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日学习计划-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呈回击了一脚,终于在这场谈话里抓到了重点:“那你就直接过去跟莫尧尧说了?她怎么回复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周讲于再次狂笑起来,笑到谢呈一脸扭曲,他才艰难地停下来:“哎哟,莫尧尧说让柴狗去给她找长生不老药,让她永远十八岁,然后柴狗再长到十八岁就可以。”
谢呈:“……”
周讲于:“不觉得很好笑吗?”
谢呈:“不觉得。”
周讲于撇撇嘴:“你这人真没意思。”
谢呈耸耸肩,继续在跑道上跑起来,这一回周讲于没跟上来,他知道他是去篮球场了。
跑了两圈儿,谢呈回想了一遍刚才周讲于的话,嘴角勾了勾。
是自己想多了,原来什么都没变,小孩儿就小孩儿,他没抢在自己前面长大就好。
这一晚上腿没疼,第二天谢呈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刚刚刷完牙,外面突然响起摩托车的声音,紧跟着有人在摁喇叭。
宣禾正在煎鸡蛋,谢呈跑出去,看到是送牛奶的叔叔。
看到主人家出来,叔叔从后座的木箱里拿出两瓶牛奶:“你们家的牛奶。”
谢呈诧异:“我们家没有订牛奶啊。”
宣禾从厨房出来,接过玻璃瓶:“谢谢叔叔,叔叔慢走。”
谢呈跟在宣禾背后,宣禾回头的时候笑了笑:“我问过卫生院的姨了,她说可能是长太快的原因,补补钙说不定会好一点儿,但是钙片吃多了骨头会变脆,最好还是喝鲜牛奶。”
“哥。”谢呈喊了一声。
宣禾拿着两瓶牛奶手没空,于是仰了头,用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怎么都不告诉我?周周不跟我说我都忘了,你跟麦子是该喝些牛奶,正在长身体,牛奶对身体好。”
他说着就笑:“哎哟还真长高了不少,这样我都得踮脚了。”
不等谢呈说话,他自顾自进了厨房,拿小锅准备熬牛奶。
谢呈走进去,在他后肩上蹭了蹭脸。
“周周说兰姨在朋友那里要了些药酒,晚上给拿过来,下回腿疼就喊我,哥给你揉。”宣禾叮嘱着,“姑父不在家,姑又忙,你不告诉我我也顾不来这么多,下次一定要跟我说。”
谢呈含混地应了一声,嘟囔了一句:“周讲于间谍。”
宣禾玩笑道:“他对你可上心了,又让着你,下次打架收着些手听到没?把人打坏了就没人跟我讲你的事了,弄得哥才像外人似的。”
“我不是……”谢呈说。
宣禾打断他:“我还不知道你?犟水牛,明年打埂犁田的时候不拉谢叔的大黄牛了,直接拉你。去喊麦子起床。”
谢呈笑起来,应了一声出厨房,先去叫了宣麦,又飞跑到周讲于家,掀了周讲于的被子。
神清气爽的一天,从打架开始。
开学两周之后,烦躁和兴奋都被消耗得所剩无几,日复一日上课,一切都毫无新意。
大课间好像是记忆的集中点之一,星期一升旗,星期二到星期五做第二套广播体操,星期五做完操开大会。
后来谢呈回忆自己的中学生活,觉得仙水一中虽然教育质量差,但是有一种直率的江湖豪气,这表现在星期五的全校大会上,通报表扬屈指可数,但是通报批评周周有。
一点也不遮掩。
耿川还是每天中午都在校门口等宣禾,宣禾刚开始还会停一下,现在看到都直接路过了。
耿川也不介意他的态度,只是天天就那么等着。
谢呈找宣禾问过好几次,宣禾什么都不说,他私下里跟周讲于说起来,两个人都是一头雾水。
偷偷去问耿川,耿川笑眯眯地应:“这是一个秘密,你哥不让我说。”
看谢呈犹疑,他又说:“闹矛盾而已,我们都有自己的想法,你别担心。”
而后周讲于劝他:“别操心了,等你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
谢呈听着这话,总觉得周讲于好像知道什么似的,但是细究起来又像是有口无心,最后只得作罢。
临近国庆节,早晚逐渐得穿校服外套了。
河边稻田的金黄从中间某一点开始,在极其短促的时间里蔓延开来,最后在阳光的映照下漫成了熟秋。
天高云淡。
星期三,谢呈进教室进得早,看到昨天交的数学练习册发了下来。
他立马去看错题,书包都没打开,从周讲于桌上抓了铅笔就开始改错。
没一会儿叶知秋戳戳他,拿着练习册:“谢呈,能帮我看看这道题吗?”
谢呈应了,看了两眼开始帮她分析。
周讲于百无聊赖地看两个人讲题,听了两耳朵实在无聊,最后只能撑着手转笔。
下了课间操,班级集合宣布解散之后,马知力严肃着神情喊:“谢呈,你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说到这个早恋啊,想起一个事儿,初一班上有一对郎才女貌的,早恋被班主任拆了,多年之后……人家现在孩子都下地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看文的朋友不多,但还是要再说声对不住,都断过两天了,往后还是会尽量日更滴~(/≧▽≦)/
☆、砖头
谢呈不知道马知力要说什么,但马知力找他单独谈话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也就没多想,只回头看了周讲于一眼,站在原地没动弹。
周围人散开,马知力转向谢呈,比平时更加疾言厉色:“谢呈,你成绩好是没错,但也不能总这么没规没矩的!”
谢呈一头雾水,看着马知力没说话。
马知力看他沉默,愈发生气:“就算成绩好,该什么时候做的作业就什么时候做,你平时迟到就算了,现在连作业都不做了?早读时间那么宝贵你用来赶作业?”
谢呈:“我没……”
“别解释了,”马知力打断他,“不是只有一个人看到你早上赶作业的,成绩好不是免死金牌。本来想让你喊家长来一趟,但是马上要办秋季运动会,月考还得出卷子,我这边事情也多,再有下次就让你爸妈来一趟。”
谢呈有点怔怔,知道肯定是早上改错题被看到了。
班上好多人觉得他脾气怪,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谢呈一向都清楚,也知道这会儿说什么马知力都不会信,于是干脆地闭了嘴。
马知力看他低头,又问:“这段时间有见到谁不守纪律吗?周讲于?”
“没。”谢呈小声说,“旁边人都表现挺好的。”
马知力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说:“问你也是白问。”转身走了。
下节是体育课,谢呈在操场边站了一会儿,正打算朝本班的整队地点去,才走了几步,路突然被挡了。
是三个同班同学,也是经常坐后排的。
周讲于和柴科虽然调皮但是不欺负人,在班上人缘很好,眼前这几个不一样,他们抱团抱得厉害,是跟着校外所谓的大哥混的,跟班上绝大部分人也不是一路。
谢呈抬头看到人,微微皱了眉不说话。
对面一个男生有点不爽:“妈的,最讨厌第一名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谢呈要从旁边过,几个人摆明了来找麻烦的,跟着挪了几步,就是要挡道。
“有事吗?”谢呈问。
领头的是个大个儿,叫王虎,上来就挑衅道:“谢呈,平时看你不声不响的,怎么背后咬人咬这么厉害?”
谢呈:“什么?”
“马知力天天找你单独谈话,不会是在聊天儿吧?”对面问。
谢呈心里咒骂一声,面上还稳着:“如果你们是说打架被通报批评的事儿,不是我告的。”
王虎逼近他:“骗你妈的鬼呢谢呈?不是你是谁?你跟马知力说话谁都见到了,最讨厌你们这些学习好的,全是走狗。”
谢呈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说是说不清的,他也懒得说,但是一个打三个肯定是不行了。
他心里其实不怕,只觉得烦躁:“你们到底要怎样?”
“你跩什么跩?”其中一个看他这样子怒了,上前指着他,手指几乎怼到了他脸上。
谢呈心里火腾一下就上来了,正要还手,突然被人拽了一下。
叶知秋出现在旁边:“你们干嘛?”
王虎上前一步,想推开叶知秋:“不关你的事儿,让开。”
谢呈忙在叶知秋面前挡了一挡,怕对方伤到她。
没等王虎的手碰到身上,叶知秋已经大喊起来:“周讲于快来!周讲于周讲于!有人要打你同桌和你兄弟!”
她这一嗓子十分亮,旁边本来就有人注意到这边,这一下全看过来了。
柴科是体育委员,周讲于刚才跟他去了器材室,这会儿正好推着器材车出来,就在不远处。
应着叶知秋的喊声,周讲于回手抓了个篮球,狠狠朝着谢呈面前的人砸了过去。
王虎闪得快,篮球从他身前擦过,狠地摔在地上又弹开。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周讲于几大步跨过去,眼看着马上就要上脚踹人,临了被柴科一把拉住了。
与此同时,上课铃声响起来。
体育老师匆匆赶过来,嘴里的哨声吹得尖锐,呼喝了一声:“干什么?!”
他指着王虎和另一个男生:“上周五是你俩被通报批评了吧?是想留校察看还是想直接被开除?那么想去街上当二流子?”
“上课铃没听到啊?!”他怒吼,“体委!整队!”
众人忙散了,到场地中央去整队。
“跑跑跑!跑起来!”哨声在后面催着,周讲于把谢呈扯到了自己前面。
向右看齐的时候谢呈偷偷放远了目光,越过众人去看排头的周讲于,看到他嘴角还绷着。
今天集合的时间格外长,体育老师说了半天校纪校规,说得要打架的几个人明火都散得差不多,才喊了声“解散”。
众人稀稀拉拉散开,周讲于走到谢呈旁边,叶知秋和柴科忙跟了上来,对面三个人也站着。
体育老师咬着哨子站在旁边,一脸严肃地抱着双臂。
最后叶知秋说:“走了。”
谢呈转头看了看周讲于,周讲于回手揽住他脖子:“走。”
“怎么回事儿啊谢呈?”走到操场边,柴科问,“怎么会惹上他们几个?”
谢呈摇摇头:“不是我要惹,马知力老找我单独谈话,他们以为我在跟马知力告状。”
周讲于恨铁不成钢地在他头上胡乱揉了一把:“真他妈遭殃,你说你要早上早点儿起不就没这事儿了?”
谢呈看他一眼,难得没反驳,补了一句:“今天是因为被人说我赶作业。”
周讲于:“……”
“说实话,你成绩太好,平时又不爱笑不爱玩儿,要不是跟你坐得近知道你只是性格这样,我铁定也以为是你说的。”柴科十分坦诚,“马知力那么喜欢你的,说不定好多人看你不顺眼。”
谢呈有点诧异:“马知力喜欢我?他每天都差指着我鼻子骂了。”
叶知秋笑了笑:“你自己不知道,他是挺喜欢你的,其他人迟到都被骂死了,你天天在走廊上站着都没被请家长。”
谢呈:“是吗?”
周讲于:“还他妈说呢?我看马知力就是故意的,故意偏心眼子,给你找些仇怨让人都讨厌你,然后拉拢你。”
谢呈诧异地看着他,周讲于翻了个白眼。
柴科看周讲于:“鱼你也太冲动了,在学校里打架要通报批评的,要打也得出了校门啊。”
周讲于看了谢呈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
最后柴科问去不去打篮球,周讲于摆摆手:“你先去。”
等柴科走远,叶知秋突然说了句“我去问问”,也走了。
周讲于莫名其妙:“她去问什么?”
谢呈摇头:“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周讲于有点不耐烦。
谢呈就那么看着他,周讲于耸耸肩:“我刚才要不动手你就动了。”
“我不动手。”谢呈想了想,“他们会不会来找麻烦?”
周讲于干脆道:“不会。”
谢呈挑挑眉,周讲于凑近他,小声说:“他们不敢,他们在职高认的哥全是被耿川哥揍过的。”
“你怎么知道?”谢呈问。
周讲于揉揉后颈子,自顾自朝着篮球场走:“就是知道咯。”
谢呈跟上去,还没开口,周讲于回头看他一眼:“你笨,柴狗告诉我的啊,他成天消息灵着呢。”
他说完朝着操场门口跑,谢呈没追上去。
顿了顿,他走到槐树下面的铁丝网边,没一会儿看到周讲于已经下了篮球场。
场边周讲于吹了一声口哨,柴科接了球回手传给他,他跃起接住,运球先上了个篮。
谢呈看着球场站了几分钟,转身又上了跑道。
再次跑到场边的时候,谢呈突然听到下面声音不太对,他侧头一看,正好看见王虎一拳砸在柴科脸上,柴科反扑过去,周讲于立马飞起一脚。
旁边几个人凑上去,篮球场上瞬间就乱了。
谢呈吓了一跳,立马朝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