤了碰了,媳妇魂不守舍,陈爸处之泰然的说着:“就咱家熏子那大身板的,一个顶俩你还怕啥?”然后精神百倍的抱着嘎豆去院里用沙子“扒尿炕”,偶尔伸长脖子往远处路口瞅瞅。
熏子很明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道理,也知道没文化真可怕的难缠性,所以没想过初次会告捷,被轰出门却在意料之中,又去趟医院去看望下病床上的三丫,初次来申请了验伤,再次相见是给她的家人提个醒:“那头要来闹有过激行为的话,陌生人在场的前提下报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