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爸爸娶老婆-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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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亚这酒瓶子砸下去,吕北用胳膊一挡,没有砸到他的脑袋,重重的砸在他的胳膊上了,江亚心头火起抡起来在砸,小石子冲过来抱住他的腰往后拖。
“江哥江哥你这是干嘛呀!”
一小时前开会说了不许打架,咋老板还带头打起来了。
“江亚,我知道你结婚不情愿,李怀清就是个吃人的鬼,你怕跟他没好下场!”
吕北不怕死的还在吼着。好多人都听到了,都跑过来拉架。
“我去你妈的!”
江亚疯了一样甩开小石子抄起一条椅子就砸过去。
“赶紧把他弄出去!江哥你上楼,消消气啊!你遇上色狼了,这事儿交给我们,你快上楼去,越听越发火!”
小石子跟两三个人架着拖着江亚往楼上走。
“你过得不开心,李怀清年纪比你大,你怕他心机深隐瞒着病情,糊弄你几年,他死了你要给他养儿子!你想离开他我知道!”
“给我弄死他!听他胡说八道什么!”
江亚气的脸发白,被人连推在搡的往楼上推,吕北这么说江亚咬牙切齿。
“我是要离开这,但咱们不是一路人!”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弄出去,打一顿!抽他一顿嘴巴子!”
小石子拦着江亚,上来好几个保安,连拖在拽的就把吕北弄走,轮椅都扔出去了。
劈头盖脸的狠狠打了一顿,保安对着他啐了一口,呸,给人找恶心的东西!
“行了你也别生气了,平时也不是沉不住气的人,怎么被人三言两语的给气这样,舔了下手心怎么了?狗还舔你手呢,你就当被一只癞皮狗舔了手。”
小石子在一边劝着,江亚在洗手间用刷子刷手,咔咔刷,就跟医生做手术的准备工作差不多。
用消毒纸巾擦了好几次。气的脸还白着呢,小石子赶紧倒了一杯冰饮,江亚一口气喝到底。特别没风度的打嗝,心里这口气这才顺下去一点。
“气死我了!”
“我记得前几年你被一个老男人摸屁股都没这么大火。”
“那头猪让我托到后边去打。这王八蛋是故意跑到我面前恶心我。我就纳闷了,他今天跑到我这说了一大堆话,中心思想都没有,一会说我先生是个恶鬼,杀人放火的,转头又舔我手心!随后又说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他以为我喜欢他?他不有病吗?我跟他见几面啊,两三次?恶心死我了。”
一点重点都没有,就好像故意过来给人添堵的,还东一头西一头的给人添堵,一会说李怀清,一会又舔手心,关键他们根本就不熟悉,面上不好撕破脸,其实他们早就提防戒备着,都把对方当成敌人看待了。怎么说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话啊!
“人呢?”
“打了一顿,挑肉厚的地方打的。”
“妈的,我去告状,我他妈让他再躺半年,干脆喂他点什么药让他人道毁灭得了。”
“行了啊,你也回去吧,这眼瞅着要下雨了。回家去跟李先生说说,让李先生揍他。你别发火了啊。”
小石子知道江亚气疼了,这时候没有比在老公面前告状更好的了,告一状,李先生绝对给江亚报仇,还能安慰江亚。
江亚一看西北真的乌云密布,雷声阵阵。
算了,回山上。
到半路上就开始打雷打闪,转进私家路就开始下雨,豆大的雨滴一滴一滴的降落,到了停车场,外边的雨跟瓢泼的一样,他要从车库直接走小门进一进院,进了一进院顺着走廊走,也淋不着雨。
刚下了车,一声响雷,卡的一下就好像在头顶上炸开。
这突如其来的惊雷把江亚吓得差点蹦起来,心里没消下去的火又涌上来了。
用力甩上车门子,劲用大了,他那手腕子又抻了一下。一阵疼。
今天怎么都欺负他啊。怎么哪哪都不顺心啊。
气得用力踹了一下车轮胎,气鼓鼓的转身要走。
“怎么了?谁惹我家夫人了?看把我夫人气的都变成一只河豚了。”
李怀清站在小门那,手里拿着一把大伞,笑着看着江亚,江亚的嘴噘的能栓一头驴了。
结婚这么久还没看他发这么大的火,这是跟谁呀。
江亚瞪他一眼。
“你们家怎么这么多混蛋亲戚!就不能跟他们断绝关系吗?”
“断,肯定断,夫人你说跟那门亲戚不走了,马上就不跟他们来往了。”
“少说哄人的话!”
“不在车库里吵了,咱们回屋,到底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你也要和我说说呀。”
一打雷,李怀清就给江亚打电话,让他别回来了,等雨停,下雨开车不安全。那时候江亚都到路上了。
算着时间他该到了,干脆打着伞过来接他,就看到夫人在踹轮胎。
走在廊檐下不会被淋湿全身,走廊很宽的,但要不刮风就没事,今天这雷阵雨夹杂着大风,疾风骤雨,雨丝都被风吹进来,李怀清撑开伞,挡在江亚的身边,这样就不会淋湿了裤子。
就这么护着一直到了他们的院子,江亚先进了堂屋,李怀清把伞收好,郑婶就端了热热的姜红茶过来,让他们俩喝了。
“你看我的手。”
江亚的脸阴沉着,把手往李怀清面前一伸。
“肿了?”
李怀清翻看着江亚的手腕,昨晚上又喷了一次云南白药,今早上说不疼了没事了,怎么出去一次肿了?
“吕北给我掐的!直接捏在我这个手腕上了,要不然我一拳打掉他的牙!我告诉你啊,你三姑找你怎么哭,你别让她哭心软了,是吕北先惹得我,我才动手打的他,我就打他了怎么了?我没把他腿打断就算对得起他!”
“怎么回事?他又去找你了?”
“他舔我手心!用喝龙舌兰的方式,只不过是把盐粒抹在我手心上了,我躲都来不及,被他扯过去就舔!”
李怀清脸上的浅笑瞬间消失,眼睛都瞪大了,眼角眉梢都是杀气。
“他对你动手了!”
“动手还动嘴呢,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癔症啊,幻想什么东西啊,英雄救美下一部就是美女爱英雄?他是把我扑倒救了我不假,那我也不能爱上他啊!再说还是他设计坑我啊,把我当垫脚石!把自己当成知心大哥,谁的心思都明白的样儿自己要走不算还跟幻想我爱他!”
李怀清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转身就往外走。
“郑叔,让所有保镖集合跟我出去把吕北捆来!没大没小没有长幼尊卑,他父母不好好教育他,我打断他的腿!”
谁都敢动,这是他大嫂!嫂子都敢下手他眼里还有谁?这种龌龊的事儿他怎么就办的出来?捆到祠堂,叫来三姑,当着三姑的面打断他的腿!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轮椅!
管不好第三条腿,那就让其他两条腿闲着吧。
第81章 暴雨将至
“下大暴雨呢你干嘛去啊,等雨停了再说。”
雨越下越大了; 雷声闪电的都没闲着; 比他回来的时候更大的雨; 这么大雨雨刷器都不管用,开车出去挺危险的。江亚拉着李怀清不让他去。
“先生; 三姑奶奶还在外地呢,你要是不经过三姑奶奶的面直接把吕北少爷打了; 三姑奶奶肯定不干; 李家还有好些长辈呢,你爷爷那一辈的老爷子还有两三个; 三姑奶奶请出全族的老一辈人来对你兴师问罪,连哭再嚎得在这说你欺负人; 这就不好了。你要先把三姑奶奶给接来啊。”
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 争斗最狠的时候,李怀清用请的方式把四叔五叔的儿女孙子全都带进老宅,好吃好喝的就是不让他们出去; 逼着四叔五叔不要插手这些事情。李家的老太爷们,李怀清爷爷那辈的几个老爷子就被请了出来,劝他不要把事情做绝。不能败坏了李怀清爷爷乐善好施心地善良的名声,李怀清爷爷那也是老将军了; 多少人看着呢。
到了尾声,李怀清本想心狠手辣全部解决了; 逼迫二姑三姑四叔五叔交出手里股份; 然后一个个的把他们清除公司; 不从的就用老办法一一解决。这些亲属又一次故技重施请出老太爷们,哭嚎一片,老太爷们劝李怀清,清除去,他们生活辛苦艰难,到时候找你哭诉你能不管吗?何必等到那时候再想办法呢,他们都会听你的了,留一手吧。看看你父母的份上。
给他们留条后路,留了,可这些人忘了当年的哀求,变本加厉的开始打自己的主意了。
打家产主意,算计着他什么时候死,看他不死就对一跃下手,这又开始打他夫人的主意。
吕北啊,你作的一手好死!
“不下雨了就去接我三姑,把我三姑接过来,我三姑要好好的管教吕北,我不收拾他,我三姑要袒护着吕北,怪我夫人,那就别怪我不顾情分了。我提前把那些老爷子接过来,打他个心服口服!”
“我这就去准备,什么时候雨停了,我就去接三姑奶奶。夫人手腕还肿着呢,我去喊王医生来啊。”
“不用,在喷点云南白药就行了。郑叔,你先回屋吧,我今天要做个苏妲己了,我必须要跟怀清叨叨几句,他这弟弟真的有问题。”
江亚扯了扯衣服,外边下雨衣服潮乎乎的,李怀清拉着江亚进卧室,郑叔觉得还是去找王医生过来一次,这手腕的筋拧了,弄不好以后一不小心就会拧。
李怀清拿来干衣服,让江亚换上,江亚伸着手,李怀清给他喷云南白药,揉着。
“我觉得他故意来找我不痛快的,还很低级那种,本来我没生气。他那么屁话我听了很多了,说什么一跃妈妈在加护病房急救的时候,是你放弃治疗的。”
“一跃妈妈跟她父母也闹掰了,你想,她姐姐敢把她往我房间里塞,她父母不知情?她父母是纵容的。一跃妈妈脾气很倔强,宁可玉碎那种,在加护病房也签了很多病危单,失血很多,最严重的就是肺部感染,各脏器都开始衰竭,呼吸都要切开气管插管了,医生找我商量,我去找一跃妈妈问她的意见,毕竟这是她的性命,一跃妈妈摇头,我才放弃的继续治疗。”
需要借助呼吸机才能活,需要切开气管插管才能勉强维持生命,等衰竭的脏器都不工作了死亡,沈曼薇当时说不出话,只是一再地摇头,掉眼泪。这才放弃治疗的。外边就各种谣传,说是他杀死的一跃妈妈。
“是啊,我也这么说啊,那我跟你过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他紧跟着又说他妈妈心梗什么的,说是你吓唬的,那他怎么不说说他安排人撞我的事儿啊。本来我以为我们会吵起来,他马上就说什么错的时间对的人,拉过我的手就去舔、我把他打了,他还在那喊着我知道你很痛苦呀结婚也不幸福呀但我们不是一路人呀一类的话。”
“一句重点都没有,东一头西一头的,就找事儿刺激我,我这才发火的,明知道我们跟他没撕破脸也做了仇,我也不傻,他坑我我知道啊,他还跑去说这说那,还舔我手,这就太奇怪了。他吸毒吗?喝酒喝多了?前言不搭后语的他到底要干嘛呀,就为了气我一顿?他不是找挨揍吗?我打他了,他就没琢磨你会收拾他?他怎么不长教训呢,他目的是什么呀?”
到现在江亚也没想明白,吕北的目的是什么,看起来就是欠揍,打一顿他就舒服了似得。
想挨揍早说呀,大嘴巴左右开弓,抽他桃花朵朵开。
“他说,他要走?去哪?”
“我不知道啊,我直接就打他了。”
“把他开除了,工作也没了,腿也断了,他去哪啊?”
李怀清摇摇头想不通,拿过手机给薛秘书打过去。
“查查吕北是不是被其他公司聘请了。看他这段时间和谁接触过。”
薛秘书去查了,李怀清皱着眉头。
“吕北很聪明,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不相关的话。查查就知道了。别生气了,我给你讨个公道。绝对让他付出代价。”
用手被蹭了下江亚的脸。
“这事儿交给我处理,你别不开心了。”
江亚哦了一声,把手心往李怀清嘴边一送。
“老公,手心脏了,你给我舔舔。”
李怀清表情诡异。
“现在?”
“恩,舔呀!”
这么不浪漫!
人小说上都写了,消除别人的印记就是最爱的人在原地方亲一亲。
“夫人,你手上都是云南白药。下不去口。”
不是不舔,是舔不下去,太苦了,云南白药气喷剂,来回喷了不少,手指头都是。
江亚真想对他撒个泼,用你不爱我,你连我的手都不愿意亲,人家好委屈的,来作一顿。
一个炸雷突然响起,吓得江亚一缩脖子。
“这鬼天气也是,雷这么密集,还这么低。怪吓人的。”
李怀清伸手把江亚抱到怀里,让他一边耳朵贴着心脏,一边捂住。
江亚偷偷坏笑,他喜欢李怀清这么纵容惯着他。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