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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干掉情敌的正确姿势-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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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的是柏鹏飞。
  他一眼就看到了叶歧路和易云舒,直接走了过来,玩笑般拍了下叶歧路的肩头,“时间有点晚了,我先走一步了啊。”
  叶歧路点了下头,嘱咐道:“那你小心点儿,出门儿就打面的,别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在外面瞎晃悠。”
  柏鹏飞刚说完“放心吧。”包厢的门就再一次被打开了。
  这一次是在场唯一的女性,涤非的女朋友柯芳。
  柯芳走到他们三个面前,笑眯眯地对易云舒说,“我认识你,你是秘密乐队的主唱易云舒,对不对?”
  易云舒下意识地和叶歧路对视了一眼。
  “叶歧路——”柯芳又点了叶歧路的名字,“大非总提起你,说你学习比我还好,那你怎么去读了二十六中?”
  叶歧路和易云舒又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眼神都有点意味深长。
  不过叶歧路还是很有风度地笑了笑,冠冕堂皇地说:“有什么问题吗?二十六中可是正儿八经的重点高中啊,我很喜欢我的母校,我以她为荣,也希望将来她会以我为荣。”
  柯芳笑了起来,“不错,根正苗红。”有点开玩笑地问,“明年要不要考我们学校来?”
  “稍等一下,这位美女——”易云舒冷冷淡淡地说,“既然涤非跟你提过叶歧路,难道没跟你说过这位是实打实的清北的主儿?请问您哪儿的啊?”
  柯芳没想到被易云舒这么毫不留情地撅了面子,脸上的笑容都有点儿僵。
  柏鹏飞赶忙圆场,“学习只是人生的一个阶段嘛,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
  易云舒犀利的眼神像把钢刀似得一下子插在了柏鹏飞的身上,他终于忍不住讥笑着脱口而出,“怪不得你丫只能一辈子给歧路当第二。”
  还没等柏鹏飞说话,叶歧路就先推了易云舒一下,极其不爽,“喂!你他妈会不会说人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一说完易云舒就有点后悔!
  最后还是因为臭鱼烂虾让叶歧路跟他撕了……
  妈的!
  都忍了一路了,这是为哪般啊!
  易云舒看到叶歧路的脸色的时候,肠子都悔青了,就差拍大腿了!
  “你们几个聊什么呢?”
  涤非推门走了出来。
  易云舒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谢涤非!
  柯芳迅速调整好情绪和表情,“我要回家了。”
  “这么早?”涤非讶异了一下,立刻笑了起来,“那我送你吧。”
  柏鹏飞脸色极差地说:“我也走了。”
  柯芳目不斜视,“不用送我了,你们玩儿吧,甭因为我扫兴了。”说着她指了一下柏鹏飞,“正好这位哥们儿也要走,我跟他一起出去你放心吧,然后打面的回学校。”
  虽然涤非也不怎么放心,不过既然柯芳都说了有柏鹏飞,也不好再多说了,就拍了拍柏鹏飞,“哥们儿,麻烦了啊。”
  “没事。”柏鹏飞回答,“顺道儿的事儿。”
  然后柯芳和柏鹏飞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易云舒看着叶歧路的侧脸,叫道:“歧路……”
  叶歧路瞪了易云舒一眼,拔腿就跟着涤非进屋了。
  易云舒:………………
  妈了个巴子!
  悲了个催的!


第38章 
  饭局没有持续多久。
  顾小白、涤非、卫武三个人是高中同班同学; 他们原来同班一个好朋友花名叫“小六”的今晚喜得双胞胎; 三人准备一齐到医院去道贺顺便帮帮忙,打过招呼就先走一步。
  涤非他们乐队的另外两个队友要去迪斯科玩,而叶歧路和易云舒跟他们都不熟,自然不会一同前往。
  于是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叶歧路和易云舒两个人。
  说实话,叶歧路对易云舒晚上最后的那句话意见巨大无比。
  柏鹏飞从小到大都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当然这个阴影并不是出自叶歧路的本意,而是柏母强行施加给柏鹏飞的。
  柏鹏飞本人十分努力刻苦; 只能说时运弄人,一时瑜亮。
  叶歧路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心里一直很在意这件事——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讨厌柏母对柏鹏飞的施政。否则他以前也不会做出考试故意不写大题; 只为了让柏鹏飞当个“名正言顺”的第一名。
  这么多年来的家庭畸形,柏鹏飞还是心态平稳没有黑化扭曲; 两人深厚的友谊一如当年; 那是叶歧路和柏鹏飞多年发小儿之间共同的福气。
  结果今天就被易云舒那么轻描淡写地给戳破了——
  叶歧路很生气!
  不过他和易云舒的不同之处也在这里:他生气归生气,但依然能稳住情绪,不会像易云舒一样筷子一摔拂袖而去——
  所以他礼貌且疏远地微笑着; 问易云舒:“吃完了吗?”
  易云舒目不转睛地看着叶歧路,也不说话。
  其实叶歧路完全不在意易云舒到底吃完了没; 他就是出于礼数的随口一问罢了——他连看都没看易云舒,直接回头对着包厢门喊道:“买单!”
  话音将落; 就有一名女服务生开门走进。
  叶歧路出于谨慎; 问了一遍:“他们买单了吗?”
  那女服务生摇了摇头,如实回答:“前面两拨人走得很急,其中有一个长得倍儿白的说让姓易的付账儿。”
  易云舒嘴角一抽。
  姓易?
  那不就是他吗!
  妈的; 这帮孙贼,坑他玩儿?
  “哦——”叶歧路应了一声,从裤兜里摸出几张百元钞票,随便数了几张往那女服务员眼前一戳,不由抗拒的口气,“算账儿去,甭找了!”
  那女服务员被叶歧路这一系列干净利落毫无预兆的动作搞晕菜了,看了看易云舒,等着对方阻止眼前这个头脑发热的大帅比,可惜对方没什么表示——她只好颤抖着手指恭敬地接过那些钱,“多谢先生小费。”,转身走了出去。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易云舒陷入了沉思。
  原本是顾小白他们要坑他的,结果坑了叶歧路?
  不对不对……
  这并不是坑叶歧路,而是叶歧路帮他顶锅啊……
  “歧路,我现在认证了一件事儿——”易云舒突然笑了出来,放在餐桌上的双手大致比划了一个“心”的形状,半真半假地说:“男人果然在付钱的时候最帅了~”
  叶歧路瞭了易云舒一眼,意味不明地冷笑了声。
  没多久那位女服务员便回来了,手中还拿着账单和礼品,笑呵呵地将它们递给叶歧路。
  叶歧路连看都没看就把账单撕了几瓣儿往饭桌上一扔,然后轻描淡写地对那女服务员说:“这是什么礼品的你留着吧,我不要。”
  叶歧路不再看那位女服务员了,而是看向拿着汤勺儿的易云舒,说:“吃好喝好,我先走一步,再见。”
  叶歧路离开了那间“山野人家”。
  其实现在时间也不算太晚,刚刚十点,北京城尚在灯火阑珊中,由于是夏季,人们都喜欢夜晚外出活动,顺便凉快凉快——路边摆摊儿的,行走着的,乘凉儿的比比皆是。
  胡同里的画面更加壮观——茂密的杨树下,一堆又一堆的围坐在一起,大人们的标配都是小马扎和大扇子。
  小孩子则穿着脏兮兮的背心在胡同里奔跑打闹。
  “黄虫面的”准确无误地停在珠市口。
  叶歧路回来的时候胡同里神侃的邻居们大部分都回屋去了。
  只有个别还没走的看到了叶歧路,像提前商量好似得都要问一句,“歧路,期末考试怎么样啊?”
  叶歧路统一的标准回复:“还行。”
  真实情况哪里是“还行”?
  而是“太行”。
  不过他懒得多说就是了。
  回到自家大院儿,叶家二老已经睡觉了。
  叶歧路正在院子的角落里冲凉的时候,大院儿的门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
  涤非吗?
  但是涤非有钥匙啊!
  叶歧路放下大盆,拿起毛巾快速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儿,套上裤子,一边穿上衣一边往大门的方向走——“来了,谁啊?大非吗?”
  叶歧路打开了门。
  他穿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眼前的这个人……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他们还在一起……
  易云舒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叶歧路会是这个状态迎接他——湿哒哒的头发,赤丨裸裸的胸膛……
  “你……”易云舒刚准备往下说,他的目光就瞟到了院子里的大盆和周围的水迹了……
  原来是在冲澡。
  叶歧路没有请易云舒进来,劈头盖脸地问:“大半夜的你不回家,来我家干什么?”
  “没事儿我就不能来了?”易云舒理直气壮地反问,然后更加理直气壮地自己走进院子里。
  叶歧路:“…………”
  他关上了门。
  易云舒双手背在身后,用经典的老干部姿势在院子里巡视了一圈,然后走到了叶歧路面前,眉梢高扬,“其实……我现在有一种真人不可貌相的感觉……”
  叶歧路歪了下头。
  易云舒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甭看你家住在胡同儿里,其实挺有钱的是吧?”
  叶歧路立刻皱起眉,眼神变得有些锐利,“所以,你大晚上的跑到我家来,是为了查户口本儿的?”
  “这倒不是——”易云舒坦诚,“我只是有感而发。”
  叶歧路嗤笑道:“是不是要写诗写歌了?”
  “不不不——”易云舒连续说了好几个“不”,笑了笑,“我从很久之前就在纳闷儿你明明是个穷学生,却为什么出手那么阔,像最早的你要请小诗搓‘三刀一斧’的时候,活脱脱一暴发户儿啊。”
  如果这事儿放在昨天,或者更之前,叶歧路说不定还会耐心的给易云舒解释一番,但现在……叶歧路看见他就想起来他之前对柏鹏飞说的那些话,内里止不住的搓火儿,还解释个屁!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易云舒赶快从他家滚蛋。
  叶歧路瞪了易云舒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走,默默去收拾扔在地上的盆和香皂。
  唉——
  易云舒在心里叹气。
  悔不当初啊!
  为什么就沉不住气呢!
  为什么要踩翻那些臭鱼烂虾呢!
  更重要的是,即便像现在这样儿了,他为什么还那么想手撕了柏鹏飞呢!
  他到底为什么看柏鹏飞那么生气啊?
  为什么啊!
  易云舒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像一只迷途的羔羊,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叶歧路拎着盆儿回家了。
  易云舒想了一想,也跟着叶歧路前后脚进屋。
  当易云舒走进来的下一秒,叶歧路就站住了,问道:“你干吗?”
  易云舒走上前去,振振有词的:“你看天儿都那么晚了,面的都没了吧,你留我住一宿能怎么样?难道真想让我躺你家大院儿里睡觉?”
  叶歧路没有接话,只是自己走回了小屋。
  易云舒莫名地有点失落。
  几秒钟后叶歧路拎着暖壶出来,往大盆里倒了一些热水,然后又接了一些凉水,兑了大半盆水。
  易云舒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叶歧路试了试水温,然后把大盆往易云舒怀里一推,“去洗。”
  易云舒一下子笑了出来,抱着大盆乐呵呵地跑去院子里。
  跟叶歧路学的冲澡方式又快又爽,没几分钟易云舒就光着身子裸丨奔回来了。
  “妈的!真爽!”易云舒赞叹道。
  叶歧路表示赞同:“这样冲可比在澡堂子里腻腻歪歪的洗痛快多了!”
  “是啊!”易云舒笑着说完,就浑身打了个冷颤,然后大摇大摆地进小屋去了。
  叶歧路要留在外面收拾一下残局。
  易云舒一进到小屋里,就有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
  距离上次在这儿住都一年多了,房间里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看来叶歧路是个有些怀旧的人吧。
  床上摆着衣裤,易云舒知道这是叶歧路为他准备的——飞快地穿了起来。
  穿完衣服,他就躺进夏凉被里了——北方的夏季虽然燥热,但因为开窗户的原因,下半夜的夜风还是有些凉的,吹久了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
  易云舒刚钻进被窝里就注意到了床角横放着的吉他——还是他送给叶歧路的那一把。
  他坐了起来,从床上拿起了吉他。
  叶歧路弹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损坏,看来保养的非常用心。
  易云舒轻轻笑了笑。
  突然之间他的余光瞄到了床角和墙角交接处摆放着的一个小木盒,没什么花样图案,就是简简单单普通的样式,非常的不起眼。
  易云舒爬起来将那个小木盒拿到了腿上。
  他有点犹豫要不要打开。
  毕竟这算是别人的隐私。
  但不知道有一股什么力量,驱使着易云舒鬼使神差地、慢慢地打开了那个木盒。
  没有任何金银珠宝,只有几张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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