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白月光[穿书]-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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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学期的运动,柏越早已不是刚开学那副瘦弱的样子,身上的肌肉线条已经非常明显,腰细腿长,皮肤白皙,刚从更衣室出来就吸引了海滩上所有的目光。
肖承泽和他不太一样,肌肉线条要更硬朗一些,身上有一些浅浅的疤痕,但丝毫不妨碍他爆表的荷尔蒙。
两人下水后,不约而同地靠近对方。
柏越的眼神里有些羡慕,“你身材真好。”
肖承泽淡淡地说:“嗯。你也不错。”
两人个子高,能去更深的海域,在水里游了一会儿,柏越钻出海面大口呼吸,晶莹剔透的水珠在他白皙的锁骨上反射着阳光。
他随手撩了一下头发,把湿透的刘海全部撩上去,露出白皙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阳光下的一条小人鱼,漂亮而又英气。
肖承泽直直地看着柏越。
柏越有些累了,往岸边游去,回头看了眼肖承泽,对他说:“回去吧?”
肖承泽有些窘迫地摇了摇头,脸颊不知道是不是被太阳晒的,有些发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等会儿吧,你先回去。”
“怎么了?”柏越奇怪地看着他。
肖承泽坚持让柏越先走,但不说原因。
柏越离开后,他潜进海水里,让冰冷的海水不断冲刷自己,这才让燥热感慢慢消失。
直到确认自己能够离开海水而不引起尴尬后,肖承泽才游回到岸边。
柏越正躺在椅子上晒日光浴,在冷饮店买了几杯饮料,递给肖承泽一杯西瓜汁。
肖承泽坐在柏越旁边,看着带着墨镜的少年,忍不住说:“你头发撩上去……挺好看的。”
“是吗?”柏越把墨镜拉下来一点,露出眼睛,“我一直都挺好看的,跟头发没关系。”
临近中午的时候,众人换好衣服打算去吃午饭,柏越决定把自己要出国的事告诉大家。
他站在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在大家的注视下缓缓说道:“各位,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正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断了柏越的说话。
是肖承泽的手机。
他走到一边接起电话,随着电话里的声音,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柏越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顿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肖承泽接完电话回来,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大家,我有急事,必须要先走了。”
柏越还没说完的话顿时被抛到脑后,他有些着急地问:“什么事啊?”
肖承泽把柏越拉到一边,沉声说:“我妈的病有点复发的迹象,我现在要去医院。”他的表情非常严肃。
柏越愣了愣,忙说:“那我陪你去吧!”
“你先去吃饭。”肖承泽不由分说地命令道,“别饿着。”
“那我给你带饭吧。”柏越看着肖承泽,“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肖承泽走后,柏越心事重重,其他几人见他不说话,也不好问什么,
一顿吃完,柏越急着去医院,让服务员帮忙打包了两份炒饭。接着他跑到路边拦车,拦了半天却见不到一辆出租车。
最近的公交站有一公里远,柏越来不及多想,直接沿着公路往站点方向跑。
就在他距离站点只剩三百米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他眼前。
是那个两个月前被他打碎了下巴的刀哥。他的周围还有一群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两个月前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他遇见了刀哥。
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他又遇见了刀哥。
不可谓不是一种缘分。
刀哥在看到柏越的瞬间,有一丝恐惧,旋即恼羞成怒,他对身边一个身高马大的寸头男人说:“狼哥,就是那家伙,上次揍了我和兄弟们!”
柏越听到狼哥二字,顿下了脚步。
此刻他的眼神有些犹豫——他不想因为惹事而耽误时间,但又真的想教训姚朗一顿。
很显然,小混混们把柏越的犹豫理解成了害怕。
姚朗正如陈愈所说的那样,长得像一头大象,光是手臂估计就有柏越的两倍粗。
他信步走到柏越面前,脸上写满了轻蔑,回头对刀哥说:“就这?把你下巴打碎了?”
刀哥羞愧地低下了头。
姚朗并不把柏越放在眼里,随便活动活动筋骨,冷笑着说:“小子,急着送外卖呢?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让我把你下巴打碎,二是下跪求饶——当然,原不原谅你,可就得看我心情了。”
柏越微笑着说:“我有急事,能不能改天再——”
姚朗忽然伸出脚,用力地踹向柏越手中的盒子。
柏越躲过了他的这一脚,怒火开始在他眼底燃烧。
他把两盒炒饭放到马路牙子上,直接走到姚朗面前,抬起下巴,一字一顿地说:
“我都想让你再多快活两天了,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
姚朗猛地出拳,直接冲柏越脸上砸去。
陈愈说得一点也没错,姚朗仗着自己体型的天然优势,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就算是斗殴也不需要技巧。
拥有绝对力量的猛兽,本身就足以碾压一切。
他自信满满地盯着眼前这个瘦削少年,早已断定自己能把他揍趴下。
两人的过招非常狠厉,每一招都冲着对手的致命点去。
渐渐地,在对方灵活的身法里,姚朗发现了一丝端倪。
他好像——
打不过。
随即,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柏越的拳头已经不由分说地砸到他的太阳穴上,一阵眩晕感立刻袭上脑门。
此时此刻,刀哥所感受到的恐惧,比上次更强烈。
如果说,姚朗是猛兽,那么眼前这个少年,就是经验丰富的捕猎者。
用不了多大的力气,就能轻易将猛兽置于死地。。
只因为,他的作战经验已经足以让他预见对手的每一个动作。
半小时后。
柏越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医院,脸上、手臂上都有些擦伤。
刚才姚朗已经快被他打趴下了,谁知道那群小混混玩偷袭,忽然一拥而上群殴他,导致他躲避不及而受了点伤,还好最后全都被他打晕过去了。
他打电话给肖承泽,问清楚病房号,接着便冲上了楼梯。
肖承泽听到敲门声后,走到门口,打开门便看见了带着伤的柏越。
少年把手里的炒饭递给他,强撑着笑容道:“我给你送饭来了。”
肖承泽的眸色瞬间暗下来,他紧盯着柏越身上的伤口,严肃地问:“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柏越微微皱眉,不太自然地说:“路上太急,摔跤了……”
他不想告诉肖承泽真相,因为他不想让对方讨厌自己,也不想让他有心理负担。
肖承泽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柏越,你还要骗我多少次?”
柏越惊怔地看向他。
“我们不是朋友吗?”肖承泽的声音竟显得有些无奈而委屈,“为什么在我面前的你,总是带着伪装。”
柏越呆呆地看着他。。
医院的消毒水味在此刻显得无比刺鼻,凉飕飕地钻进他的鼻腔里,酸涩得让他难以忍受。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虐的!很快就追妻火葬场!大家别跑!
第28章
“你打架了吧。”
肖承泽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有些刺耳,明明是平静的语气在柏越的耳朵里却像是尖锐的质问让他喘不过气。
片刻后柏越忽然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肖承泽皱起眉语气有些不太开心:“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柏越抬起头把手里的两盒炒饭递给他,眼神平静而认真。他说:“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肖承泽略带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柏越等你想清楚了,告诉我实话好吗?我不喜欢被欺骗的感觉。”
实话?。
要如何说实话。
告诉他自己是穿书来做刷好感度的所以不能告诉他自己打架了?
告诉他自己知道他的校园暴力遭遇,两次打架其实都是因为他?
柏越一开始就站在无法说实话的立场上。
“实话还是假话,有那么重要吗?”柏越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难过。
肖承泽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重要我想看到真实的你。还有我不想看到你打架。”
“真实的我?你觉得什么是真实?”柏越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这几个月来所压抑的情绪都在此刻疯狂涌上来“肖承泽,难道你就没有伪装吗?”
肖承泽愣住他没想到柏越会这么说。
“我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也不喜欢耐着性子讨好别人,更不喜欢被人冷言冷语。”柏越转过身手指缓缓攥成拳头,“这就是真实的我。”
肖承泽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忽然意识到好像有一堵墙,无形地横在两人中间。
柏越继续说:“为了和你成为朋友,我忍受了这一切。可是你却说我在伪装。或许在你眼里,我一直是个虚伪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肖承泽叹了口气,还是坚持道:“可是,再怎么样,你也不该打架。”
柏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听起来像是愤怒,但又更像是委屈。
“你以为我想吗?!”
肖承泽的心里很难受,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伸出手,想抱一抱柏越的后背,却被对方躲过了。
柏越一言不发地走向楼梯口。
肖承泽抬脚想追上去,却被身后的护士喊住了。
“您好,请问您是病人钟玉的家属吗?”
肖承泽看了一眼越走越远的身影,咽了口唾沫,声音艰涩:“是。”
“病人还需要做一个手术,请您签个字。另外,今晚病人需要照顾,您能在医院守夜吗?”
护士的声音让肖承泽的心坠入深渊,他没有办法,只得留在医院。
那些没说完的话,又一次被搁置了。
柏越的航班在第二天上午。
从医院回到家,他的心里其实有些懊悔。
他收敛了这么久的暴脾气,今天差点当着肖承泽的面毁于一旦。
事已至此,柏越也顾不上那么多,下午便开始收拾行李,和房东面谈退租事宜,并准备好去国外读书的各种材料。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
柏越决定还是告诉大家自己即将离开的消息。
他在班级群里发了句话:“明天我要出国啦。”
不一会儿,群里的消息开始疯狂刷屏。
“卧槽这么突然的吗?”
“越哥还回来吗?”
“明天我去送你!”
柏越看着不停跳动的消息,回了一句:“以后应该在国外上学了。”
此时此刻。
肖承泽关掉了手机的铃声,放进口袋,趴在病床边缘。这一天他在医院忙上忙下,还得照顾钟玉,累得精疲力尽,现在只想睡个好觉。
柏越等了很久,没有等到肖承泽的消息。
他有些失落地想,大概是今天的话伤害到了对方吧?
如果明天能见到他……还是和他说声抱歉吧。
毕竟等下次再见,他就无法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他身边了。
第二天一早,当柏诚的车出现在柏越家楼下时,他正在洗漱。
柏诚对于弟弟出国这件事还是很在意的。一进屋他就检查柏越的各种行李,并不停地念叨着:“出国读书和国内不一样,你要注重考试之外的其它的东西,社团什么的很重要……”
柏越昨晚等肖承泽的消息到很晚,此刻显得有些没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柏诚的话语。
“哥,我的同学一会儿会来送行。”柏越洗完脸,一边往脸上涂护肤品一边说,“如果有礼物的话你帮我放进后备箱。”
柏诚有些难以置信地说:“还有人给你送行?”在他的印象里,柏越从来不喜欢在学校里交朋友。
柏诚:“该不会是你逼他们来的吧?”
“是。”柏越恶声恶气地说,“我还逼他们临行给我吟诗。”
当柏诚帮柏越把行李提下楼时,下面已经有十几个来给柏越送行的同学。
柏诚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场面。
这些同学不仅表现出了十分的不舍,每个人还准备了一份小礼物给柏越。
粗枝大叶如柏越,此刻也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他把每一份礼物收下,对所有人都说了感谢的话。
等到他坐进车里,准备离开南河镇时,他看了眼人群,没有看到那个期盼的身影。
沉默了片刻,柏越轻声说:“走吧。”
柏诚看了他一眼,装作不经意地问:“喜欢的人没来?”
柏越被一眼看穿,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他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等肖承泽气喘吁吁地跑到柏越家楼下时,柏诚的车子已经不见踪影,来送行的人基本上也都回去了。
夏琴月看着肖承泽,惊讶地问:“你怎么才来啊?”
“我……”肖承泽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我在医院,没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