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婚配否-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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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二人又相约出去,去看距楼城百里之外的沙漠之地。二人骑着马,一早出发,赶在下午到了目的地。冬日太阳落日很早,红红太阳已经接近地平线,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里甚是震撼,天地之间,显人多么渺小,让林玄想起王维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千古流传的绝句。
在天彻底黑前,林玄跟着段邑到了一家客栈休息,此客栈非同一般,灯光四起,五颜六色,犹如塔似得客栈,一层层,让林玄甚是纳闷这地方楼房真不少。
进入大厅,人声鼎沸,头上悬空,犹如中世纪罗马教堂,中间放着一张张桌子坐满了人,到处充满熙熙攘攘声音,林玄怀疑在这休息,真能睡的着?
在进门左侧有一排展柜,中间做着一人,段邑上前说了些什么,犹豫一会,给了张银票,接过牌子,回到林玄跟前带他到楼上房间。
“今日子特殊,客栈没了房间,只剩这一间,就委屈你一晚同我住一间。”段邑边走边说道。
林玄四处打量,甚不在意:“这有什么!”而后转脸问道:“这住宿费用多少,想必不便宜吧?”
“这仅剩一间是下等客房,费用不高,100两。”找到入住的房间,段邑推开门进去。
林玄顿住:“100两!下等房?这房间是金子铸的不成?”
段邑笑了笑摇头:赶紧进来。”
林玄心里想幸好不是他付钱,要不吴善清给的银票就保不住了,直叹太奢侈了。
林玄进房转一圈,虽是下等房,但这房间着实不差,里间一张红色花梨木床,中间是扇月门,把卧室与前厅隔离开来,门入口放一张方桌,四把木椅,林玄坐上去,自顾到了杯茶,喝上一口。
“还不错,光那一张床都不止这个价,这客栈的老板真是大手笔。”
过会,客栈传送饭菜到桌上,段邑又点了一壶酒。林玄大快朵颐,颠簸了一天的肚子着实饿了些。吃着菜,喝着小酒,好不惬意。
“抓住他,别让他逃了!”突然一阵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人尖叫声、饭碟、桌椅掉落声。
“什么声音?”林玄停下,段邑让林玄别动,他自己开门看看,林玄没忍住,也起身上前,只见一楼厅堂人乱成一锅粥,其中几人手里握着刀,四处打量,像是在找什么。
应该是找人,我们进去,一会客栈自会处理,两人刚要关门突然闯进一人,段邑刚想发力,林玄惊讶喊道:“赵焕然?”
赵焕然捂住林玄嘴,让别出声,但是外面脚步声逐渐靠近,赵焕然拿下手,四处找藏身之地,这时敲门声响起,林玄顾不得他,拉住乱跑的赵焕然推进床上盖住,而后想,不行,又一把扯住段邑,推进床上。
“别跟废话,破门进去!”,只听砰一声,门被踹开,几人走进房间后都傻了眼,只见床上半透的白纱里,隐约看到一人衣衫半解,身下压着一人。
“几位,有何贵干!”林玄缓缓起身拉起被子盖住身下人。
“打扰爷的兴致,几位可要有个充足的理由!要不别怪我不客气”林玄眯眼,犀利侧望去。
想着能住进这家客栈的没几个简单人,便如实说道“我们在捉拿一恶贼,想问兄台是否曾看到?”
“贼人没见到,到时见到了几个莽撞之人,不顾后果打断到我的好事!”林玄下床走到桌前坐下。
“你!”其中一人没忍住,想上前找麻烦,被另一人拦住。
“打扰到兄台确实是我们的不是,只是此事非同小可,望兄台行个方便,要不出了事,也别怪我们没有提醒!”
“呵,还真是冥顽不灵,邑儿,让他们看看你,省的有人怀疑你是某恶贼,伤了人!”
这时被子掀起一角,露出一张男人的脸,邪魅一笑,几个人头皮麻,看不是要找的人,对林玄拱手,“打扰了!我们走!”
出了房间,楼道传来一人声“原来是对兔儿爷!”
林玄听到,不敢置信骂道“你他妈的才是兔儿爷,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
气哼哼的整理衣裳,这时段邑同赵焕然下了床,二人颇是诧异林玄刚才的举动。
“看什么,如不是救你,我会被人说兔儿爷?”林玄迁怒赵焕然。
第20章 第二十章
赵焕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坐下“我也没说让你救!”
林玄不敢置信,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气的手发抖,指着赵焕然:“你有种!我这就去喊他们回来!”说着要起身,段邑忙拦住,“林玄!”
“哎!哎!我的错!我的错,怎么这么不禁逗”赵焕然一副败给你了,上前拉住林玄坐下。
“你怎么在这?”
“应该我问你怎么在这,你这不是这人追,就是那人砍的怎么回事?”林玄没好气道,奇怪了,这赵焕然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天天被人追杀,怪不得赵母常夸吴善清稳重,谁摊了赵焕然这样的儿子谁也受不住,每天提心吊胆的。
赵焕然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去?”
林玄拉着段邑也坐下,“这是我在楼城的朋友段邑,段邑,这是赵焕然,我……朋友的朋友。”二人互相抱拳,算是打了招呼。
“我也不晓得,这边事还未结束,你呢,你要回去吗?回去话带带我一起!”
赵焕然自顾吃了起来:“不行,我目前还不能立马回去,况且跟着我会很危险,顾不上你”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林玄想想也就算了,真随赵焕然回去,就剩下师傅一人也不好,在者,来着也不是玩的,还要学习医术。
吃吃喝喝结束,晚上三人抽签,最后林玄得胜,睡在床上,另二人找两把椅子拼一起睡觉。
第二日,林玄同段邑一早起来去看日出,喊醒赵焕然转到床上睡,让他走时把房退了。临走前林玄忍不住又叮嘱一句:“你多注意安全,不然家人会很担心!”
赵焕然睁开眼看了林玄一眼随即又闭上:“知道了!”
林玄有种恨铁不成钢想要捏死他,如不是吴善清很在乎他,他才懒得理他是死是活。
二人骑上马出发,东方天空一片红,太阳还未出来,冷风吹的人直打颤,把马栓在一旁枯枝上,二人找个高坡坐下来等。
一会,只见漏出一束光,贴着地平线照射过来,整个沙漠犹如撒了金粉,闪闪发亮,绝美,受冻的很值。侧头看一旁沉醉的人,林玄叹气,可惜人不对,闭上眼睛,展开双手,感受光的温暖,微风吹抚着发丝,原来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想他。
待整个太阳出来,二人顺着路走一圈打道回府,段邑毕竟不是个闲人,楼城许多事还需要他处理,不说这病源还未完全解决,光一士兵不足都够他头疼一阵子了。
林玄的医术,在每天照顾病人下也是飞速的提升。
今天是大年三十,王明茂妻儿一家子人不少,未一起,林玄同刘大夫,段邑一起过的年。林玄拿手菜一上桌,吃的段邑都不带抬头的,“想不到你竟然有这手艺,为何未早些说?”段邑同他已经很熟,说话也是很随意。
“哼!”林玄骄傲道:“我是这么容易给人煮饭的吗?没听过所谓高手,就是不易出手的那个吗,要如何称为高手。”段邑对他这理论摸不清头脑
刘大夫坐在一旁,一口酒一口菜,听着眼前二人对话呵呵笑。
三人吃过饭,围坐一起聊天守夜。
“师父,这病疫已经找到源头,咱们是不是快要回去了?”林玄一边吃着零嘴一边问道。
“你就这么想回去?”段邑有些失落,在这朋友并不多,林玄算是一个,相处这么久,不是说让他留恋这个地方,最起码他们快大半年的交情也应该有点感情吧,他却一直想着回去。
林玄歪头看他:“对啊!”
一句话差点没把段邑给噎死,好吧,你赢了!
“嗯,现在冰天雪地也不好走,等到初春时再回吧,这儿有许多药材,王家宅那边不常见,咱们也采些回去。”刘大夫侧卧在床炕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林玄翻白眼:“师父,你也说冰天雪地,这上哪采药去,舍不得这儿直说嘛,我又不笑话您!”
“你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刘大夫笑骂。
“段邑,你不是一直烦心这收兵之事吗?”
段邑听此,反射性头疼,揉揉太阳穴:“是的,这养病没银子,不养又没兵,这楼城没兵,又何能称为楼城。”
上次病疫四流,许多人感染疾病,这其中感染的士兵不在少数,尤其士兵都是集体生活,更是传播速度之快、范围之广。这地方养兵,银子一部份朝廷下拨,另一部需要楼城自己发展经济收税得来,这次病疫来势汹汹,许多人都没了性命,家,支离破碎,又何来经济发展,楼城库存本有的银子也被用来给百姓、士兵使用,已没了多少,现在病疫已控制,病源也找到,乃是鼠疫,一种肺部发生病变的老鼠,咬人以后传入人身上的一种疾。所以,段邑当务之急需要开始着手士兵之事,毕竟边境不稳定,没兵那是万万不行。
“我有个法子,你看成不成,你目前首缺的就是银子与兵,银子是税收得来,兵是银子养,你如果首先发展经济在收兵,在这局势不稳的环境下,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你可以颁布一个政策,凡事在楼城生活的人,可以免费开荒第使用三年之内不收税,三年后才收税。而这家人无论男女,年龄在18…40之间需要每年在不忙的季节参加训练。这个方法一来可以吸引打量人到楼城生活,二来可以刺激楼城的农业发展,第三就是收到士兵,士兵作用不就是敌人来了能够打回去,守住楼城,这保家卫国并不只是男人的事,如果每个女人能够有相应的训练,不说让她预敌,最起码男人在前线,女人在后方也能支援上,做好后备之事。”
林玄说的口干舌燥,喝口水继续道:”你可以在楼城设立一个市场,就是搭建一排排铺子,定下每月或者多久一次的大集市,吸引那些商人在这做生意,给他们提供临时的铺面,只要交一定租金就可。此事宣传开,过来看热闹的人和采买的人并不会少,这样楼城的百姓能买到物美价廉的东西,商人能后赚到钱,而你们能够收到一笔不小的租金。这样又可以带起楼城经济发展,岂不是一箭四雕。”
段邑听到林玄的话陷入沉思,林玄所说第一条,开荒免税就是没有的先例,再者女士兵招收,这确实有些惊骇世俗,但是对于目前确实是个好方法,一来楼城并不是像其他州,每年必需要上交税收,因,此次鼠疫穿染,可以向朝廷上报,说明情况,所以这免税可以行的通,女兵这块也没问题,最后商铺搭建,虽说仕、农、工、商,商者为末,但是一个繁华之地必定少不了商人的运作。
这番建议不说段邑听后如何,单说刘大夫听了后认为绝妙之法,对徒弟能想出如此之法,刘大夫及是满意。
三人吃吃聊聊,守到后半夜,撑不住了,林玄带段邑到他房间休息,这地儿床都是炕,很是大,睡三个成年男子也处处有余,林玄扒拉掉外套,躺进去,很是舒坦,闭上眼睛,“别忘了把灯吹掉,我先睡了。”
段邑退掉外衫,熄了灯,躺入另一个被窝,看着旁边毛茸茸的脑袋,想着今晚林玄一番话,也闭上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玄醒来,段邑已经离开,揉揉眼睛对着煮水饺刘大夫问道:“师父,早啊,他是何时离开的?”
刘大夫搅动锅里的水饺:“一早,天刚亮就离开了。”
“昨晚睡得这么晚,还能起的如此早着实不一般。”林玄很是佩服这样的人,自制力太过强悍。
几天后,段邑拿了一份计划书过来找林玄,对于那天晚上林玄所提建议,他确实听了进去,所以第二天一早就回府里罗列计划,又招集底下人一起商讨,最后定下这份计划,因是林玄提议,所以找林玄看看有没问题。除了一些细节上东西林玄给了些建议其他都没什么问题,于是,段邑开始在楼城实施推广计划。
贴告示,修商铺,两件事同时进行,段邑每天拉林玄一起跑,测地开荒、外户入籍,商品规范等一系列事宜,在二人共同努力下有条不紊进行,本打算回去的林玄硬是被拖了几个月,在六月初,基本搭建好了整个框架,且效果也已显现,现在楼城,比林玄刚开始来时,人数要多上几倍。
这天林玄过来同段邑告别,听到林玄话,段邑没有说话,良久:“我听你师父说过你的事!”转身走到林玄跟前:“不可以留下来吗?这里有你我共同努力,你就不想看看最后的成果吗?”
“这仅仅是我给你的提议,真正做下来的还是你,我不属于这里,现在楼城已步入正轨,作为朋友,我也放心下,所以我该回到我应该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