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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震惊!昔日仇敌竟然助我重生为哪般-第3章

小说: 震惊!昔日仇敌竟然助我重生为哪般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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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飞雀紧紧的抱着程无言的身体,四肢像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绕着他,然而对方毕竟是个脆弱的凡人,程无言昏昏沉沉,脑中虚虚幻幻,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外面的丝竹萧乐之声飘飘渺渺,月明星稀,屋内红绡帐底卧鸳鸳,晏飞雀已然心满意足,孤单了几百年的一颗心逐渐被温情填满,天高地阔,他沉浸在重逢和销魂中无法自拔,他又有了“伴侣”,尽管对方对方枕在他的手臂上,偶尔发出几句痛苦的□□声。
  晏飞雀因为过于兴奋,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他就是睡不着,睡不着就不睡了吧,于是他开始仔细琢磨着他们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
  晏飞雀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说是曾经,不是宴家败落了,而是他年幼之时元宵看花灯,被拍花子给掳去了,从此他就不再是晏家少爷了,起初他还哭喊着要找爹娘,然而每哭一次,拍花子就揍他一次,揍得多了,他也就不哭了,晏飞雀虽年幼,可已经记事,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叫晏飞雀,苏州人士,就连家住哪条街哪条巷都记得,可人贩子把他拐到了长安城,这该如何是好。
  再大些了,他绝口不提苏州和一干家人,每日只对着人贩子喊爹,可在小小的他心中,仇恨的火焰熊熊燃烧,人贩子没让他念书,平日只是干些杂活,不顺心就打,他就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是一张破破烂烂的小桌子,上面摆放着对方吃剩下的饭菜,晏飞雀想念家里的白切鸡,想念家里的红烧鱼,想念家里的烤鹿肉,更想念爹娘,可越是想,现实就越是让他难过,他离苏州这样的远,甚至在梦中梦见的爹娘的面孔都逐渐模糊,终于有一天,他照着镜子,忽然想不起来他的父母长什么样,只是一刹那,他感到自己的世界湮灭了,所有对苏州的念想灰飞烟灭。
  作者有话要说:
  (づ ̄3 ̄)づ╭?~


第4章 震惊!你竟杀了爹!
  这天,晏飞雀坐在门槛上,他支着下巴,呆呆的看着隔壁的几个小孩欺负一只小狗,他们拿石头砸的小狗汪汪叫,可它躲不了,因为它的脖子被拴住了,他们一人一脚把小狗踹出了血,最后小狗只剩下呜咽的悲鸣声,与它夹杂在一起的,还有这几个恶童的笑声,晏飞雀就这么看着,听着,本质上来,人狗有别,可不知怎么,他就觉得那只小狗就是他,他被人贩子打骂,还得被迫喊人贩子爹,打完了人贩子不就是像这群人一样嘻嘻发笑嘛。
  想到这,他寒毛直竖,自觉地自己离死不远了,不行,我不能死,他想,我不想死,就得努力活,怎么活,他想来想去,只觉得先下手为强,他先把那只老畜生给宰了,可怎么宰,他还得再琢磨琢磨。
  晏飞雀不知道人贩子叫什么,只知道别人都喊他叶薄。
  这叶薄是不知道的,他每日以打这个拐来的便宜儿子出气,打完了就喝酒,喝完了就躺床上呼呼大睡,从前打完了,晏飞雀会蜷缩在墙角暗自伤心难过,可这一回,他一旦决定要杀了对方,他不伤心也不难过了,只是憋着一股气,黑暗之中,他就蹲在墙角,也不感到难受,也不困,只是用黑幽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仇人。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他终于琢磨出了方法,在这一个月,他该打就打,不该打也打,因为知道对方正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渊,他不知道,但晏飞雀知道,所以他只是心平气和。
  这日,叶薄随手扇了晏飞雀一个大嘴巴,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只因为晏飞雀买酒的时间稍长,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气力,把晏飞雀打的眼冒金星,鼻血直流,耳朵嗡嗡直响,他冷静的用脏兮兮的袖子擦得半张脸都是血。
  晏飞雀坐在墙角,仰着脑袋,尽量不让血接着流出来,喉咙里已经满是血了,满嘴的铁锈味,他没有吐出来,只是默默的咽了下去,叶薄吃着吃着,瞅见墙角的晏飞雀,吃完了碟子上最后一颗豌豆,他站起来,走过去,对着晏飞雀的肚子又是一脚。
  晏飞雀身心皆受到重创,他瘫倒在地,没有用手捂住的鼻子又开始呼啦啦的留血,地上滴滴答答的流了几滴鲜血,然而对方才不管,“他娘的,你这兔崽子是不是在骂我。”
  晏飞雀勉强直起身,“爹,我没有。”
  听到这声“爹”,叶薄又是一脚,这一脚踹到对方的大腿上,疼的晏飞雀“哇”的一声大叫,对方没料到晏飞雀会叫喊出来,因此吓了一跳,以往对方被打了都是不声不响,阴森森的躲在墙角看他,今日可见他的确是被打痛了,“你叫什么!”
  晏飞雀抓着对方的裤腿,轻声的说:“爹,别打了。”
  叶薄嫌恶的看着对方都是血污的手抓着他的裤腿,“还知道叫我爹,你说今天的酒怎么少了,莫不是你偷了钱拿去玩了。”
  晏飞雀摇摇头,一张蜡黄的小脸如今红白交加,并且淌着眼泪,整张脸泥泞不堪,唯有眼睛周围是赶紧的,他只是说:“爹,你饶了我吧。”
  叶薄看他这幅挫样,也没有打人的心情,冷哼一声,说了句“要是被我发现,仔细你的皮”,就又回去接着喝酒,吃切得薄薄的羊肉。
  当晚,明净的月光,晏飞雀用井水洗干净了脸,一盆水被他洗的脏兮兮的,晏飞雀摸了摸自己被打的那半张脸,触手冰凉,隐隐发痛,他已经忍无可忍了,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今晚就打算霍了叶薄,今晚的酒的确是少的,不但今晚的酒少了,前几日的酒都是少的,他一点一滴的把这些钱统统存储起来,买了一根麻绳,蒙汗药,刀是不必买的,这些日,只要叶薄不再,他就蹲在小院慢慢的磨菜刀。
  他爬上院子里的大树,从高高的枝丫中找到包裹,蒙汗药今天已经放进了酒里,他不担心对方会忽然醒过来,他将叶薄的手脚捆的结结实实的,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那蒙汗药乃是假药,因他的动作太大,以至于叶薄醒了。
  叶薄尚未就行,只是感到头痛欲裂,又觉得浑身上下都被束缚了,他扭动着身躯,脑海里一片茫然,然而屋内并未伸手不见五指,当他看清拿着银光闪闪的菜刀的晏飞雀,登时,就醒了一大半。
  对方的眼神他是不知道的,只知道手上的菜刀过于渗人,他不住的挣扎扭动,“你这混账东西,敢捆老子。”
  刚说完这句话,叶薄的嘴就被他自己的臭袜子给堵住了。
  晏飞雀走过去,坐在床沿上,拿到用力的划过了叶薄的脸庞,对方的血呼啦啦的涌出,温热的鲜血流淌,经过他的手指,嗅到血腥味,晏飞雀痴痴的笑出了声,“爹啊,今天我们来算算总账。”
  叶薄这才看清楚晏飞雀的脸,月光之下,这张脸近乎惨白,幽黑的眼睛直挺挺的盯着他的伤口,偶尔眨下眼睛,纤长的睫毛过滤一切情感,只剩下对叶薄的恨。
  叶薄呜呜了两声,他怕死,因此身体抖如筛糠,晏飞雀见他这样,放下刀,长长的叹口气,“爹,你对我不好。”
  叶薄听他这般说,摇摇头,嘴里呜呜声更大了。
  晏飞雀故作天真无邪,小心翼翼的用手碰了碰对方的伤口,“你是想表达你的忏悔吗?”
  叶薄使劲的点头,晏飞雀勾起嘴角,直直的看着叶薄的眼睛,“我不想听,我也不想原谅你。”
  说完,叶薄还没来得及反应,晏飞雀竟然将他的食指猛地□□叶薄的眼睛,只听见噗嗤一声,晏飞雀捅穿他的眼球,没有想象中的血液飞溅,只是感到黏糊糊的东西外射到他的脸上,大概是离得近的关系,脸颊,鼻子,嘴角都有,叶薄疼的扭动的跟条鱼一样,他拼命的挣扎,他想要大喊大叫,然而在晏飞雀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晏飞雀用一方用了有些久的帕子擦了擦手,听着对方满嘴的呜咽之声,他嘻嘻的笑出了声,眉眼自带一派天真:“爹,你这就疼的受不了了。”
  他重新拿起刀,刀轻轻的放在叶薄的嘴边,“爹啊,你叫吧,我这混账东西把你的口子开得大写。”说吧,晏飞雀对准叶薄的嘴角缓缓的用力的割了一刀,这一刀深深的切入皮肉,一直从右边的嘴角一直切到耳根,叶薄眼睛疼,嘴巴疼,极度疼痛之下,他竟然昏了过去。
  晏飞雀没有怜悯之心,这一回,他没有玩弄的心思,于是他又干脆利落的一刀切了叶薄的两只耳朵和十根手指头,切完了,晏飞雀在血泊中安安静静的做了一会,被褥早就被鲜血浸透了,嗅着血腥味,他心如止水,没有解脱之感,这让晏飞雀困惑不已,他思来想去,觉得定是没有宰了叶薄的缘故。
  他想罢,盯着叶薄的脖颈好一会,对方的脖子很黑,月光下还能看见两条肥胖纹,他感到厌恶,要是叶薄是个美人,他每日遭到这般虐待还能忍耐,甚至可能分出一点心思爱他,可惜叶薄过于丑陋,几乎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晏飞雀眼里透出坚硬的光芒,他紧紧的捏着刀柄,然后锋利的刀口对着叶薄的脖子,他使出全身气力,手起刀落,噗嗤一下,晏飞雀感受到刀锋切割皮肉、血管、皮肤的快感,想象中的鲜血淋漓终于如期而至,他的脸、头发、衣服被叶薄的血喷的到处都是。
  叶薄彻底断气了,而十四岁的晏飞雀第一次感受到了虐杀的快感,他一把抓着叶薄的头发,提到半空中,整颗脑袋还在哗啦啦的流淌着血,晏飞雀笑出了,他随手丢在地上,然后去院子里打水,他洗脸,洗澡,洗头,冷冰冰的井水“哗啦啦”的尽数从头淋到脚,他终于感到快乐了,从此,天高地阔,他再也不是拍花子的儿子了。
  晏飞雀将自己的一身脏污衣物换了,又匆匆忙忙的做了个包裹,将几件衣物,所有的钱财都塞进包裹,然后关紧门窗,就跑了。
  叶薄的尸体到了第三天才被人发现,天气炎热,叶薄腐烂的很快,他的尸体臭气熏天,邻居都不敢路过他家,实在不行只得捂着鼻子,到了第三天,邻居们实在忍无可忍,在门口嚷嚷着叶薄快点滚出来,可嚷嚷了半天,对方愣是一声不吭,这下可把邻居们给气坏了,谁想每天都被臭气包围,于是他们中最为健壮的屠夫李就拎着剔骨刀,“啪啪啪”使劲敲着对方大门,敲了半天又是无人回应,于是屠夫李一脚就踹开门,还没进门,迎面而来的一股冲天恶臭就熏得其他邻居干呕不止。
  屠夫李毕竟杀猪无数,猪的臭气早就习惯,如今尸臭虽更胜猪臭,可也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只见他左手用衣袖捂着口鼻,右手依旧紧握大刀,杀气熏天的走进屋,刚刚臭气没有恶心到他,屋内的惨状却结结实实的让他反胃欲吐。
  屠夫李冲出去蹲在墙角大吐特吐,他这么一吐,众人先是一愣,赶忙进去瞅瞅,结果这不是吐的问题了,更有甚者直接给吓昏过去,他们忍着厌恶之感,急忙报官,官府的差役上下搜查,又经过一番调查,他们断定是晏飞雀谋财害命,可两天过去,晏飞雀早就投向茫茫人海,他们去哪里抓他。
  晏飞雀虽然杀了叶薄,可他毕竟只是被圈养多年小混蛋,小混蛋比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稍微强那么一丢丢,他要躲着官府通缉,海捕文书铺天盖地,太平盛世,叶薄死的这样惨烈,人人皆知他行凶杀人,整个长安城被晏飞雀给震惊,一是因为年纪,而是他杀人手段之残忍,于是他不敢走大道,只敢走山野小路。
  作者有话要说:
  (づ ̄3 ̄)づ╭?~这几章是过渡~~


第5章 震惊!你竟戳瞎了债主的眼睛!
  晏飞雀疑心病重,与路人相遇,他重要不自觉的低下头,因为他怀疑每个人都是来抓他的,如此过了三月,他每日都在胆战心惊中度过,不是因为杀人,而且惧怕在狱中受到的折磨。
  他想回苏州找爹娘,然而他怕自己一张嘴就露陷,因此走在茫茫山野,他竟像只无头苍蝇一般。
  他每日只能喝山泉,吃野菜果腹,运气好能抓到鱼,野兔或者山鸡,运气不好,一觉醒来,就会发现蛇盘旋在他身上,“嘶嘶”的吐着蛇信子,他从叶薄那边抢来的钱完全无用,如果又过了半月,他终于忍无可忍,决定必须得找到出路。
  可怜的他,一双布鞋穿出了几个破洞,十个脚趾头三个露在外边,一是因为他长个子,脚也跟着长了,而是布鞋已经穿了两年,起先晏飞雀珍惜这双来之不易的鞋,后来他的草鞋被他穿的全身散架,他无奈之下只能拿出这双鞋,天寒地冻,他的脸颊,耳朵,手指,腿,还有脚趾,几乎可以说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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