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小人-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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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望卿心里一暖,说道“难得下雪,再走走吧”在夏国是很少会看到雪的。
诗寂道“好”
两人继续迈着轻快的步子,沿着街道一直走。
雪花打湿了戚望卿的头发和衣服,诗寂也不顾街上人怎么看,直接脱下外袍为戚望卿披上,又到卖伞的铺子上买了一把油纸伞,为戚望卿撑着。
这人冷的很,对谁都是如此,哪怕你是天神,他也照样那副态度,唯独戚望卿能把这冰冻的水烧开,热的沸腾。
戚望卿忽然间说道“寂兄,爷喜欢你”声音虽小可难不倒诗寂耳朵灵。
诗寂停下步子挡住戚望卿的前路,说道“果然,我们还是回去吧”眼中似有火焰焚烧,就差从眼睛里喷火了。
戚望卿心中无限后悔,咋就那么嘴欠呢,嘴角一抽,说道“寂兄,冷静”,步子不自觉地往后稍“冲动是魔鬼”
诗寂逼近“可你不也很舒服吗”
戚望卿道“舒服是舒服,但谁能经受得起你的体力啊”
诗寂眸子一暗,微微皱眉,一副可怜模样,说道“我……忍不住”
戚望卿心中咆哮“把那个高冷酷帅拽的寂兄还给爷”
戚望卿不断地后退,脚下一滑,向后倒了过去,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接住了自己,戚望卿心中庆幸没有倒下去,不料下一秒想到接住自己的是诗寂,心里顿时发怵。
诗寂直接将戚望卿头朝下扛在肩上,戚望卿叫喊着“寂兄,你放爷下来”
诗寂坏坏一笑,拍了一下戚望卿的屁股,力度很轻,却惹得戚望卿本就红的脸更红了,不敢再说一句话。
诗寂扛着戚望卿回到客栈,将他轻轻放在床上,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让人不禁流鼻血的胸膛。伸手将戚望卿的双手拉过来,贴在自己火热的心口,柔声道“这样是不是就不凉了?”
戚望卿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望卿,我爱你,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包括你的亲人”
火热的身体贴近戚望卿,柔软的唇覆在他有些冰冷的唇上。
第47章 妖女与昏君,岂不绝配
安静和平的都城终于迎来了终结,不败战神殇灼带领夏国军队攻破了明国要塞,不日,便会抵达这都城,百姓纷纷四处逃窜,几日前还繁华热闹的街道一下子变得冷清。
皇族臣民都纷纷逃离都城,寻找庇身之所,只剩明国皇帝明清遥独守这偌大的都城,留在他身侧的只有他宠爱的皇后西晴柔。
明国在这一任皇帝继位后便日渐衰退,君王整日陶醉于女人乡不理朝政更不加紧修炼提升功力,可偏偏上代皇帝就这么一个儿子,最后忠臣伤心,辞官归乡,佞臣掌握朝政主缆大权,国力便日渐衰退,一日不如一日。即使夏国不侵犯,明国也迟早会灭亡。
戚望卿二人沿着冷清的街道,进入没有守卫的皇宫,沿路没有碰到一个人。两人溜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西楼。西楼是明清遥专门为西晴柔建的一座楼,楼高五层,楼内堆满了各种金银财宝,西晴柔善舞,明清遥便为她专门建了个舞台,就在西楼最高层。
刚入楼便听见歌声,那声音婉转动听,令人陶醉。
戚望卿道“看来是在五楼,这皇帝,是真想来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越走声音越大,终于在最高楼见到了声音的主人,西晴柔,顺带看见了一身黄袍的明清遥。
西晴柔长发挽起,梳成流云髻,再戴水澹生烟冠,中嵌以一朵海棠珠花,两旁垂下长长紫玉璎珞至肩膀,额际依然坠着那弯玉月,耳挂苍山碧玉坠,身着一袭金红色绣以凤舞九天之朝服,腰束九孔玲珑玉带,玉带腰之两侧再垂下细细的珍珠流苏,两臂挽云青欲雨带,带长一丈,与长长裙摆拖延身后,于富贵华丽中平添一份飘逸。
戚望卿看见西晴柔,第一个想法就是“确实漂亮,不过没想象中的那么漂亮,迷倒一国之君,这容貌怕是不够”戚望卿自小在美人堆里长大,这世间少有的绝色,他身边就有俩,他母亲叶霜月和舞霓裳的花魁狐若,再或者他在洛冰心记忆中看到的那个令一代魔王痴迷的美人秋离。再稍微普通一点的美人,有越女,于戏莲。更普通一些的美女还有洛玖,洛冰心那样的,这西晴柔最多也就与洛玖同级。
见人来,明清遥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走到停下舞步的西晴柔身前说道“这么快就来了”两人皆是眉头紧皱,似是为相依安慰牵起对方的手紧握。
戚望卿挥一挥纸扇,说道“明国主误会了,爷只是来与国主谈笔交易”
明清遥道“哦?什么交易”
戚望卿道“若是明国主将昆仑玉赐给爷,爷便带皇后娘娘走”
西晴柔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必了”随后含情脉脉地看向明清遥说道“我已与陛下约定此生生死不弃”
明清遥松开西晴柔的手,在西晴柔惊措之余打晕了她,搂进怀里,说道“柔儿,对不起,朕食言了”眼眸满是不舍与不知名的欢喜,似是回到了与她初见的那一天。
明清遥将西晴柔交给戚望卿,说道“带她走”又从怀中掏出昆仑玉交给戚望卿道“这是报酬”
眼见戚望卿抱起西晴柔,背过自己离去,明清遥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刷的流下来,哭的像个孩子,哽咽着说道“等一下”
明清遥走过来,抬手轻抚着西晴柔的脸颊,似要把这张脸印在自己的眼睛里,以便来世还能认得。终是垂下手,闭上眼不敢再去看“走吧”
戚望卿抱着西晴柔与诗寂离开了都城,而此时殇灼正踏过城门,朝着皇宫前进。
城外,落叶已融入泥土,抑或深埋于泥中。光秃秃的树木支在地上,迎着风抗衡,略显荒凉。
一块大石头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内含灵光的眼睛忽的挣开,西晴柔猛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问道“这是哪?”
戚望卿见美人醒来,说道“城外”
西晴柔一怔,低声喃喃道“陛下”,她忽的起身狂奔而去。
戚望卿连忙喊道“寂兄,拦住她”,诗寂瞬间移动到西晴柔身前拦住她的去路。
西晴柔冲诗寂吼道“让开,我要回去”
戚望卿毕竟收了人家东西,不好意思不干活啊,于是苦口婆心地劝道“你若是回去了,明国主的一片心意可就毁了”
“他都不在意我的心意,我又何须在乎他的一片心意”喉咙强压着哽咽,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戚望卿无奈地叹气“哎!爷既然已经答应了明国主,便不能食言”
西晴柔倒也聪明,说道“你只答应他带我走,没答应他拦我回去”
戚望卿眉头一皱转而舒展,心想顺其自然吧,便说道“寂兄,让开吧”
看着西晴柔坚定的背影,戚望卿大喊“你回去也赶不上了”
西晴柔仍不回头,说道“能死在他身侧便够”
戚望卿又叹了声气,想着真拿不怕死的没辙,说道“等等”
西晴柔不耐烦地转过身怒视戚望卿,像个生气的小女孩,怒喊着“你又要做什么”
这回可是真冤枉戚望卿了,戚望卿心里委屈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轻声道“寂兄送她回去”
“好”诗寂隔着内力揽起西晴柔的腰,向皇宫奔去,只是片刻之间,便到了西楼之下,诗寂松开了西晴柔,留她一人而自己飞快地回到了戚望卿身边。
西楼之上,明清遥眼望着戚望卿抱西晴柔离开的那个方向,眼眶又一次湿润。朦胧之中,见那熟悉的凤冠霞帔朝自己走来,以为是梦,相望许久,像个孩子般天真烂漫地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留下。
忽而身影消失,明清遥似是安心了一般又一次笑了,只是笑得有些苦涩,喃喃着“没回来才好”
“陛下”
忽然听见了熟悉而悦耳的声音,明清遥一怔,呆呆地转过身,泪水朦胧了来人的脸,可他怎会认错心爱之人呢。她走路的姿态,她的声音,她的一切模样早就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心里了。
明清遥又是吃惊又是担忧又有些欢喜,情绪太过复杂,一时竟失了神般的茫然“你怎么回来了”脸颊上还带着泪水却忘了擦拭。
西晴柔道“臣妾来陪陛下”
明清遥似是终于回了神,吼道“朕不需要你陪,你走”喊得太大声,最后都破音了。
西晴柔一字一顿说得坚定“那陛下便与臣妾一起走”
明清遥连忙否定“不行,朕若走了,殇灼一定会满世界追杀朕,到时只会害了你”
如此劝告,西晴柔仍是丝毫没有动作之意,说道“那臣妾便在这里陪着陛下”
明清遥看着西晴柔,压着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任性”
西晴柔浅笑,赖皮道“都任性那么多回了,再任性一次又如何,惯着臣妾的是陛下,陛下可要负责”
许是终究拗不过这个女人,明清遥吐了一口浊气,说道“柔儿真是好不公平,你都任性那么多回了,就不能让朕任性一回吗”嘶哑的声音竟有撒娇之意。
“不行”
“你可真是残忍”明清遥脸上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流着泪扬着嘴角迟迟不肯垂下。
西晴柔道“臣妾确实残忍,臣妾骗了陛下,臣妾做陛下的女人是为了报仇,为了给十一年前被明国屠杀的西氏一族报仇,臣妾讨好陛下也是为了让陛下成为一代昏君,让明国的根基俱损,自行灭亡”
明清遥也不惊讶,只是淡淡地说道“朕知道”
西晴柔问道“陛下可曾恨臣妾”
明清遥似是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样子狼狈,连忙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怎敢恨,疼还来不及”
西晴柔满足地笑了,仿佛这一辈子都是为了这一句而已,她说道“陛下可真傻”
明清遥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说道“朕现在觉得朕何等聪明”语气中竟有些骄傲。
西晴柔眸子一暗说道“陛下这是何必,臣妾只是一个祸国的妖女”声音微微沙哑,眼眶也是红的,却不肯让泪水流出。
明清遥道“你是妖女,朕是昏君,岂不绝配”可在遇见西晴柔之前,明清遥也是一代励精图治的明君。谁曾想红尘初见,从此负了天下。
西晴柔泯然一笑,说道“自是绝配”
明清遥傻笑道“哈哈哈哈,柔儿,朕与你再饮一次交杯酒如何,朕要将你下一世的姻缘也占了”
“臣妾觉得甚好”西晴柔走上前,拿起桌上的两个酒杯倒满酒,将其中一个递给明清遥,两人交叉手臂,饮尽杯中酒。
此一杯,相约来世再相遇。
戚望卿不知这两人结果如何,只知这一世再无此绝配。
第48章 命运偷走如果,只剩下结果
风吹起白色发带,在空中飞舞,戚望卿独自一人站于郊外望向王城的方向,忽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诗寂来到戚望卿身前,说道“若你想,我可以……”
话未说完便被戚望卿打断“救他们相当于与夏国为敌,对爷来说,没有任何事情比寂兄的安危重要”
诗寂心一软,抬起手指擦拭着戚望卿有些红的眼角“那便不要哭了”
戚望卿道“爷才没哭,风吹的”
诗寂搂戚望卿入怀,下巴抵在戚望卿的肩上,附耳轻声说道“你啊,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感性呢”
戚望卿回抱诗寂,赖皮道“谁说感性是女子的专属,为他人而悲,是善,这话可是寂兄说的”
诗寂道“是,说得对”
戚望卿笑道“哈哈,好敷衍”
其实戚望卿并没有那么感性,只是西晴柔让他想起了当年的黎昕,那个脆弱,连哭都不敢出声的男孩,明明都是家破人亡的人,明明都爱上了仇人的儿子,却只因为爱上的人不同,一个活于锦绣之中,一个身居黑暗,逼近疯狂。若黎昕爱上的也是一个爱他如命,肯为他放弃一切的人,那他怎会到今日这个地步呢。
风带着记忆飘向远方。
熙熙攘攘的街头,过路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人看向躺在街边满身是伤,瘦骨嶙峋的小男孩。
忽然一个冰蓝色的小身影出现在男孩呆木的眼中,戚望卿道“喂,你伤的好重啊,被怎么打才能伤成这样”
“小爷看看”戚望卿似是找到一个有趣的玩具,扒开黎昕的衣服,仔细查看着瘦小身体上的一个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戚望卿眼睛不闲着,嘴也不闲着,叨叨道“这是刀伤,这还有鞋印,这个针孔状的伤是怎么弄的”
戚望卿又看向黎昕被割烂的手腕脚腕时,问道“你的手脚都被挑了吗”
眼睛扫向黎昕身上不同穴位上被剜烂的肉,胖乎的小手摸了摸肉肉的小下巴,戚望卿灵光一现,说道“原来如此,小爷明白了,你被人断了经脉”
此时,黎昕脖子上一条长长的伤口映入戚望卿的眼帘“额,原来你哑巴了,怪不得不出声呢”
戚望卿忽然双手叉腰说道“小爷决定了,就是你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