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进化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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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不是也与你一样不爱与人来往?”凌澜问道:“和你一样闷?”要不然也不会得罪李修德等人。
弈离一听凌澜的话便猜出他是什么意思了。
他想了想,还是否认道:“你的朋友确实不多,但你的性格并不闷。”
“和现在一样活泼?”
“嗯。”
凌澜不解:“那不对啊,现在的我多聪明啊,如果当初我也那么聪明,怎么还会被李修德和孟子程那俩傻子算计?”
弈离轻叹一口气:“说来话长,等比赛结束,若你还想知道,届时我再一点点告诉你。”
凌澜盯着弈离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哎呀,我开玩笑的,我又不是非要知道不可。”他又认真道:“只要你不想说,我就不会逼你。”
弈离愣了愣神,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眼前之人又迅速摆出一副嬉笑的面孔:“我不就想知道以前咱俩的关系好不好嘛。”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弈离:“我估计差不了,咱俩这么合得来,当初的关系一定也不一般。”
弈离不知该说什么,半晌从鼻音发出一个字:“嗯。”
凌澜颇觉无趣,恰巧到了抽签的地方,他随意从三支签中抽了一支,大大方方的当着围观群众的面将签打开:二号签。
主办方见状,立刻做了记录,并且同样当着凌澜和其他围观群众的面将剩下两支签逐一打开:一号签和三号签。
凌澜拱手示礼,转身离开了。
“二号很好。”回到花锦宗,弈离客观分析道:“如果直接对上第一名,除非你不使出全力,不然第二名和第三名便有机会研究你的出招风格,再者,你的《云舞秀》虽然变化莫测,能打人出其不意,但用得多了总能叫人看出破绽……你的《云舞秀》练到什么程度了?”他忽然问道。
凌澜神秘一笑:“我没有那么傻,自然是将真正厉害的留在最后压轴,保证不管我的对手怎么研究,我都有机会打他个出其不意。”
“正好,你这次的对手擅长近身作战。”
《云舞秀》步伐轻柔,快如脱兔,可近身,也可避免对手近身,若对方当真擅长近身,凭着《云舞秀》,凌澜就占了好大一个便宜。
“这个,借你的。”弈离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本典籍。
“借我?”凌澜随意翻了翻,发现是一本教人如何下结界的书。
“嗯,要还。”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凌澜摇了摇手中的典籍,有些疑惑。
弈离别过头去,解释道:“这是宗门藏书阁里的书,两月之内必还。”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拿一本建结界的书给我干嘛?”
弈离顿了顿,继续解释:“比赛不限时,而且并没有明确规定不能用结界,关键时刻,也许能帮你。”
“你给的这本典籍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凌澜翻开前面几页,讲的都是普通下结界的方法,并无特殊之处,轻松就能破开。
“你翻开最后一个章节。”弈离道:“这本典籍详细讲述了各种各样的结界,从简单到难,最后一个章节的内容是我们隐云宗前辈自己总结出来的,即使是隐云宗人也鲜有人能破解。”
“这种东西一般不外传的吧?”凌澜忽然抬头问道。
弈离静了一瞬,接着道:“之前白轩给你的防护罩你可记得?他们白家的防护罩亦是远近闻名,若你能将二者结合,即使是隐云宗高手,一时半会儿也破解不了。”
“明天就比赛了……”弈离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他了。
“翻开第三章第四节第二小节,你只用把这一节学会就行,其余的,你若有兴趣,可慢慢参破。”
白家的防护罩凌澜本就有研究过,也曾做过一个低配版的防护罩,所以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把弈离让他学的东西学完,然后再把二者合二为一。
还不能让人看出用了隐云宗的典籍……如此想着,凌澜偷偷瞄了闭目养神的弈离一眼。
“时间不多了,认真看。”弈离眉眼不抬,冷淡道。
凌澜忙不迭认真看书。
一日的时间,天还未黑,凌澜便已经学会了。
弈离让他看的内容以防御为主,不得不说 ,隐云宗果然能人辈出,从来没听说结界不仅能吸取周围逸散在四周的灵力,结界内的人还能借此灵力恢复内息。
如此一来,便弥补了凌澜只能靠前期爆发,而后续不足的缺陷。
几乎相当于拥有一个无限回复内息的法宝在手上。
“你们隐云宗难道人人都会?那岂不是无敌了?”
“此结界撑不了多久,但凡有点本事的人都能瞬间破开。”弈离解释。
凌澜明白了:“所以你让我把白家坚不可破的防护罩和你们的典籍合二为一?”他又问道:“既然如此,你们隐云宗怎么没有人尝试这样做?”
“白家防护罩是他们白家的法宝,轻易不拿出来,况且也极少有人能参破其中的奥妙。”弈离看向他的眼神带上了几分赞赏:“你能参破十之一二便已很厉害了。”
凌澜曾经试过自己做出来的防护罩的效果,李家一大帮子人打了大半夜都没能破开,而比试台上只有一人……
弈离也见过凌澜做出来的效果,因此对他有几分信心。
“若你能在今夜将典籍的内容和防护罩结合起来固然最好,但若是不能……”
弈离的话还未说完,凌澜便说道:“何必这么麻烦,我只要在防护罩里下一层小结界不就可以了。”
弈离想了想,说道:“此法可行,但比赛场不能使用法宝,防护罩只能以结界的形式现做,不能提前做好带进去。”
“我上次做的防护罩不是凭空做的……一个防护罩费了不少材料,花了不少时间……赛场上可以带其它东西上去吗?”凌澜小心翼翼的问道。
弈离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只能沉重而缓慢的摇头:“不能。”
“若是我能早点给你……”弈离有些自责道:“当初确实没想到你会走到前三甲,也是近日才想到还能用结界。”
“没事没事,输赢有命,富贵在天,咱又不是必输无疑,也不是输不起,怕啥。”凌澜连忙道,满脸无所谓。
“打不赢只能怪自己实力不够,你肯为我出谋划策我已经很感激了,你若再这样说,我该如何自处才好?”
弈离脸色逐渐由阴转晴:“既然如此,明天你看着办,好好发挥,就算赢不了,我也能保你进隐云宗。”他眼神坚定地看着凌澜。
凌澜嬉笑道:“我这算抱上了一条大腿?小弟多谢弈离哥哥。”
弈离赧然:“好好说话。”他镇静道:“先去休息吧,明日还会是一场恶战,养足精神才好应对。”
凌澜笑眯眯地点点头:“休息,咱们一起休息。”
“好好说话!”弈离怒。
☆、第二
一夜好梦,凌澜用过早饭,便精神抖擞地推开门,准备去比赛。
“早啊。”钟钰棋抱着似玉站在院子里招手道。
“早。”
“今天带着似玉给你加油。”钟钰棋抱着似玉笑眯眯道。
“娘亲加油!娘亲加油!”似玉两只小手四处挥舞,兴高采烈的小模样仿佛凌澜已经赢了似的。
“这好像是我儿子吧,怎么天天在你那儿啊?”凌澜抱胸挑眉示意。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儿子自己不带走,天天扔在我这,就知道过二人世界。”钟钰棋理直气壮道:“从今天开始,似玉就是我亲儿子,没有你的份了。”
似玉懵懂的眼神在钟钰棋和凌澜之间转悠,忽然看见了什么,双眼一亮,小嘴微张:“爹爹,要抱抱!”
弈离眼带笑意,走过去将似玉抱到怀里,徒留钟钰棋站在原地捶胸顿足。
这小白眼狼怎么就养不熟呢!
“走吧。”弈离抱着似玉率先出门。
两人紧跟其后。
几人到时,整个赛场上站着的坐着的已经密密麻麻填满了赛场。
“时间到,请选手上场!”
凌澜和这位来自三阳宗的第二名同时一左一右从赛台两边上场。
“在下伍铭,师出三阳宗。”那人客气道。
凌澜也回礼:“在下凌澜,来自古蒙。”
“承让。”
“承让。”
话音刚落,双方同时出手。
“你说,我这好弟弟和姓凌那小子谁能赢?”伍让脸带笑意,只是双眼却波澜不惊。
三阳宗内部的事,郑碾多少知道一点儿,当下也不敢乱说,于是说道:“最好两败俱伤,谁也讨不着好。”
伍让摇摇扇子说道:“就算两败俱伤,也总能分出个高下。”
郑碾想了想说道:“如果非要分出个高下,那我希望输的是姓凌那小子,他不过是一个小国出来的无名小卒,有什么资格和三阳宗的人比。”
这话倒是取悦了伍让:“没错,凌澜算什么。”仗着弈离撑腰,肆无忌惮,目中无人,不打压一下,当真以为三阳宗没人了。
“少宗主说的是,凌家不过一个不知名的世家,灭门就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灭门?这主意不错,不过我听说古蒙似乎离苍灏挺远?”伍让有点头疼道:“一来一回的也挺折腾,暂且放过他好了。”他笑着说道,笑意却不见底。
另一边弈离和钟钰棋也在讨论。
“凌澜在做什么?”钟钰棋不甚明白地问道:“和伍铭硬碰硬不会有胜算的。”
“他没有硬碰硬,他在研究对方的出招习惯,或者说,他在制造假象,让对方以为他现在所使招式便是他惯常使用的招式,从而养成对敌习惯。”弈离解释道。
钟钰棋明白了,却还是有些担忧:“他能撑到熟悉对方的出招习惯吗?”
弈离没回答,钟钰棋所问也是他所忧。
台下讨论进行得如火如荼,台上的比试也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比赛进行到现在,伍铭已露疲态,而凌澜却已接近极限。
弈离心中默念:差不多了。
而台上凌澜同一时间迅速往后退,退到赛台边缘立刻建起一个结界。
周围弥散在空中的灵气迅速往结界聚集,源源不断地为凌澜补充内息。
“哥哥,那是不是咱们隐云宗的结界?”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身边的男子,轻声问道。
男子也露出疑惑的目光:“像,又不像。”
“是不是被改过了?”女孩年纪虽小,眼光却毒辣,一眼看出其中的不同:“建结界的手法变了,虽然依然能够吸纳灵力,但似乎比原来更厉害了,而且……哥哥你快看!”
冷刑钧往台上看过去,只见结界里的凌澜还能对伍铭发出攻击,而结界外的伍铭所有的攻击都打在了结界上。
“真厉害!”冷刑钧忍不住夸道:“这种改结界的手法就算在隐云宗也没几人能做到,这个少年年纪虽轻,本事却不小。”说到这,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道:“可惜结界再厉害也撑不了多久,短暂补充的内息根本不足够他打败伍铭。”
冷刑钧话音刚落,台下便爆发一阵喝彩声。
只见台上的凌澜在结界将破的千钧一发之际又建立了一个结界,不仅如此,还施展《云舞秀》以堪比光之速度贴近伍铭,使出全力重重一击!
但诚如冷刑钧所想,短暂补充的内息根本不够凌澜打败伍铭。
伍铭被一掌打中,急急退后几步,嘴角溢出几丝血丝,他伸手缓缓将嘴角的血擦干净:“再来。”
这次凌澜没有再用老办法,他的内息几乎已经消耗殆尽,再冲上去只能是输。
“他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的?”钟钰棋不可思议地低声呢喃。
“昨天。”弈离说道,眼睛带着几分笑意和自豪。
“从来没听说有人能带着结界到处走,凌澜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弈离毫不吝啬地夸奖:“他一向聪明。”
台下众人也在窃窃私语,带着结界移动一事从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当真是开了眼界了。
伍铭似乎也意识到凌澜不好对付,于是不再给他建立结界的机会,掏出双刀便贴身而上。
凌澜的《云舞秀》并不是白练的,一个追一个躲,加之凌澜有结界加持,两人竟硬生生耗了小半个时辰。
生生将伍铭磨出了脾气,他重新将双刀插入腰间,拔出身后长剑,续足了力,狠狠向凌澜掷去,手下不慢,再次拔出双刀,贴身而上。
“坏了。”
“哥哥,怎么了?”
冷刑钧微微一笑:“没什么,比赛要结束了。”
果不其然,伍铭贴身而至后,才发现眼前的人只是一道残影,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之人狠狠一踹,将他踹下了赛台。
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这一场,凌澜胜!”
凌澜听到这个结果,嘚瑟的朝着弈离抛媚眼。
“师兄。”
弈离转身,看向来人:“乐诩?你怎么来�