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看上了白月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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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礼服,由于下来的急,他的眼眶还很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一下子就把他五官上的那股子妖艳感,给压了下去,看上去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
危情长得很漂亮,不是那种雌雄莫辨的美,而是带着几分盛气凌人、灼人眼球的浓艳之美,现在的危情跟他们记忆中那个明艳灼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周围人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按理说今天宴会的主角应该是危情和湛广瑞才对,但是现在湛广瑞带了一个人过来不说,还堂而皇之地跟他们介绍那人,仿佛那人才是宴会的主角一般。
而,这场宴会的真正主角——危情,却被湛广瑞忽视了一个彻底。
除了刚才危情从楼上下来的那刻,湛广瑞看过他之外,其他的时间湛广瑞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侧的那个名叫尉迟皓的人身上。
危情不管湛广瑞在想什么,他走到湛广瑞面前,静静地看着湛广瑞没有说话。他准备了很多想说的话,为此昨晚上他兴奋地一夜都没有睡,可真到了湛广瑞面前,他有说不出一个字了。
湛广瑞现在很烦躁,他皱着眉头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危情自主主张的行为让他很不满,原本他已经之前一个月的冷漠已经让危情,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结果这人不但不知错,竟然还敢这样对他。
说什么订婚宴,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他他扭头想要跟尉迟皓说话,结果发现尉迟皓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他环顾四周,终于在宴会的一个角落里面看到了尉迟皓,他正准备过去,危情就拦住了他。
“湛广瑞。”
湛广瑞没有说话,他盯着危情,看着对方拿出了一个红色的丝绒首饰盒,打开对着自己,首饰盒里面,是一枚戒指,他不解的看着危情。
“我在跟你求婚,你答应不。”危情拿出戒指捉住湛广瑞的手,想要给他戴上,言语间没有丝毫的情绪,他不想听湛广瑞回答,因为从湛广瑞一直把视线放在尉迟皓身上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胜算了。
危情的手还没碰到湛广瑞就被对方狠狠地拍开了,下一刻他看着湛广瑞一把从他手中夺过戒指,狠狠地丢在地上,似乎不解气还踩了一脚。
“危情,你算个什么东西,看来我平时对你太好了。”湛广瑞气急了,他踢了一脚戒指,脸上露出了难堪与愤怒。
危情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戒指,就那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被人踩在了脚下,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仿佛被人踩在脚下不是戒指是自己的心。
“滚!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跟我求婚!”湛广瑞发现危情竟然没有看他,反倒是再看其他的人,气极了,抬起手想要给危情来一巴掌。
“你打啊!”危情余光中看到湛广瑞的动作,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他仰着脸瞪着湛广瑞,大有豁出去的架势,“你还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什么吗?”
“我说过什么。”湛广瑞被危情一蹬气势弱了下去,他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他比危情要高上半个头,清楚地看到危情眼底的痛苦。
他的心有那么片刻的不忍,但看危情依旧倔强地不肯认错,心中的火气又起来了,危情这回可是吧请帖送遍了整个B市,闹得他的那些好友们,都在笑他,说连个人都管不住,危情在他身边一直都很乖,为什么这一次要这么不听话。
“你难道不记得你说过什么吗?”危情一步也不肯退让,他上前一步,对湛广瑞步步紧逼,“你说过以后只会要我一个的。”
湛广瑞还以为危情要说什么,没想到是说这个,他一下子笑了,“危情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是别人送来的一个玩物,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还是说,我对你的宠爱,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用来消遣的东西,竟然妄想爬到主人的头上,危情啊危情,该说你天真还是傻。”湛广瑞话里话外的轻蔑之意,是个人都听得出来,他看危情因为自己的话愣住了,压下心底的不舒服,决绝的转身去找尉迟皓了。
他们吵过那么多回架,也不在乎这一回,反正每一次危情到最后都会回到自己身边的。这一次,也不例外,他为什么要为这样一个人而觉得不舒服。
湛广瑞再一次用他直白的态度,告诉了众人他对危情的轻蔑,先前众人在知道湛广瑞身边有一个跟了他十年的人时,都觉得很惊奇,像湛广瑞这种花花公子,竟然还有人能跟他十年,真是一个奇迹。
如今一看,大部分人心里面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们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这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危情能够听到。
危情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真当事情发生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湛广瑞会这样对他。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听着众人对自己的嘲讽,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湛广瑞,他看着湛广瑞走到那个人面前停下了脚步,顷刻间面向自己的冷酷全部都消失地无影无踪。
从他站的地方看去,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湛广瑞那张冰冷的脸庞,变得柔和地不可思议的。
突然间,危情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他的爱人在大厅广众之下,残忍地撇开了与自己的关系,却又在转身后把那本该属于自己的温柔,毫不吝啬地给了另一个人。
所以,他是时候该离开了。
危情最后看了一眼湛广瑞所在的位置,任凭心中有多么的不舍,还是毅然决然地转身向礼堂门口跑去。
第三章
天空黑的可怕,一丝光芒都没有,街头的霓虹灯代替了星光与月光,照亮了整个B市的上空。
危情从宴会上冲出来,站在车水马龙的街上,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哪里都不是他的家,他到底该去什么地方。
现在正是夜间游玩的时刻,街上人还很多,危情看着从自己身边不断走过的人群,也跟着他们走了起来,他现在迫切地需要找个地方坐一下。
走了一会儿,危情看见了一家酒吧,便走了进去。酒吧里面很安静,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喧闹,人也不怎么多,三三两两地坐在卡座里面,喝着酒,小声地说着话。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了进去,“来杯酒!”
酒保看见危情,眼睛一亮,好俊的年轻人。他热情地向危情推销着自己拿手的几款鸡尾酒。
危情从中选择了一款口感最烈的酒,在酒吧目瞪口呆的情况下,直接把酒当成水了,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眼中一片清明,丝毫不见有任何的醉意。
他企图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好让自己彻底地忘掉湛广瑞,可是真的忘掉的吗?只要一想起,这三个字,危情就恨不得跑到湛广瑞身边,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自己做的不够好吗?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找别人。
不是,说好了不会丢下自己的吗?
危情捂住脸笑了起来,他不能在想湛广瑞了,都已经下定决心离开这人了,为什么还要在想起来!
酒吧的灯光很昏暗,危情趴在桌子上,觉得好像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执迷不悟,可惜换来的结果又是什么?
三年前。
接连半个月的大雨,造成了砚山多处发生了泥石流,救援队员早早地就对被困人员进行营救,山中的转移人员原本约定了今日中午到达的,结果突如其来的磅礴大雨让救援不得不暂时中止。
当危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止不住的心慌,尽管他们前一个星期才大吵了一架,尽管自己已经决定要离开湛广瑞去国外上学。可是,他还是连夜坐飞机赶了过来,不顾众人的阻拦,执意跑上山去寻找湛广瑞。
山路很滑,他在爬山的时候,好几次都差一点掉了下去,好友劝他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一气之下直接甩开好友,独自继续寻找湛广瑞。
他记得那天的雨很冷,冷到他四肢都失去了知觉,可是他不敢放弃。他当时很怕,怕的就是自己哪一刻的耽搁,而导致他失去湛广瑞。
所以,他不敢停,只能一直找下去。
幸好,他在一个倒塌的山洞里面找到了被土埋住的湛广瑞。
看见湛广瑞的那一瞬间,他整个大脑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他已经用混合着泥土与血液、看不出人样的双手抱住了湛广瑞,大声哭了起来。
他记得那时湛广瑞被自己的哭声吵醒了,对方艰难地抬起手,刮了刮自己的鼻子,轻声笑着说:“别怕,我这一生都不会抛下你的。”
只一句话,他决定留下来。
回忆到此为止。
宴会上,湛广瑞的绝情与冷淡,昔日冒死寻找湛广瑞,生死一线间的许诺,交错出现在危情的眼前,一时间让他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
他端起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好让自己不要在想起那些被遗忘的过去,因为想的越多他的心越痛。
可偏偏这酒越喝,他越清醒。
现在的他,只想看见那人走到自己面前,对自己说,“我没忘,我来带你回家!”
可惜终究只是妄想!
在危情身后的角落里面,闫泽正兴高采烈地喝着酒,拉着康景文说话。
“你怎么想起来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国,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闫泽招来侍者,让其给自己又拿了几瓶酒过来,他谢绝了侍者倒酒的好意,亲自给好友斟酒,他和康景文已经好几年都没有见面了。当年国内盛传康景文将要长居国外发展的消息,对此他笑笑就过了,也不发表一件。康景文跟他从小一起长大,这人要是不回国了,肯定会在当初走的时候就告诉自己的。
闫泽端起酒杯准备跟康景文碰杯,却见对方一直看着一个地方发呆,心下好奇也望了过去,这一看顿时吓得差点丢了手上的酒杯,“我的天!这个祸害怎么回出现这里”,他也顾不得自己被酒打湿的裤腿,皱着眉头拍了拍康景文的肩膀。
“你可不能看上这人啊!”他见好友终于把视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连忙给对方科普起来,“你现在看着的这个人叫危情,是湛家那位的心头肉,两人在一起纠缠好多年了……”说道一半,男人一拍脑门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对啊,今天是这人的生日,按常理来说,他这会应该和湛广瑞一起在朱楼庆生的,怎么会一个人来到这个酒吧买醉。”
他百思不得其解,正想着就看见康景文一下子站了起来,闫泽连忙拉住对方的胳膊,神色大变,“我说兄弟,你可不能见了色,命都不要啊!”
“你想多了,我只是去一下洗手间。”
“哈哈,原来是这样,那快去快回。”闫泽一听好友没那个意思,立刻松开手,端着酒杯喝起酒来。
这个酒吧是清吧,不像其他酒吧那样喧闹,氛围非常的好,最适合他这样的忙碌人士来放松了。
不过,今晚的氛围有些不对劲。闫泽喝了几口酒,把酒杯往桌子上轻轻一放,顿时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平时这些人都是来放松的,就算找乐子也是大大方方地找乐子,看对眼了就走人,哪像今天这样藏着掖着,整个酒吧挤满了不愿离开的人们。现在,这里一大半男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危情的身上,等待着下手的机会。
“啧啧,真是不怕死啊!”闫泽来了兴致,他倒要看看今晚睡会这么没脑袋去惹危情,毕竟这人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不好啊。
昏暗的灯光下,漂亮到近乎虚幻的青年,静静坐在那里,周身萦绕着几分忧伤,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不时轻瞄着酒店大门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只是,来的人都不是他。
危情在数次的绝望后,终于放弃了等待。他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中的神色,整个人显露出了几分绝望与解脱。危情想自己是时候离开湛广瑞了。
突然,暗中隐藏着的人动了。
可惜,有人比他更快,一位身形高大,穿着时尚的男子,冲到了危情面前。众人一看来人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心思。男子仰着脑袋,脸上露出了他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企图来吸引这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他坐到离危情最近的椅子上,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激动,用他觉得最温柔的声音说道,“你好,我叫……”
“滚!”危情握住酒杯的手猛然收紧,他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有脾气,我喜欢!”男子先是一惊,而后迅速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一手伸出企图揽住危情的腰,“别生气,我就是想和你做个朋友。”
“滚!”危情侧身躲过男子伸出来的手,一脚把男子踹倒在地,踩着对方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啊啊!痛!痛!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可是……”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